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三國騎砍無雙 第34章

作者:剑从天降

  “恩公恩公,是你嗎?”

  深夜,一如既往的從窗戶翻入房間後,蘇曜迎面就見到一個小小隻的翠綠身影,踩着小碎步噠噠噠的衝過來。

  “嗯?”

  這個梳着雙平髻,一身翠綠仕女服的女孩當然是紅兒。

  自從領取了這個房間的獎勵後,紅兒就帶着2個婢女入住了進來,很快就把雜亂的房間收拾的井井有條。

  也正是直到這時蘇曜才明白,果然廠家不會白設計一個建模這麼精緻的npc。

  原來這個漢服蘿莉是用來當家園管家的!

  對於這樣的設計,他當然滿意極了。

  畢竟上次慶功宴上的舞會,若說他沒被紅兒妙曼的舞姿和精緻的妝容驚豔到,那就有些自欺欺人了。

  有這麼個讓人眼前一亮的小蘿莉放在家裏,蘇曜隨便找個房間或者地鋪倒頭就睡的日子已經一去不復返了。

  “有什麼事嗎?”

  蘇曜嘆了口氣,揉了揉紅兒的腦袋,雖然現在的她已不復當夜的驚豔,但正所謂天生麗質難自棄。

  縱使素面朝天,衣着淳樸,紅兒依然氣質難掩,即便是蘇曜也下意識的放輕了語氣。

  這大抵就是人們說的,顏值即是正義,可愛即是真理吧。

  美麗的人總是會得到更多的優待,哪怕蘇曜知道這只是一串數據,是程序化的ai,但在女孩殷殷的目光下,他還是動搖了一瞬。

  甚至讓蘇曜本來蒙在心頭的那道可怕陰影都彷彿被驅散了一些。

  “奴婢聽家主說恩公可是要去晉陽?”

  “嗯,不出意外的話…明天就走”

  蘇曜頓了下,又看了兩眼欲言又止的紅兒:

  “有什麼困擾的事需要幫助嗎?”

  困擾的事?幫助?

  紅兒腦海中一下冒出來好多好多。

  比如請好好走路,至少在咱們家裏不要亂跑。

  比如窗戶是用來通風采光的,不是用來讓您跳的。

  還有家裏的東西要分類,食材要放廚房,衣服要掛進櫃子,那個箱子真的不能什麼東西都往裏裝。

  還有喫飯不要那麼快,戰場回來要記得洗澡,睡覺前請把衣服脫掉。

  還有男女授受不親,說話的時候請保持距離好好看着我,不要東張西望,更不要沒事總摸我的頭。

  還有,還有……

  千言萬語在心頭,但是說出的話卻變成了一個她始料未及的

  “貂蟬…是誰呀”

  “啊?”

  一個最少還有兩年才能登場的角色名字,怎麼在這裏又冒出來了?

  是的,酒量一般的蘇曜,根本不記得之前那場宴席上他自己說了點什麼。

  於是他狐疑的問

  “貂蟬怎麼了嗎?”

  “……”

  紅兒揹着手目光閃躲,輕咬下脣。

  蘇曜哪裏知道呢,那一夜,他輾轉反側的異態深深的刻在了紅兒心裏,就像種下了一顆種子,日夜都在發芽。

  畢竟那一夜的紅兒精心打扮,驕傲滿滿,卻不但沒得到意中人一絲讚許,反而卻看他爲別的女人如此失態。

  這對於任何一個情竇初開的女孩來說都是一個莫大的打擊。

  從那一夜起,紅兒就再也忘不了貂蟬這個名字了:

  “能讓恩公這樣的大英雄都輾轉反側的女人,一定很美吧。”

  “那倒是。”

  華夏古典四大美女之一,三國時代第一美人,那豈是浪得虛名之輩?

  “恩公看來是…很中意貂蟬了”

  紅兒背後的手絞的緊緊地

  “不知奴婢有沒有機會能見到她……”

  蘇曜頓了頓,這是在爲新角色預熱還是……

  “放心你一定會見到的”

  蘇曜故作腔調的宣言

  “貂蟬肯定會成爲我的女人。”

  “…這樣啊”

  紅兒低着頭,拉着蘇曜的衣袖

  “奴婢服侍恩公更衣”

  難得的,蘇曜老老實實的看完了更衣動畫後方才上牀入眠,然而這一夜他卻睡的並不踏實。

  次日,兵士們有序的拔營,裝車補給輜重,並與這些日子來結下友誼的村民們相互告別。

  “張從事,恩公還有呂長官。

  老夫代表王家村及周邊的老少鄉親們,謝過諸位在此次危難中的幫助。

  以後若有什麼用的上咱們的地方,只管言說便是”

  老里長向腥斯笆謴澭馈�

  “里長言重了,保家衛國本就是我等漢軍職責,.”

  與王家裏長一番公式化的客套後,張楊來到自己的戰馬前取出功勞簿,看了幾眼後喟然一嘆。

  沒想到丁使君竟然不來太原,而是屯兵河內,他的請功書也不知送達沒有。

  不過能做的事他們都已經做完了,下來的命呔腿Q於新任刺使的態度了。

  不得不說,即便是對張揚而言,這種時刻也難免忐忑。

  畢竟除了蘇曜一騎絕塵的表現外,他和呂布等人在這次危機中所做的並不多。

  不,他張揚還能撈點領導調度有方,但呂布的功績卻着實有點讓人不忍卒讀了……

  但是這能怪誰呢,呂布自己沒搞清楚敵我情況,衝上去邀戰,打輸了不說還差點被人抹了脖子,全程傷缺了後續幾場大戰,他張揚想關照幾筆都不知道從何去做。

  這一切呂布當然也很清楚,在看到正對功勞簿嘆氣的張揚時,呂布便吩咐手下兩句讓他們自己幹活,然後上前拍了拍張楊的肩膀,笑說

  “此番激戰我軍酣暢大勝,所獲頗豐,稚叔何必庸人自擾,暗自嘆息呢。”

  張揚頓了頓,還是實話實說道

  “我爲奉先不值啊。”

  “無須如此,我呂奉先在這邊郡當了十幾年大兵了,不在乎這一時一刻”

  呂布說的豪氣,可眼中還是有道黯然一閃而過,他強打精神道

  “只要不脫了在下這身戰袍,收了我這柄長戟,那我便會揮戟到最後一刻,無人可擋!”

