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三國騎砍無雙 第384章

作者:剑从天降

  聽到高句麗人們肝膽俱裂的討論,侯成一副昂首挺胸的模樣:

  “我家君侯乃是天上星宿下凡,擁有超凡脫俗之力,豈是爾等凡夫俗子所能測度?”

  他的聲音中帶着幾分自豪與高傲,目光掃過城頭站的密密麻麻的高句麗降兵,落在乙支達瑪身上,繼續道:

  “今日之戰,我家君侯是給爾等一個機會,讓你們見識一下何爲真正的勇武與力量。”

  “接下來該怎麼做,你明白了嗎,乙支達瑪?”

  乙支達瑪閉上了眼睛,不過他沒有猶豫多久,很快便睜眼怒喝道:

  “打開城門,全軍出擊!”

  “明臨達野禍國殃民,惹天神震怒,我等當順天承命,速助天將蘇君侯剿殺反伲热f民於水火之間!”

  乙支達瑪這一回屁股坐的非常之堅定。

  見到蘇曜這種超人表現,他要是還不知道該怎麼選擇,那真是白活了這麼大。

  而隨着乙支達瑪的一聲令下,城牆上下的高句麗戰士們迅速行動起來,他們有的跑向城門去推動那沉重的門軸,有的則整備武器,準備隨乙支達瑪一同衝鋒。

  這一次,他們眼中沒有了迷茫和僥倖,而是帶着絲狂熱的興奮。

  天命在我,理所當然!

  城門轟然洞開,高句麗士兵們如同決堤的洪水一般湧出,嗷嗷叫的殺向那些在蘇曜投矛下魂不附體的椽那加部的騎士們。

  慘,椽那加部的騎士們慘。

  這些原本信心十足,準備先殺漢軍而後再圍剿蘇曜的椽騎士們,在突然遭受了蘇曜的致命打擊後已經感到不妙,在一秀卤岂斎坏娜肆t裏已經有那機靈之人已開始先人一步的跑路。

  這時乙支達瑪部的人又突然殺來,登時殺得他們的丟盔棄甲,四散而逃,再也不復方纔之血勇。

  “殺啊!”

  “快跑,快跑啊!”

  戰場之上一片混亂,漢胡騎士們瘋狂追殺,殺得人頭滾滾,乃至於幾乎都沒人注意到,那個最初掀起反攻浪潮的主角已經消失了很久。

  “蘇君侯這是什麼情況?!”

  侯成看到宋憲背上一動不動的蘇曜,頓時是大驚失色。

  他們能一路走來可全靠的是蘇曜一力拉扯,倘若有什麼三長兩短.

  “沒事,別自己嚇自己。”

  宋憲給了侯成一個肘擊:

  “君侯就是消耗太大,剛剛說需要睡一會,讓咱們做好善後工作。”

  侯成聞言,心中的大石這才稍稍落地,但仍難掩面上的擔憂之色:

  “那就好,那就好,不過,咱們還是得儘快處理好戰場,免得再生變故。”

  “說的沒錯。”

  宋憲點頭應和:

  “敵軍已潰,那些雜兵就交給那些胡人們去追吧,你儘快把咱們的人都集中起來,收治傷兵,一起回城控制住情況再說。”

  侯成點了點頭,對於宋憲的決定頗爲認同,然後又想到什麼似的,突然道:

  “你不會打算就這麼把君侯帶回城吧?”

  他們以不到百人之數,控制近千的降兵和數萬人的城池,蘇君侯是他們一切行動的保障,因此他必須是強大的形象纔行。

  絕不能讓那些高句麗人看到蘇君侯現在這麼個昏昏入睡的樣子。

  不然,天知道這幫牆頭草會不會再起什麼異心。

  宋憲聞言,步伐一頓,皺起眉頭:

  “你這番考慮確也沒錯,可咱們君侯何等人物,他走在哪裏都是腥四抗獾慕裹c。”

  “就算咱們悄悄把他送回去,怕是很快也會被人發現他不在戰場上。”

  “想要瞞天過海,怕是根本做不到啊。”

  侯成聽了也是爲之一滯。

  確實沒錯,這等時候,要是君侯還醒着,怕是早就騎在馬上一路高喊什麼雜魚休走,片甲不留云云了。

  侯成愁眉苦臉,揹着蘇曜的宋憲倒是也沒着急,他略作沉吟後目光突然一亮:

  “也許倒還真不是沒有辦法。”

  “哦,宋兄這是怎麼說?”

  “蘇君侯不在,這一點確實無法隱瞞。”

  宋憲捏着下巴,小聲對侯成道:

  “但是輿論卻可以引導。”

  侯成眼前一亮,這句話他並不陌生,蘇曜曾經就總是跟他們說要引導輿論,引導輿論之類的。

  “不過,這要怎麼個引導法?”

  “什麼,蘇君侯閉關了?!”

  乙支達瑪一臉懵逼。

  閉關?閉關是個什麼鬼?

  這簡直莫名其妙,現在這戰鬥可還沒打完啊。

  “對啊,這也太亂搞吧。”

  勿魯加也是一臉無語的模樣。

  他們兩人都是在衝殺一陣後發現蘇曜沒來,過來請示接下來該如何是好的。

  沒想到,沒見到蘇曜不說,反而被這些親兵擋了,說什麼閉關?

