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三國騎砍無雙 第375章

作者:剑从天降

  “咱們這可是大後方啊!”

  “誰能想到咱們這大後方能瞬間失陷?”

  “就咱這兩百守兵放在這裏,莫離支都嫌俺們人多”

  這個高句麗的軍官倒是沒有說謊。

  在兩相印證後,腥藢酉聛淼囊鎸Φ臄橙丝偹阋灿辛苏J識。

  “他們城鎮的守兵不可能全部出動來支援。”

  “咱們這次要面對的敵兵最多恐怕要有五六百人左右。”

  “這可不太好搞啊。”

  在只有己方數人的戰前會議上,宋憲也終於袒露出了擔憂。

  畢竟雖然現在他們是守方,可是卻不像之前高句麗防守他們似的有那城牆可用。

  堤壩的右岸,許是因爲面向他們國內的後方,並未修牆,只有一個哨塔可以各站上個十數人。

  倘若敵人這五六百人齊聚,那毫無疑問,會是一場相當慘烈的戰鬥啊。

  “哎呦,老宋你這怎麼就又怕起來了?”

  侯成猛地拍了一下宋憲的肩膀:

  “咱們和君侯打了多少仗了?哪一次不是以少勝多?”

  “咱們幾百人都敢衝那成千上萬的大軍。”

  “如今我等有近百勇士,敵不過五六百之數,又何懼哉?”

  “兵來將擋水來土掩便是!”

  ——“非也,非也!”

  宋憲一把撥開侯成的大手,退後一步正色道:

  “昔日我等鐵騎衝陣,只管跟在君侯身後一往無前便可。”

  “但今日卻要守堤不說,我們連馬都只有繳獲的這區區十來匹。”

  “如何可能同日而語?”

  侯成當即啞口無言。

  想到一會他們這八十餘個士兵,只能在這堤壩前的平地上結陣死守,硬抗敵人大軍的情況,他的臉色也一下子變得不太好看了。

  如此被動之戰,可還真是前所未有。

  “可恨!”

  侯成拍拳道:

  “若是能多些馬來,就這區區不到千人的烏合之校难Y還需咱們頭疼商量個什麼!”

  然而,他話音剛落,蘇曜便接道:

  “馬的話,也許咱們還真有辦法。”

  “什麼?!”

  腥税l出一聲驚呼。

第465章 冤家路窄

  聽了蘇曜的話,侯成與宋憲面面相覷,一臉懵逼。

  他們倒不是一點馬都沒有。

  要知道,雖然因爲那密林難行,戰馬無法奔馳,他們都是徒步穿越。

  但馬匹的作用不止是作戰,還有載貨,故而他們還是牽了有二十餘匹馬的。

  可是這些馬,卻在那林中因爲蟲害侵擾和受驚於狼羣,接連遭受損失。

  而攻下堤壩,又由於蘇曜以一己之力打的敵兵軍心崩潰,逃兵順手就帶走了所有的馬匹,讓他們一無所獲。

  如今,所剩馬匹清點之後,也就將將湊出滿十之數。

  這點馬,自然也就沒法組建什麼騎兵隊伍。

  可是

  “蘇君侯竟能解決馬的問題嗎?”

  “沒錯。”

  蘇曜點了點頭,他看着系統上的地圖心中有了一點想法。

  隨着他們渡過堤壩佔領哨塔,他的地圖也自動探明瞭周邊一些有限的區域。

  而東北方向的荒野中,有一片紅點,引起了他的注意。

  於是乎,他立刻又把那剛剛提審的軍官拉了上來,站在哨塔上訓斥道:

  “你剛剛是不是給我漏了什麼重要情報?”

  “什麼?!”

  “不,沒有,絕對沒有啊!”

  投降的軍官嚇得連連叩首。

  蘇曜一指東北:

  “你之前說援軍應自東南來,可我剛剛來搶這哨塔時分明見有逃兵去往東北邊跑,那裏有什麼,你且如實招來!”

  投降的軍官聽了一愣,他往着東北方廣闊的原野,皺眉回答道:

  “那邊最近確是剛剛遷來了一夥遊牧的部族”

  “好似是烏桓人,明明不過只有幾百人,但是馬倒是不少,前些日子還挺轟動了一段時間。”

  “不過沒有莫離支的徵召,是沒人能請的動他們的,您完全不需要擔心這些人來襲擊。”

  “小的句句屬實,可絕對沒有撒謊啊!”

  “哦?烏桓人?”

  蘇曜轉向宋憲侯成等人,雙目精光一閃:

  “瞧瞧,送馬的人,這不就來了麼?”

