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三國騎砍無雙 第417章

作者:剑从天降

  剩下的刺客們彷彿得到了解脫的信號,紛紛丟棄武器,轉身逃竄,只想儘快逃離這個死亡之地。

  然而,不管是蘇曜還是盧植,都沒有給他們機會。

  “殺!”

  “休要走了這些偃耍 �

  蘇曜和盧植各自一聲大吼,率領麾下的門生與騎士們狂追逃敵。

  趙雲與牽招如同兩道離弦之箭,瞬間加速,緊追在逃竄的刺客之後,他們的身手敏捷,每一個轉彎、每一次跳躍都精準無誤,讓刺客們難以擺脫。

  蘇曜更是策馬疾馳,長刀揮舞間,所向披靡。

  不一會,這牛輔精挑細選的百名刺客便被殺得是人頭滾滾,死傷狼藉。

  當最後一個刺客也被斬殺後,蘇曜收刀入鞘,策馬來到盧植面前,兩人冀州一別後再次重逢。

  “盧公別來無恙否?”

  盧植望着眼前這位英姿勃發的青年,神色複雜:

  “冀州一別,蘇君侯風采依舊,然則京中卻是物是人非”

  盧植搖了下頭,拱手道:

  “此番幸得蘇君侯及時相助,某感激不盡。”

  蘇曜連忙下馬,也是還了一禮:

  “盧公言重了,你乃國家棟梁,我怎能坐視讓那宵小之徒得逞?”

  “蘇君侯高義,老夫銘記於心,只是不知君侯怎會出現在這裏?”

  對於蘇曜的動向,盧植還是很關注的。

  京中雖有傳言,那董卓與蘇曜合值R植很清楚那是不可能的事情。

  但對於京中這連日的混亂,蘇曜一直按兵不動也給了他很深的疑惑。

  這時竟然恰到時機的出現,更讓他感到好奇了。

  對此,蘇曜這一次沒賣關子,直接坦言相告:

  “盧公,實不相瞞,我一直按兵不動是有先帝之遺詔。”

  “什麼?!”

  本來臉上略有疲憊的盧植突然睜大了眼睛。

  只見蘇曜從懷中掏出一份蓋有傳國玉璽大印的詔書。

  盧植拿過一看,竟然是先帝自感無多,招蘇曜回京助劉協登基,與蹇碩、董太后和驃騎將軍董重共保朝綱的詔書,爲此,最後還特地封了蘇曜車騎將軍的職位。

  “這,這”

  盧植驚得說不出話來,只聽蘇曜嘆了口氣道:

  “然則遼東路遠,蘇某回來時便是大局已定,劉辯登基,大將軍掌權,董太后和驃騎將軍都已遭不測。”

  “我不願見天下大亂,故而本想就當沒有這份詔書,就這樣算了。”

  “誰知,突然間京師大亂,大將軍身死,十常侍全滅,董卓入京又擅行廢立.”

  “事發突然,我亦不知如何是好,便想着觀望一下。”

  “若是這董卓乃是大義爲公之人,爲天下計,我也可以不在乎個人之榮辱。”

  “然而.就我近日觀察下來,他卻絕非良善之輩。”

  “他扶立劉協並非爲了先帝的遺願,而是爲了自己操弄國家大權。”

  “其暴虐無道,專權誤國,禍亂朝綱,連盧公這樣的正直之人他都不能容下,蘇曜身爲漢臣,豈能坐視不理?”

  “聽聞盧公今日要離京,我就擔心他會對你不利,故而便輕裝簡從,連夜趕來,幸好是讓我趕上了。”

  “此真乃天意也!”

  “小子不才,還望盧公助我,一同推翻董卓,還天下以朗朗乾坤!”

第526章 蘇盧聚首执笥嫞钊鍖訉釉O防線

  那份所謂的劉宏遺詔,無疑是蘇曜精心的僞造。

  這也是他當時大大方方的拒絕掉董卓驃騎將軍任命的原因。

  陳質在王宮混亂中帶回的傳國玉璽,給了他一個名正言順的理由。

  都說欺騙的最高境地就是在一大堆實話中摻雜一點謊言,也就是所謂的九假一真難騙人,九真一假假亦真。

  全天下人都知道劉宏昔日一力扶持蘇曜,想讓他助力劉協的登基。

  故而,蘇曜在全部的事實中,只在最後給了自己一個車騎將軍的大位。

  盧植見了此詔,又左右看了眼那大印,雖然驚訝於靈帝最後的慷慨,但還是不疑有他,當即就信了蘇曜的話。

  故而,對於蘇曜的邀請,盧植當即便應了下來:

  “蘇君侯,心懷天下,老朽佩服。”

  “董卓此人,狼子野心,若任其胡作非爲,我大漢江山必將陷入萬劫不復之地。”

  “老朽雖已年邁,但仍願盡綿薄之力,與君侯共赴國難。”

  蘇曜聞言大喜,連忙躬身一禮:“盧公高義,蘇某感激不盡,有盧公相助,何愁大事不成,天下不定?”

  兩人商議一番後,決定立即行動。

  蘇曜提議先前往伊闕關,召集舊部,同時起草討董檄文,號召天下英雄共襄義舉。盧植點頭贊同,隨即與蘇曜一同上馬,率領剩餘的門生和騎士,迅速向伊闕關進發。

  就在他們行動後不久,洛陽城中也終於有了反應。

  “什麼?失敗了?!”

