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三國騎砍無雙 第360章

作者:剑从天降

  牽招也點了點頭:

  “公孫昭欺上瞞下,勾結胡人,意圖址矗四耸異翰簧庵笞铩!�

  “只要他死了,此罪他便再無法逃脫。”

  “其他人也很難說會爲了一個死人掀起滔天的風波。”

  “反而會紛紛與他劃清界限。”

  “然而,若是將公孫昭押回幽州城,乃至押赴進京,那一切都將不同。”

  “爲了顏面也好,擔心被牽連也罷。”

  “會有越來越多的人串聯起來。”

  “唯有快刀斬亂麻,纔是解決此人的最佳方法!”

  而結果嘛,基本也正如牽招所言,甚至猶有過之。

  昌黎城。

  當蘇曜派人將公孫昭的腦袋送進城內後,所有人都炸了鍋。

  公孫昭那雙空洞的眼眸彷彿還在訴說着不甘與驚愕,他的死訊卻如同一劑猛藥,讓原本各懷心思的城內各方勢力全都崩潰了。

  他們中不乏有人想借着昌黎堅固以拖待變,也有的則長期畏懼於公孫昭的餘威,甚至還幻想公孫昭有何破敵之策。

  然而,幾乎所有人都沒料到,這位在遼東威風赫赫的都尉,竟然在大敵當前連夜逃走。

  還屈辱的死在了城外亂軍之中.

  “那遼東太守竟然如此激進!”

  “都尉可是兩千石高官啊!”

  “我屬國可不是他遼東地界啊!”

  “欺人太甚,欺人太甚啊!”

  有那些平日跋扈的將領,怒火中燒,揚言報復。

  而质總儎t明顯理智許多,七嘴八舌道:

  “蠢貨!”

  “你們以爲咱們打得過嗎?”

  “打得過都尉會自己跑嗎?!”

  “投降,快投降!”

  “城外那個傢伙根本不是個講道理的人。”

  “若是真的讓他打進來了.”

  “咱們所有人都得死!!!”

  人的名樹的影。

  他們雖然不曾見過蘇曜,但是朝廷邸報對於蘇曜昔日在幷州與河北的作爲還是有所描述的。

  雖然一如既往的惜字如金。

  但是,其對叛黨毫不留情的做派卻是明白無疑。

  眼下,隨着公孫昭的死,他們突然發現自己很可能被扣上一頂叛黨的帽子。

  兩千石的公孫昭都死了,他們這些小魚小蝦,哪個敢賭自己的脖子夠硬?

  於是乎,共識沒費多大功夫便迅速達成。

  隨着昌黎城大門緩緩的洞開,城中文武百官們紛紛掛着白旗出門,在這寒風瑟瑟的天氣下,跪在城門兩旁,高呼道:

  “君侯威武!”

  “我等願降!”

  “恭請蘇君侯入城!”

  隨着這一聲聲整齊的高呼,蘇曜率領的大軍緩緩駛入昌黎城。

  他騎在高頭大馬上,目光如炬,掃視着這座剛剛經歷了一場風波的城池。

  這座位於遼河西北,坐落在大淩河畔的遼東屬國首府,並非今日河北之昌黎,而是遼寧義縣。

  其歷史悠久,在春秋時即有古孤竹國在此設城。

  在前漢時曾名交黎縣,後漢改昌黎,劃遼東屬國,監控此地安置的烏桓諸胡,乃是一座軍事化風格明顯的城池。

  倘若強行攻取,恐怕傷亡在所難免。

  不過堅固的堡壘總是從內部攻破,這裏如今兵不血刃而下,倒是省了他不少功夫。

  翻身下馬,蘇曜站在歸降的文武官員和部落首領面前,摒棄了繁文縟節,直接宣佈道:

  “諸位,公孫昭已伏誅,其罪孽深重,不可饒恕。”

  “然則,遼東屬國乃我大漢疆土,百姓皆爲我大漢子民。”

  “從今往後,只要爾等忠心爲國,本太守也自當秉公正之心,讓爾等各司其職,令百姓安居樂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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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但最壞的大屠殺終於得以避免,他們還能各安其位,一切照舊。

  然而,蘇曜下一句卻讓他們的心又提了起來。

  “國不可一日無君,郡亦不可不一日無主。”

  “在朝廷派遣新任都尉到來之前,遼東屬國一應事務,暫且由本太守負責。”

  “本太守將秉持仁義之道,賞罰分明,無論胡漢,一視同仁,望諸位能夠齊心協力,共职l展,早日讓遼東屬國重煥生機。”

  這番冠冕堂皇的話後,現場頓時陷入一片死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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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是什麼?兼併?

