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三國騎砍無雙 第394章

作者:剑从天降

  絕望,恆那加的心中被恐懼與絕望填滿。

  自知無路可逃的他乾脆放棄了抵抗,只求一死來逃離這可怕的噩夢。

  然而,在一段彷彿極爲漫長的時間後,他卻沒有等到終結的一擊,反而等來的是惡魔的低語:

  “你想活命否?”

  恆那加渾身一震,猛地睜開眼睛,難以置信地望着眼前這個殺神般的年輕將領。

  恆那加幾乎以爲自己聽錯了,對方竟然在問他是否想活命?

  “你,你說什麼?”恆那加聲音顫抖地問道。

  蘇曜微微一笑,那笑容在昏暗的夜色中顯得格外詭異:

  “我說,你想不想活下去?”

  “想活,我當然想活!”

  恆那加幾乎是下意識地回答道,但隨即他又警覺起來:

  “可是,你會這麼好心放過我?”

  “放過你?那自然是不可能的。”

  蘇曜搖了搖頭,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不過,我可以給你一個機會,讓你用自己的行動來換取性命。”

  “什麼機會?”

  恆那加急切地問道,彷彿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

  “很簡單,戰鬥結束了,叫你的人投降,放我的大軍進城,同時封閉後門,不要叫任何人進出。”

  蘇曜眼都不眨地問:

  “你懂我意思嗎?”

  “這”

  恆那加聞言,臉色瞬間變得蒼白如紙。

  他就知道沒有那麼好的事情,這是讓他當叛徒啊。

  不得不說,這漢人真是打得一手好算盤啊。

  身爲守將,恆那加很清楚,別看漢軍現在貌似聲勢浩大,但不過是打了他們一個措手不及罷了。

  且不說他的甲士剛剛出擊,對於那些輕裝潛入的漢軍絕對不成問題。

  就說即便城牆失守,也不代表丸都山城的陷落。

  畢竟,這裏與國內城王都相隔不過三里,城外就有大軍的兵營,隨時都能支援這裏,與漢軍展開激烈的爭奪。

  漢朝和他那些草原僕從的騎兵在這裏發揮不了太大作用,而他們後續數以萬計的支援則是源源不斷,可以說優勢尚在。

  可是,倘若他封鎖了後門,把丸都山城整個都獻出的話,那一切就都不一樣了。

  山城之後就是一馬平川。

  得到了完整城塞的漢軍將完全解放自己的戰力,掌握戰爭的主動權,想怎麼打救怎麼打。

  他們那些大量的,剛剛動員的農兵,要在無險可守的平原面對那些爭霸草原的王者.

  恆那加很清楚,如果他這麼做了,他絕對會成爲高句麗的罪人,可是不做的話,他的結局則只有死路一條。

  這真是一個艱難的決定。

  看着一步一步走近的蘇曜,恆那加感覺自己彷彿窒息,嘴裏卻是一個字都蹦不出來.

第492章 長刀所向,風捲殘雲

  “你的回答是什麼?”蘇曜的聲音平靜的沒有一絲波瀾。

  猶豫許久的恆那加艱難的搖頭,他後退一步:

  “不,我不能這麼做,我不能背叛我的國家和族人。”

  蘇曜“哦”了一聲,雙刀緩緩舉起:

  “既然如此,那請你去死吧。”

  月色下,刀光閃爍。

  就在蘇曜的長刀即將斬首的時候,恆那加突然大喊一聲:“等等!”

  “怎麼,你改變主意了?”蘇曜冷哼一聲。

  恆那加則是喘着粗氣,目光決絕,終於下定決心:

  “我可以下令投降,幫你封鎖城門,但我有一個條件。”

  “哦?這個時候你跟我談條件?”

  蘇曜撇了眼架在恆那加脖子上刀:

  “我勸你想明白再說話,不要談些異想天開的事情。”

  “我”

  恆那加嚥了一下口水,一字一頓道:

  “我希望你做出保證,在攻下王都之後,不屠城報復,不濫殺無辜,不侵擾百姓。”

  對於如此要求,恆那加心中其實相當沒底。

  他知道兵禍連結,在這戰爭中,士兵造成的損害遠超土匪。

  一旦進城,那定然是血光之災不斷。

  更有些兇殘的主將甚至會特意放縱兵士殺戮,下令數日不封刀,以鼓舞士氣。

  尤其是眼前這支漢軍,其中有大部分都是由那些兇狠殘暴的草原遊牧民組成。

  那些人桀驁難馴,每次出征無不是需要以大量錢財收買。

  允許這些人劫掠地方以充軍費無疑是最簡單的解決方式。

  爲此,恆那加就更加的需要一個表態。

  不然的話

  “就這?我同意了。”蘇曜說。

  “啊?”恆那加愣住了,“此言當真?”

