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三國騎砍無雙 第488章

作者:剑从天降

  “君侯高義,末將沒齒難忘,必竭盡全力以不負君侯厚望!”

  而說完這話,他立刻就上報了董卓已經在今夜啓程,西逃長安的絕密情報,並且他還自請先鋒,誓言要拿回董卓的首級。

  不過對此蘇曜只是笑了笑擺手道:

  “不急不急。”

  “今天又是趕路又是大戰,兵士們早就疲憊不堪,無力再戰了。”

  “各位今夜就先好好休息休整一下,明天咱們進了洛陽再說追那董卓的事情。”

  “啊???”

  一直在旁邊氣鼓鼓看着的呂布突然又瞪大了眼睛:

  “君侯這是怎地又不着急了?!”

第615章 帳前夜話,蘇曜呂布治磥�

  深夜,大帳前的篝火旁。

  呂布、關羽、趙雲和王凌等蘇曜軍中的最早的一批高級文武坐在一起,喫着慶功的酒席。

  只見幾杯濁酒下肚,呂布便是漲紅着臉,滔滔不絕的打開了話匣:

  “來來來,各位兄嘚,你們說說,你們來說說看.”

  “戰前,是他蘇君侯幾次三番的催促督戰,說要克竟全功,追捕董佟!�

  “爲此,連大軍登陸他都等不及,就心急火燎的出擊。”

  “總算,咱們這是打下來了。”

  “結果這打完了,那些蝦兵蟹將一個個的高升不說,董卓他都不追了,想要去什麼洛陽城。”

  “你們說說,君侯這到底是個什麼意思,他是不是變了心了?”

  呂布說到這裏,端起酒杯一飲而盡,眼神中滿是不解和不滿。

  關羽聞言則是垂着腦袋,抿酒搖頭:

  “呂司馬勿急,君侯許是自有他的打算。”

  “打算,他還能有什麼打算?”

  “我看他現在就是飄飄然了!”

  “被那些殘兵敗將們一個個磕頭吹捧的都不知道所以了。”

  說話間,呂布是甩了甩手,哼道:

  “那洛陽城如今不過是一座空城,董僖呀浳魈樱蹅兇藭r不追,更待何時?”

  “莫不是要讓那董倥苋チ碎L安,休整好部隊,理順了關防,咱們再去一路打回來不成?”

  “哼,那倒也好。”

  “我呂奉先還能多打幾仗,瞅瞅能不能也混個兩千石噹噹。”

  場上趙雲聽得是微微皺眉,他雖然也有疑慮,但是顯然,呂奉先是對那兩千石更加介懷嘛。

  不過雖然明白了呂布的心思,但是他依然保持了沉默,不摻和這個話題,只是搖了搖頭,獨自飲酒喫肉。

  但趙雲沉默,王凌則沒那麼顧慮。

  見呂布越說越上頭,作爲最早追隨蘇曜,自其白身時便一起爬過樹,騎過馬,翻過山,幾乎是蘇曜在哪就要拽着他在哪的嫡系中的嫡系,又是年輕氣盛的少年郎,王凌可不在乎呂布的威風,直接出口勸道:

  “呂司馬此言差矣。”

  王凌站起身來,神色鄭重地說道:

  “蘇君侯行事,一向有其深意,不是可以妄下決斷的。”

  “深意?避戰還能有什麼深意?”

  呂布大着舌頭:

  “我看他就是覺得自己現在已經了不起啦,想進城去享受那花花世界了。”

  “呂司馬言重了!”

  關羽臉色一沉:

  “君侯豈會是那種人?”

  “好啊,那雲長你說,他爲何不去追人,總不能是怕了董俨怀砂桑俊�

  呂布話音剛落,就聽蘇曜的笑聲從身後傳來。

  呂布回頭一看,本就面紅耳赤的面龐更加燥熱,瞪眼道:

  “你怎地還沒休息?”

  蘇曜沒有回答只是搖頭笑了笑,走到腥松磉呑拢闷鹁茐亟o自己倒了一杯酒,跟氣鼓鼓的呂布碰了一下:

  “奉先啊奉先,你今天的氣性可真是不小啊。”

  “莫不是覺得我偏心了不成?”

  呂布撇了撇嘴,道聲不敢,只說不解其意。

  不過蘇曜哪能看不出呂布的心思。

  呂布若是沒了那功名利祿,那他就不是呂布了。

  於是乎,在回答他們自己的戰略問題前,蘇曜先安撫了一下這些老人們的情緒:

  “奉先,還有各位兄弟們的功勞,我自然都記得很清楚。”

  “等到戰後論功行賞,自然不會虧待兄弟。”

  “至於如此提拔那些降將,非是我蘇曜喜新厭舊,而是千金買馬骨是也。”

  “千金買馬骨?”

  “是的,且不說賈詡能力如何,那李雷若論本事,自然是遠不如各位的。”

  “但是,他們卻是我立起的一面旗幟。”

  “亂世之中,更當以人爲本,重用降將,不僅能讓那些還在觀望的勢力看到我們的寬容與大度,更能激勵士氣,讓士兵們明白,只要有功,無論出身,皆能得到重用。”

  “這對於我們在未來的戰鬥中減少不必要的損失有着重要意義。”

  “買骨,旗幟,未來的戰鬥?”

