我在三國騎砍無雙 第512章

作者:剑从天降

  營帳內,郭圖的僕傭再次發出提醒。

  郭圖揉了揉疲憊的雙眼,看了看窗外的夜色,嘆了口氣:

  “再等等吧,我心裏總有些不安。”

  僕傭見狀,也不敢多言,只能默默退下。

  郭圖在營帳內來回踱步,心中充滿了焦慮。

  這幾日來,他一直在等待蘇曜的動靜,然而蘇曜卻彷彿人間蒸發了一般,杳無音訊。

  這讓郭圖心中愈發不安,近來了解的越多,他對蘇曜此人也越發的忌憚。

  此人行事向來不按常理出牌,這次遲遲沒有動靜,說不定就是在醞釀什麼陰帧�

  “難道我真的錯估了那姓蘇的小子?”

  “他就如此耐得住性子?”

  郭圖喃喃自語,眉頭緊鎖,而僕傭則一臉的無奈:

  “郭先生,你們都說那蘇曜如何如何的。”

  “可是,咱們到底是十萬大軍啊,他就是強龍在世也扭不過咱們不是?”

  “您還在前面營地處佈下層層埋伏,依小人看,實在是過於謹慎,過於重視了呀。”

  郭圖聞言,臉色微微一沉,瞪了僕傭一眼。

  “你懂什麼!”

  郭圖低聲喝道:

  “那蘇曜豈是常人可比?”

  “他自出道以來,未嘗一敗,連董卓都敗在他的手下,還讓你主人我也喫了暗虧。”

  郭圖咬牙切齒:

  “我觀此人,傲慢自負,一向不知進退,豈是能輕易服軟之輩?”

  “況且,若是這次不能拿下他立功贖罪,咱們在這聯軍中的好日子怕也就到頭了。”

  僕傭被郭圖的氣勢所懾,不敢再多言,只能默默退下。

  郭圖在營帳內來回踱步,心中焦慮難安。

  他可以說把身家名譽都壓在了這場伏擊上,已經做好了完全準備,那蘇曜真敢來襲,必讓他有來無回。

  結果,現在卻要告訴他蘇曜不來了?

  這不能啊,這怎麼能?

  “不行,必須想個辦法。”

  郭圖一拍大腿:

  “罵他,我要寫信罵他!”

  “這種年輕人,最經不得的就是激將之法,待我把他祖宗十八代都換着法子羞辱一番後,我就不信他還有臉不來?”

  “只要他敢過來,那定叫他有來無回,死無全屍!”

  “快,給我取筆來!”

  郭圖眼中閃過一絲狠厲,當即就叫僕傭取筆,準備揮毫潑墨一把。

  就這時.

  “不必了吧,哪有這個必要?”

  “郭先生有什麼牢騷,咱倆大可當面嘮嘮嘛。”

  說話間,蘇曜推簾而入。

  他的眼神再也不復之前僞裝時那謹小慎微的模樣。

  而是充滿冰冷,高高在上,彷彿俯瞰螻蟻一樣。

  幾乎是一瞬間的,在帳中兩人反應過來前,蘇曜便是身形一閃,一下扭斷了僕傭的喉嚨,站在了郭圖身前。

  而當郭圖終於在燭光下看清來人那斗篷下的面容後,他的臉色頓時變得一片慘白,彷彿活見鬼一般。

  “蘇,冠軍侯,你怎麼會在這裏?”

  郭圖結結巴巴地問道,聲音顫抖。

  而蘇曜則是帶着冷冷的微笑,一步步緩緩走向郭圖,每一步都彷彿踩在郭圖的心上,讓他感到越來越重的壓力。

  “怎麼,郭先生很意外嗎?”

  “你不是一直在等我麼?”

  “怎麼如今我上門了,你卻還不滿意起來了?”

  郭圖心中不停的臥槽,根本搞不懂蘇曜是如何知道他的計劃,並且出現這裏的。

  不過那不重要了,感受到死亡的冷意,郭圖大腦瘋狂咿D,想着脫身的方法。

  首先被排除的便是高聲呼救的選擇。

  那太蠢了。

  就看蘇曜剛剛那一下子瞬殺了僕傭的手法,郭圖毫不懷疑,自己一旦敢驚呼出聲,那麼下一秒他的脖子便會被扭斷。

  於是,束手無策的郭圖連忙哀聲求饒起來:

  “冠軍侯誤會了呀。”

  “咱倆無冤無仇,何必如此咄咄相逼?”

  “你饒我一命,我定當在袁公面前全力爲你說話呀。”

  “嘖,現在纔想起來說這話,不覺得有點太晚了嗎?”

  蘇曜冷哼一聲:

  “我這人一向恩怨分明。”

  “你當日在我營中,咱倆聊的也還算尚可,你若遵守承諾,我自不會爲難於你。”

  “但你是如何做的?”

  “身爲討董盟友,卻親自出馬,挑撥洛陽城內的世家對抗於我,差點讓這千年帝都在戰火下化爲灰燼。”

  “這也算是誤會嗎?”

  “更別提你還公然抗拒我派來的使者,企圖設伏對抗於我。”

  “就憑這些罪狀,你郭圖就已經可以死個十次八次的了。”

  說話間,蘇曜的手臂已掐在郭圖脖頸上:

  “遺言,你想好了嗎?”