  “那是自然,叫你的人投降去吧。”

  如此爽快的決定,讓恆那加腦子裏立刻就蹦出來了糊弄二字,但他已別無選擇。

  於是乎,恆那加硬着頭皮,找來了遠處那些悄悄觀望這裏情況的兵士們,通過他們下達了全城投降的命令。

  “什麼,要我投降?”

  “你這是開的什麼玩笑?”

  “你沒看到我們馬上就要打贏了嗎?!”

  說話的人是帶領甲士們出擊的恆那加之子。

  他簡直不敢相信自己聽到了什麼。

  他們的進兵可謂非常順利。

  潛入城中搗亂的漢軍根本不是他們這些武裝到牙齒的精銳的對手。

  除了少數幾人能製造些許麻煩以外,那些漢軍是被打的節節敗退。

  而他們則是步步爲營,一點點推進,不但打通了到城牆的道路,甚至將這些漢軍都驅趕回到了西營的營地。

  他相信,只要給他時間,天亮之前城內的宵小定然會被肅清。

  然而,在這關鍵的時候竟然說要讓他投降?!

  “你是哪個東西?將軍的傳令什麼時候輪的到你這種人來了???”

  見到這位領隊不信,傳令兵急的跺腳:

  “哎呦喂,千真萬確啊。”

  “你們走後,那妖人就突襲了城守府,把將軍的親兵全殺了個乾淨。”

  “將軍是不得不降啊!”

  “什麼?!”

  恆那加之子臉色驟變,他一把推開傳令兵看向城守府。

  只見那裏的帥旗已然不見。

  緊接着一股寒意便從腳底直竄上脊背,他緊握長槍,手指因用力而泛白。

  其他同樣發現變故的戰士們也都紛紛露出了驚愕與不安的神采。

  “父親真的投降了?”

  他不願相信,那個一直教導他要忠侦秶摇⑹刈o族人的父親,會在關鍵時刻選擇放棄抵抗。

  “公子現在不是猶豫的時候。”

  傳令兵焦急道:

  “其他人都得到了投降的命令,你若不撤退,漢人的大軍隨時可能攻進來,再拖下去,只怕.”

  “夠了!”

  “撤退,回城守府!”

  作爲中堅力量的甲士兵團撤退了,其他地方的壓力徒然大增。

  緊接着城牆上的莫莫可也絕望的放下了武器,越來越多的人選擇了投降,丸都山城的防禦徹底崩潰。

  就這樣,在恆那加的安排下,原本還在奮力抵抗的士兵們,見連最精銳的甲士都已放棄,心中的鬥志也隨之消散,紛紛選擇放下武器,向漢軍投降。

  一時間,原本緊張激烈的戰場氛圍逐漸平息,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混亂而又有序的投降景象。

  此刻的蘇曜卻並沒有沉浸在大勝的喜悅中,而是立刻帶着恆那加和呂布等人去南門。

  那裏形勢相當糟糕。

  已經有一批城外援軍入城,他們與接到投降命令的守軍陷入了對峙。

  “你們這些混賬東西!”

  領隊的援兵將領在城門內測,擋在那些想要關閉城門的守兵面前,高聲斥責:

  “我軍來支援爾等,你們不加歡迎不說,竟還想把我們拒之門外?!”

  “莫不是你們想要叛變不成?!”

  “老子我就站在這裏,我看誰敢來關城門!”

  “將軍息怒,我等實乃奉命行事。”一名守城將領苦着臉解釋道,雙手抱拳以示恭敬。

  這位領隊的將領乃是明臨達野的親信——金燦,他看了一眼城守府那邊空蕩蕩的旗杆,怒目圓睜:

  “你給我放屁!”

  “奉命行事?你們奉誰的命?那恆那加已經死了,現在這裏由我來接管,所有人都去城中迎敵防禦,貽誤戰機者,殺無赦!”

  金燦的怒吼聲在城門處迴盪,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不容置疑的威嚴與決心。

  金燦心裏明白,那恆那加怕是叛了,但是這些守軍他卻依然還可以爭取。

  只有儘快控制局勢,他們才能確保南門通道的穩定,組織起第二道防線。

  然而,他卻沒想到,回應他話語的卻是一聲:

  “雜魚,受死!”

  金燦悚然一驚,回頭望去,只見上百騎身披鎧甲的騎士正滾滾而來。

  “漢騎,漢騎來了?!”

  蘇曜、呂布和太史慈等人換裝乘馬,化身黑色的洪流,帶着不可阻擋之勢衝向城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