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三國騎砍無雙 第440章

作者:剑从天降

  不然,若知道有他坐鎮,想來自己是不會讓呂布等人去冒險的。

  不過,發生了的事情不可改變,蘇曜搖了搖頭,也沒怪罪呂布,直接問起了損失。

  是啊,損失,這纔是蘇曜最關心的問題。

  他可是走的精兵路線,每一個兵士都是心血所在。

  能被呂布選鋒,帶出去作戰的騎士更是精銳中的精銳,八成都是以他的幷州老人那些赤雲騎士爲主。

  這些百戰精兵,甚至有不少他都能記住名字,折損一個他都心疼。

  這次呂布偷襲不成被暗算伏擊,那還不知道要死多少。

  這話問出去蘇曜都覺得自己的心在滴血啊。

  不過,可喜的是蘇曜的這份情緒沒維持多久,呂布便告知沒多大損失。

  “沒多大損失?”

  蘇曜詫異:

  “你孤軍深入,被那賈詡埋伏,沒有僅以身免我都覺得是你呂奉先武勇了得,怎地還能沒什麼損失?”

  “賈詡?”

  呂布先是詫異了一下蘇曜怎會知道敵將姓名,不過那不重要,他緊接着便講起了經過。

  且說當時呂布在夜色中孤軍深入。

  他率領兩百赤雲騎士,踏破營檻,在那點點星月與營中地上七零八落的火把光照下策馬奔騰。

  他在贍I中疾馳,不見一人,心情越發急切。

  就這時,突然間赤兔寶馬一躍而起,若非他騎術了得怕是就要被甩了出去。

  呂布正要怒斥這馬兒好不聽話,突然間心中警鈴大作,驚覺不對,大喝一聲:

  “是絆馬索,小心埋伏!”

  呂布發現了危急,然而已經來不及了。

  在他話音落地的瞬間,那些緊隨他身後的騎士們是一個接一個的被絆倒在地。

  緊接着左右又是突然間火光大亮,現出了這後營四周的人影憧憧:

  “呂布,你已被我大軍包圍,不想死的話便速速束手就擒!”

  呂布眯起眼睛一看,只見周圍西涼軍中高舉着“賈”字大旗,他們紛紛點起火箭,作引弓待發狀。

  明白身陷重圍的呂布毫不退縮,怒喝一聲:

  “兀那僮樱銧敔攨畏钕蓉M是貪生怕死之徒?”

  “想要某的性命,你還遠未夠班!”

  見呂布不降,賈詡也不跟他廢話,當即下令大軍出擊。

  一時間,火光漫天,箭雨如蝗般飛來。

  也就多虧呂布所帶的都是裝甲精良的騎士們,纔沒有在這第一波遠程打擊下全滅。

  但是,絕對的人數差距依然令人絕望,深陷重圍,體力不支的呂布等人對上賈詡這些壓根沒上戰場的後軍主力,頓時陷入了絕望的苦戰之中。

  呂布雖勇,但其保護那些落入陷阱的戰友便已顯喫力,想要帶大家突出重圍那就更是難如登天。

  “呂司馬,你快走吧!”

  百將秦宜祿坐在地上,大聲疾呼:

  “你有赤兔寶馬,還有方天畫戟,他們留不住你!”

  “快走,不要管我們了!”

  “休要胡言,我掩護你們,大家一起衝出去!”呂布怒喝道。

第559章 破局

  秦宜祿要呂布自己走,這呂布哪裏肯依?

  且不說秦宜祿和這些赤雲騎都是蘇曜最重視的寶貝,就說大傢伙都是出身幷州的同鄉之誼呂布也無法將他們置之不理。

  然而,這一下跌落陷阱的人太多了,近三分之一人都被摔落在地,還都是緊跟着他的精銳。

  身着鎧甲的騎士們摔上這一下,幾乎直接就失去了戰鬥力。

  呂布怒目圓睜,揮動方天畫戟,與周圍的敵人激烈交戰。

  然而,隨着戰鬥的持續,他逐漸感到體力不支,周圍的敵人卻如潮水般湧來,似乎永無止境。

  “呂司馬,再這樣下去,咱們所有人都得死在這裏!”

  秦宜祿的聲音中充滿了絕望,但他的眼神卻異常堅定:

  “你快走,帶着我們的希望回去,告訴冠軍侯,弟兄們沒有給他丟臉!”

  呂布咬緊牙關,心中的掙扎難以言表。

  他知道,如果此時獨自逃生,將是對戰友的背叛,但留在這裏,恐怕最終也難逃一死。

  “爾等無需糾結。”

  不遠處的車駕上現出了牛輔的身影:

  “敢陰老子,讓我喫了那麼大的虧,你們所有人都要給我償命!”

  被蘇曜打的痛徹心扉的牛輔好不容易在賈詡幫助下找到了機會,他哪裏肯放呂布等人離開。

  當即,董卓的兵士發起了一浪又一浪的猛攻,呂布等人被困在中間,猶如海浪中的孤帆,隨時可能傾覆。

  “莫非是天亡我也?”

  “悔不聽文若之言矣!”

  呂布長嘆一聲,正欲作最後搏殺,就這時,突然身後喊殺之聲大盛。

  牛輔站起身來,探頭張望。

  只見遠處塵土飛揚,馬蹄聲轟鳴,竟然又一支鐵騎滾滾而來,領頭之人一襲綠色的方巾和戰袍在一序T士中分外醒目:

  “奉先勿憂,某與子龍來也!”

