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三國騎砍無雙 第453章

作者:剑从天降

  “據傳董仲穎派去洛南討伐蘇曜和盧公的大軍喫了個敗仗,全軍覆沒,連女婿都死在了那裏。”

  “昨天一日都不見他人影,想來是惶惶不可終日。”

  “今日,其虛張聲勢想來是要立威,防止京中出事。

  說罷,黃琬暗地裏啐了一口,冷哼道:

  “我看這他這就是瞎子點燈白費蠟,秋後的螞蚱蹦躂不了多久了。”

  周毖,伍瓊,許靖等人聽得是連連點頭,都說董卓末日要到了。

  就盼着盧公和袁紹等人的大軍進城解放他們,甚至,他們已經都開始暗地謩澰撛觞N避人耳目,暗中出力了。

  就這時,那太傅袁隗則嚇得連連搖頭:

  “諸位慎言,慎言呀!”

  袁隗看了一眼遠處那按刀而立的董卓,又壓低了幾度嗓音:

  “董卓如今大軍在握,生殺予奪盡在其手。”

  “越是此時,我等越不可心急,切記不可輕舉妄動,以免落人口實,惹來殺身之禍啊!”

  “太傅說的是。”

  太僕王允贊同道:

  “董卓雖敗跡已現,但困獸猶鬥之志尚存,此刻正乃是黎明前的黑暗,我等萬不可大意纔好。”

  諸人又說了兩句,隨即,太監發話,傳時辰已到,大朝開始,於是魚貫入殿。

  然而,還不及腥寺渥鶜w位,就聽董卓直言:

  “今多事之秋,倏軟皼埃{聖駕。”

  “我聽近日街市童謠曰:西頭一個漢,東頭一個漢。鹿走入長安,方可無斯難。”

  “這童謠說的真是再明白不過:‘這西頭一個漢’,當是應高祖旺於西都長安,傳一十二帝;‘東頭一個漢’,乃是應光武旺於東都洛陽,今亦傳一十二帝,正所謂天吆匣刂狻!�

  “如今,東都洛陽氣數已衰,西都長安則龍氣日旺。”

  “故而,爲天下計,吾欲奉駕西幸,汝等趕快收拾行裝,咱們不日即走。”

  “什麼?!”

  剛剛纔議定不要輕舉妄動的大臣們全都傻了眼。

  沒想到,這董卓打不過蘇曜竟然準備拔腿開溜?

  你拔腿開溜便罷,還要拽他們一起,這哪裏能行啊?

  眼瞅着破曉的黎明之光將至,他們誰願意跟着董卓去長安喫苦啊。

  到了那邊,有函崤之險加固,還不知這董卓能霍霍多久呢。

  於是乎,楊彪當即站出來道:

  “此議實不可行矣。”

  “那關中殘破零落,不堪重用,實非帝王之都也。”

  “況且,今我大軍尚有優勢,就惶惶而棄皇陵,恐百姓驚動。”

  “天下動之至易,安之至難,望太尉三思。”

  董卓一聽他那什麼惶惶而棄皇陵就差是指着鼻子罵他逃跑,當即大怒:

  “你懂個屁的國家大事!”

  “千金之子坐不垂堂,叛軍近在咫尺,我不忍讓皇帝見刀兵纔要遷都彌禍。”

  “你阻撓遷都,可是那蘇曜的奸細不成?!”

  “董公息怒。”

  黃琬站出道:

  “昔年王莽篡逆,更始赤眉之時,就焚燒長安,早已盡爲瓦礫之地。”

  “那長安百姓流移,今百無一二。”

  “現下棄宮室而就荒地,實非所宜也。”

  董卓一聽,大手一擺:

  “關東倨穑煜旅訝,長安乃太祖龍興之地,正適合重整山河。”

  “況且其地近隴右,木石磚瓦,剋日可辦,宮室營造,不須月餘,汝等休再亂言。”

  董卓在朝堂上力壓羣臣,強推遷都。

  大臣們反對者小�

  眼見僵持不下,董卓的臉色也是越來越差。

  太傅袁隗見狀忙出來當和事佬,打起太極言說還是改日再議罷。

  結果,誰知他這一句話頓時觸了董卓眉頭:

  “改日?”

  “改日那蘇曜和你家侄子怕是就要打進來了罷。”

  “太傅,我敬你袁家四世三公,對你們兩個侄子和舉薦之人也多加優待。”

  “但他們如今卻都紛紛造反,起兵要誅我。”

  “太傅卻又在這裏阻礙遷都,莫非是想要暗中使絆,治翼椛先祟^不成?!”

  太傅袁隗聞言,面色煞白,連忙拱手否認道:

  “董公此言差矣,我袁家世代忠良,怎會行此不義之舉啊?”

  “袁紹、袁術雖爲我侄,但他們的所作所爲,我實難預知,更無從控制,至於遷都之事,我只是擔憂國家社稷,絕非有意阻撓。”

  董卓冷笑一聲,眼中閃過一絲狠厲:

  “太傅此言,我實難相信。”

  “你袁家勢力龐大,若真心爲國,何不勸說你的侄子們歸順朝廷,共执髽I?反而在此與我作對,豈不是居心叵測?”

