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三國騎砍無雙 第407章

作者:剑从天降

  而臧洪.巧了,正是蘇曜昔日老熟人,太原太守臧旻的兒子。

  有這一層關係,再加之蘇曜手上皇帝親授的詔書,蘇曜很容易的便爭取到了本地對他在當地行事的許可。

  而作爲回報,這些盤踞淮河水道,爲害地方的黃巾僮匀皇堑沽搜q。

  蘇曜這遼東水師的出現如降維打擊一般把他們打的是大敗虧輸,連他們的水寨都直接被蘇曜等人徵用,臨時安置水師大軍駐紮。

  接下來,就在洛陽城內何家與董家兩宮內鬥,何進與何太后爭議如何處理宦官的時候,蘇曜便將這淮河中下游盤踞的水賯儝呤幰豢铡�

  不但確保了河道通暢,甚至蘇曜還就地招募了數百名老練的水伲幦雽B毸畮熜蛄小�

  如今,通過甄家的情報網絡,得到洛陽局勢如預想般進展時,蘇曜終於也開始了行動。

  “臧功曹,這些時日多謝你的關照了。”

  蘇曜拱手告別道:

  “我奉詔入京,至今已耽擱許久,眼下河中水僖哑剑髮④娪旨闭偻獗刖┮怨仓誅宦大業,我自義不容辭,咱們就此別過罷。”

  “蘇君侯客氣了,你昔日在太原幫助家父良多,如今又在廣陵爲我家鄉清除匪患,在下這點微末之力實是不足掛齒。”

  臧洪翩翩有禮道:

  “可惜,我等未得詔命不得進京,不然定提槍上馬,與諸君共襄盛舉。”

  蘇曜微微一笑,拍了拍臧洪的肩膀,道:

  “臧功曹無需遺憾,來日方長,未來有的是機會並肩作戰。”

  言罷,蘇曜轉身登上旗艦,準備啓程。

  這一次,他不再隱藏行蹤,大大方方的打起了自己冠軍侯的旗號。

  隨着一陣號角聲響起,數十艘戰艦緩緩駛離碼頭,沿着淮河的河道溯流而上,目標直指洛陽,加入了進京諸侯的行列。

  而洛陽城中,局勢也越發緊張起來。

  且說那何太后不從何進誅宦之請,何進聽從袁紹計召外兵入京,之後各路兵馬便是調遣不停。

  何進一口氣,不但派出王匡,鮑信,毌丘毅和張楊等五波中央軍人馬回老家招兵,更召來橋瑁,丁原和董卓三位地方諸侯進京壓陣。

  如今,董卓在西邊出潼關,橋瑁則自東來屯成皋直面虎牢,丁原則更猛,他直接從河內南下,一把火燒了孟津渡!

  那傢伙,真是火光沖天連日不息啊,在洛陽城中都能看的一清二楚。

  這麼大的動靜,所有人都言之鑿鑿要誅宦。

  真可謂喊殺震天,民怨沸騰。

  然而,宦官們也好何太后也罷,他們就愣是不爲所動。

  何也?

  正如曹操所說,何進搞這麼大的動靜,怎麼會不泄密?

  雖然這各地諸侯氣勢洶洶,但宦官們把持朝政那麼久也不是傻子,自然看得出來何進的色厲內斂,這幾路兵馬都是聽他調派,剋制的緊呢。

  有本事,你叫他們入八關啊?

  在洛陽外面噰歪歪,嚇唬誰哩。

  北宮中,這已讀不回,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態度把何進氣的直咧嘴。

  而更合氣的是,這些宦官竟然還打發他弟弟來說情。

  上來就說什麼:

  “咱們一路從南陽來,出身貧賤,都是依靠宮中才獲得了貴富。”

  “國家的事也不容易,哥哥須知覆水難收,這一旦撕破臉,再要修復關係那就不可能了。”

  “現在,咱們家已是如此榮華富貴,國家大權盡在咱們兄妹三人手中,老哥還跟着那些外人折騰個甚麼勁呢?”

第511章 袁氏借力施策,宦官一敗塗地

  “以愚弟之間,兄長應當好好考慮,與宮中保持友好,大家共享富貴纔是啊。”何苗勸說道。

  ——“共享富貴?你懂個甚!”

  “滾滾滾,我沒你這個沒出息的弟弟!”

  何進大怒把何苗攆了出去。

  何苗受了宦官錢財來勸說,讓何進明白,他對宮中的威脅怕是沒甚麼效果了。

  自家之中,妹妹和弟弟都反對誅宦,他又該怎麼推進此事呢?

  連日來,他就是悶頭飲酒,在士人與弟妹之間搖擺不定。

  坦率說,何苗讓他不要折騰,享受榮華富貴,他何進又何嘗不想?

  但是,天下之事,已如烈火油烹,他站在這個位置是不得不動了。

  竇武前車之鑑不遠,他若是繼續舉棋不定,那些之前乖乖聽話的士人和諸侯們,有幾個甘當陳蕃?

  怕是隨時都會拋棄他,自己單幹。

  尤其是剛剛離開的袁家小子,連日來他那般急切的催促自己動手,難道就真的只是大義爲公麼?

  是,沒錯。

  現在天下越來越亂,民不聊生,每個人都不知道該怎麼辦纔好。

  可是誅宦,就一定能解決所有問題麼?

  何進心裏沒譜。

  他擔心,一旦真的把宦官誅滅了,這天下要是還沒好,天下人的憤怒和怨氣又要指向何方呢?