  簡直就是赤裸裸的兼併啊。

  要知道,遼東孤懸塞外,道路難行,與中原往來通訊極爲困難,動輒都以月計。

  而朝廷選派人員,再一路趕來,那更是數月不止。

  這還是通訊通暢的情況下。

  現在道路多匪患,若走海路,那遼東彼岸的青州更是戰火一片。

  這蘇君侯要是有所野心,拖延一下,他們豈不是長期都要置於其直接統治之下了?

  “怎麼,爾等可有意見?”

  面對蘇曜的問話,跪地的腥嗣婷嫦嘤U,一時之間竟無人敢應答。

  他們心中雖有萬般不願,但公孫昭的慘狀猶在眼前,誰敢輕易觸怒這位殺伐決斷的太守?

  未來的日子,苦矣!

第443章 盜馬俚囊巴�

  “什麼?!”

  “你說速不跌個狗日的,跑哪裏去了?”

  終於,這一次輪到蘇曜震驚了。

  且說蘇曜在拿下昌黎,兼領遼東屬國全郡後,他立刻清點郡中兵馬名冊,得郡兵近兩千人,戰馬千餘匹。

  一時之間,蘇曜現在手上兵力便達到了五千餘人之多。

  考慮到了後方平定,屬國威脅肅清,蘇曜便立刻將目光放到了那個偷馬俚纳砩稀�

  然而,歸降官吏們上報的信息卻讓他氣極而笑。

  “那逆偎俨坏宦窎|北而行,燒殺劫掠,眼瞅着是直奔遼東而去了呀。”

  “好膽子啊!”

  蘇曜氣結:

  “這傢伙跟我在這玩換家呢?”

  遼東,沒錯。

  且說速不跌稀裏糊塗的打了敗仗,心知不是蘇曜與娜拉閼氏等人對手,不敢回到下游的老家,反而是趁亂拋棄搶了閼氏部的財物與馬匹揚長而跑。

  但是,跑歸跑,他到底也不是個無頭蒼蠅,是要求得活路的。

  然而,舉目四望,南邊是大海,死路一條。西邊是遼西,他更不敢想象自己能夠入關。

  那麼剩下最後的那個選擇無論看起來有多麼離譜,也只能是他最後的出路了。

  “遼東!”

  “只要穿過這遼東,咱們便是開闊天空了!”

  臨時的營地中,速不跌雙拳緊握,大聲的鼓舞着腥恕�

  他現在的不說是提心吊膽,那也是信心十足了。

  原因也很簡單。

  他這一路,那可是大獲豐收!

  就在蘇曜橫掃遼東屬國全境的時候,速不跌也是馬不停蹄一路收割。

  在娜拉閼氏那裏搶到的數千匹良馬給了他極大的機動力補充,這讓速不跌可以更加從容的一路邊搶邊跑。

  那些路上的小部落這一下可就全都遭了殃。

  速不跌一行數百人,拋家棄子,同仇敵愾可謂無所畏懼,搶其這些“叛逆者”們毫無顧忌。

  財富,馬匹,還有寶貴的人力都被他一網打盡。

  能帶走的統統放上馬背,帶不走的則是一把火燒個精光。

  這一路燒殺搶奪,他的實力也迅速的擴充。

  幾百人的潰兵隊伍在等出了遼東屬國地界後,竟然一躍有了兩千餘人之多,而且還都是精壯的可戰之士。

  如此一支隊伍,使得他有了在這這遼東大棋盤中上桌的資格。

  雖然坦率的說,就憑這兩千餘騎,在這諸如大漢,鮮卑,扶余和高句麗等各大勢力間獨立建國確實很難做到不錯。

  但是,憑藉這樣的力量,他們成爲一個讓任何人都不能忽略的攪局者確實綽綽有餘。

  只要他不展露自己的野心,展現效忠的意思,那麼在任何一方之下混個列土封疆的半獨立地位是沒有任何問題的。

  “漢朝首先是不行了吧”

  速不跌的親信們一臉悻悻然:

  “那個新太守簡直是個瘋子。”

  “又強,又狂,殺人都不帶眨眼的。”

  “話說這遼東就是他的地盤,咱們想要過去,怕是沒那麼容易吧”

  暫時擺脫了追兵後,他們也開始思索起未來。

  不管是投奔鮮卑還是扶余等人,遼東郡都是他們不得不邁過的檻。

  上一次伏擊不成反被偷,被蘇曜打的一敗塗地,顯然給了他們不少的心理陰影。

  若非這一次一路上靠劫掠補充,他們根本沒有信心往這裏跑路。

  “無需擔心!”

  速不跌信心十足:

  “這遼東的道路咱熟悉的很,這次那個瘋貨太守帶了精兵出來搞咱們,定然是後方空虛。”

  “此正乃是我等的天賜良機也!”

  “這一次,咱們不但要大搖大擺的穿過遼東,有機會的話,更要狠狠的敲他們一棍子,給這些漢狗一個徹骨銘心的教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