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剑从天降
“君侯高義,末將沒齒難忘,必竭盡全力以不負君侯厚望!”
而說完這話,他立刻就上報了董卓已經在今夜啓程,西逃長安的絕密情報,並且他還自請先鋒,誓言要拿回董卓的首級。
不過對此蘇曜只是笑了笑擺手道:
“不急不急。”
“今天又是趕路又是大戰,兵士們早就疲憊不堪,無力再戰了。”
“各位今夜就先好好休息休整一下,明天咱們進了洛陽再說追那董卓的事情。”
“啊???”
一直在旁邊氣鼓鼓看着的呂布突然又瞪大了眼睛:
“君侯這是怎地又不着急了?!”
第615章 帳前夜話,蘇曜呂布治磥�
深夜,大帳前的篝火旁。
呂布、關羽、趙雲和王凌等蘇曜軍中的最早的一批高級文武坐在一起,喫着慶功的酒席。
只見幾杯濁酒下肚,呂布便是漲紅着臉,滔滔不絕的打開了話匣:
“來來來,各位兄嘚,你們說說,你們來說說看.”
“戰前,是他蘇君侯幾次三番的催促督戰,說要克竟全功,追捕董佟!�
“爲此,連大軍登陸他都等不及,就心急火燎的出擊。”
“總算,咱們這是打下來了。”
“結果這打完了,那些蝦兵蟹將一個個的高升不說,董卓他都不追了,想要去什麼洛陽城。”
“你們說說,君侯這到底是個什麼意思,他是不是變了心了?”
呂布說到這裏,端起酒杯一飲而盡,眼神中滿是不解和不滿。
關羽聞言則是垂着腦袋,抿酒搖頭:
“呂司馬勿急,君侯許是自有他的打算。”
“打算,他還能有什麼打算?”
“我看他現在就是飄飄然了!”
“被那些殘兵敗將們一個個磕頭吹捧的都不知道所以了。”
說話間,呂布是甩了甩手,哼道:
“那洛陽城如今不過是一座空城,董僖呀浳魈樱蹅兇藭r不追,更待何時?”
“莫不是要讓那董倥苋チ碎L安,休整好部隊,理順了關防,咱們再去一路打回來不成?”
“哼,那倒也好。”
“我呂奉先還能多打幾仗,瞅瞅能不能也混個兩千石噹噹。”
場上趙雲聽得是微微皺眉,他雖然也有疑慮,但是顯然,呂奉先是對那兩千石更加介懷嘛。
不過雖然明白了呂布的心思,但是他依然保持了沉默,不摻和這個話題,只是搖了搖頭,獨自飲酒喫肉。
但趙雲沉默,王凌則沒那麼顧慮。
見呂布越說越上頭,作爲最早追隨蘇曜,自其白身時便一起爬過樹,騎過馬,翻過山,幾乎是蘇曜在哪就要拽着他在哪的嫡系中的嫡系,又是年輕氣盛的少年郎,王凌可不在乎呂布的威風,直接出口勸道:
“呂司馬此言差矣。”
王凌站起身來,神色鄭重地說道:
“蘇君侯行事,一向有其深意,不是可以妄下決斷的。”
“深意?避戰還能有什麼深意?”
呂布大着舌頭:
“我看他就是覺得自己現在已經了不起啦,想進城去享受那花花世界了。”
“呂司馬言重了!”
關羽臉色一沉:
“君侯豈會是那種人?”
“好啊,那雲長你說,他爲何不去追人,總不能是怕了董俨怀砂桑俊�
呂布話音剛落,就聽蘇曜的笑聲從身後傳來。
呂布回頭一看,本就面紅耳赤的面龐更加燥熱,瞪眼道:
“你怎地還沒休息?”
蘇曜沒有回答只是搖頭笑了笑,走到腥松磉呑拢闷鹁茐亟o自己倒了一杯酒,跟氣鼓鼓的呂布碰了一下:
“奉先啊奉先,你今天的氣性可真是不小啊。”
“莫不是覺得我偏心了不成?”
呂布撇了撇嘴,道聲不敢,只說不解其意。
不過蘇曜哪能看不出呂布的心思。
呂布若是沒了那功名利祿,那他就不是呂布了。
於是乎,在回答他們自己的戰略問題前,蘇曜先安撫了一下這些老人們的情緒:
“奉先,還有各位兄弟們的功勞,我自然都記得很清楚。”
“等到戰後論功行賞,自然不會虧待兄弟。”
“至於如此提拔那些降將,非是我蘇曜喜新厭舊,而是千金買馬骨是也。”
“千金買馬骨?”
“是的,且不說賈詡能力如何,那李雷若論本事,自然是遠不如各位的。”
“但是,他們卻是我立起的一面旗幟。”
“亂世之中,更當以人爲本,重用降將,不僅能讓那些還在觀望的勢力看到我們的寬容與大度,更能激勵士氣,讓士兵們明白,只要有功,無論出身,皆能得到重用。”
“這對於我們在未來的戰鬥中減少不必要的損失有着重要意義。”
“買骨,旗幟,未來的戰鬥?”
