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剑从天降
“那些百姓對你當真如此重要?”
蘇曜狠狠的點頭
“當然了!”
那可都是潛在兵員,是人力儲備啊!
要是被戰火打空了人力,這地區可就廢了,想招人那都不知道要等多久。
既然出生在幷州,那這裏就是他的根據地了,必須保護!
蘇曜眼神真盏目床怀鲆稽c虛假,呂布瞅了半天也只能對他的天真感到無奈。
真是令人羨慕的年輕人啊。
稚叔,我怕是攔不住他了呀
“你既然有此覺悟,那呂某也不便多說什麼了。
不過我最後問你,伱真的覺得自己憑着一身武勇和這滿腔的熱血能走到最後嗎?”
呂布嘆了口氣:
“太天真了呀,這如今的大漢朝,若是僅靠武勇和熱血便能功成名就,我呂某怕是早就封候拜將了。”
蘇曜確實如超新星般閃耀,戰功卓絕。
但他呂布在邊疆十幾年打下來的功勳真就少了嗎?
對於這腐敗的官場,呂布已然看透,他不做不等於不知道,但是便如此,他還是想看看這個少年會如何選擇。
對此蘇曜的選擇是
“那呂大人願意陪我一起走嗎?”
“啊?”
呂布懵了,完全沒想到會被如此問回來,這小子又是什麼意思?
“一個人的力量也許有極限,但是我相信大家的力量。”
蘇曜再次掃了眼周圍目光復雜的腥耍Φ�
“這條路也許很難走,但我若有最好的夥伴——天下最強的幷州軍團一同,那又有何人可擋我等?又有何事難辦成?
呂大人說我天真,我卻覺得你是在看輕自己,看輕這些曾一同出生入死的夥伴!”
“你……”
正在呂布憋住的時候,王凌突然大喝一聲彩:
“公欲以武功平天下,還蒼生以朗朗乾坤,真是豪氣干雲!
恩公既有此心,我等敢不效死爾?”
王凌這一帶頭,其他兵士紛紛唰唰的跪成一片,齊聲高呼。
哪怕是同一句話,不同的人在不同的時期去說,可能都會有不同的效果。
蘇曜所言若是在他剛剛加入軍隊的時候來說,那怕是隻會收到一心暫袜托Α�
誰呀你,說這大話,也不照照鏡子。
但如今的蘇曜,有飛奪黃蘆堡和絕殺向陽道的奇功在身。
哪怕他就是語無倫次的胡言亂語,那別人也不得不重視他的想法。
這就是聲望的影響吧,蘇曜眨了眨眼,見手下們如此配合,於是趕緊加碼拉攏
“呂大人看到了麼,這就是我的夥伴們。
只要我等勇士同生共死,定可笑傲心懷異志的百萬大軍。”
“還百萬大軍”
呂布抹了把臉,對這個越吹越沒邊的小子無語了:
“行吧,算你小子嘴皮子厲害,說吧,想讓我幹嘛?且幫你一回好了”
“誒?怎麼才一回?”
“一回還不滿意?!”
呂布眼睛一瞪
“怎麼?想讓我呂奉先像這些人一樣當你下屬?且等你能先於我當上將軍了再說吧。”
“那呂大人可要說話算話了啊。”
蘇曜略感遺憾,心說收呂布果然沒那麼容易,這大抵就是小說和遊戲的區別吧。
小說裏可以虎軀一震小弟紛紛來投,但他這遊戲裏想來收呂布這等角色,看來不但要求好感度和忠斩龋和他的名望地位有關。
是的,蘇曜在這費盡口舌可不止是爲了光賺一個出征任務,他還想順勢收了呂布。
在定下儘快通關的目標後,蘇曜便把如何提升實力放在了重點。
作爲三國遊戲,武將收集可是重中之重,徐晃都要收,那身邊這位日後三國無雙,精通騎兵統帥的呂布蘇曜自然更不會放過了。
不過眼下來看想收呂布似乎還尚需要一段時期的積累。
且不管蘇曜心中如何去想,在搞定了出征障礙,又得到臨時隊友呂布後,蘇曜便立刻開始着手出動。
着手下在哀嚎聲中拖走了這兩個業已沒了用處的白波軍頭目後,蘇曜緊接着便安排那200名毛用都沒發揮出來的咻敶箨牐屗麄儼逊敹佳核突仄羁h王家塢堡,交給老村長暫時安置。
最後便帶着成廉,金方言等人率領的全騎隊和呂布領的二十位騎士一同,直撲界休縣城。
在蘇曜的戰略中,界休絕不能失守。
這不僅是因爲界休緊臨祁縣,是他新手村新家南大門那麼一點小小的私心,更因爲界休對整個幷州來說都是非常重要的戰略要地。
界休,始於秦皇建郡縣,因其北通太原,南抵河東,東連上黨,爲三郡之交界而得名,是名副其實的樞紐要道。
只要界休在手,那麼白波軍寇掠太原,東進上黨,與黑山軍連成一片的戰略目的便絕對無法實現。
控制這裏,是壓制白波軍的第一步,也因此界休便成爲了蘇曜與白波軍首次的交鋒的關鍵,誰拿下界休,誰就獲得了戰略主動權。
然後當蘇曜馬不停蹄的奔至界休縣城後就發現,界休……
淪陷了。
“wtf?這麼快的?”
