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三國騎砍無雙 第401章

作者:剑从天降

  只見他正了正神色,拱手道:

  “君侯洞若觀火,在下佩服,不過此事關係重大,還請君侯借一步說話。”

  蘇曜眉頭一皺,他看了眼四周。

  眼下正在王宮門口,人多嘴雜,還有很多人進進出出的忙着救火,確實不是個談大事的地方。

  於是乎,蘇曜帶着荀彧和甄姜,呂布等主要親信,來到宮中一偏殿,又派成廉帶人守在外面,屏退閒雜人等。

  直到這時荀彧方纔點了點頭,然後又微微一頓,似在斟酌言辭,最後才緩緩說道:

  “近來,洛陽那邊傳來消息,據說是城中傳言四起,自我離京後,天子的身體突然急轉直下,恐時日無多,爲此宮中大臣們都是人心惶惶,心懷鬼胎者甚多。”

  “什麼?!”呂布驚呼一聲。

  不過比起的表情則平淡很多。

  “君侯似乎並不是很意外?”荀彧若有所思道。

  理所當然麼。

  如今時日已入三月,若是大事紀的記錄不錯,劉宏最多也就一個多月的日子了。

  看來這個劇情殺恐怕是避不掉了。

  只不過讓蘇曜沒想到的是:

  “華佗呢,他就治不好這病症麼?”

  蘇曜話音一落,甄姜就站出來解釋道:

  “是這樣子.”

  “啊?華佗跑了?!”

  華佗跑了,沒錯。

  他以其母有疾爲由,請求回鄉探視,而後一去不返。

  “這是爲何啊?那華佗不是一向都想要做官麼?”

  蘇曜問道:

  “如今他救治皇帝有功,賜太醫官,怎麼就不幹跑了呢?”

  不過蘇曜的問題倒是難住甄姜了。

  皇宮大內,已經完全超出了她所能探視的極限。

  不過荀彧倒是給出了一些猜想:

  “我聽說,華佗爲人倨傲,在太醫院中和同僚的關係處的不太融洽,陛下在身體好轉後又開始聲色犬馬,不怎麼聽其勸告。”

  “再加之近來京師情況逐漸複雜,那個醫官怕也是不想沾染是非吧。”

  該來的總歸會來,沒了華佗續命,皇帝劉宏的壽命顯然已進入了倒計時中。

  蘇曜搖了搖頭,將目光專注於當下,問起荀彧對京師局勢的看法。

  荀彧沉吟片刻,目光深邃地分析道:

  “且說那京師局勢,如今可謂是波譎雲詭,暗流湧動。”

  “天子病重,朝中各方勢力蠢蠢欲動,皆欲在這場權力更迭中秩∽畲罄妗!�

  “首先,以大將軍何進爲首的外戚勢力,他們自然會力保其妹所生的皇子繼位,以維持家族在朝中的地位。”

  “然而,何進雖位高權重,然其屠戶出身,既無核心班底,智忠灿蕊@不足。”

  “別看他現在麾下人多勢校B劉表之流,卻各個都是打自家算盤之輩,以何進的智略,若真有大事發生,其難保不被人暗中利用。”

  對於荀彧一語中的的評價,蘇曜暗中點頭。

  緊接着,荀彧繼續說道:

  “其次,便是以十常侍爲首的宦官集團,他們雖權勢滔天,但終究名不正言不順,天子一旦駕崩,他們便失去了最大的靠山。”

  “這些年朝野之間,誅宦之聲不絕於耳,羣情洶洶,這些人絕不會坐以待斃。”

  “而兩位皇子年幼,更是給了他們一個隔絕外庭,壟斷朝政的天賜之良機。”

  “而如今天下人皆知陛下有心廢長立幼,又分兵權給蹇碩,宦官們若是藉此擁立皇子劉協登基,屆時其與大將軍之間,必然會爆發尖銳之矛盾.”

  “流血之事,恐難以避免。”

  說到這裏,荀彧微微一頓,目光轉向蘇曜:

  “君侯身在邊陲,卻心繫天下,又是陛下甚爲器重之大將。”

  “此次高句麗之戰大捷,幽州內外平定,正是君侯回京重振聲威,參與朝局的最佳時機。”

  “私以爲,君侯正該藉此良機,率少數精兵強將,以護送高句麗俘虜與戰利品的理由入京,以觀其變。”

  “若是陛下此番再次有驚無險,君侯亦可在京師樹立名望。”

  “若是陛下真有不測之事,君侯的這一方精兵強將,屆時必將成爲左右局勢的力量。”

  “屆時,擁立之功自不必說,一步而登人臣之極位也有未可知也。”

  “倘若錯過良機,以君侯與兩方的關係來看,恐怕未來您都只能屈居中樞之外了。”

  對於荀彧的話,蘇曜只能是部分認可。

  看來即便是這位大才,也是想不到宦官後來會自己內訌,幹出害死蹇碩這種騷操作吧。

  至於正史上最終何進與宦官拼的同歸於盡,便宜了董卓的黑天鵝事件恐怕就更不是當世之人在此時所能想象的了。

  不過,荀彧這番分析倒還確實說得是頭頭是道,把蘇曜以外的那些人聽得是一愣一愣的。

  甚至連一直希望蘇曜留在遼東割據的衛明,都有些心動。

  一步而登人臣之極?

