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三國騎砍無雙 第473章

作者:剑从天降

  “諸位將軍莫急。”

  “君侯既已傳信,叫我等儘快前往渡口集合。”

  “只要咱們過了河去,那情況如何不就一目瞭然嗎?”

  王凌一見也連忙接話道:

  “荀先生說的是,一切還是眼見爲實的好。”

  眼見爲實,到底荀彧還是老成持重。

  腥嗽挷欢嗾f,趕緊調集部隊,前往洛浦渡集合,響應蘇曜的集結令。

  而就在洛河南岸,蘇曜大軍這邊將信將疑的行動時。

  洛河北岸,得徐榮將領,急赴渡口的樊稠,反應則更爲劇烈。

  洛北,某官道。

  “什麼,你說什麼?!”

  騎在馬上的校尉樊稠一躍而下,一把抓起斥候的衣領,雙目血紅:

  “胡軫死了也就罷了,你說趙度也死了?!”

  “荒謬,荒謬絕倫!”

  “那蘇曜連艘戰船都沒有,他趙度難道是主動衝岸去送死了嗎?”

  樊稠怒不可遏,他萬萬沒想到,自己率領的援軍還未抵達渡口,便接連收到兩員大將陣亡的噩耗。

  胡軫自作孽,連戰連敗還去惹那冠軍侯,送死了他不意外。

  但是趙度的死訊就讓他覺得莫名其妙了。

  趙度乃是戈船校尉,雖然只是個欺軟怕硬的牆頭草,但水戰還是擅長的。

  如今,徐榮給的命令是讓他封鎖渡口,等自己的援軍收拾蘇曜。

  他怎麼可能就這麼輕易的死了呢?

  幾十艘船,放着水戰不打,難道他上岸陸戰?

  “那慫包根本不可能有這個膽子!”

  “你這小兵,如此妄言,可知謊報軍情的下場?!”

  斥候被樊稠的模樣嚇得渾身發抖,臉色蒼白,結結巴巴地說道:

  “校……樊校尉,小的所言句句屬實啊!”

  “趙校尉已經死了,他帶去的幾十艘船幾乎全都投了冠軍侯。”

  “心款ヮグ。枚嗳硕伎吹搅耍〉囊痪涠紱]有瞎扯啊。”

  斥候一邊說,一邊指着遠處河道的方向,聲音中帶着一絲哭腔。

  樊稠一把將他摔在地上,快步跑向附近小丘,遠眺河道。

  結果這一看,他整個人就差點栽倒在地上。

第601章 不破洛陽終不還

  “難道,趙度真的完了?”

  官道旁的小丘上,樊稠望着南方的河面,微微眯着眼睛,手都在發抖。

  顯而易見,前線的戰況,根本就無法隱瞞。

  畢竟,距離實在太近了,他只要像這樣找到個高點,登高遠望一下,就能發現本該負責封鎖的艦隊不但沒有執行任務,反而散開出去,追逐驅散那些從其他碼頭趕來支援的友軍船舶。

  封鎖渡口的艦隊,不但全完了,甚至還易幟了!

  “怎麼會這個樣子?”

  樊稠定了定神,詫異問斥候:

  “那趙度不會真蠢到開着船去打陸戰吧?”

  “那反龠B水軍都沒有,若非趙度不知死活,開船登陸送死,難道,那姓蘇的還能飛過洛河去砍人不成?”

  “呃”

  斥候臉上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點了點頭:

  “樊校尉英明冠軍侯,那冠軍侯確實是飛過去了.”

  “哈???”

  樊稠瞪大眼睛,張着大嘴,彷彿能塞進一個皮球。

  他怎麼也沒想到,自己一時氣憤之言,竟然會換來這麼一個回覆。

  樊稠死死的盯着斥候的眼睛,彷彿要從他的臉上看出是不是在撒謊。

  “你說飛過去?”

  “你不會是要告訴本校尉,那姓蘇的長了翅膀,飛過了洛河吧?”

  “這般天馬行空的蠢話,你以爲我會信嗎?”

  斥候的臉色突然變得古怪,他連忙跪下磕頭道:

  “不是不是,冠軍侯沒長翅膀,但他,但他真的天馬行空了啊!”

  “啥??”樊稠抽出武器,大有一副要把這胡言亂語的斥候直接砍死的樣子。

  那斥候嚇得連連退步,慌忙解釋。

  下一刻,樊稠就被蘇曜那天馬行空,石破天驚的打法給衝擊的一愣一愣的。

  冠軍侯一個人坐着小舟衝鋒?

  而且,天馬行空?他還就是字面意義上的天馬行空??

  什麼戰馬踏馬的可以一跳近百步啊?!

