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三國騎砍無雙 第495章

作者:剑从天降

  “可是,如這般西涼鐵騎一樣,幷州騎士和幽州騎士也都在蘇曜的那萬餘兵丁之中!”

  袁紹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樣子:

  “爾等憑什麼敢自鳴得意,覺得咱們就有那必勝的優勢了?”

  “那姓蘇的一向就喜歡帶着幾百騎攆着成千上萬的大軍打,而現在他卻有了萬餘精兵!”

  “我可以明白無誤的告訴你們,現在的蘇曜,正是他出道來最強的時候,沒有之一!”

  “在這個狀態下,我們若是與他硬碰硬,別說什麼拼個兩敗俱傷,最大的可能就是一敗塗地!”

  “啊這.”

  帳內文武是全員傻眼了,他們可從未見過袁紹竟然如此的忌憚一個人啊。

  而且,說得是如此的情真意切,言之鑿鑿。

  那冠軍侯蘇曜,莫非竟能恐怖如斯?

第623章 你們太菜了

  “袁公,那咱們接下來該怎麼辦.”

  袁紹的表現讓郭圖略有畏縮,而那武人出身的高覽則是略有不甘:

  “若那蘇曜真的如此厲害,豈不更加應該趁早剷除,以絕後患?”

  “還是說,袁公是想要放棄了大業?”

  此言一出,帳內譁然。

  他們跟隨袁紹是爲了什麼?

  可不單單是隻是因爲袁家門生的關係。

  在這亂世之中,這更是一筆投資。

  每個人都希望自己能夠慧眼識珠,選擇一位明主,名留青史的同時再博取一份大大的功名,惠及子孫。

  倘若袁紹放棄了,那他們該如何自處呢?

  發現人心要散,逢紀馬上站出來,大聲的挽救局勢:

  “諸位多慮了。”

  “袁公怎會放棄呢?”

  “袁家四世三公,數代基業,袁公在這名門出身,豈會是那如婦人般伏低做小,將霸業拱手讓人之輩?”

  “元圖說的沒錯,放棄是不可能放棄的。”

  袁紹站起身,環視了一眼帳內諸人,點了點頭說:

  “我不過是提醒諸位,切莫妄自尊大,輕敵冒進,誤了卿卿性命是小,害我等大業毀於一旦那就不妙了。”

  “那袁公的意思是……”郭圖試探性地問道。

  “我們暫時不能與蘇曜爲敵。”

  袁紹深吸了一口氣:

  “如今我等的兵馬不管是素質還是組織,都不足以與蘇曜的精兵對抗。”

  “同時,這支兵馬也並不完全屬於我們,一旦出現了不好的跡象,這支諸侯聯軍便會作鳥獸散。”

  “故而,如今我們需要的是聯合一切可以聯合的力量,先對付董卓,等解決了董卓這個大敵,再來考慮與蘇曜鬥爭的事情。”

  “在此之前,諸位務必忍耐,以待時機。”

  不過嘛,袁紹話說的再好聽。

  但是他在這裏認輸服軟的事實卻難以改變。

  麾下腥俗匀徊粫前爿p易便被說服:

  “那蘇曜若真是這般厲害,咱們忍耐又有何用,要忍到何時?”

  淳于瓊握緊雙拳,滿臉不岔:

  “若讓他就此進京,再一路追擊董卓下去,恐怕他蘇曜只會越來越強,我們與他之間的差距更加難以彌補。”

  “而該死的是這小子才踏馬的二十歲啊!”

  “咱們難道要忍他一輩子嗎?!”

  淳于瓊話音一落,帳內頓時響起一陣陣吸氣之聲。

  說出來了。

  這傢伙真的說出來。

  沒錯,這可怕的年齡差纔是他們最絕望的事情。

  世家大族們已經忍了桓靈兩帝數十年。

  難道,現在又要忍他蘇曜數十年不成?

  這誰忍得了啊。

  “淳于校尉此言差矣。”

  袁紹先是眉頭一皺,緊接着竟哈哈大笑了三聲:

  “你們還是不瞭解咱們這個冠軍侯啊。”

  “但是我瞭解他!”

  袁紹冷哼一聲:

  “此人爲人輕挑,性格乖僻。”

  “能力出校瑓s難以與腥讼嗵帯!�

  “而且,他對自己的能力太自負了。”

  “每每作戰必身先士卒,一馬當先,而且還常常脫離隊伍,只帶精兵作戰。”

  “正因如此,他雖勇猛無敵,卻也留下了致命的弱點。”

  “他過於依賴個人的武勇開道,而忽視了團隊和根據地的建設。”

  “就像眼下,他在這中原縱橫,卻連個可靠的補給線路都沒有一般。”

  “此時一帆風順時,其固然是一往無前,但是一旦遇到些許挫折,他必將深陷泥潭。”

  “這個冠軍侯就像是一個每次都把所有籌碼壓上賭徒,他可以贏無數次,但只要輸一次,他就玩完了。”

  “我們現在要做的,便是看他表演,深修內功,甚至除蘇都不必在我。”

  “袁公說的沒錯。”

  逢紀點頭贊同:

  “以冠軍侯的爲人處世和好戰秉性,他天生就會給自己找無數的敵人。”

  “這樣的人,是不可能成爲天下之主的,我們只要坐看其敗亡便可,何須自己出頭?”