  是那個年幼的皇帝?

  還是自己這個當權的大將軍???

  直到這時,何進倒有點理解靈帝了。

  這些宦官別的本事沒有,但是可以擋槍啊。

  而且,他弟弟何苗有句話說的倒也確實沒錯。

  覆水難收啊,這一旦真的徹底撕破臉,他幾十年辛苦拉扯維繫的這個家,要怎麼辦呢?

  他何進又沒有兒子,孫子還那麼小,萬一是一個弄不好,把弟弟妹妹逼死了,還不知道回來是誰來摘了他何家這個桃子。

  不妥,不妥。

  何進這邊廂一腦門漿糊,實在是舉棋不定。

  而那邊廂,宦官們也在咬牙堅持,日日夜夜對何太后吹風。

  如此僵持又數日,袁家終於也坐不住了。

  “本初,大將軍現在這雷聲大雨點小,怕不是在糊弄你吧?”

  說話的人是太傅袁隗,袁紹的叔叔,袁家真正的話事人。

  要說這袁紹爲何如此急切的催促誅宦,除了宦官天怒人怨本身的問題外,袁家的利益纔是最關鍵的。

  雖然擁立劉辯,支持大將軍,已經讓被靈帝罷免的袁隗重新回到朝堂,並且一步登上太傅之位,還在朝中提拔了很多門生故吏。

  但是,袁家的野心卻不止於此。

  身爲四世三公,天下世家之首,袁家可不會滿足於與宦官和外戚分享權力。

  在他們看來,這兩方都不是什麼好東西,是皇權用來打擊他們的工具。

  這其中尤以宦官最可恨。

  他們天然的親近皇帝,可以按自己的意志來影響塑造皇帝。

  在他們的影響下,皇帝遠離世家,沉於享樂,以至於天下大亂,實乃禍亂之源。

  他們世家不管是不甘心被那些獨夫一言而決生死,還是不想被這破船裹挾着一起沉入深淵,都必須將頭上的大山除去纔可以。

  只有這樣,他們才能避免隨着皇位更迭在朝中起起伏伏,真正的屹立而不倒。

  而眼下,宦官已成人人喊打的老鼠,皇帝又是個懦弱的,被道士養大,什麼也不懂的孩子。

  如此機會,千載難逢。

  “絕不能讓大將軍打退堂鼓。”

  看着面色赤紅的袁紹,袁隗拍着他的肩膀說:

  “若他不能下定決心,咱們便幫他下定決心。”

  “孩子,好好做,事成之後,叔叔定不會虧待於你。”

  得到授意的袁紹立即快馬傳訊董卓,幹了一件大事。

  之前說過,何進召的那些諸侯實際上聽命於大將軍,嚇唬太監和太后的,他們都是受控的,不會帶來什麼真正的麻煩。

  但是這其中,董卓卻實際上是袁家的門生故吏,比起大將軍,他更聽袁家的話。

  而這時,袁紹直接發信,讓董卓不要再管大將軍的命令,直接開往洛陽,至於路上那些攔路的關隘更是會由他們袁家會想辦法解決。

  這一下子,董卓便失控了。

  然而,卻又不僅僅只有如此。

  在何進得到董卓失控情報之前,一個更勁爆的消息先來到了洛陽:

  “什麼?!”

  “冠軍侯來了???”

  張讓等人面色慘白,何進也是大感意外。

  “南陽,他竟然沿淮河從南邊過來了”

  袁紹眼睛中精光一閃:

  “這是個機會啊,大將軍。”

  “雖然不知道這冠軍侯發生了何事,是否瞭解我京中狀況,但是,冠軍侯昔日殺小黃門,與宦官勢同水火世人皆知。”

  “此時冠軍侯將至,正好可以用來恐嚇宦官。”

  “誰都知道,那傢伙就是個瘋批,讓他進來了,宦官們一個都別想好!”

  見何進還在猶豫,袁紹這一次圖窮匕見,直接威脅道:

  “大將軍!”

  “如今矛盾已成,形勢已露,天下人都在看着你!”

  “如果你不能早下決斷,到時候恐怕會發生不可預計的變故。”

  “那冠軍侯,可是個鐵腕誅宦的主。”

  聽了袁紹的話,何進是倒吸一口涼氣。

  他知道,這些世家大族怕是等不及了。

  如果自己再不行動,保不準他們真的拋棄自己,私下裏去找那姓蘇的小子來誅宦。

  那傢伙,是敢讓他進來的麼?

  不行不行,絕對不行!

  終於,何進下定決心。

  他首先派人聯繫蘇曜,詢問他情況的同時要求他接受調令,回京一事暫且放緩,讓蘇曜屯駐梁縣(今汝州)不準再繼續北上。

  然後,他就拿着這個事情去威壓宮中去了。

  “若是那冠軍侯來了,你哥哥我可是管不住他。”

  “妹妹你若是在這麼死保那些閹豎,小心給咱們何家帶來滅頂之災啊!”

  與此同時的是,董卓也不甘寂寞,充分發揮了主觀能動性,恰到好處的在這個時候上了一道奏疏:

  “中常侍張讓等竊幸承寵,濁亂海內。”

  “臣聞揚湯止沸,不如絕薪止火,破瘡雖痛,卻勝於讓毒瘤侵蝕內臟。”

  “昔趙鞅興晉陽之甲,以逐君側之惡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