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剑从天降
只不過蘇曜的動作實在太快,快得彷彿一道黑色的閃電,只留下一道殘影在腥搜矍伴W爍一下。
緊接着,便是“砰!”的一聲悶響,一位兵士如同斷線的風箏般倒飛出去,狠狠地砸在牆上,重重地摔落在地,口吐鮮血,不省人事。
“臥槽!”
“什麼?!”
斜恳姞睿允敲媛扼@駭之色,一時之間竟然楞在當場反應不得,他們萬萬沒想到,這位突然出現的黑衣男子竟然有如此恐怖的實力。
“都愣着幹什麼?”方屯長氣急敗壞地大聲吼道,“動手,殺了他!給老子殺了他!”
然而,他的命令似乎並沒有起到太大的作用。
兵士們雖然再次衝了上去,但他們的動作明顯比之前要遲緩了許多,顯然是被蘇曜剛纔那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的一擊給震懾住了。
“就這點本事?果然是烏合之小!�
刀光劍影下,蘇曜人影閃爍,在人羣間如鬼魅般穿梭遊走。
他甚至都沒有拔刀,只是靠着雙手,施展着最樸實無華的攻擊。
每一次出手,都如同秋風掃落葉般乾脆利落,不帶絲毫拖泥帶水。
他的拳風腿影在空中交織成一張密不透風的網,讓試圖靠近他的兵士們紛紛敗退。
砰!砰!砰!
伴隨着這一聲聲沉悶的撞擊聲,一個又一個兵士被蘇曜打得倒飛出去。
他們或者撞向牆壁,或者撞向立柱,還有的人乾脆和自家兄弟撞在一起,摔得七暈八素。
很快的,蘇曜的周圍便多了一圈散落在地的武器和倒地不醒的人羣。
“媽呀!”
“太強了!”
“打不過呀!”
崩潰了。
面對蘇曜狂風暴雨般的攻勢,圍攻的西涼兵們瞪着大眼驚叫連連。
戰友們毫無還手之力的慘狀嚇傻了他們。
這些人圍在外圈不敢再動,舉着武器雙腿發抖。
方屯長也是嚇得臉色蒼白如紙,他沒想到自己手下的兵士竟然如此不堪一擊。
“來人!”
“有刺客!”
“快來人呀!”
方屯長沒有放棄,這糧倉可是他駐兵重地。
外面還有最少十幾號人在巡邏守備。
然而,此刻的空氣卻出奇的寧靜。
任他聲嘶力竭地呼喊,都沒有任何人前來支援呼應。
在這寂靜的夜晚,他的聲音雖然響亮,卻似乎被夜色吞噬,無影無蹤
“人,人呢?”方屯長後退一步,瑟瑟道。
蘇曜則衝着門口努了努嘴:“你在找他們麼?”
話音落下的瞬間,只見門外的黑暗中李毅等人一個個衝了進來,他們每人都押着一兩個灰頭土臉,嘴裏塞着破布的西涼兵。
“蘇君侯,外面已經搞定,所有人全都拿下,一個都沒有漏掉!”
說話的李毅目光中帶着欽佩。
而看到這一切的方屯長則完全傻了眼。
“蘇,蘇君侯?!”
“你,你是冠軍侯蘇曜?本人?”
“不,這怎麼可能?”
“這太蠢了。”
方屯長語無倫次,連連擺手後退,根本不敢相信這是現實。
他怎麼也想不到,那個只出現在傳聞的冠軍侯怎麼就突然出現在他面前了?
還帶着人把他的手下全部都制服了?
這怎麼可能呢?
我洛河防線丟了?
這河北現在是誰家天下?
“別過來,你別過來呀。”
看着一步步走來的蘇曜,方屯長是步步後退,突然踩到了什麼,一下就被絆倒,摔坐在地。
“怎麼,現在知道怕了?”
蘇曜停下腳步,居高臨下地看着癱坐在地上的方屯長,眼神中透露出一絲不屑:
“之前你不是很囂張嗎?現在怎麼慫了?”
方屯長臉色蒼白,渾身顫抖,連話都說不利索了:
“蘇……蘇君侯,饒命啊!”
“我……我只是個小人物,求求您大人大量,放我一馬吧!”
蘇曜冷笑一聲,緩緩蹲下身子,先看了眼一旁手足無措的老牛,然後將目光落回方屯長身上:
“放你一馬啊?”
“那你可曾想過放過這些無辜的百姓?”
“我若不來你和你手下的兵士又要做了多少傷天害理的事?”
方屯長聞言,心中更加恐懼,然而又無法辯駁,只能不住的叩頭求饒,說願意把搜刮的財物和女人甚至軍情都交出來,只求給個改過自新的機會。
彷彿是其人將死,那話說的是聲淚俱下。
然而,蘇曜的目光中卻並無一絲憐憫。
之前的演出實在是讓他胃裏犯惡心。
這樣的雜魚,讓他多活一刻都是對正義的褻瀆,蘇曜絕不接受。
於是,蘇曜站起身來,不再和此人多廢話一句,而是吩咐李毅道:
“把所有人都綁起來,脫掉他們的衣甲,押到糧倉門口斬首。”
“既然朝廷法度已經無法約束他們,那麼今夜我等便代行正義。”
“我要讓這些董俚淖ρ纻冎溃蹓喊傩眨鲪憾喽耍瑳]人能逃過懲罰,我蘇曜必會讓他們付出代價!”
