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三國騎砍無雙 第41章

作者:剑从天降

  被按壓着的方縣令竟然大笑着站直了身板

  “看好了,這就是你們的天罰呀!”

  話音一落,也不知道他哪來的勁頭,竟鼓起全力,衝着那埋頭砍殺的蘇曜大喊一聲

  “將軍救我啊——”

  “你,你這老廢物!”

  趙麻子悚然一驚,只見那連白馬都被染紅了的紅袍將軍抬頭看來,那冰冷的視線直浸透他的骨髓。

  趙麻子不敢再看,慌忙拉起縣令擋在身前。

  他現在恨死了這個聒噪的老頭,揣起武器就準備先給他來個白刀子進紅刀子出。

  是的,趙麻子沒有勇氣去面對下面那殺神一樣的蘇曜,他自持依仗的暴力在這位太歲爺面前就像雞仔一樣弱小又可笑。

  但揮刀向更弱者,他不但敢做,而且氣勢十足。

  然而他卻來不及了。

  不,並不是剛剛切換到遠程武器,作挽弓拉弦狀的蘇曜。

  而是徐晃,他竟然一斧子麻溜的砍掉了趙麻子的腦袋,然後又如旋風一般在臺上連砍數人,將臺上犯傻的黃巾刀斧手清理乾淨後,舉着斧子對蘇曜大喊

  “將軍!你總算來了哇,我,我徐晃乃是漢臣吶!”

  ??????

  一時間是黃巾懵,縣令懵,百姓也懵。

  甚至連蘇曜都被這離譜的動畫演出整的是忘了射箭了。

  我怪還沒刷完呢啊?怎麼地就跳動畫了?!

第62章 受降

  己方統兵大將在心款ヮブ驴沉擞H兵監軍的腦袋,然後上演了一出原地跳反的好戲,這下本來就崩潰的白波兵再也蚌埠住了,紛紛跪地求饒。

  他們之所以玩命向這裏跑少不得心中存了點王對王,將對將的期待。

  畢竟大將徐晃在奪城門時的勇武深入人心,若說這裏還有誰可以終結那個狂暴的屠夫,在他們心裏那顯然非徐晃莫屬。

  然而現在連徐晃都投了,他們還有任何抵抗的意義麼?那隻會白白送了腦袋。

  “你是黃巾軍!”

  “不,我真的是漢臣,某是被迫從俚陌。瑢④姟!�

  徐晃已經丟掉了武器,苦笑着承受蘇曜從頭到腳的打量。

  “徐晃,字公明,河東郡洪洞縣人,曾爲河東郡一小吏,因家鄉淪陷,效命於黃巾侔撞ㄐ,現爲楊奉手下前軍統領,我可有說錯?”

  “對將軍說的完全沒錯。”

  徐晃渾身冷汗直冒,自己何德何能啊,竟然被人連家底都看破完了,而他甚至不知道眼前這位少年將軍到底是誰……

  好賴他月初時候還是朝廷的郡吏呢,隔壁什麼時候出了個如此厲害的將軍?他真的是將軍?兵都不帶的?

  這都怎麼回事啊……

  怎麼回事呢,蘇曜自己也有點搞不明白。

  這徐晃似乎和呂布一樣,雖然標誌性的武器沒變,但是模型明顯都變成了超級寫實的風格……

  可以說要不是這傢伙突然來了一出離譜的演出,蘇曜剛剛就把他當雜兵一箭送走了。

  這個遊戲現在到底變了多少啊。

  爲什麼會變化如此之大?是爲了限制他們這些內測玩家?還是有什麼別的深意?

  難搞……

  再次嘗試登出失敗,聯繫客服沒有回應後,蘇曜撇了撇嘴,繼續推進度。

  “我說你是黃巾你就是黃巾,伱現在是這裏的大將,給我叫他們投降,還有最關鍵的是把錢通通都給我吐出來!”

  錢纔是最關鍵的麼?

