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三國騎砍無雙 第397章

作者:剑从天降

  故而,他們對於小灌那加的起事一開始都是在虛與委蛇,應付差事。

  這些人,未嘗沒有一點坐看明臨達野去死的打算。

  然而,小灌那加沒有察覺,或者是自大的認爲不需要這些人的幫助。

  總之,他是對椽那部人痛下殺手,不但投降者被幹脆的斬首,甚至連婦女兒童都不予放過。

  這一下子,打着打着,椽那部的人便被激起了真火,所有人都擰成了一股繩,全力對抗這些瘋批叛軍。

  一時間,戰火四起,兩邊分割成城池,相持不下,時日已過數日。

  城外,漢軍營地。

  蘇曜站在高臺上,扶刀而立。

  臺下三軍集結,竟是一副隨時發起進攻的姿態。

  “偌大的高句麗,竟然連一個有擔當的人都沒有嗎?!”

  “三日之期已到,他們卻再一次無視了我的警告。”

  “各位,你們說說,咱們該如何是好啊?”

  “我等願隨君侯衝鋒陷陣,攻下高句麗王都,推翻明臨達野!”將士們振臂高呼,躍躍欲試。

  然而,面對將士的熱情蘇曜卻回道:

  “不,這不夠,遠遠不夠。”

  “什麼?!”

  勿魯加和恆那加等高句麗降將發出一聲驚呼:

  “君侯,這是何意???”

  高臺上,蘇曜目光掃過腥耍瑲鈩荼迫耍�

  “要說這高句麗,也是正兒八經天子親封之國,卻與我刀兵相見,行至如今境地,所爲者何?”

  不待腥嘶馗玻K曜便繼續道:

  “我本以爲是因爲爾等國家出了奸臣,是那莫離支禍國的緣故。”

  “但如今看來,事情卻並非如此。”

  “這那君侯以爲是如何?”

  勿魯加與恆那加互相看了一眼,兩人目光中的驚懼之色清晰可見。

  “爾等高句麗,享國兩百年,本應恪守臣道,保境安民,教化百姓,使國泰民安。”

  “然而,兩百載歲月,非但未似的君臣同德,萬民一心,反倒是滋生野心,屢生事端,引兵禍連結,致使生靈塗炭,百姓民不聊生!”

  “這豈是一人所爲能鑄就?”

  “此必是沉痾痼疾,積重難返也!”

  蘇曜長刀出鞘,遙指城頭:

  “正所謂亂世用重典,沉珂下猛藥。”

  “故,我已決意此戰之後,高句麗——除國!”

第496章 一言而亡一國

  “什麼?!”

  “怎麼會這樣?”

  “不,不能啊。”

  “君侯三思!”

  蘇曜麾下這些高句麗的將領們一時間全傻眼了。

  他們驚慌失措,紛紛勸阻哀求。

  如果說那些如恆那加一般,在刀劍加身下不得不降的高句麗降將們尚且有着蘇君侯不會輕易善罷甘休的預期

  那麼,親自去把漢軍引來的勿魯加,則是徹底被打破了幻想,他當即大聲喊道:

  “使不得,君侯使不得啊!”

  “我高句麗乃是天子親封之國,您不能一言就決斷除國啊!”

  面對勿魯加等人的哀嚎與勸阻,蘇曜神色堅定,不爲所動:

  “如何使不得?”

  “我乃是大漢度遼將軍,陛下親賜節仗命我保衛北疆,平定汝國內亂象,乃我應盡之本分。”

  “爾等若有怨言的話,來日大可進京面聖陳情。”

  “這,這這.”

  勿魯加只覺得一瞬間是渾身無力,噗通一下跪倒在地,努力掙扎:

  “這和之前說好的不一樣,您不能言而無信啊。”

  言而無信?

  勿魯加這句話終於讓蘇曜多看了他一眼。

  對於信譽問題,蘇曜還是比較重視的。

  不過嘛.

  只聽蘇曜一聲嘆息:

  “你與我一路走來當也見過,我本不欲大動干戈,更希望以仁義之道,感化爾等,希望那明臨達野懸崖勒馬,也給了爾等諸部多次糾正錯誤的機會。”

  “但是,他們是怎麼回報我的?”

  “屢屢得寸進尺,無視我的善意,執意負隅頑抗。”

  蘇曜凝視城頭,只見城內火光四起,城頭守兵稀疏,一個個都神情緊張。

  “如今三日之期已過,明臨達野仍未伏誅不說,爾等國都內反倒是紛爭不斷,內亂頻仍。”

  “如此國家,何以爲繼?如此君王,何以服校俊�

  “爾等五部共治,最終就治出了這麼個結果嗎?!”