  酒酣腦熱的呂布晃了晃腦袋,顯得頗爲不解,哼聲道:

  “有那個必要嗎?”

  “有你冠軍侯的馬槊和天馬,還有我呂奉先的方天畫戟和赤兔寶馬,只要追殺上去,何愁董俨粶纾趾伪馗氵@些花花腸子,捨近求遠?”

  蘇曜聞言,不怒反笑,他輕輕端起杯子,又跟呂布碰了一下:

  “奉先說的不錯,有你我二人出馬,殺那董偈且兹绶凑疲珰⒘怂崮兀俊�

  “之後?”

  呂布愣了愣:

  “之後自然就是班師慶功啊!”

  呂布說着眼睛一熱,他舉着酒杯搖頭晃腦在腥松砬白吡艘蝗Γ会嵫雒嬉伙嫸M,哈哈大笑道:

  “殺了董伲埢鼗实郏匀痪驮撜摴π匈p,拜將封侯啦。”

  “蘇小子你已經封了侯了,下來就把公主娶了,當大將軍去。”

  “我呂奉先呢,拼個誅董大功,當個小將軍也是理所應得。”

  “雲長,子龍,小凌,還有在幷州的文遠和那在遼東成廉他們也都各自加官進爵。”

  “咱們一人再賞套宅子,賜些美人,豈不美哉!”

  “你們說是也不是!”

  呂布越說越激動,越說越大聲,還不停的比劃手勢,彷彿美好未來已唾手可得,他拼盡一生的努力也終於要有了回報。

  而被他這般話語感染,在座腥艘捕疾挥尚Τ雎晛怼�

  不過,笑過之後,呂布想象中的一派歡欣的贊同沒有出現,反而各個都表達出了不同的擔憂:

  “呂司馬所言怕有些樂觀了。”

  關羽撫須:

  “董賮y天下不假,但天下之亂卻並非是始於,誅殺董伲峙轮皇且粋開始。”

  “雲長說的是。”

  趙雲點頭贊同:

  “那關東袁紹這次另起一盟,顯然就對我們很是不服。”

  “且這次討董中,不見他有什麼出力,反而按兵不動,虎視眈眈,坐觀我們與董傧圄Y,其心叵測。”

  “還有那洛陽城。”

  王凌接話分析:

  “聽說董僮蛞故峭蝗话l難,直接綁了公卿,架着皇帝出逃,走的甚是倉促。”

  “洛陽城中突然羣龍無首,沒了官吏和兵丁管束,百姓必惶恐不安,那不法之徒也會趁勢作亂,不可不防。”

  說到最後,王凌面向蘇曜問:

  “想來這也是蘇君侯急於進城的原因?”

  蘇曜還沒說話,呂布就先急了:

  “爾等怎麼如此悲觀?”

  “那董俸纹鋰虖垼不是被咱們打的屁滾尿流。”

  “我等只要誅殺此獠,迎回聖駕,天下安定,還有誰敢不服?!”

  “若有人敢鬧事,我呂奉先的方天戟定將他一一斬除!”

  蘇曜哈哈一笑:

  “人心難測,若是人人都如呂兄這般純粹,那這世道便會簡單許多。”

  “嗯?”呂布晃了晃腦袋,心說這誇獎的話怎麼聽着有些彆扭呢?

  蘇曜則沒有再看他,而是輕撫着酒杯邊緣,目光深邃,緩緩的開口。

  他的聲音略微低了一些,似是在給腥私忉專炙剖窃谧匝宰哉Z:

  “董賯}皇而逃,其敗局已然註定,但如今天下大亂的趨勢卻已如燎原之火般勢不可擋。”

  “在西邊,那涼州馬騰韓遂的叛黨,餘燼未滅,關中長安董卓殘黨也還有數萬之小!�

  “而回首關東,袁紹、袁術、曹操、孫堅、劉虞等人組成聯軍與我們也並不一心,都是暗藏心機,隨時準備來搶奪我們勝利的果實。”

  “如今董卓敗逃,洛陽混亂,虎牢關守將迎袁紹入關。”

  “當務之急,是儘快進入洛陽,恢復秩序,安定民心,重整城防,以防袁紹捷足先登,威脅我軍後路,擾亂我等大業。”

  “如此,免除後顧之憂後,才能再討董卓。”

  “什麼,袁紹來了?!”王凌驚呼一聲。

  “君侯可能確定?”關羽急且問道。

  “我很確定。”

  說話的時候,蘇曜再一次的通過地圖看向虎牢關的方向。

  不但這個位置已經從戰前的代表董卓敵對的紅色變成了袁紹的黃色,甚至連洛陽城都正在變色:

  “想來是那裏的守將知道了董僖耘埽阆蜿P外的袁紹投樟恕!�

  “混賬!”

  呂布怒斥一聲,他的眉毛一挑一挑的顯然也感受到了其中的緊迫性,不由嘟囔一聲:

  “這麼說,咱們還真得先去洛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