  徐晃面露苦澀,看了眼廣場上越來越多的那些不明就裏的白波小�

  眼下既然楊奉的監軍已死,徐晃憑着自己的身份和最近建立起的威望終究還是很快控制住局面,沒勞蘇曜動手就要求這些懵逼中的兵士放下武器,乖乖交出錢幣。

  敢不交麼?那麼多無頭屍體悽慘的躺在地上,無聲的警告他們作對的下場。

  戰鬥結束了……

  並沒有。

  城外的戰鬥還如火如荼,這也是蘇曜強行把徐晃按在黃巾軍陣營的理由之一。

  而等徐晃跟着蘇曜走上城牆後,他便更加慶幸自己臨陣起義的果決,沒想到城外還有這麼一支如此能打的精騎!

  “這呂奉先不愧是天下第一的騎兵統帥,託管效果還是蠻不賴的嘛。”

  只見城牆下一箭之地外,漢胡混編的百多騎士正馳騁縱橫,來去如風。

  徐晃那正忙於紮營的一千多黃巾戰士在之前被猝然偷襲,倉促迎戰下竟然被這不足十分之一的對手打的陣腳大亂。

  他們一口氣被分割成了數塊戰場,收尾不相呼應,黃巾戰士們只得抱緊武器畏畏縮縮的看着這些騎士耀武揚威。

  原來如此,所以城裏到最後都沒見外面的支援進來。

  可這些騎士是哪冒出來的?

  不是說胡人剛剛打了勝仗嗎?爲什麼又和漢騎合流在了一起。

  徐晃一瞬間腦海中閃過了很多念頭,但眼下他需要做的事情卻很明確

  “鳴金,降旗!”

  至此,這場閃電般的戰鬥纔算是真的落下了帷幕。

  ……

  “將軍大恩大德,縣令莫不敢忘啊。”

  見蘇曜押着徐晃回來,方縣令趕忙整了整衣冠,上前作揖道。

  “將軍?我不就只是個屯長嗎?”

  蘇曜沒好氣的說。

  這既有他打錢關沒殺爽就被動畫打斷的關係,也有一定原因就是這位老縣令的前倨後恭。

  在前兩天他帶隊做護送任務,捎帶跑個商想看看這裏有沒有什麼支線任務,就去拜訪了一下縣衙。

  誰曾想這老縣令竟給他甩臉子,說什麼一介屯長怎麼怎麼滴。

  現在態度轉的蘇曜差點認不出來這傢伙。

  早知道做個救援任務就能把這老縣令的聲望刷起來,他當時就不來看他臭臉問東問西了。

  老縣令與蘇曜的客套吹捧等廢話暫且略過不表,且說降旗後,呂布便領漢軍在城外受降,收繳武器,而城內殘餘黃巾軍也紛紛丟下細軟和兵刃,淨身出城入營,等待發落。

  此戰因爲徐晃的突然跳反,不是,是臨陣起義反正,白波軍居然還保持了相當程度建制。

  光降兵就有一千六百之多,而且軍官頭頭齊全,這一下子就給漢軍的管理出了個大難題。

  “這傢伙,現在他們全紮在城外,萬一有人起簦巧俨坏糜质且环}亂啊。”

  王凌皺眉擔憂,城外的這些黃巾比之上次王大眼部不同,並未被完全打服,想到一會要出去再清點物資繳獲,實在是有些提心吊膽。

  是的,畢竟人數相差太大了,憑他們這一百多的人想嚴格管理十倍以上的的白波傩顯然困難重重。

  “一幫烏合之小!�

  許是跟蘇曜久了,成廉現在說話也帶着股森森的殺氣。

  “反正武器已經收了,若真有不服管教之輩,通通砍了就是。”

  “使不得啊,殺俘不祥!”

  迂腐的老縣令明明剛剛被揍的鼻青臉腫,差點丟了老命,現在卻還要爲這些黃巾僬f情

  “人非聖賢孰能無過,知錯能改善莫大焉。

  如今他們既然已經放下了武器,那理當要給其一個改過自新的機會。”

  對這番話,熊姽倨擦似沧欤降滓矝]去頂縣老爺的面子,紛紛看着蘇曜等他定奪。

  “賢弟沉思良久,可是已有定計?”

