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三國騎砍無雙 第465章

作者:剑从天降

  於是乎,胡軫忍着胃裏穿孔般的疼痛,詢問到底怎麼回事。

  結果得到的結果差點讓他當場吐血。

  “冠軍侯,還是冠軍侯乾的!”

  “張洪部的人,不知道他們發了什麼瘋,半夜突然包圍了俺們的營地。”

  “胡軍侯不知原委,以爲是張洪部鬧餉,出營安撫,想跟張校尉聊聊。”

  “結果,還沒見到張校尉,那邊陣中就突然殺出一個拿大刀的將領一下子就砍掉了胡校尉的腦袋。”

  “然後,他們就打起了冠軍侯蘇曜的旗幟,把俺們殺得是大敗啊!”

  嘶——

  胡軫倒吸了一口涼氣,只感覺冰寒刺骨,頭暈目眩。

  胡軫萬萬沒想到,蘇曜的手段竟然如此毒辣,不僅燒燬了洛口倉,還趁機策反了張洪部,讓他們自相殘殺,甚至連他的弟弟,這亂世中他僅剩的親人都慘遭毒手。

  這一連串的打擊讓胡軫幾乎失去了思考的能力,只能呆呆地站在原地,愣愣的看着眼前熊熊燃燒的大火。

  很快,他的憤怒也如大火一般,熊熊燃起,不可遏止:

  “蘇曜!”

  “我胡軫和你不共戴天!!!”

  清晨的陽光下,胡軫指天發誓,要讓蘇曜付出代價。

  於是,他這一次連發多道軍情急報,不止是送給董卓請求支援,他也送向了包括洛浦渡在內的多個渡口,要求他們出動水師攔截。

  而胡軫自己,則先行點兵,帶着大軍直撲胡渙把守的渡口:

  “傳令下去,所有人把手上的事情全部放下,立刻集合,準備迎戰——絕不能放跑了那姓蘇的反伲 �

  “啊?!”

  親兵聽得人都傻了:

  “這,糧倉的大火該怎麼辦,這洛口倉的糧食.”

  “已經沒救了,就不要白費力氣了。”

  胡軫頓了頓,握緊拳頭說:

  “眼下的重點是絕不能放跑了那反偬K曜。”

  “如果蘇曜上船了,那就讓水師把他餵魚。”

  “如果蘇曜沒上船,那就是我等復仇最好的時候!”

  “如此恣意妄爲,驕縱輕狂,必須要讓他付出代價!”

  於是乎,在胡軫的命令下,洛口倉周邊的大軍迅速集結,胡軫麾下的步騎一千四百餘人即刻開拔。

  不過,看着兵士們那疲憊的模樣,胡軫那發狂的心也漸漸冷靜下來。

  這是他最後的家底,弟弟已經死了,要復仇,也不能賭命。

  等到了渡口,可以先不着急,圍城觀望一下,讓蘇曜不能輕易渡河便好。

  等水陸兩邊的友軍抵達了,等董公的支援過來了,他再動手也不遲。

  “嗯,就這樣子吧。”

  “行軍打仗,還是要穩字當先爲好!”

  “這,蘇君侯這也太大膽了吧!”李毅驚呼一聲。

  就在胡軫到處呼叫支援,自己也親自上陣的時候,蘇曜這邊已經回到了渡口。

  然而,他來到這裏的第一件事卻並非是渡河回去,而是策劃一場伏擊!

  “這有大肉送上門來,焉有不喫的道理?”

  看着小地圖上洛口倉方向一點點過來的密集隊伍,蘇曜的眼睛閃閃發光。

第592章 蘇曜胃口大

  “蘇君侯,關某以爲我等現在也應該儘快渡河爲好。”

  關羽看着突然間又興奮上頭的蘇曜,趕忙站出來勸道:

  “我等孤軍深入,不宜久戰。”

  “眼下渡船已經到手,應當即刻撤離,返回南岸方爲上策。”

  且說關羽和李毅之前戰胡渙,不說是手到擒來,那也是不費吹灰之力。

  而擊潰了胡渙部後,那只有百十號人的渡口守軍就更是不在話下,輕易便被他們拿下。

  與此同時的,還有一共一百一十四艘渡船都被他完好繳獲。

  在關羽看來,今夜已是大獲全勝。

  要知道,就在出發之前,他們上下所有人的預期,都不過以爲這次只是一場小規模的破襲戰。

  爲的,不過是報徐榮偷襲他們的一箭之仇,打擊下董俚膰虖垰庋妗�

  結果卻不曾想,這一夜下來,竟然不但一口氣消滅了董卓大將胡軫麾下全部的三個曲軍候。

  而且,這蘇君侯還捎帶拐跑了敵軍四百多人的士兵,更是給洛口倉點了把火又繳獲瞭如此多的渡船。

  就在蘇曜趕來匯合之前,這一百一十四艘渡船關羽已提前檢查完畢。

  雖然其中有相當部分都屬於是收繳的民間烏蓬小船,但平均下一艘可載兵士也在近三十人之數。

  也就是說,這次他們不但可以一口氣把降兵都帶走,只要回來找到機會,一口氣就能呓юN戰兵進行搶灘登陸!