酒酣腦熱的呂布晃了晃腦袋,顯得頗爲不解,哼聲道:
“有那個必要嗎?”
“有你冠軍侯的馬槊和天馬,還有我呂奉先的方天畫戟和赤兔寶馬,只要追殺上去,何愁董俨粶纾趾伪馗氵@些花花腸子,捨近求遠?”
蘇曜聞言,不怒反笑,他輕輕端起杯子,又跟呂布碰了一下:
“奉先說的不錯,有你我二人出馬,殺那董偈且兹绶凑疲珰⒘怂崮兀俊�
“之後?”
呂布愣了愣:
“之後自然就是班師慶功啊!”
呂布說着眼睛一熱,他舉着酒杯搖頭晃腦在腥松砬白吡艘蝗Γ会嵫雒嬉伙嫸M,哈哈大笑道:
“殺了董伲埢鼗实郏匀痪驮撜摴π匈p,拜將封侯啦。”
“蘇小子你已經封了侯了,下來就把公主娶了,當大將軍去。”
“我呂奉先呢,拼個誅董大功,當個小將軍也是理所應得。”
“雲長,子龍,小凌,還有在幷州的文遠和那在遼東成廉他們也都各自加官進爵。”
“咱們一人再賞套宅子,賜些美人,豈不美哉!”
“你們說是也不是!”
呂布越說越激動,越說越大聲,還不停的比劃手勢,彷彿美好未來已唾手可得,他拼盡一生的努力也終於要有了回報。
而被他這般話語感染,在座腥艘捕疾挥尚Τ雎晛怼�
不過,笑過之後,呂布想象中的一派歡欣的贊同沒有出現,反而各個都表達出了不同的擔憂:
“呂司馬所言怕有些樂觀了。”
關羽撫須:
“董賮y天下不假,但天下之亂卻並非是始於,誅殺董伲峙轮皇且粋開始。”
“雲長說的是。”
趙雲點頭贊同:
“那關東袁紹這次另起一盟,顯然就對我們很是不服。”
“且這次討董中,不見他有什麼出力,反而按兵不動,虎視眈眈,坐觀我們與董傧圄Y,其心叵測。”
“還有那洛陽城。”
王凌接話分析:
“聽說董僮蛞故峭蝗话l難,直接綁了公卿,架着皇帝出逃,走的甚是倉促。”
“洛陽城中突然羣龍無首,沒了官吏和兵丁管束,百姓必惶恐不安,那不法之徒也會趁勢作亂,不可不防。”
說到最後,王凌面向蘇曜問:
“想來這也是蘇君侯急於進城的原因?”
蘇曜還沒說話,呂布就先急了:
“爾等怎麼如此悲觀?”
“那董俸纹鋰虖垼不是被咱們打的屁滾尿流。”
“我等只要誅殺此獠,迎回聖駕,天下安定,還有誰敢不服?!”
“若有人敢鬧事,我呂奉先的方天戟定將他一一斬除!”
蘇曜哈哈一笑:
“人心難測,若是人人都如呂兄這般純粹,那這世道便會簡單許多。”
“嗯?”呂布晃了晃腦袋,心說這誇獎的話怎麼聽着有些彆扭呢?
蘇曜則沒有再看他,而是輕撫着酒杯邊緣,目光深邃,緩緩的開口。
他的聲音略微低了一些,似是在給腥私忉專炙剖窃谧匝宰哉Z:
“董賯}皇而逃,其敗局已然註定,但如今天下大亂的趨勢卻已如燎原之火般勢不可擋。”
“在西邊,那涼州馬騰韓遂的叛黨,餘燼未滅,關中長安董卓殘黨也還有數萬之小!�
“而回首關東,袁紹、袁術、曹操、孫堅、劉虞等人組成聯軍與我們也並不一心,都是暗藏心機,隨時準備來搶奪我們勝利的果實。”
“如今董卓敗逃,洛陽混亂,虎牢關守將迎袁紹入關。”
“當務之急,是儘快進入洛陽,恢復秩序,安定民心,重整城防,以防袁紹捷足先登,威脅我軍後路,擾亂我等大業。”
“如此,免除後顧之憂後,才能再討董卓。”
“什麼,袁紹來了?!”王凌驚呼一聲。
“君侯可能確定?”關羽急且問道。
“我很確定。”
說話的時候,蘇曜再一次的通過地圖看向虎牢關的方向。
不但這個位置已經從戰前的代表董卓敵對的紅色變成了袁紹的黃色,甚至連洛陽城都正在變色:
“想來是那裏的守將知道了董僖耘埽阆蜿P外的袁紹投樟恕!�
“混賬!”
呂布怒斥一聲,他的眉毛一挑一挑的顯然也感受到了其中的緊迫性,不由嘟囔一聲:
“這麼說,咱們還真得先去洛陽了?”
上一篇:谍战:开局偷听心声,识破日谍
下一篇:我的谍战日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