  “速不跌首領,好像出事了!”

  烏桓人營地,面對手下親信的匆匆來報,速不跌滿臉不耐道:

  “嚷嚷什麼?嚷嚷什麼?”

  “咱們都跑到了這鳥不拉屎的鬼地方了,還能再出什麼事?”

  在遼東被蘇曜打的連番慘敗後,如今的速不跌是心灰意冷,早已不復昔日野心。

  他沒想到啊,高句麗的莫離支又貪婪又陰險。

  不但沒收了他們一多半的戰馬,還給自家部落安置到了這鳥不拉屎的遙遠北方。

  什麼爭霸,什麼未來,都已經與他沒了什麼干係。

  想到自己曾經也是遼東響噹噹的人物,如今竟落得如此下場,這讓他滿腔怒火無處釋放,只能在帳中做幾個泥人,上書蘇曜,娜拉閼氏和明臨達野等人的名字,每日詛咒,希望這些仇人們能早早的下地獄去。

  此時的他正在虔心施咒,聽得手下叫嚷就更是心煩不已,難以遏制:

  “莫不是他們那莫離支反悔了,要給咱們再換個地方呆不成?”

  “不,那倒不是。”

  親信愣了一下,看着滿臉滄桑,彷彿短短時間便老了十餘歲的首領,低頭彙報道:

  “上午西南烽火,咱們不是派了倆人去查探情況了麼。”

  “結果如今天色已晚仍未見探騎歸來。”

  “屬下擔心會否有什麼變故,他們別是遭了不測”

  速不跌聞言,眉頭緊鎖,一股不祥的預感油然而生。

  作爲走過無數屍山血海的烏桓首領,他的警惕性瞬間拉滿,一下字便從地上蹦了起來,準備派出更多的人。

  然而,他的威嚴也就只維持了一瞬間,緊接着便如泄了氣的皮球一樣,搖了搖頭,擺手訓斥道:

  “我就說了不要摻和這些高句麗人之間的事情。”

  “怕是他們起了內亂。”

  “咱們現在客居於此,哪一方都能來踩上一腳,必須夾着尾巴做人。”

  “不關咱們的事情,就不要多管閒事!”

  “高句麗內亂麼?”親信不敢置信道。

  “不然呢?”

  速不跌嗤之以鼻:

  “這些北方蠻子出身山林卻處處學那漢人。”

  “不但種田的營生,連那貪婪弄權的陋習也學的是有模有樣。”

  “在這遙遠的後方突然點起烽火,不是他們內亂,難道還能是漢人打過來了不成?”

  說着速不跌自己都笑了起來,頗有點苦中作樂的意味兒。

  然而.他笑聲未落,突然間營帳外驚慌的喊聲傳來:

  “漢人,漢人殺過來啦!”

  “快跑,快跑啊!!!”

  “什麼,漢人?!”

  速不跌的笑聲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滿臉的震驚與不可思議。

  外面的這些人是跟他開的什麼狗屎玩笑麼?

  這裏可是高句麗的北方地區啊!

  漢人?這裏???

  如果不是玩笑,那定然是有人假漢人的名義想來搞他。

  一念及此,他就更是確信無疑:

  “老虎不發威,你們當我是病貓嗎?!”

  “老子倒要看看,究竟是哪裏來的混賬,敢太歲頭上動土!”

  回過神來的速不跌是怒火中燒,抽出長刀大步流星地衝出營帳,只見營地內已是一片混亂,族人們驚慌失措,如驚弓之鳥般四處奔逃。

  營地的空氣中瀰漫着恐懼與不安,但速不跌環顧四周卻並未見到敵騎的身影。

  這一幕,看得速不跌更是氣憤不已,當即高聲喝止道:

  “廢物麼都是?!”

  “不要慌!給我穩住!”

  “有老子在這裏,你們怕個什麼!”

  “這裏不可能有漢人!”

  然而,混亂並沒有因爲他的吼聲而平息,反而似乎愈演愈烈。

  尤其是西南方向,那邊哭喊聲尤其令人心驚。

  速不跌當即翻身上馬,定睛望去,只見一個個帳篷之間,隱約可見數騎紅袍身影正橫衝直撞的疾馳而來,那鮮明的顏色在夕陽下顯得格外刺眼。

  “什,什麼?!”

  “赤袍騎士?!”

  “這不可能啊啊啊!”

  速不跌驚駭萬分,他萬萬沒想到,那看似遙不可及的漢人軍隊,竟然真的出現在了這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