蘇曜訝異的看着城頭的徐字旗。
界休縣城已落入敵手,目光所及,除了少量戰士在城門口進出移動外,更多的敵兵選擇了在城外紮營。
東側不到十里的位置便有一座正熱火朝天建設中的營地,顯然是用以分兵駐防之地。
“咱們也沒耽誤時間啊,上次來界休不還有百多個守軍嗎?怎麼這麼快就丟了?”王凌也大爲意外,前兩天的護送任務後他還專門在界休採買了不少軍糧,沒想到再來城頭已換大王旗。
“按那偾跬醮笱劢淮旎尾恳灿�2000兵馬,兵法雖雲十則攻之,但他們不像是有帶好攻城器械的準備,這縣城丟的確實不太對勁啊。”宋憲小聲嘀咕,心中卻稍稍鬆了口氣。
這場仗看來是打不了,他們可以早點回晉陽去了,畢竟眼下他們只有一百多人的全騎。
這配置想攻城,根本就不現實不是。
還是趕緊回家等着使君封賞要緊啊!
然而當他將想法稟告蘇曜後得到的回覆卻是
“別鬧,來都來了,想讓我這麼灰溜溜的回去?
這小破縣城,他徐晃拿得下,我蘇曜就拿不下了麼?
沒道理嘛。
攻城,搞起來!”
蘇曜長刀一揮,戰馬隨之人立而起。
不過餘袇s皆嘆一口氣,算了,就這樣吧,勸也沒用,根本勸不住。
第60章 身不由己
“沒有看到什麼戰鬥痕跡,界休,莫非是主動開門投降的?”
早知道蘇曜不打一下就手癢收不住的呂布已經開始分析起戰場情況了……
不過很可惜的是,呂布猜錯了。
界休城並非沒有抵抗,不過很單純的就是徐晃太快而已
“呸——亂臣僮樱竟偈乃酪膊粫䦶馁,你們殺了我吧!”
鼓樓下的廣場上,方縣令和數十個漢兵衙役們被一同押在此處。
方縣令心裏那個悔啊!
沒想到剛剛熬過了匈奴人的劫掠還沒幾天,黃巾倬谷挥謿⑸狭碎T。
哎,要說也是怨他自己。
這幾日爲了安置被解救回的百姓,竟然忽視了危機,放鬆了對門禁的管制,這纔給了那持大斧的偾跻钥沙酥畽C啊。
誰能想到呢,那黃巾倬拱缱鳉w鄉的流民,在城門官檢查時暴起發難。
那爲首的持斧惡俑仟q如羅剎,以一敵校环虍旉P的在城門洞內捲起腥風血雨。
只帶區區十餘人就霸了城門小半個時辰,爲後續的黃巾傩開關……
“縣令何必如此呢,徐某起初也是無奈從伲缃裣雭恚徽撋碓诤翁帲灰軤懓傩兆鰧嵤拢瑹o愧於心便好。”
“好一個無愧於心,你就是這般爲百姓做實事的?”
聽得縣令的話,徐晃面上一赤,他撇開目光。
穿過廣場上圍觀的羣校诮值郎希簧兕^戴黃巾的戰士們都正在興奮的亂跑。
挨個搜索臨街的商鋪,酒樓和民房。
他們大喝着破門,將主家踢倒在地,甄別着這些人的成分。
凡是不識時務,拒絕尊奉黃天,交出孝敬的,他們便開心的親自動手,用手上的刀劍來代行天意,順道再把自己的腰包裝得鼓鼓囊囊。
“徐哥哥,和這狗官廢話什麼,他既不識好歹,弟弟我一刀砍了便是。”
說罷便是寒光一閃,身爲徐晃親兵的趙麻子竟直接向縣長脖頸砍去。
“住手,不可濫殺!”
鐺的一聲脆響,徐晃斧子架住了砍刀,攔下這一記殺招。
被攔下一擊的趙麻子冷哼一聲,收起兵刃悻悻道
“漢行已盡,黃家當立!
徐哥哥如今既已棄暗投明,又怎能首鼠兩端,莫非還羨慕他這一身官衣不成?”
徐晃沉默不語。
別看這個小兵喊的親熱,實際上徐晃很清楚這是楊奉派來監視他的人選,畢竟以他這纔不到一個月的時間就想要贏得白波軍的信任顯然是癡人說夢。
那楊奉便也是如此,雖然表面上對他徐晃尊重備至,上來就封他做前軍統領,但實際上卻在他身邊遍佈眼線,這趙麻子纔是楊奉真正的親信,名爲親兵實爲監軍,徐晃的重要決策若沒有趙麻子點頭,那便根本執行不下去。
“哥哥此番功勞是大,你說讓咱兄弟們暫且忍忍咱們就認了。
但這狗官既執迷不悟,一意要爲漢庭陪葬,那便成全他罷。”
在這些目露兇光的黃巾戰士們的面前,徐晃也不得不妥協。
他閉上眼心下無奈,不管是漢庭當官還是在這黃巾爲將,都是一樣的身不由己。
伱以爲自己是個官長就能想怎樣便怎樣?
徐晃現在已不再如此天真。
不管是上司的掣肘還是下屬的意志,不管哪一樣都在左右着他的行動。
就拿眼下來說,這些狂熱的黃巾戰士長途跋涉來此界休攻城,所謂何來?
燒經籍毀孔廟,遵循黃天的指引只是其次,他們更想要的還是縣城府庫百多年來的積存,是這些不信黃天者腰包裏的錢串子。
徐晃拼着性命之危奪門搶城有相當程度的因素是爲了減少攻城中戰士損失,好抑制其濫殺的血性。
畢竟若是攻城中一旦傷亡過大,羣情激憤下主將也不能違背兵士的意願。
上一篇:谍战:开局偷听心声,识破日谍
下一篇:我的谍战日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