  那他們手下這些跟隨的親信豈不是立刻就都要雞犬升天了?

  到時候一人派一個封疆大吏的官職出去

第502章 荀文若獻策解難題

  “文若所言確有道理,但此事哪能有如此簡單?”

  沒有在美麗的幻想中沉浸太久,衛明趕忙猛地甩了甩頭,把這種膨脹的想法甩出去:

  “且不說我遼東事物初定,諸事未了,此刻回京,只怕鞭長莫及,反受其亂。”

  “就說這番除國高句麗,功過便在兩可之間。”

  “這可是我大漢世祖親封的王國啊!“

  ”其王受制權臣,我等若只是撥亂反正,更立新君那自然可說有功。”

  “但是貿然除國,毀其社稷,恐怕是師出無名,要惹來朝野非議的。”

  “如今陛下若如傳聞所說正值病重,那現今掌權的張讓與何進等人不治咱們的罪就算是他們要臉了,至於讓君侯回京?那根本不可能啊。”

  衛明的話提醒了腥耍呔潲惓龂@一決策,雖然在軍事上取得了勝利,但在政治上卻可能引發一連串複雜的問題。

  這也是他這次匆匆趕來的原因。

  對於這次沒有一個质侩S軍的事情,衛明現在是悔恨之極啊。

  真是見鬼了。

  當初說好的只是教育下高句麗,推翻莫離支明臨達野,怎麼打着打着蘇君侯就打成滅國之戰了?

  高句麗近兩百年國祚,沒個合適的理由,這不是授人以柄麼?

  堂堂大漢朝廷,對治下屬國說除就除,豈不是讓行〉茈x心?

  一時間,數道眼神聚焦在蘇曜身上。

  雖然沒人說話,但是大家的意見都很明顯。

  蘇君侯啊蘇君侯,您這行事着實孟浪了些呀。

  “若是君侯真想借機回京,這高句麗除國之事,要不,咱們再議一下?”

  “再議?無需再議!”

  蘇曜脫口而出:

  “除國高句麗,事關遼東長治久安。”

  “再說,我除國之命早已通令全軍,豈可朝令夕改?”

  蘇曜的語氣堅定而有力,不容置疑,他環視四周,目光落在荀彧身上,繼續道:

  “至於該如何名正言順回京一事,文若既然提出,想來不會是無的放矢,我說的對否?”

  荀彧眼中露出讚許的目光。

  心說這個蘇君侯能夠如此迅猛的從草莽列公侯,果然並非只是一介只會蠻勇的武夫。

  荀彧正了正神色,拱手曰:

  “蘇君侯謬讚了。”

  “在下起初也並無必然之把握,然而待見了君侯後卻纔放下心來。”

  蘇曜繃着臉心裏卻撇了撇嘴。

  這些幹质康模歼@麼喜歡賣關子麼?

  他其實心裏也稍微有了點計較,不過此刻,身爲主公,蘇曜還是配合着演了兩下,催問其有何良策可解此難題。

  荀彧輕笑道:

  “若要解此難題,卻是非常簡單的,答案便落在君侯帶回的那位俘虜身上。”

  “文若說的可是那高句麗的王子,高拔奇?”

  “正是。”荀彧撫須道。

  而聽了的荀彧的計策後,呂布等人則是瞪大了眼睛,還能這麼搞?

  “什麼?!”

  “王子要即位了?!”

  混亂的城市中,高句麗王子將在明日上午舉行簡要即位禮的事情瞬間轟動了王都。

  百姓們紛紛奔走相告,甚至漢軍與椽那部逃亡百姓爆發的爭鬥也平息了下來。

  “發生了什麼事情?”

  “那些漢軍難道要放過咱們嗎?”

  “王啊,請救救我們吧!”

  隨着高句麗王子高拔奇即將即位的消息傳開,整個國內城的氣氛發生了微妙的變化。

  百姓們從最初的絕望和恐懼中逐漸看到了一絲希望,他們紛紛聚集在王宮前,期待着新王的到來,希望能夠藉此擺脫連年的戰亂和苦難。

  然而,在這王宮大門前匆匆的即位大典上,高拔奇的臉上卻充滿苦澀。

  多勿加,恆那加和灌那加這三部首領,大典上最重要的大臣,此刻對這位國王更是沒表現出半點敬意。

  因爲,很簡單。

  這些高層的權貴們都很清楚,這不過是一場戲罷了。

  既是演給城中的百姓,讓他們能乖乖聽話,老老實實的趕赴遼東。

  也是演給洛陽城中的袞袞諸公,讓他們挑不出任何毛病。

  蘇曜此戰,乃是興王道,誅權臣,扶立新王撥亂反正,自有大功於天下社稷。

  “說來說去,這不還是反悔了麼?”

  成廉忍不住向呂布吐槽:

  “高句麗又不除國了,還給他們整了個新國王,那咱們這辛苦打下來的地就這麼不要了?”

  呂布哈哈大笑兩聲:

  “這都是表象,重點在那下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