  “諸位不忘記初心,討董對我們的袁公來說,重在壯大我等的影響力,借討董之名,借諸侯之力,建立我們自己的基業纔是緊要之事。”

  “在此目的達成之前,絕不可因小失大!”

  “哈哈哈,知我者,元圖也!”

  袁紹大笑着拍了拍逢紀的肩膀。

  兩人真是英雄所見略同。

  “只可惜,我等搶佔京師的計劃失敗了。”

  逢紀略有不甘的搖頭:

  “不然那蘇曜一無所獲,而咱們以京師爲心臟,遙控關東,何愁大事不成啊。”

  “無妨無妨。”

  袁紹擺了擺手:

  “京師他要進就給他進吧。”

  “有盧公等人在,看來他還是動了些腦子的。”

  “不進洛陽城,我看他也不放心一路繼續去追那董卓。”

  說罷,袁紹便下定決心,讓郭圖準備禮物,去蘇曜那裏傳達找狻�

  而打定了主意不與蘇曜開戰的袁紹,這次的手筆也是一點都不吝嗇。

  他不但把郭輝的腦袋和其帶來的禮物一併送去了蘇曜在城南的營地,更是自己還多填了一筆,同時還表達了對城中那些叛逆之徒的譴責,表示願意出兵相助,爲其拿下洛陽城。

  “我家袁公說了,冠軍侯驅逐董卓,居功至偉,我們也沒想到洛陽城中的這些跳樑小醜竟然如此不識抬舉。”

  “故而,身爲討董聯軍的一員,袁公表示願意出兵相助,與冠軍侯一同平定洛陽之亂,奪回京師。”

  郭圖在蘇曜的大帳中,說完話後便提着小心的不時瞄上蘇曜一眼。

  只見蘇曜嘴角掛起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

  “我還道他會來爲之前衝突問罪,沒想到卻是要跟我聯手?”

  “這還是我認識的那個袁本初麼?”

  “你們不會是人前一套,人後一套,背地裏挖坑來等我跳吧?”

  蘇曜的話讓郭圖心裏咯噔一下,他連忙擺手,解釋道:

  “冠軍侯誤會了,袁公絕無此意。”

  “他深知冠軍侯驅逐董卓,爲朝廷立下大功,心中滿是敬佩,絕無半分加害之心。”

  “此次願意出兵相助,純粹是爲了討董大業,以及維護洛陽城的秩序。”

  郭圖說得諔K曜的眼神依然深邃,讓他看的心中打鼓。

  片刻之後,蘇曜終於開口,聲音中帶着一絲戲謔:

  “無妨。”

  “既然袁公如此找猓俏冶銜呵蚁嘈潘昧耍@禮物我就收下了。”

  “不過出兵相助就大可不必了。”

  蘇曜緩緩說道:

  “洛陽之事,我自有分寸,無需勞動爾等大軍。”

  郭圖愣住了,他沒想到蘇曜竟然會如此直接地拒絕袁紹的幫助。

  這可讓他萬萬沒有想到。

  說白了,他們送禮什麼的是次要的,最關鍵的就是保持盟約,同時一起打這洛陽。

  這是退而求其次的選擇,既然已經不能獨佔洛陽城了,那就要爭取在戰後能在城中佔下一塊地方,發揮影響力。

  畢竟,你城中都沒有兵,說的話還有什麼分量?

  於是乎,見蘇曜明白拒絕,郭圖有點慌了,連忙勸道:

  “君侯何必如此逞強?”

  “眼下董偬佣荩撐业热ψ窊舻臅r候,不宜在這堅城之下浪費時間啊。”

  郭圖的意思很明白。

  洛陽城雖然現在城裏連個正規軍都沒有,但到底城高牆固,不是他們這些沒有攻城武器的部隊可以強攻的。

  而他關東軍兵多將廣,人多勢校灰麄兂鍪郑谀峭獬枪木用駞^裏大搞拆遷,最多一兩天的時間就能搞出足夠的攻城器械來。

  反觀蘇曜大軍,雖然人也不少,可謂之精兵,但這恰恰意味着蘇曜的大軍沒有足夠多的民夫和工兵。

  這些人打仗也許確實厲害,但搞起後勤製造什麼的,顯然不如關東聯軍效率。

  “還望冠軍侯大局爲重,讓我等幫忙。”

  “咱們早一日平定洛陽之亂,君侯也可早一日追擊逆俣堪。 �

  郭圖苦口婆心,然而蘇曜卻是哈哈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