第639章 大鬧袁紹營(合章K)

  且說在被蘇曜制住的那一瞬間,郭圖臉色變得慘白,眼中那驚慌失措的神情完全是毫無掩飾。

  但是,作爲一名“合格”的质浚鶊D很快就冷靜了下來。

  在這一瞬間,郭圖想了很多。

  雖然他不知道蘇曜是如何過來的,但這裏乃是關東聯軍的大營,若是他在這裏殺了自己,此事定無法收場。

  這個冠軍侯,一定還有什麼詭計,而他的計种斜厝挥杏玫纳衔业牡胤健�

  畢竟,老子我可是袁公帳下一等的质浚坏莆赵娭写笮∏閳螅悄軌蛏羁逃绊懘筌妱酉虻母邔樱皇悄潜灰徽袛烂膬W傭可比。

  老子有的是價值。

  這混小子是想要我出賣袁紹?

  還是想要

  郭圖沒再去猜蘇曜的想法,在聽到蘇曜問他遺言的時候,郭圖就已經篤定自己不會輕易被殺,這不過是眼前這個年輕人訛詐自己的小手段罷了。

  於是乎,緊張的郭圖恢復了些許鎮定,他盯着蘇曜,深吸了口氣,準備進行一番試探,看看下來是該討價還價謧日後在蘇曜軍中的高位,還是該虛與委蛇,假意歸順,暗中堅持立場,想辦法密報袁紹。

  然而,接下來的發展卻讓郭圖的臉是勃然變色,彷彿被一道閃電擊中了腦門。

  他只是纔剛剛動了動嘴脣,還沒發出一個完整的音節,突然間就是喉頭一痛,再也發不出任何聲音.

  蘇曜根本沒有給他說話的時間,就掐斷了郭圖的喉嚨。

  郭圖瞪大了眼睛,雙手死死地抓住蘇曜的手臂,眼中滿是不甘和驚恐。

  他怎麼也沒想到,蘇曜竟然會如此果斷地下手,連一句辯解的機會都不給他。

  你,你怎麼敢?!

  郭圖的眼中充滿憤怒和不甘,發出無聲的威脅,但很快,隨着窒息的暈眩,他渾身無力,眼神也變成了懊惱與不解。

  不是,這冠軍侯有什麼大病嗎?

  說好的遺言呢?

  你就這麼殺了我,我還說個屁呀!

  這是欺詐,這是欺詐!!!

  “捏死條雜魚,不值得浪費太多時間。”

  蘇曜看着郭圖逐漸失去生機的雙眼,確認他的生命值歸零後,輕輕一甩手,就將郭圖丟在一邊。

  郭圖的屍體無力地倒在地上,雙眼圓睜,一副死不瞑目的模樣。

  雖然就這麼讓郭圖的屍體留在這裏似乎也不錯,但是蘇曜顯然另有想法。

  只見蘇曜頓了下後就一轉身,先從帳中的刀架上取過佩刀,緊接着他又從牀榻上抓來一張牀單。

  當做完這些準備後,蘇曜便再次回到郭圖身邊,將牀單蓋在他的臉上然後嫺熟的割掉了郭圖的首級,不染一絲血跡,整套流程乾淨利落,沒有絲毫拖泥帶水。

  帶着郭圖的首級,閉目確定了一下營帳外守衛們的位置後便瞅準時機閃身出帳,悄悄向着袁紹帥帳的位置摸去。

  袁紹的大營內,此時正是夜深人靜之時,大多數士兵都已入睡,只有少數巡邏隊在營中來回走動,維持着基本的警戒。

  這些人根本沒有想到,危急竟然會在自己的營內,如此靠近中心的地方爆發。

  直到次日早晨,那軍中的鐘鼓之聲將腥艘灰粏拘眩沤K於有人發現,事情大條了!

  袁紹帥帳附近。

  一個很偶然的機會,負責守衛的親兵百無聊賴的抬頭,突然瞳孔一縮,驚呼出聲:

  “不好!”

  “你們快看——那是什麼?!”

  腥搜曂ィ灰妿泿で暗钠旄隧敹耍麄兊脑謳浧觳恢螘r竟然被染成了血色,而那大旗下面一點點,還掛着一顆血淋淋的人頭!

  這一幕,讓在場的士兵們紛紛倒吸一口冷氣,驚恐萬分。

  “誰,是誰死了?”

  “天吶,這也太慘了。”

  這些懵逼的士兵們到現在都還沒搞清楚狀況。

  這顆腦袋實在是太高了,他們看不清那血淋淋的臉,還道是昨夜有人犯了大罪,紛紛詢問昨夜袁公處刑了何人。

  就在這風波逐漸傳開的時候,負責大營安全的高覽走了過來。

  他看着那顆人頭,渾身顫抖,他很清楚袁紹昨夜並未將任何人梟首示小�

  而且,那顆人頭的輪廓總讓他感到有些眼熟,這讓高覽下意識的將目光瞅了一眼遠處郭圖藏身的營地。

  在整個大營陷入一陣陣混亂的時候,那裏卻靜的不起一絲波瀾。

  “不會吧,不能吧,不可能是這樣的。”

  似是爲了驅散心中無邊蔓延的恐懼,高覽抽出佩刀,怒斥周圍的親兵們:

  “都傻愣着等死嗎?!”

  “快,快把人放下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