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三國騎砍無雙 第338章

作者:剑从天降

  聽了這話,蘇曜面上是繃着臉,心中是去你寶了個貝,嘴上還要誇讚這位縣令工作到位。

  “縣令客氣了,本就是我沒有通告的緣故。”

  蘇曜解釋道:

  “此番我來赴任已是在路上延誤良多,本不想叨擾許縣令,沒想到還是你添了麻煩。”

  “言重了,言重了。”

  許縣令滿臉堆笑,他引着蘇曜一行人進入府衙大廳,一邊走一邊說道:

  “下官聽聞新任的冠軍侯戰功赫赫,殺的諸胡賓服,本以爲是個黑臉粗鄙的武夫。”

  “沒想到竟然是如此年輕英俊,又知書達禮,真是英雄少年啊。”

  許縣令話音一落,蘇曜還沒回話,那邊張飛先是一陣猛咳,眼瞅着差點就岔氣了。

  劉備則是眉頭一皺,一邊拍着張飛後背,責備其失禮,一邊卻多了幾分戒心。

  在官場上有過一次踩坑經驗的劉備,深知這些客套話往往暗藏玄機

  不過也許是拜張飛這突然間的冒失所賜,雙方的言語試探也就到此爲止了。

  接下來,盛情難卻的蘇曜一行人接受了許縣令的宴請,雙方一副賓主盡歡的模樣。

  而在之後,則又是一段漫長的近況彙報。

  許縣令從農耕收成到治安狀況,從賦稅徵收到官吏考覈,一一道來,詳盡無比。

  蘇曜起初還認真聽聽,然而,接下來其冗長繁雜的說明則令人昏昏欲睡。

  面對這摸不到重點的狀況,蘇曜直接

  我他麼跳過!

  時間一轉,夜幕降臨。

  推辭掉縣令的盛情相邀,蘇曜與腥讼麻匠侵形ㄒ坏捏A館,在結束了一天的瑣事後,他召集起親信,開了一個小規模會議:

  “都說說吧,今天這個情況你們怎麼看。”

  腥嘶ハ嗫戳艘谎郏是由劉備率先開口請罪:

  “今日之行,是我等有失考量,沒想到遼東情況與內地差距這麼大,故而,方一入城,便被識破了身份,失了先機,請君侯責罰。”

  劉備首先檢討。

  在他與牽招等人的事後總結中,他們也發現了問題。

  暴露身份最大的原因有兩點。

  遼東身爲邊疆重地,百姓,官差對於外來的陌生人警惕性極高,而且其不比內地繁茂,本就人煙稀少,當地也無甚珍惜物產吸引客商往來。

  他們作爲外來者,進城以後甚至找不到一個除官方驛站外的客舍能夠下榻,可見當地經濟之蕭條。

  在這樣的環境下,他們的到來自然格外引人注目,即便是換了便裝,有着正經身份文牒的掩護,也難以完全融入當地。

  “再者”趙雲接過話頭,補充道,“蘇君侯一表人才氣度不凡,玄德與雲長兄弟等人也都是人中龍鳳。”

  “翼德兄更是讓人只瞧一眼便難以忽視”

  “諸位的氣質與舉止,挑出一個來,那都是鶴立雞羣的存在,現在一同入城,想不引起騷動都難。”

  張飛聞言,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

  “無妨,各位無需自責。”

  蘇曜擺了擺手:

  “微服私訪本就是我即興起意,些許挫折也在情理之中。”

  “我早已安排王凌和衛明等人先行趕往遼東摸底,他們想來不會像我們這般輕易暴露。”

  “倒是這邊這個許縣令,今天空話套話一大堆,你們怎麼看他,這傢伙又是個什麼來頭?”

  “君侯深诌h慮,我等佩服。”

  牽招接話道:

  “許縣令出身上谷世家,雖然觀其言語間不乏試探,對我們一行人有所防備,但依某看,其也並未出格,這許縣令君侯倒無需太過在意。”

  “哦?子經此話怎講?”蘇曜問。

  “無他,抓大放小罷了。”

  牽招捻鬚言道:

  “敢問君侯可知我大漢太守與縣令之權責嗎?”

  蘇曜一愣,微微點頭,示意牽招繼續。

  “我大漢行郡國制,郡國郡國,一郡之國。”

  “君侯所任之太守乃是一郡之首,其上馬掌兵,下面管民,總領郡事,考覈羣吏,督察民隱,舉善黜惡,鎮撫地方之責。”

  “論及權責,說是一國之君也不爲過。”

  “而縣令,則爲郡之下屬,治理一縣,雖亦有諸多權責,乃一縣之長,但始終還是要受限於太守。”

  “其即便有所圖郑诰蠲媲埃膊贿^螳臂當車,萬萬不敢造次的。”

第411章 遼東任務重任在肩

  “再者,遼東之地,地處偏遠,遠離中樞,人少地貧,連那些閹黨掘地三尺都刮不出多少油水。”

  牽招話鋒一轉,目光深邃:

  “許縣令縱使有所貪墨,但他終究也不過只是小魚小蝦罷了,危害有限,不值得君侯浪費精力。”

  “.”