  洛陽城中,董卓勃然大怒。

  牛輔則是縮着腦袋,一臉的不可思議:

  “文優(李儒字),你確定沒有聽錯嗎?”

  “那一百人可都是我軍中好手啊。”

  “打些個整日掉書呆子的學子和家丁,竟然還能失手?”

  “而且,要照你說的那般,他們可是全軍覆沒了,這怎麼可能?!”

  “錯不了的。”

  “我的人在他們出驛站後便一路尾隨,親眼所見你派出去的隊伍全軍覆沒。”

  “牛將軍你還是太小看他們了。”

  “小看?”牛輔一臉的不服。

  “那盧植怎麼說也是邊郡出身,他的家丁和學生也都有一手不錯的功夫。”

  李儒無奈的搖頭:

  “不過最關鍵的還是半途中突然殺出了一隊騎士。”

  “他們雖然人少,不過十餘騎,但那領頭之人據說是武藝高強,極爲霸道,率型粨魞H一擊便擊潰了牛將軍的部下.董公務必要小心了。”

  “只十幾騎一擊便擊潰了他們?”

  董卓眉頭緊皺:

  “怎麼可能,我怎不知京中還有這等好手?”

  收編禁軍時,董卓已經刻意留意了京中高手和大將的情況,若有如此勇武之人早就進入的他視線了。

  “董公可是忘了南邊那位冠軍侯?”

  “驃騎將軍的官印他遲遲未收不說,還一直霸着伊闕關不走,讓我等無法收回關防。”

  李儒提醒道:

  “要說眼下有什麼最要緊的事情,那這個冠軍侯便是如今的頭等大事了。”

  董卓聽得眼中精光一閃:

  “不過八百人,他敢與我作對?”

  “老子面子已經給到他了,就再派人去催他一次好了。”

  “若是他還不領情,那定是心有反意,不能輕饒了。”

  “董公放心,我已經安排人去辦了。”

  李儒拱手道:

  “不但有使者,我還有特意派出精兵把守渡口和要道。”

  “若真是他真敢去半路截人搭救盧植,那定要給他好好上一課。”

  “有的東西,是摸不得的。”

  “不好辦了,這裏也有人把守。”牽招皺眉回報。

  這裏是洛河北岸的一處渡口——洛浦渡。

  且說蘇曜在接到盧植後便重編了隊伍,他們放棄了馬車,蒐集戰場上遺落的馬匹,將其集中起來。

  盧植與一些武藝精湛的門生和家丁們換成馬匹,與蘇曜的隊伍合計共三十餘騎,他們更換了乾淨的衣服,輕裝簡從一路繞城南下,企圖如蘇曜來時一般,神不知鬼不覺的返回伊闕關。

  然而,回程的道路卻不太順利。

  他們沿河途徑了兩處渡口,發現除了平日渡口的幾個守衛外,竟然又進駐了一支百人隊,嚴格搜查。

  也多虧了蘇曜反應快,隔着老遠發現不對,派出牽招查看後他們纔沒有一頭撞進去。

  而這裏,已經是最近的第三個渡口了。

  如果不能在這裏渡河,他們在往下游跋涉一天以上的路程

  這顯然是不能接受的。

  這回接應盧植,本就是一次特種兵式的行動。

  他們以區區十餘騎的數量跨越洛河,在董卓的眼皮子底下僞裝行動,一旦拖久了,必生變故。

  牽招便是當兄赋隽诉@一點。

  “那咱們眼下該如何渡河纔好?”趙雲按劍問道。

  山南水北謂之陽。

  洛陽,便是這樣一個位於邙山以南,洛水之北的城池。

  沒錯,這個千年古都的得名便是如此樸實。

  而洛水,作爲洛陽城天然的防線,雖然河道不寬,但朝廷卻在這裏不設浮橋,而是以三個渡口往來交通。

  也正因爲有這條洛水橫亙城南的保護,自古兵家對洛陽的征討除了以優勢兵力橫渡黃河的北方路線外,更多是由東西兩側的函谷關與虎牢關展開。

  在之前形勢不緊時,蘇曜等人尚可以士子與家丁的身份由洛南渡河。

  如今,在李儒的命令下,洛河三個渡口雖未全部封鎖,但也是嚴密把守,不是他們能輕易偷渡的。

  “去虎牢關吧。”

  盧植嘆了口氣:

  “雖然要耽誤時間繞上一些,但虎牢關守將與我也算有舊,曾送兒子來我這裏就學。”

  “是那位將軍的話,即便董卓下了嚴令,他也會想辦法放咱們離開的。”

  “只要能到虎牢,董卓便拿咱們沒辦法了。”

  虎牢路線,這其實正是盧植之前想要走的路線。

  蘇曜不信董卓,他盧植更是對其狼子野心有着深刻認識,不信董卓會痛快放他離開。

  故而,他之前大張旗鼓的帶着門生和家丁往北走實則只是爲了吸引董卓的注意,真實目的是趁亂逃去虎牢。

  只要出了虎牢關,離開了洛陽的掌控,那麼就是天高憑鳥飛,海闊憑魚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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