  諾大的艦隊,最後被這樣被他一個騎兵上船給殺得幾乎是全軍覆沒?

  這簡直就是離譜媽媽給離譜開門,離譜到家了嘛。

  樊稠臉色鐵青,喘着粗氣,彷彿聽到了天方夜譚。

  他拎着刀,放在斥候的脖子上,顫抖的手都給其脖頸劃出了一道血印。

  斥候見樊稠似是不信,連忙繼續說道:

  “小的所言絕無虛假,乃是那僥倖逃回水手親眼所見啊。”

  “定是那冠軍侯是有天馬相助,化天塹爲通途,當時趙校尉的艦隊被冠軍侯一人衝得七零八落,士兵們紛紛跳水逃生,場面混亂不堪。”

  “他說是親眼看到趙校尉被冠軍侯一刀斬首,頭顱高高飛起,落在甲板上滾了好幾圈吶。”

  “夠了!”

  樊稠怒吼一聲,將刀從斥候的脖子上移開,但臉上的憤怒和難以置信依舊未減。

  他猛地轉身,望向洛河的方向,心中充滿了無奈和絕望。

  他知道,斥候所說縱使有所誇大,但結果上卻是不會差的。

  趙度完了。

  而蘇曜,就從先前胡軫部潰兵帶來的消息看,確實是有着常人能力,騎射無雙的神將。

  不過,就是理解了狀況,樊稠才更加的心中難受。

  實在是太難以讓人接受了,這一切竟然發生得如此荒誕不經,彷彿是光怪陸離的夢魘。

  “莫不是天亡我也?”

  樊稠喃喃自語,眼中閃過一絲絕望。

  他原本以爲,憑藉董卓軍的水師優勢,足以封鎖渡口,再配合他的大軍,可以輕鬆的將蘇曜困死在這渡口。

  然而,現實卻給了他一記沉重的耳光。

  如今,趙度的艦隊已經全軍覆沒,渡口徹底失守。

  他帶來的援軍終究是晚了一步。

  一切都是一場空啊。

  “樊校尉勿憂,這倒也不全是壞事不是?”

  說話的是他麾下副將,曲軍候孟方。

  看到樊稠詫異的目光,孟方連忙解釋道:

  “校尉您想,這冠軍侯如此神勇,便是他真的被困,咱們怕也輕易奈何不得。”

  “要是大意,不說像胡軫那樣全軍覆沒,喫個大虧讓咱名譽受損也是很有可能。”

  “如今,趙度敗了,艦隊沒了,冠軍侯從容渡河回去,咱們雖然白跑一趟,但總算咱們也沒有喫虧。”

  “往後,等回了關中,不管是董公還是徐中郎,都要更依仗您了。”

  “依某看,這一趟,是好事呀!”

  樊稠眨了眨眼睛,頓了頓腳,突然哈哈大笑:

  “嘿,你這小子,說的好像是那麼回事啊。”

  “雖然沒攔住那蘇曜,但老子是出兵了的,沒趕上罷了,沒人能說我有過。”

  “反而,這次戰役,除我以外,他們幾路人馬都幾乎是全軍覆沒,老子保全部隊反倒有功!”

  “正是如此,正是如此啊。”

  孟方點了點頭,笑說道:

  “眼下局勢錯綜複雜,咱們能保存實力,便是最大的勝利!”

  兩人你一言我一語越說越是帶勁。

  他們在危機中看到了希望。

  那冠軍侯這次顯然是臨時起意。

  拿下如此戰果,必須要消化一下。

  而董公不管是加快遷都,還是固守洛陽,都需要大軍相助。

  他們手上有這完整的三千大軍,就是最大的依仗。

  “好了好了,既然任務失敗,咱們就準備回師罷。”

  “來日方長,等回來再和那姓蘇的分個高下。”

  樊稠臉上帶着淡淡的笑,心情也好了不少。

  然而,他卻沒想到.

  “什麼?!”

  “那蘇曜不但沒回去,反而佔住渡口,賴着不走了?!”

  樊稠本來平靜心再次被打破,噁心的彷彿喫了一個蒼蠅下口。

  他沒想到,自己都準備班師了,斥候又來報告。

  那冠軍侯蘇曜,得了便宜還賣乖,不但不趁着得勝退走,反而得寸進尺,佔據渡口,清理碼頭,做出一副準備接應南岸大軍渡河的準備。

  這傢伙,不管是膽子也好,胃口也罷,都實在是太大了吧!

  你是鐵人,你的兵也是鐵人嗎?

  你給我好好休整一下啊!!!

  “兄弟們!”

  “都拿起幹勁來!”

  蘇曜站在碼頭的高臺上,舉着武器,慷慨激昂:

  “僖褑誓懀苏俏业瓤司谷χ畷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