  要知道,洛河可不是黃河長江那般天險,其河道寬度也就是一里多點,且沿岸多平緩,處處可登岸。

  這也是他當時失手的一大原因。

  事後關羽也是做過深刻總結的,無時無刻不盼着給對面董僖瞾砩线@麼一手。

  然而,他卻不曾想,蘇曜的胃口遠比他想象的要大得多。

  “雲長,莫急。”

  蘇曜微笑着安撫關羽,眼中自信的光芒一閃而過:

  “今夜之戰,雖已大勝,但贏咱們就要贏得徹底,必須要打出威風,讓敵軍膽寒方可。”

  “北岸的這些董軍顯然對咱們的力量並不是信服,若能藉此機會,給予胡軫以致命一擊,折其羽翼,則對我們未來的戰鬥是大有裨益的。”

  關羽嘆了口氣:

  “君侯說的不錯。”

  “在您來之前,我也和李毅他們瞭解過,這胡軫是西涼大人出身,被董卓許重諾招安纔來了中原。”

  “若能殺他,不但董卓眼下的力量大爲減弱,我軍之威名在西涼豪傑中也將家喻戶曉。”

  “但是,今夜君侯已給他沉重打擊,恐怕他不會再輕易出動。”

  “而且,眼下我軍行動還未完全暴露,尚可從容坐船離開,倘若遷延過久,佘姺磻^來,封鎖渡口,咱們想走恐怕就不那麼容易了。”

  關羽話音一落,李毅等諸軍官也紛紛啄木鳥似的點頭稱是,勸蘇曜趕快離開,見好就收,以免夜長夢多。

  不過蘇曜卻是看了眼地圖後,嘿嘿一笑:

  “你們這就是不懂了。”

  蘇曜伸手指了指地圖:

  “胡軫此人,草莽出身,固然勇猛有餘,智謪s是不足爲慮的。”

  “這次,咱們讓他喫了那麼大虧,他必定是怒火中燒,急於復仇,眼下必已傾巢而出。”

  “而我等,只需在此地設伏,以逸待勞,便可大勝。”

  “待到我斬了胡軫後,洛浦渡以西的地界便再也沒有有組織的敵人可以阻礙登陸了。”

  “咱們回去之後,便可召集大軍,儘快開展反攻。”

  蘇曜的話讓李毅等人聽傻了。

  好傢伙,這冠軍侯怎麼回事,明明是剛剛過來的,怎麼說的好像比他們這些胡軫的部屬們更懂那位大人?

  這一字一句的,說的是言辭鑿鑿,好像親眼看見似的。

  若是沒來咋辦?

  拖延久了,董卓的戰船過來封鎖又該咋辦?

  人們是七嘴八舌,不過蘇曜也懶得跟他們一個個辯解,直接道:

  “好了,我意已決!”

  “雲長派人把那些多餘的船都開回去,通知盧公和奉先他們做好備戰準備。”

  “咱們這邊就麻溜的收拾收拾,準備開砍!”

  “哈?那冠軍侯是傻了不成??”

  “他們居然拿了渡口卻沒有走?”

  上午,陽光明媚。

  在隊伍中的胡軫得到斥候快騎的回報後,一臉的難以置信。

  就在出發以後,馳援渡口的路上,他已經收到了越來越多的前線情報。

  胡渙部完蛋了,幾乎沒有什麼抵抗就全軍潰散。

  大量的兵士逃回,不甘的訴說着敵將的無恥。

  渡口也完蛋了,渡口守兵是成建制投降,還把渡船都交給了叛軍。

  這一連串噩耗下,胡軫覺得自己的命咭惨甑傲恕�

  出道來從未喫過如此大虧,他現在已經盤算着是不是要悄悄開溜,省的那董卓狗急跳牆,真把他明正典刑了。

  畢竟,這次的大敗,連一向粗神經的胡軫都覺得有點說不過去了。

  慘,太慘了。

  開溜吧,打個屁呀。

  回涼州繼續過山大王的日子不香麼?

  雖然那地方風沙不小,小妞也不夠水嫩,但是能睡個好覺,沒有這麼多糟心事啊!

  然而,誰知道呢,就在胡軫舉棋不定,準備扔下這邊爛攤子開溜的時候,前線報來的消息讓他大爲震驚。

  蘇曜,那個該死的,不講武德的臭混蛋,偷襲完他竟然還不跑,反而大大咧咧的駐紮在了渡口,還往南岸派船。

  怎麼地,就這賴着不走,準備今天就登陸呢?

  “這姓蘇的怕不是個棒槌吧?”

  “有機會,有機會呀!”

  “胡校尉,下令吧,俺要去給大傢伙報仇!”

  胡軫麾下將士們紛紛大喊請戰。

  在他們眼前,局勢已越發明朗。

  斥候探報,渡口駐紮不過兩百餘人,許是那姓蘇的反俑緵]想到,他們的胡校尉竟然能如此果斷,放棄救火而全軍壓上。

  這一來一回,他們一千四比兩百,可謂優勢在我,正是一雪前恥,報仇雪恨的大好機會。

  胡軫雖然覺得似乎有哪裏不太對勁,不過終究還是被手下們的激情感染,認爲這是個難得的機會:

  “好!既然那蘇曜不知死活,我胡軫若不給他個深刻的教訓,怎對得起麾下死去的弟兄?”

  說完他猛地抽刀,大喊一聲:

  “傳令,咱們加速前進,不僅要奪回渡口,更要將那蘇曜生擒活捉,以泄心頭之恨!”

  腥寺犃睿l出嗷嗷的怒吼,甚至還不少人都提前拍起馬屁,直言胡校尉真是當機立斷,活該他們立這大功啊。

  於是乎,胡軫的隊伍是一片旌旗招展,所有人都打起精神,鬥志昂揚,意氣風發,想要抓住那稍縱即逝的戰機,先拔頭籌,紛紛加快腳步。

  只見官道上,塵土飛揚,胡軫的大軍排着一字長蛇陣快速行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