  呂布作爲老行伍了,對處理這種事當然有辦法,但他很好奇,蘇曜作爲一個剛剛參軍的新人,是否有辦法呢。

  其實在上次合作伏擊王大眼部的時候,呂布就很意外了,蘇曜表現出的指揮技巧一點也不像個剛參軍的新人。

  要說個人武勇,那憑着天神神力等特殊情況他並非不能理解,但是行伍的技巧,那除了有家傳的底子外,非久經戰場而不可得。

  看他那先以騎射擾敵,再衝騎破陣的穩準狠辣,很難相信這是個初出茅廬的軍武新丁吶。

  但這小子據他自己說可並非世家出身,真是奇哉怪也。

  究竟是世上真有這生而知之的人,還是他把自己的身世藏得極深?

  於是抱着這份心思,呂布便想看看蘇曜能不能處理這份危機。

  若是這小子處理不了,到時候本大爺再壓軸出場,三兩下解決困難,讓他好好看看什麼叫可靠的前輩。

  這倒不是想要裝x,而是他實在是太不喜歡承人恩情了,這讓他莫名的很不舒服。

  能顯擺一次,幫蘇曜搞定難題,那在呂布看來就算還掉這回蘇曜幫忙“帶刷”軍功的恩義了。

  這就是呂布樸素的想法,雖然這兩件事的實際分量完全不能等同……

  但呂布就是如此神奇,他可以完全不看分量,只看次數,你幫我一次,我幫你一次,好了咱倆兩清了。

  不過蘇曜難道會給呂布這麼容易就清償人情的機會嗎?

第63章 亂起

  暮色漸濃,界休城外白波軍營地中,一場風暴正在醞釀。

  “咱,咱們真要反嗎?”

  搖曳的篝火邊,十餘位白波軍的軍官頭頭們坐在一起商議大計

  “呸,什麼叫反?蒼天已死,黃天當立,我等投降那些狗官纔是反了!”

  這位氣勢洶洶的年輕軍官名叫屠川,是徐晃部中軍的一位百夫長。

  在受降後,漢軍便把他們單獨扔在城外,不聞不問,自己卻在城內燈火通明的搞起了慶功大典。

  聽着城內載歌載舞,歡天喜地的熱鬧人聲,更映襯着他們城外這些失敗者的痛苦了。

  “各位曲帥和兄弟們,本來我部都要合圍了那幫漢騎,誰想狗傩旎尉古R陣叛敵,鳴金降旗,強令我三軍齊解甲,你們說這仗輸得冤不冤!”

  狗傩旎危亢蠂鷿h騎?

  中軍曲帥李川對這手下的發言是聽得直翻白眼。

  城外他們中軍是最先被打崩的,那個大戟漢將完全不講道理,就知道盯着他們猛幹。

  這百夫長屠川帶的隊不說毫無作爲吧,那也是完全沒發揮卵用。

  然而這畢竟是自己手下,他也不好說什麼,不過顯然,看到這一幕的並不只有一個人。

  對於同僚的質疑,屠川駁斥道

  “你們懂什麼,我們兩條腿又不可能追人家四條腿,我這是封鎖了他們右翼,你們但凡有人能支棱一下,上前攔截住,咱們就贏了!”

  這一下他可捅了馬蜂窩,見鍋被甩到自己身上,其他軍官們紛紛反駁,相互指責,鬧得一塌糊塗。

  “行了,爭這些有什麼意義!”

  左軍曲帥任苗怒斥道

  “現在的問題是咱們的兵器都被收繳進了城中,就是想起事,沒有武器豈不是白白給那些官兵砍麼?”

  解甲投降,他們這幫窮得叮噹響的黃巾戰士沒什麼護甲可解,收繳武器那自然是必須的事情。

  “曲帥不必憂心”

  屠川一拍胸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