  袁隗見董卓心意已決,知道自己再辯解也是無用,只得哀嘆一聲,閉上了眼睛。

  他這時也算是回過勁來,這董卓今日立威,怕是就要從自己下手。

  可憐他早未察覺,還主動遞上話頭。

  董卓見他不言,也不再廢話,直接大喝一聲:

  “來人,將太傅袁隗拿下,就地正法,以儆效尤!”

  殿外甲士應聲而入,將袁隗團團圍住。

  袁隗面如死灰,但仍舊保持着最後的尊嚴,高聲道:

  “董卓,你如此濫殺無辜,必遭天譴!!!”

  董卓冷哼一聲,揮手示意甲士動手。

  刀光一閃,袁隗的頭顱便滾落在地,鮮血四濺。

  朝堂之上,頓時一片譁然,大臣們驚恐萬分,面面相覷,不敢言語。

  董卓環視四周,冷冷地道:“還有誰反對遷都?站出來,讓我看看!”

  大臣們見狀,皆噤若寒蟬,無人敢再出言反對。

  董卓見狀,滿意地點了點頭,大聲道:

  “既然無人反對,那便即刻準備遷都事宜,各位大臣,速速回去收拾行裝,不得有誤!”

  說罷,董卓轉身離去,留下滿朝驚恐的大臣和袁隗那無頭的屍身。

  朝堂之上,一片死寂,只有那刺鼻的血腥味和董卓留下的餘威,久久不散。

第577章 李儒出擊,廢天子命喪洛陽城

  且說遷都之事已定。

  然而董卓卻並未就此止步。

  李儒之前說的很是清楚。

  遷都是個大工程,需要大量的資金和糧草。

  而京中富戶極多,光說袁家的那些黨羽,就夠他喫個飽飽,擄掠鉅萬之財。

  於是乎,大抄家開始了。

  董卓當即派出自己城中的五千西涼鐵騎、由徐榮親自出馬,遍行捉拿洛陽富戶,共數千家,插旗頭上大書“反臣逆黨”,盡斬於城外,取其金貲。

  這邊在殺人搶錢的同時,那邊李儒也有自己的事情要忙。

  洛陽城,弘農王府邸。

  那廢帝劉辯正在長吁短嘆招呼府中下人收拾行裝,便收到了李儒來訪的消息。

  他趕忙前去迎接,詢問道:

  “郎中令此來,不知董公可有何吩咐?”

  李儒則呵呵一笑,面色和藹道:

  “此去西都路途遙遠,董公擔心弘農王身體,特意着某備上這一碗祛瘟健體的良藥,請弘農王服用。”

  劉辯聞言,心中一緊,在看到李儒端上的湯藥後更是眼皮子直跳。

  劉辯目光凝視着那碗湯藥,心中湧起一股不祥的預感,他雖非醫術高手,但自幼生於皇室,對於宮廷中的爾虞我詐、暗藏殺機早有耳聞。

  此刻,面對李儒那看似和藹實則陰鷙的笑容,以及那碗被冠以“祛瘟健體”之名的湯藥,劉辯心中已然明瞭,這絕非尋常之物。

  眼前這碗藥,濃郁無比,香氣中夾雜着一絲難以言喻的刺鼻之味,與他平日所服的補品大相徑庭,明擺着是用香料掩飾着其中的虎狼之劑。

  他強作鎮定,嘴角勾起一抹苦笑,道:

  “郎中令言重了,本王雖久居深宮,卻也知曉身體康健之道。”

  “近日來,某自覺身體無恙,實無需此等良藥,還請郎中令將此藥帶回,轉達本王對董公的感激之情。”

  李儒聞言,笑容未變,眼中卻閃過一絲冷意,他搖了搖頭,逐漸加重語氣道:

  “弘農王此言差矣。”

  “董公特意吩咐,此藥乃西域祕方,珍貴異常,對強身健體有奇效。”

  “王若不服,豈不是辜負了董公的一番好意?”

  劉辯心知肚明,這藥絕非善物,但面對李儒的步步緊逼,他心中驚恐,忙環顧四周想要求得幫助。

  然而,王府中的侍從衛兵們皆低頭不敢直視,顯然是對李儒及其背後的董卓畏懼至極。

  劉辯深知自己勢單力薄,無法抗拒,然而還是努力着做出掙扎:

  “郎中令,辯真的無需此藥,還請……”

  ——“弘農王!”

  李儒面色突變,呵斥道:

  “藥乃董公親賜,您若不喝,便是抗命不遵,後果自負!”

  言罷,李儒身後的隨從們便將手按到了刀柄。

  賜藥乃是體面,若是劉辯執意不從,李儒也不介意親自動手。

  見此架勢,劉辯自知是無法善了,終究還是接過了毒藥。

  不過,作爲自己體面的交換,劉辯還是爭取到了一點寬待。

  他請李儒稍等片刻,要求與妻子和府中親隨喫過一餐再喝此藥。

  考慮眼前這位到底曾經是個皇帝,李儒還是同意了這個要求。

  劉辯隨即吩咐下人準備了一場簡單的宴席,邀請了他的妻子唐姬以及幾位親隨一同入席。

  席間,氣氛沉重,每個人都心知這是一場訣別之宴,卻無人敢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