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三國騎砍無雙 第498章

作者:剑从天降

  當戰亂來臨,洛陽若失去對周邊的控制,其一隅之地縱使有四塞八關也難以面面俱到,層層守禦。

  此乃聖人之都也,而非亂世之基業。

  故而,爲了洛陽城而和天下反目,是最愚不可及的選擇。

  “那咱們就看着他奸計得逞?!”

  呂布瞪眼怒哼一聲,惱火萬分。

  沒了內應開門,想要在一夜之內,拿下洛陽城已經是不可能完成的事情:

  “還是說,你賈文和想讓蘇君侯把之前的豪言收回去,權當是放了個屁?”

  賈詡沉默不言,而蘇曜則是輕笑一聲:

  “奉先啊,你看你又急了。”

  蘇曜一把按下呂布手中的畫戟,語氣平和且堅定:

  “我蘇曜說出的話,從不食言!”

  “袁本初以爲自己使些小手段就能擋得住我,豈不知他反倒是幫了我一個大忙。”

  “幫忙???”

  這一下,不但呂布等武人懵了,連賈詡都面露困惑之色,不知這冠軍侯又想的哪一齣。

  “沒錯呀。”

  蘇曜一臉的躍躍欲試:

  “你們想,之前我還擔心,城裏那幫紈絝們跪的太快,不給我機會清算他們。”

  “現在袁本初出手,讓他們堅定了抵抗的信心。”

  “試問,叛黨作亂,該當何罪呀?”

  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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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們沒想到,這蘇君侯竟然盤算的是怎麼把這些和董卓或者袁紹勾結的世家子們一網打盡?!

  “可是,就算有了誅俚睦碛桑蹅內羰沁M不了城的話豈不是一切都白搭?”

  洛陽城牆實在太高了。

  縱使蘇君侯神功蓋世,這個距離也遠遠超出了他之前所能跳躍的極限。

  進不了城,那想的再多也是無用啊。

  “那不是太簡單了麼?”

  “你們不會以爲我把寶就全壓在他們這內應開門的上面吧?”

  “啊?”

  看腥算卤疲K曜是嘿嘿一笑:

  “出發前讓你們準備的小道具,這時候就該派上用場了。”

  “諸位且隨我來吧。”

第626章 碾碎

  洛陽城,夜色濃濃。

  在這本該萬籟俱靜的時間裏,城中各處卻不乏喧囂的人聲。

  以種家、韋家和郭家等爲首世家的家丁們,拿着火把和武器四處奔走,他們一邊加強了京師十二門的防守,換上了自家親信。

  另一邊,他們四處出擊,將早先那些力諫投降的不堅定分子,統統控制。

  不過,反對派們也非喫素。

  大家都是千年成精的老狐狸,在洛陽城中樹大根深。

  種家等人的行動發動不久,其他人就得到了消息,開始反抗。

  爲此,在這深夜的洛陽城中,少不得一陣打打殺殺。

  在那寬闊的大道上,在不知名的深巷中,不時的就有陣陣火光和喊殺聲傳來。

  然而,這所謂的反對派不過是今日迫於形勢壓力才由王朗臨時組成。

  他們的勢力和準備都遠遠比不上頑固的反動派。

  在有心算無心之下,很快他們的抵抗就被打散,反抗派的核心成員被紛紛捉拿,那些心向蘇曜的士人們一個個的被請到了種家大院。

  “王先生啊王先生。”

  “您居然揹着咱們幹這樣的事情,實在令人痛心疾首啊!”

  種家大院,燈火通明。

  種哲站在正廳中,看着身前那些被押解而來的王朗等人,嘴角掛着冷冷的笑。

  王朗衣衫不整,滿身塵土,卻依然保持着那份從容不迫的風度:

  “種公子,何必如此興師動校俊�

  王朗緩緩說道:

  “我等不過是順應時勢,爲天下、爲洛陽的未來着想罷了。”

  “你卻趁着夜色圖植卉墸瑢ξ业戎伊贾看蟠虺鍪郑说刃袕剑c昔日的十常侍和董儆钟泻萎悾俊�

  種哲聞言,臉色更加陰沉,他猛地一拍桌子,怒喝道:

  “王朗,你休要在此巧言令色!”

