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三國騎砍無雙 第379章

作者:剑从天降

  首先被其害的便是在立於川口,地勢低窪處的堡寨。

  其不是被洪水沖毀,就是直接在高漲的水流下也被淹沒。

  而地勢平坦的處的堡寨命咭瞾K沒有好到哪去。

  在洪流的衝擊下,他們堅固的木製堡寨如紙糊般不堪一擊,洪水如同猛獸般肆虐,將它們一一吞噬。

  而少數夯土城牆也在接下來的洪水的浸泡下不同程度發生結構性損毀與破壞,喪失了城防能力。

  高句麗幾十年辛苦經營的堡寨防線在蘇曜水攻之下登時土崩瓦解,唯有那坐原城因地勢稍高,修有石質城牆方纔免遭此難。

  但即便如此,洪流在降雨的加持下,依然沖毀了城門,蔓延進城內,大半城池都泡在了水中。

  而那洶湧洪流剛衝破城門後,瞬間讓城中高句麗人大驚失色,他們四散躲避,哭號震天,隨波逐浪者,不計其數。

  明臨優吉見勢不妙,則與倖存的將士和百姓們紛紛爬上房頂和城牆,總算逃過一劫。

  但見城中這般慘象,止不住仰天大哭道:

  “天亡我也!天亡我也!”

  明臨優吉那是涕淚橫流啊。

  他怎麼也沒想到,自己大優躺贏的戰鬥,怎麼會突然間就被這水龍偷了家。

  這一下子即便過些時日洪水退去,憑他這大開的城門和損傷慘重的兵士,要如何與那漢軍作戰啊?

  “將軍莫哭——此天災也。”

  “咱們難受,那漢軍想來也不會好過。”

  “城外咱們的營地便被沖走,對面的漢軍搞不好也已經全軍覆沒。”

  “如此一來咱們最多是大勝變慘勝,我等還是贏啊!”

  明臨優吉一聽,想想也是,於是他抹了把眼淚,抽泣兩聲略有茫然的看向西南方向。

  這不看不打緊,一看他整個人都是如遭雷擊啊。

  西邊的城牆上,突然出現了些許陌生的人影,他們見人就砍,煞是兇猛。

  而那大破的西門處,更有一個個小舟和戰筏搖旗鼓譟,順溜而來。

  爲首一人,綠袍綠巾,手持青龍大刀,面如重棗,可不正是之前曾邀戰他們的漢將關雲長嗎?

  “這,這,這”

  “漢軍,漢軍來了!”

  “這些漢軍怎麼會有船啊!!!”

  城中高句麗軍民驚慌大喊,眼中滿是絕望。

  洪水肆虐,城門被破,而他們本以爲已經遠離戰場的漢軍,竟然在這關鍵時刻如同神兵天降般出現在他們的眼前。

  “天亡我也,天亡我也啊!”

  明臨優吉嚎啕大哭,當即便想要投降。

  然而他身邊一位年輕的將官索哈伢則一把拉住他道:

  “將軍莫慌!”

  “漢軍都是小船,眼下風浪不小行舟危險,而我等則高據城頭與房檐,地勢穩固。”

  “只要穩住陣腳,奮勇拼殺,未必不能將這些漢軍擊退啊。”

  “擊,擊退???”

  明臨優吉一臉不敢置信,沒想到這個小將竟然想法如此大膽。

  然而他不得不承認,這說法確實有些道理。

  於是乎,他當即高聲呼喝,要求城中將士奮勇抵抗:

  “拿起你們的武器,殺光這些漢人!”

  “奪下他們的船!”

  這些小舟和戰筏孤軍深入城池,只要奪下來,他們便有了轉移和反擊的資本。

  最起碼,能搶到條船,他也有機會跑路不是。

  然而,關羽卻完全不給他機會:

  “攻城,攻城!”

  關羽一聲令下,漢軍士兵們紛紛響應,他們奮力划動着小舟和木筏,迅速衝進城內。

  不過他們卻沒有天女散花一般去攻擊那些站在房屋等制高點上準備拼命搶船的敵軍,而是直將目標對準了城牆,玩起了前後夾擊。

  前後夾擊,沒錯。

  由於水漲船高,城外的漢軍們只需要高高拋起飛爪便能迅速搭建繩梯攻城。

  而城內,關羽更是身先士卒,帶人自大門攻入展開內外夾擊。

  “殺!”

  待小船靠近門樓,關羽便怒吼一聲,帶人順樓梯而上。

  一路刀光劍影,砍瓜切菜般瞬間席捲城頭。

  在這令人絕望的攻勢下,城牆上的高句麗將士們紛紛跪地乞降。

  而順利奪取城牆後,漢軍便佔據了高點,他們居高臨下的開始點殺城中房屋上避難的兵士,掩護小船突進。

  “饒命,饒命啊。”

  “打不過,這沒法打了呀!”