  “話雖如此,可奉先也當知機不可失時不再來,眼下的機會不抓緊,一旦錯失良機,那怕是又多蹉跎幾年時光啊。”

  張楊還有句話沒有說,那便是你呂布還能有幾年可以耗啊。

  33歲的呂布可以說是把男人一生最好也最能打的時光都交給了幷州這片土地。

  他勇敢,忠眨溆赂�.僅次於蘇曜,最關鍵的還是呂布與他張揚曾同生共死,一同跨過了那場令人絕望的危機,難道不值得一個更好的未來嗎?

  張楊的眉毛皺成了麻花,這時突然

  “什麼什麼?伱們需要軍功嗎?”

  蘇曜一下跳上了張楊背後承載輜重的馬車,居高臨下的看着他們:

  “跟我去刷啊,我發現了個好地方。”

  “什麼?!”

第53章 白波軍

  幷州永遠不缺敵人,這片地圖的野怪對蘇曜來說彷彿根本刷之不完。

  這不,在近日處理支線任務,與呂布等人一行護送日前解救的平民回村,捎帶清剿各地流浪匈奴殘兵與趁火打劫的山偻练藗儠r,蘇曜就發現了又一夥新“怪物”的蹤跡。

  “你說竟然是白波伲俊�

  張楊大驚失色。

  比起匈奴人,張楊認爲對眼下的他們來說更危險的反而是這些黃巾餘黨。

  匈奴人陷入自身權力鬥爭,在晉中盆地只會是搶了就走,而這夥黃巾倌强墒遣还鈿⑷私俾樱麄冞會直接佔地爲王,徹底摧毀朝廷統治的根基。

  像是自黃巾亂起就爲禍幷州上黨郡的黑山黃巾倬椭两褚恢倍嘉雌蕉ā�

  但要說起危險程度,張楊認爲白波倮u是最危險的這一個。

  原因無他,上月太原南方,西河起勢的這夥叛偈且苑诤舆叺陌撞ü葼懼行模瑱M跨西河與河東兩郡。

  佔據河道和路網樞紐的白波贁U張速度遠超那些藏在太行山中的同行,進可上犯太原下打河東威逼京師,退可切斷道路,阻塞河邔罩菀环譅懚袛嗄媳甭摾M。

  這裏蘇曜若是知道張楊的思考,想來他會贊上一聲張楊的眼光。

  因爲在歷史上白波軍確實這麼做了,而且比張楊想象中做的更好。

  其對京都洛陽與西京長安之間咽喉要道的威脅直接導致了董卓火燒洛陽遷都長安的決策,爲後漢政權傾覆做出了不可磨滅的貢獻。

  不過現在絕大多數人都看不到這一點。

  “你是在哪發現他們的?”呂布疑惑。

  之前兩人曾一同護送難民南歸,雖然路線不完全相同,但他卻一點都沒發現白波俚嫩E象啊。

  “回來路上偶然發現的,抓了兩個俘虜,具體的回來再說吧。”

  此乃謊言,實際上蘇曜根本就是刻意爲之,他優先選擇了南方的路線。

  在抵達後便分兵兩路,自己領精騎沿着汾河一路南下,以探路爲名挨個探索沿河村落,強行觸發了這個事件。

  那蘇曜爲何如此大費周章?

  這實際上是與他接下來要專注於北方的匈奴戰略密切相關,他不能容許自己在前方救火的時候,屁股後面被偷了家。

  所以在隨軍回師晉陽之前,他必先打掉南方這夥白波軍可能隨之而來的北上企圖。

  是的,以他現在的力量不可能完全剿滅這夥白波伲珶o論如何他也不能讓白波俪晒Ρ鄙稀�

  不然的話,放任劇情正常推進,晉陽會不會被攻破他不好說,但太原郡南部的這個祁縣一定是沒了。

  雖然新手村的任務可能已經結束,但不管是未來爲了繼續招募新兵也好,還是爲了他獲得的新家和小侍婢們,蘇曜都絕不可能放任祁縣淪陷。

  可問題的關鍵就在於對白波軍寇暴太原,切斷幷州南北的具體時間,蘇曜並不清楚。

  不過他卻在蛛絲馬跡中發現,這些白波軍的興起與匈奴軍的行動不能說毫無關係,只能說密切相關,甚至彷彿雙方打出了一套默契的組合拳。

  由匈奴人來摧毀破壞幷州的軍事與政治力量,而後白波軍迅速跟進接管殘局,最終兩者默契的以呂梁山脈爲界,瓜分幷州。

  如果照着這個思路去考慮的話,那匈奴兵撤退的同時,很可能就是白波軍進兵的時間。

  而結果就是,他猜對了。

  界休南部的山谷中,白波俚南蠕h已然逼近。

  “快,動作快,都給老子麻利點!”

  豔陽高照,端坐馬上的王大眼揮着劍,大呼小叫:

  “只要趕在姓徐的之前進縣城,人人有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