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三國騎砍無雙 第470章

作者:剑从天降

  “董公,請恕屬下逾矩。”

  “軍情緊急,在您上朝的時候,末將得報後便立刻先行發令,命樊校尉即刻發大軍前去渡口支援胡軫作戰,同時也急令趙校尉出擊。”

  “有此二人出馬,只要那蘇曜有一刻猶豫,那麼他便將坐陷絕境,即便不能將其一舉剷除,把他渡河人馬消滅殆盡那是絕對不成問題的。”

  “趙校尉?”董卓一臉迷茫,“此何人也?”

  午後,洛河上,大小艦船數十艘,橫鎖河面。

  “哈哈哈,輕鬆輕鬆!”

  在最大的旗艦上,董卓麾下戈船校尉趙度,站在船頭迎着陽光和微風,笑意盎然。

  他真是萬萬沒想到,竟然能天降奇功!

  作爲董卓麾下的水師將領,趙度一向以水上作戰見長。

  老實說,在過去漫長的日子裏,他都覺得自己只能待在這個位置上混飯,了此殘生。

  畢竟,大漢的水師將領,發揮作用的機會實在太少,不管是他這戈船校尉也好,還是樓船將軍也罷,大家都差不多。

  上一次,水師將領大放異彩的時候都要追溯到伏波將軍馬援的時候了。

  當時交趾郡(今越南)徵貳造反,攻取郡縣,佔據六十餘城自立爲王。

  光武帝拜時任虎賁中郎將的馬援爲伏波將軍,段志爲樓船將軍,髮長沙、桂陽、零陵、蒼梧四郡兵一萬餘人南平交阯。

  當時,大軍水陸並進,光樓船就有兩千餘艘,大軍在交趾鏖戰一年有餘,終平定叛亂,在當地立銅柱以爲紀念,在上刻下六個大字“銅柱折,交趾滅”廣傳後世。

  然而,前人有多牛逼,後人就有多苦逼。

  伏波將軍威震交趾,當地人爲之膽寒,至今已過百餘年,再也無人敢叛。

  海波平靜,大漢的威脅轉向西北邊疆,水師將領們無事可做,只能混喫等死,變得越來越無足輕重。

  每每念及此事,趙度都頗有種生不逢時的痛感。

  實在是無聊透頂!

  即便是最近他投靠了董卓,如此局面也未曾得到改善。

  甚至可能會更糟。

  畢竟董卓遷都長安,洛陽的繁華與財富都將隨之而去。

  作爲水師將領,連最後可以發揮作用洛河都失去了,在那荒涼的西北,他還有任何可以建功的機會嗎?

  爲此,趙度是每日飲酒,苦中作樂。

  然而,命邊s給他開了個大玩笑。

  在職業生涯即將走到終點時候,巨大的功勞從天而降。

  就在董卓大軍準備撤離的前夕,冠軍侯蘇曜竟然膽大包天地試圖渡河偷襲!

  這簡直是天賜良機!

  趙度立刻意識到,只要他能成功攔截蘇曜,阻止其渡河,那他將成爲董卓遷都路上的最大功臣!

  於是,在得知消息後,他沒有任何猶豫。

  趙度一邊向各地渡口發令要求船隻集結,一邊自己也是親自出馬,帶上駐地所有的可用艦船率軍前來攔截。

  此刻,看着河面上橫鎖的數十艘艦船,還有那些遠處地平線上緩緩駛來的支援船隻,趙度心中充滿了得意與自信。

  “蘇曜啊蘇曜,你或許是有萬夫不當之勇,但在這洛河之上,你終究還是插翅難飛!”

  “一個馬上將軍,在水上,你又能有何作用?”

  “這裏是我的主場!”

  “這裏就是你的葬身之地!”

  趙度站在旗艦的船頭,雙手背在身後,目光如炬地掃視着河面,嘴角掛着一抹得意的笑容,要不是爲了顧忌主將的身份,他真想就這樣在船頭縱情歌舞一首,慶祝下勝利,感謝蒼天的垂簾!

  美滋滋啊美滋滋。

  趙度似乎已經看到了蘇曜被圍困在洛河之上,無力迴天的絕望場景。

  不過嘛,也不是所有人都像趙度這樣樂觀。

  他身邊的艄公黃波,看着趙度這般模樣,就是一臉的尷尬,心中嘆道:

  真是個不學無術的二世祖啊。

  在忍了片刻,見趙度越來越得意後,黃波不由提醒道:

  “趙校尉,咱們雖然在水上佔據了絕對優勢,但是那反偬K曜卻又不一定會來跟咱們決戰——他又沒有戰船是吧。”

  “我要是他,肯定還是固守渡口碼頭,在陸地上求一線生機,遠比渡河送死強上太多。”

  “到時候,陸上各地援軍趕到,勝敗不說,咱們水師我看大抵上也就是混一個封鎖的助攻罷了。”

  作爲長期衛戍洛河的艄公,不得不說黃波對自己的定位還是有清醒認識的,他纔不會去做那些建功立業的美夢。

  而被一言戳破幻想的趙度則是滿臉羞紅:

  “混賬,小小艄公你懂個屁!”

  趙度瞪了黃波一眼,怒喝道:

  “那姓蘇的反偌热桓叶珊油狄u,便不會是個膽小怕事之輩。”

  “我料定他必會率軍前來,與我等決一死戰!”