  “你背叛我等世家同盟,爲一己之私勾結蘇曜,企圖顛覆洛陽的秩序,獻城給他,這是鐵一般的事實!”

  “我已經抓到了你的家丁,還有你們這些人相互串通的信件,你還有何可狡辯的?!”

  種哲話音一落,當即大廳的門口就有一個滿身血污的僕人被丟了進來。

  此人是王朗的老僕,他被打的是鼻青臉腫。

  一見到王朗,他便嚎啕大哭,連連叩首:

  “主人啊!”

  “老奴無能,連累主人,老奴無能,連累主人啊!”

  一見此景,王朗瞳孔猛地一震。

  此人名曰王福,年過五旬,自王朗記事起就常伴其左右,服侍起居,可謂是最近的親信。

  見到他被抓獲,還被打得幾乎不成人形,王朗的心中頓時被憤怒與悲哀填滿。

  他頓了頓,深吸了一口氣,努力平復自己的情緒:

  “福叔,難爲你了。”

  “是我準備不周。”

  “既然事敗,我自會一力擔責。”

  “擔責?你能擔得起嗎?!”

  種哲冷哼一聲,陰冷道:

  “王景興,伱以爲你的一句擔責就能抵消你所犯下的罪行嗎?”

  “你背叛了我世家,背叛了洛陽,你的行爲已經觸犯了所有人的底線!”

  種哲確實是氣的不行。

  本來按他的計劃,既然是耗到天亮就能穩贏,那麼幹脆就用緩兵之計,吊着那蘇曜即可。

  假意歸降,消磨時間,等到蘇曜發現不對的時候,他就沒什麼時間再去佈置了。

  然而,王朗的無值母婷軈s破壞了他的計劃。

  “什麼?”

  王朗一愣,失聲道:

  “你說信件已經送出去了?”

  “沒錯。”

  種哲看王朗的臉色似乎有了點希望,頓時嗤笑一聲:

  “不過你放心好了。”

  “你的人已經被我全部抓獲了。”

  “沒有人能來救你了。”

  然而,種哲想象中王朗那絕望的表情並未出現,他卻是如釋重負。

  “你是這樣想的嗎?”王朗釋然一笑。

  “你什麼意思?”

  種哲皺眉:

  “難道你還藏了什麼後手?!”

  “不不不。”

  王朗搖頭:

  “只是據我所知,那冠軍侯用兵詭祕,常出人意料。”

  “你的陰旨纫褦÷叮窃偻胱钄r他怕是螳臂當車。”

  “我勸你種公子還是趁早開城投降,以免遭殺身之禍。”

  “妄言,妄言!”

  種哲臉色鐵青,怒極反笑:

  “王景興,你以爲憑你幾句話就能讓我投降?真是天大的笑話!”

  “我的佈置天衣無縫,洛陽十二門已盡在掌中。”

  “那姓蘇的大軍除非長了一雙翅膀,否則他們是不可能進來的!”

  說罷,種哲便叫下人把王朗等人押解下去。

  等到明日勝負已分後,交給袁紹看怎麼處理。

  頓時,大廳之中是一陣雞飛狗跳。

  然而,就在種哲以爲一切盡在掌握之時,一陣急促的腳步聲打破了大廳的喧囂。

  一名家丁神色慌張地衝進大廳,上氣不接下氣地報告道:

  “公子,不好啦!”

  “蘇曜,蘇曜來了呀!”

  嚯——

  這一聲報警,宛如驚雷炸響,頓時讓那本如菜市場般的種家大院一片死寂。

  種哲更是一臉的愕然:

  “你說什麼?!”

  “蘇曜???”

  “他是如何來的?到哪裏了?!”

  家丁被種哲的連聲追問嚇得一哆嗦,結結巴巴地回答道:

  “城牆,是南城牆!”

  “蘇曜的人已經登城了。”

  “守兵發出急報,請城內速速支援。”

  “晚了,恐怕就守不住了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