第586章 惡有惡報
沒有人逃脫正義的懲罰!
李毅聽得倒吸了一口涼氣,沒想到這個年紀輕輕,長相如此英俊和善的冠軍侯動起手來竟如此狠辣。
剛剛見他沒有動刀子,只是以拳腳拿下這些人時還以爲他在手下留情。
誰曾想,這冠軍侯盤算的竟然是一網打盡後全部梟首示械谋P算。
還好,還好老子投的早,不然
李毅縮了縮脖子,大聲應喏,立刻隨那些黑衣兵士們開始給屋內西涼兵卸甲綁人。
這一下,那些西涼兵也反應過來不對,他們哇哇大叫,拼死掙扎。
然而,這一切在他們之前戰戰兢兢的放下武器時結局就早已註定。
慌忙反抗的他們任其如何掙扎,都敵不過訓練有素、配合默契的黑衣兵士們。
而蘇曜這一次沒有動手,只是在一旁冷眼旁觀,他的眼神如同寒冰般徹骨,沒有絲毫波動,只是靜靜地注視着這場混亂的收尾工作。
不久之後,方屯長等一共五十名目無法紀的西涼兵便被全數綁在糧倉門前。
他們被脫掉了身上的衣甲,赤着膀子跪在地上,瑟瑟發抖。
而這個廢棄的糧倉四周則聚起了大量打着火把的百姓。
他們有的是之前就在這附近找食的流民,更多的還是住在這裏的百姓。
在那些住在糧倉附近的流民口中,百姓們得知最近在村裏作威作福的方屯長等人竟然被冠軍侯全數逮捕,立刻是奔走相告,扶老攜幼前來圍觀。
那之前威風八面方屯長此刻是蓬頭垢面,跪在中間被圍觀的百姓們指指點點。
這些人不乏曾受這些西涼兵欺凌之人,他們或神色憤恨,或眼中含淚,紛紛訴說着往日的苦難。
老牛更是站在這些人最前,跪在地上感謝蘇君侯大恩。
而直到這時,那方屯長才彷彿如夢方醒,劇烈的掙紮起來。
大約是眼前那冰冷的大刀終於讓他認清了現實,他一邊掙扎,一邊放着狠話:
“冠軍侯!姓蘇的!你這個卑鄙無恥的反伲 �
方屯長的聲音因恐懼和憤怒而變得尖銳:
“你以爲你這樣做就能逃脫董公的掌心了嗎?”
“還有你們,這些賤民,不要得意!”
“我告訴你們,你們以爲這反偈窃趲湍銈儯磕銈冨e了,他是在害你們!”
“今日,他敢這般處決我等,董相國絕不會放過他!更不會放過你們!”
“勾結叛黨是何罪名你們不知道,他蘇曜不知道嗎?”
“到時候,董相國的大軍一到,這裏將被夷爲平地,不但你們這些賤民,附近村莊的所有人,都將爲今天這場叛亂付出代價!”
“所有人都要給老子我陪葬!!!”
“哈哈哈,哈哈哈哈!”
方屯長歇斯底里地吼叫着,試圖用最後的威脅來撼動蘇曜的決心,同時也想激起流民們的恐懼,讓他們轉而反對蘇曜。
這一招果然奏效,那些流民本來的興奮的心情變成了恐懼。
流民們開始交頭接耳,神色中透露出不安與疑惑。
他們雖然痛恨這些西涼兵,恨不得將他們千刀萬剮,但方屯長的話卻像一塊巨石,壓在了他們的心頭。
畢竟,逝者已逝,生者如斯,他們並非都是些孑然一身之人,更擔心家人受到牽連。
倘若這個英勇的冠軍侯真的圖一時之快處決了這些西涼兵,激得京師中的那個董相國暴怒,那麼他們的村莊,他們的家人,是否真的會遭到報復?
不得不說,這真是卑劣的威脅,連剛剛最堅定的老牛都動搖了,他看向蘇曜,弱弱的道:
“要不.就算了?”
“不值當鬧的那麼大。”
“了不起,老牛俺帶着家人走便是了。”
“沒必要搞得”
老牛話音未落,蘇曜便蹭的一下抽出佩刀。
只見寒光一閃,穩穩地插入了方屯長身前的木樁之中,發出“砰”的一聲響,震得周圍人心中一顫。
蘇曜的目光如炬,掃過在場的每一個人,聲音堅定而有力:
“鄉親們真是糊塗啊。”
“今日之事,非但不能算了,反而要明明白白,堂堂正正地做個了斷!”
“這個雜魚所言不過是虛張聲勢,妄圖以他人之威來嚇阻我等,以苟全性命。”
“但試問,若今日我們因懼怕而退縮,明日又何來安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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