  “嗯哼。”

  突然間,兩人背後傳來一聲冷哼:

  “此等雜魚不堪一擊,殺之無趣,接下來就交給爾等看着解決吧。”

  兩人聽了心裏一個激靈,猛地回身欲拜,結果沒曾想,身後竟不是蘇曜,而是侯成大馬金刀的走了過來:

  “蘇君侯方纔是這麼交代的。”

  說着侯成便衝石頭城的方向抱了抱拳道:

  “君侯本人則已回城去閉關修養了,說是爲下來王都的砍殺做好準備,閒雜人等休要打擾。”

  “這”

  乙支達瑪和勿魯加對視一眼面面相覷。

第478章 回馬一槍

  以閉關之說來掩蓋真相,便是宋憲這位幷州漢子的一點點急智了,他自然也很清楚蘇君侯此時的虛弱絕不能輕易示人。

  故而,在打定主意後,宋憲便趁着腥硕荚谧诽涌硽⒌臅r機,以收治傷兵的名義,藉機給蘇曜換了套普通漢兵的裝備,混在傷兵中間一起帶入城中,悄悄安置入城守府中。

  而侯成則領着蘇曜的親兵,他們以其殺膩了閉關爲名來擋住那些不開眼想找君侯的人。

  “怎麼?”

  侯成冷哼道:

  “君侯已經把敵騎殺潰,追殺逃敵這點事情你們不會都搞不定吧?”

  面對侯成的質問,乙支達瑪和勿魯加是啞口無言。

  他們雖然有疑惑,但侯成的威嚴和語氣中的不容置疑讓他們只能暫時按下了好奇心。

  畢竟,這幾日的相處下來,如果說他們對蘇曜有什麼瞭解的話,那便是這位年輕的君侯他總是不按常理出牌。

  眼瞅着大勝之際,主帥跑去閉關,這種離了大譜的事情若是換一個人來,那兩人定然是不信的。

  但是一想到是那位蘇君侯

  媽耶,這事他好像還真幹得出來。

  主打的就是一個隨性。

  怎麼說呢,大抵是那超凡之人行事莫測,非常人之能度也吧

  “追殺逃敵乃我等職責所在,請轉告蘇君侯,屬下定不讓那椽那加逃脫!”

  乙支達瑪撂下這句話後便拍馬而走。

  緊接着勿魯加也不甘示弱,連忙緊隨而去。

  見打發走了這兩個頭目後,侯成滿意地點了點頭,確認沒有更多閒雜人等後才騎馬奔回城內城守府中,前往蘇曜所在之處。

  進入內室,侯成視線穿過牀邊的宋憲,發現蘇曜正閉目養神,臉上雖顯疲憊,但呼吸均勻,顯然已陷入深度休息之中。

  他握緊拳頭,輕手輕腳地走到牀邊,低聲自語道:

  “蘇君侯,您可得快點好起來,這遼東和高句麗的局勢,還等着您來掌舵呢呀。”

  宋憲看得撇了他一眼,問道情況:

  “前線狀況如何?我怎麼聽說不大樂觀?”

  “啊?”侯成一愣。

  “啊什麼啊。”

  宋憲無語道:

  “那倆頭領回來請示君侯,難道就沒說前面發生了什麼情況嗎?”

  “我,我還真忘問了.”

  侯成摸了摸自己脖子,他之前光顧着學蘇曜去壓人,完全忽略了戰況進展的問題:

  “但是,敵軍都漫山遍野的跑了,還有什麼可擔心的?”

  “莫不是他們還能殺個回馬槍不成?”

  “這回馬槍打得,椽那加到底是名不虛傳。”

  勿魯加咋舌道:

  “乙支達瑪,你這點人可別最後翻車了呀。”

  乙支達瑪一言不發。

  他現在真是進退兩難。

  出戰前的豪言壯語言猶在耳,然而緊接着他便發現自己接了個燙手的山芋。

  蘇君侯閉關,漢軍也都回城了,突然間,追殺的路上就剩他帶出來的幾百人守軍。

  要說,追殺逃敵嘛,一路追追砍砍,問題應該不大。

  但誰知道,椽那加部竟不知何時竟逐漸恢復了過來。

  等到他們一路追出了石頭城外的平原,來到了連接王都的山谷時,突然間,椽那加部的騎士們殺了個回馬槍,差點把乙支達瑪的部隊打崩。

  好不容易,他才穩住了陣腳,在這谷中對峙。

  但是,顯然優勢並不在他。

  雖然人數上兩軍已經相差不大,但是椽那加部的矮腳戰馬此刻在這山中比他們的草原馬有着更大的優勢。

  若非是他們的步卒最後關頭趕到幫忙穩住了陣線,乙支達瑪這回怕是要把自家騎兵全都捐了出去

  “乙支達瑪,你這個可恥的叛徒!”

  白髮蒼蒼的椽那加陣前怒斥道:

  “漢人就是要讓我等自相殘殺,你卻甘爲其鷹犬,助紂爲孽,實乃我椽那部的恥辱,你就不怕日後遺臭萬年嗎?”

  乙支達瑪聞言,氣的是臉色鐵青,那勿魯加倒是趕忙站了出來,駁斥道:

  “明臨達野弄權禍國,怕是老將軍你纔是在助紂爲虐吧。”

  “蘇將軍今日英姿,世所共睹,若非是明臨達野倒行逆施,怎會惹來如此天將制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