  “咱們飛黃騰達就在今朝!”

  艄公黃波聞言不由苦笑。

  然而官大一級壓死人,他也就只能在心中腹誹兩句。

  人家冠軍侯出道以來幾乎百戰百勝,連他這小小艄公都聽說了其名號。

  又豈是那種魯莽蠢笨之人?

  這洛水茫茫,他沒有戰艦,只靠那些大小渡船面對我等這數十艘蒙衝鬥艦簡直是十死無生。

  只要有腦子的都知道該怎麼選。

  這趙校尉卻一門心思的想着人冠軍侯會來捨命給他送戰功,實在是異想天開,想出人頭地都想魔怔了。

  於是乎,黃波一邊嘴上敷衍應付着,一邊轉身走開,準備看趙度笑話。

  誰知,就這時,只聽身後趙度一陣大笑傳來:

  “哈哈,哈哈哈哈!”

  “瞧我怎麼說來着!”

  “那姓蘇的果然來了吧!”

  ——“什麼?!”

  黃波猛然回頭,就見趙度扶欄大笑,猛地一抽佩劍,爆喝道:

  “小的們,準備戰鬥!”

  “立功的時候到啦!”

  這時,渡口方向的碧波之上,一艘烏蓬小船正載着蘇曜奮力划來。

  在船上,一襲紅袍的蘇曜提着巨大的陌刀,騎着黃棕色的戰馬,正一臉興奮的催道:

  “快快快,再快一點,再近一點,我的船,這都是我的船呀!”

第598章 本大爺來也

  “臥槽!”

  “他是傻了吧?!”

  “這莫不是那冠軍侯???”

  黃波看着蘇曜過來的方向,兩眼發直,根本搞不清狀況。

  只見渡口方向,一艘烏蓬小船.

  不,或者準確的說是拆掉了烏蓬的烏蓬小船,在三個搖櫓水手的努力下,載着一個騎着黃棕色高頭大馬的紅袍騎士,提着個大刀,它就這麼直挺挺的飄了過來.

  見此情景,黃波,還有其他戰艦上的董卓軍水手們全都看傻了眼。

  你要說這冠軍侯帥氣是真帥氣,那身影,隔着老遠都能看出其英武之氣。

  但是,水戰.騎馬?

  黃波抿着嘴,開動腦筋,想了半天也沒搞明白這冠軍侯發的什麼瘋,只能弱弱道:

  “莫非,他是想來講和的?”

  “咱們要不且慢動手,聽聽他要說點什麼?”

  ——“講和?晚啦!”

  趙度大笑一聲,他也看明白了。

  就這麼一艘小船,那屈指可數的人數自然是不可能來跟他們戰鬥的。

  純純的送死無疑。

  如此說來,定是那冠軍侯想要另闢蹊徑了:

  “他這定是自知不敵想來求我放他條生路。”

  “但本校尉代表朝廷,和那逆天的反僮允菬o話可講。”

  “各位不要心存憐憫,對這樣大逆不道之徒,咱們該乾的事情只有一個!”

  “那就是讓他葬身魚腹,把他的腦袋帶回京師領賞!”

  黃波一聽,心中暗歎一聲。

  在這一刻,他竟然有些惋惜。

  可憐那冠軍侯也是個響噹噹的英雄,沒想到竟然遇到這麼一個混不吝的趙度,連招呼也不打就急着搶功要置人於死地。

  然而,上官的命令是絕對的。

  在趙度的指揮下,旗艦上各色彩旗飄飄展展,以旗語下令,對前來的蘇曜直接出擊,格殺勿論。

  一時間,橫鎖在河面的上的戰船紛紛開動,水手們划着漿,迎着那醒目的烏蒙小船衝去。

  他們氣勢洶洶,勢在必得,不但把蘇曜船上的水手們看的是心臟狂跳,在那渡口碼頭上觀望的李毅和張龍等人也是手心冒汗:

  “莽撞,太莽撞了。”

  “關司馬,您怎麼就不勸勸君侯呀!”

  “這,這,這實在是十死無生的戰局啊”

  不過,關羽只是撫須不語,只是緊攥着的手暴露出他心情緊張的事實。

  畢竟,實際指揮過水戰的關羽纔是這裏最清楚的人。

  水戰與陸戰截然不同,戰船的優勢絕非小舟可比。

  蘇曜獨自乘着小船而來,面對董卓軍的水師,無異於以卵擊石。

  然而,他非是不勸,而是勸之無用也。

  這位蘇君侯下定決心的事情,八頭牛都拉不回來了。

  於是乎他只能在這裏默默祈丁�

  還好,蘇君侯水性了得,縱使不利,大概也不至於像旱鴨子那般輕易葬身魚腹。

  不過,無論如何,對於這場戰鬥,他們都已經無能爲力了。

  蘇曜單騎乘舟突擊敵方艦隊已成事實。

  如今那一葉扁舟飄蕩在洛水之上,面對四周羣狼一樣的大小戰艦,可謂是孤舟孑立,如風中殘燭,分分鐘便要被傾覆。

  然而,就在關羽等人感到憂心無比,趙度等人自覺勝券在握的時候,騎在馬上的蘇曜卻是嘿嘿一笑:

  “來吧,來吧!”

  “近一點,再近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