  “雲長子龍?”

  呂布猛地抬頭,難以置信的驚呼一聲。

  按照他的佈置,關羽和趙雲明明應該是在關城中休整,等待他偷襲後輪換出擊的纔是。

  怎麼這兩人竟然一起來了?

  於是乎,呂布再次縱馬,以方天畫戟擊倒身周的敵人後,高呼一聲:

  “援軍來了!”

  “快,能動的人全部上馬,隨我衝鋒!”

  當即,呂布一馬當先,揮舞方天畫戟,與關羽趙雲等人聯手攻擊。

  那些封鎖其後路的西涼軍士面對這突然的兩面夾擊頓時便敗下陣來。

  在一陣金鑼之聲後,那些人便不再掙扎送死,而是讓開道路,使呂布和關羽他們的兩軍匯合。

  總算的,呂布這纔沒有被賈詡給一波陰死在戰場之上。

  “看來真是要多謝盧公了。”蘇曜拱手說道。

  而盧植見此則也忙搖頭回了一禮:

  “冠軍侯言重,不過某分內之事罷了。”

  “也是多虧文若提醒,某才安排了雲長和趙雲去接應以備不測。”

  蘇曜一聽,點了點頭,心說果然如此。

  倘若要說在這裏,除自己外還有誰能指揮的動這些將士們,那怕是唯有聲譽卓著同時還是他們討董聯盟名義盟主的盧植了。

  這便是大義的力量。

  平時蘇曜在位,盧植基本都是行參种隆�

  但蘇曜不在的時候,他便可以在緊急狀況下接過指揮的大棒。

  一時間,蘇曜頗爲感慨,有些懂了那後世曹操控制獻帝后爲何會自己搬去了鄴城,把獻帝獨獨留在許昌。

  怕就是爲了隔絕那位天子對其部刑烊坏挠绊懥Α�

  不過眼下,對於盧植這突然展現的影響力蘇曜認爲還並不需要在意。

  倒不如說,多虧了盧植的靈活應變,在己方羣龍無首時,還有個有資格頂大梁的人。

  畢竟,不管是荀彧王凌也好,關羽趙雲也罷,他手下的這些人在資質和能力上都顯得過於平均了,沒有一個特別突出的足以服兄恕�

  對於盧植和荀彧的安排,蘇曜點了點頭,便繼續問道:

  “那麼最後就是雲長和子龍加入戰鬥,打得牛輔賈詡丟盔棄甲,最後高掛免戰牌休戰了?”

  “是,也不是。”

  呂布頓了頓,說:

  “多虧雲長和子龍來的及時,我和他們前後夾擊,打退了圍攻。”

  “不過那些敵兵敗而不潰,頗爲有素,我們追擊了一會,見他們大營之後是層層設防。”

  “我等擔心敵人另有陷阱,便沒有深入追擊,而是選擇謹慎撤退,重新整備。”

  呂布說完搖了搖頭:

  “果然,等到天亮一看,他們在城外約二十里地,竟然不知何時還立有一個防禦營地。”

  “想來是那賈詡的後軍經營的成果。”

  “其壕溝拒馬一應俱全,守備嚴密,無機可乘,故而我等便沒再出擊,而是抓緊休整一下。”

  “但沒想到的是,咱們這邊抓緊休整恢復,那牛輔在喫了這連番大虧後,竟也不再出戰,而是直接高掛免戰牌,似乎是在等待什麼。”

  “等待什麼?”蘇曜眉頭微皺,心中暗自揣測。

  “末將猜測,他們可能是在等待援軍,或是調整戰術,再或是……”

  呂布沉吟片刻:

  “或是內部出現了什麼變故。”

  蘇曜點了點頭,看向荀彧:

  “文若,你以爲如何?”

  荀彧沉思片刻,緩緩說道:

  “呂司馬所言不差,牛輔高掛免戰牌,某以爲不過是等待南陽和京師援軍或發現張濟變節,欲整頓內務。”

  “不過我軍優勢明顯,只需靜待明日南陽援軍到來,堂堂正正出擊便可。”

  荀彧意思很明顯。

  南陽軍文聘帶了五千大軍,他們這邊還近一千可戰之士,對面那牛輔八千大軍卻是死的只剩五千左右。

  再加上兩軍在戰後巨大的士氣差距和武將能力,已經不需要再耍什麼計至耍苯犹锰谜浦纯伞�

  然而,蘇曜在點頭表示理解之後,卻並不贊成這個建議:

  “這牛輔已經跟咱們打了這麼久了,可以說牛肉馬上都喫進嘴了,卻要等南陽軍的人過來分食,搶我經驗?”

  “不妥,不妥。”

  “依我看,咱們就該一鼓作氣,直接收拾了他,省的那些偃擞X得咱們是假借他人之手才能得勝,輸的口服心不服的。”

  “這,不妥吧?”

  鍾繇提議反對道:

  “咱們大軍還未得到充分休整,那董賲s已經重新站穩了腳跟。”

  “想要破敵,就要咱們主動出擊,不管怎麼看,都着實是冒險之舉,屬實沒有必要呀。”

  蘇曜掃了眼腥耍娝麄冸m然沒說話,但目光之中自也多是不解和困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