  隨着城牆上高句麗將士們的投降,失去了高點保護的坐原城猶如被甕中捉鱉。

  關羽見狀,趁熱打鐵,高聲喝令全軍加速進攻,務必在最短時間內控制全城,拿下這前進路上最重要的堡壘。

  “傳令下去,所有士兵不得濫殺無辜,只針對抵抗之敵。”

  “同時,所有人都注意,拿下一地便救助一地,那些受困的百姓,要確保他們安全撤離到高處。”

  “屬下得令!”

  攻城不是屠城,眼見拿下制高點,勝券在握後關羽自然不會濫殺無辜,而是伸出救治的援手。

  漢軍將士們用着之前緊急學習的高句麗話,喊着蹩腳的“投降不殺”一路順利推進。

  城中的高句麗軍民在目睹了漢軍的紀律與仁慈後,不少人也開始放下武器,選擇投降。

  甚至他們中的一些人還主動幫助漢軍維持秩序,共同救援受困的同胞。

  明臨優吉站在城守府高高的房頂上,看着漢軍數個小舟擺渡而來,無奈的搖頭,隔着老遠便命衛兵們高舉雙手,大呼願降。

  當即,漢軍將士們紛紛靠了過來,拿起繩索喜笑顏開的便要將這些降者綁起來。

  他們都看出來了,這裏不但地勢最高,而且都是些衣甲鮮豔之人,顯然都是大官。

  然而誰知道,動手剛綁了幾個,突然有一年輕武官暴起傷人!

  索哈伢與他身邊幾人親兵,在漢軍高高興興來綁的時候突然出手,登時把這些一直順風順水的漢兵們打了個措手不及。

  瞬間好幾個戰士不是中刀倒地,就是被推入水中。

  而索哈伢一招得手也不戀戰,竟然直接跳上船去,抓過木漿便奪舟而走。

  把跪在地上的老大明臨優吉看的是目瞪口呆。

  直到漢兵們氣憤的把他按在地上,拖拽上船,他方纔哀聲嚎叫起來:

  “索哈伢你這個沒良心的!”

  “老子待你不薄,跑路怎麼不帶我啊!!!”

第471章 噩耗傳王都

  “你說坐原淪陷了?”

  “我前線大軍全軍覆沒???”

  數日後,在今吉林集安的高句麗王都——國內城的王宮中。

  索哈伢一身泥濘,狼狽不堪的跪伏在地,嚮明臨達野急報軍情。

  然而,這位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莫離支顯然並不會輕易相信如此扯淡的胡話。

  坐原城那可是他父親心血之結晶。

  數十座大小不一的堡寨密切相連,便是平日非戰時也常駐兩千餘守軍,可謂是他們對抗漢朝之依仗。

  昔日漢朝幾次來犯都無功而返,如今他不但又加派五千援軍,時日也還沒過多久,哪裏可能輕易淪陷,而且還是全軍覆沒。

  別說是玩笑話,便是夢囈都不能出現這種情況!

  “漢朝要有這本事,那他們怕是人人都是那天兵天將才行了。”

  明臨達野冷哼一聲,擺手道:

  “來人啊——把這造謠生事的敗類推出去砍了!”

  “不,不要,饒命啊——”

  索哈伢嚇得臉色慘白,連忙磕頭求饒:

  “莫離支,末將所言句句屬實,絕無半句虛言啊!”

  說話間,兩個衛兵便一左一右的架起索哈伢。

  在被拖行的路上,索哈伢奮力掙扎,小嘴叭叭地急促道:

  “漢軍使水龍淹沒防線,然後他們趁機攻城。”

  “難民這兩日怕就到國內城了,到時您只要派人去問一下就都明白了!”

  “莫離支明察啊!”

  ——“住手!”

  聽到索哈伢如此信誓旦旦的說法,明臨達野皺緊眉頭,尤其是那水龍二字令他心頭狂跳。

  於是乎他一邊派宮廷衛士快馬出去找那所謂難民,一邊則叫衛兵把他拖回來細問。

  這不問不打緊,一問之下,在場大臣全都是面無人色。

  爲了不被砍掉腦袋,索哈伢是繪聲繪色的描述了前日大戰的慘烈。

  “怎麼會.”

  “難道,大軍真的都沒了?”

  “漢軍怎麼可能使的動水龍?”

  大臣們七嘴八舌,各個都是難以置信的模樣。

  他們都很清楚,坐原等城塞的地形,即便河流暴漲也不可能淹沒整個地區。

  除非

  “難道,他們竟能攻破上游的堤壩???”

  “怎麼可能?!”

  “那邊可是在大北方,莫非那漢軍會飛不成?!”

  沒人能回答他們的問題,不過漢軍會不會飛也不是明臨達野最關心的事情。

  “你說前線大敗,那我兒優吉現在哪裏?!”

  明臨達野一把揪起索哈伢的衣領,將他高高提起,雙目噴火的盯着這個逃兵。

  索哈伢被明臨達野揪得幾乎喘不過氣來,臉色漲得通紅。

  面對盛怒的莫離支,索哈伢支支吾吾的哭道:

  “優吉將軍,優吉將軍”

  “實在是事出突然,他怕您不知前線情況,被漢軍偷襲,急忙派小人回來報告軍情.”

  “而將軍本人則親自斷後,許是被那漢軍所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