  蘇曜的言辭如刀,讓在場的高句麗將領們啞口無言,他們國家的混亂自己當然是非常清楚。

  但是,涉及切身利益,又幾人能夠輕易割捨?

  更別提只憑口舌之力的。

  老實說,勿魯加還真的一瞬間閃過了點別樣的心思。

  你不仁休怪我不義。

  你漢軍補給可都走的是我多勿部的地盤。

  只要他們在關鍵時候切斷補給,漢軍定然陷入深深的危機。

  這也是他們最初放心請漢軍來的原因,他們可不是沒底牌的。

  但是如今看着蘇曜意志堅定的臉龐,他根本下不了對抗的決心。

  太強了。

  差距太大了。

  身爲此戰的親歷者,勿魯加毫不懷疑他們搞事的結局就是成爲明臨達野第二。

  於是乎,勿魯加壓下邪念,聲淚俱下的講起道理:

  “君侯苦心我亦深知。”

  “然則高句麗乃是我等的家園,是我等之根,若真被除國,我們的族人將何去何從?”

  “請您看在我等一路恭順的情分上,給咱們留條活路啊!”

  蘇曜目光深邃,望着遠方的高句麗王都,緩緩說道:

  “你無需多慮,你多勿部於我有功的,我自不會做那翻臉無情之舉。”

  “況且我也並非要滅絕爾等族人,而是要重建秩序,讓此地徹底迴歸正道。”

  緊接着蘇曜轉身看向袑ⅲ^續說道:

  “高句麗除國之後,我將提議朝廷在此地設立郡縣,直接管理。”

  “爾等各族首領,功過賞罰也自會各有定數。”

  “多勿部和恆那部,作爲及時投效之人,我會爲你們各自爭取一個郡下侯國,繼續治理爾等族人。”

  “而明臨達野的椽那部,作爲叛亂偈祝瑒t必須受到嚴懲,抄沒族產,其民也將遷入內地服役贖罪。”

  “爾等可有異議?”

  “君侯英明!”

  聽到蘇曜的承諾,勿魯加和恆那加等降將面露感激之色,紛紛跪拜行禮。

  他們哪裏敢有異議呀,在這亂世之中,能夠保全族人性命,繼續治理一方土地,恐怕已是莫大的恩德。

  這便是戰爭,一個贏者通喫的遊戲。

  也許,起初只是意氣之爭,或者單純爲了一些利益。

  但是一旦戰爭爆發,便自有其咝羞壿嫛�

  就好像昔日宋金之戰的女真人絕想不到煌煌大宋竟拉胯至斯,一踹就倒。

  蘇曜也沒想到,這高句麗人的內鬥竟然如此激烈。

  五部在壓力下自相殘殺,已不可調和,放任不管必然會有一家做大。

  這與他起初只是想削弱一下,通過附庸控制高句麗的想法背道而馳。

  既如此,不如一不做二不休,乾脆除國設立縣來得穩妥。

  以大漢直屬的郡縣,分割開五部的地盤,再遷走大量的國民,在相當長一段時間內,就不用再發愁這裏的治安問題了。

  不過,如此一來也同樣有一個弊端。

  高句麗如今大量領土都是搶奪鄰國。

  有大漢,也有扶余、沃沮和濊貊等族。

  高句麗這個東北小霸王突然崩潰消失,而大漢想要在這裏建立穩定統治,消化高句麗的領土也需要很長時間,其他異族會不會趁勢做大取而代之,成爲新的困擾?

  這一點,就要看他們的威望都能保持多久了。

  不過首先,自然是一鼓作氣的拿下這最後的目標——王都國內城。

  “我蘇曜在此重申一次。”

  “此乃我遼東最後一戰,爾等應當謹記自家身份。”

  “我等乃是興正義之師,懲奸除惡。”

  “故大軍入城,切記嚴守軍紀,不可傷及無辜,更不得肆意姦淫擄掠!”

  “倘若各位令行禁止,做到此事。”

  “我便向諸位保證,此戰所獲,我蘇曜一文不取,與天子與袑⑹抗卜种!�

  “若有違背,當如此物!”

  蘇曜言罷,猛然揮刀,刀光一閃,只見刀尖所指,一塊臺上的石頭竟應聲而裂,碎石飛濺!

  以劍斬石?!

  腥艘姞睿瑹o不面露驚色。

  但一想到蘇君侯竟然大方的把那一國之財都分給他們,頓時是各個又都換上了一副驚喜的神色。

  他們歡呼雀躍,紛紛大聲應是。

  反倒是那些真正明白事的將官們,才知道蘇曜這個決定到底有多震撼。

  就這麼幾句話的功夫,便決定了高句麗亡國的命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