  劉備聽了搖了搖頭,心中卻是五味雜陳。

  縣令是小魚小蝦麼

  牽招的說法,在劉備聽來卻有那麼幾分酸楚與無奈。

  原因無他,切身體會罷了。

  他昔日因軍功封安喜縣縣尉,終於初入官場,結果遇因爲小小督郵爲難而最終丟官。

  那督郵便是太守幕中曹掾,代表太守督察縣鄉,宣達政令兼司法等,位輕權重,凡傳達教令,督察屬吏,案驗刑獄,檢核非法等,無所不管。

  故而,即便縣令與太守都是由朝廷中央任命的官職,但是在權責上,太守對縣令的壓制簡直是全方位的。

  也不怪乎那許縣令無比熱情又擔着份小心。

  想來也是生怕出了差池,被惦記上吧。

  “招以爲君侯若想順利完成任務,對於這些本地人事應當避免進行大的變動調整,同時想辦法鼓舞調動其積極性,使其全力配合君侯的行動。”

  在腥嗣媲埃瑺空匈┵┒劇�

  他再一次呼應了之前蘇曜希望儘快結束此行任務的目標,表示在此間行事,應該抓大放小,集中全力,切忌面面俱到。

  “朝廷給君侯此行定下的首要任務是重塑北境防線,捕殺在逃的僞帝張舉和丘力居等叛軍頭頭。”

  “故而,只要這兩件任務圓滿完成,咱們便可以早日回京。”

  “考慮到君侯與公主的婚事,此次回京交差後,九卿之位應是板上釘釘。”

  “二十一歲的九卿,那可是前所未有啊。”

  “有此前景,又何必在當地和這些鄉黨們無謂糾纏呢?”

  “洛陽纔是君侯的舞臺呀!”

  牽招話音一落,不少人都紛紛點頭贊同。

  然而,就在此時,突然大門打開,一箇中年男聲道:

  “子經此話未免過於功利,有失妥當啊。”

  腥嘶仡^看去,只見門口守衛的趙雲身邊,是兩男一女三位老熟人款款而來。

  “衛明(王凌、小女子)見過君侯,我等來晚,還望君侯見諒。”

  當先正是衛明,他和先行來此的王凌與甄姜,在蘇曜等人入城便已發現他們。

  只不過見他們引發騷動,時機不對,沒有相認。

  而如今,眼見夜深人靜,大家又都在這同一個驛館中,便趕忙過來,正逢他們在門外聽到牽招的高談闊論,一時不方便進來。

  待到他發言完畢,立刻推門駁斥。

  見到三人,蘇曜臉上露出了一絲微笑,他邀請三人坐下,正好了解了解他們三人的情況和對此的看法。

  幾人寒暄一番後,衛明便站出來,繼續之前的話題:

  “子經所說雖然也不差,但君侯和諸位,莫非可是忘了,出發臨行前,朝廷除了軍事外,還有另一項期許。”

  “另一項.期許?”

  牽招略有茫然,半路入隊的他,確實還不知道這些事情。

  倒是劉備,想了起來:

  “衛先生所說可是關於財賦之事?”

  “沒錯。”衛明點頭道。

  “看來各位並沒有忘記,除了軍事目標外,還有個次要目標,那便是重新恢復遼東賦稅,補齊歷年積壓拖欠的稅款。”

  國防與財政,這便是昔日朝廷對蘇曜的期許。

  實際上軍事上盧植等人倒是不擔心蘇曜完成不了任務。

  以這位冠軍侯的本事,無非是時間長短的問題。

  倒是財政上,他們有所擔憂。

  這位君侯能不能解決這個老大難的問題。

  財政問題歷來是困擾邊疆治理的頑疾,尤其是遼東這種歷經戰亂,道路斷絕數年,連郡守之位都空了數年。

  長期積欠款項可謂是數目龐大。

  因此老實講他們也沒抱太大希望,這一項目標也就列爲了次要任務。

  能完成最好,完不成.倒也不是不能理解。

  故而,他們只是把這項目標作爲次要任務。

  “蘇君侯一向是力求完美,克竟全功之人。”

  “這一次,朝廷又封君侯遼東太守高位。”

  “若不能圓滿解決遼東的財政困境,不僅是對朝廷重託的辜負,也是對遼東百姓的不負責任。”

  “財政乃國家之根本,邊疆治理更是離不開充足的資源支持。”

  “遼東本身土地肥沃,有其潛力十足,只要我等齊心協力,這並非是不可解決的問題。”

  衛明頓了頓,看向蘇曜,眼中突然多了絲佩服之色,他拱手道:

  “來了這裏我方纔又知一點,君侯昔日選擇遼東之地作爲根基,實在是目光深遠,令人佩服啊。”

  “啊?”

  這突如其來的馬屁,讓蘇曜有點懵逼。

  不過馬上,衛明自己就講了。

  “遼東很特殊啊,他可是塞外五郡之後,名副其實!”

  看到好多人還沒反應過來,衛明笑着解釋起來。

  塞外五郡,指幽州的遼西、遼東、玄菟,樂浪以及遼東屬國五郡。

  這五郡大小不一,差距極大。

  被盧龍塞分割塞內塞外的遼西都很熟悉了,暫且不說。

  而遼東地處塞外五郡中心,幅員遼闊,在塞外可算是人口卸嗟拇罂ぃ硟裙饪h就下設了十一個之多。

  那樂浪則地處朝鮮半島,治所在今平壤大同江南岸,管轄地雖也不小,坐擁朝鮮半島北部,是大漢最東方的邊郡,但基本是半軍事化管轄,雖然對周邊部落影響極大,可別說對中原,甚至幽州他都是個小透明般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