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三國騎砍無雙 第312章

作者:剑从天降

  他本以爲憑藉人數優勢,能夠一舉擊敗那些漢軍,奪回丘力居大王,爲部落挽回顏面,更爲自己踏上王位鋪就一條順利的道路。

  然而,現實卻殘酷地給了他一個響亮的耳光。

  夜色中,在逃亡的路上,蹋頓的臉色陰沉如水。

  那些漢軍將士的勇猛和堅韌,遠超他們的想象。

  尤其是那四個人。

  一個鼻孔朝天的綠袍大刀客,一個嗚呀怪叫的黑臉豹頭男,還有一個銀槍小白臉和一個雙戟大漢.

  簡直個頂個的厲害。

  他簡直無法理解。

  這僅僅區區百餘人中,爲何會有那麼多勇猛無雙的戰士?

  之前在和那姓蘇的戰鬥中,完全就沒感覺到他手下竟如此厲害。

  若非如此,他這一次的進攻必是萬無一失。

  結果,這一場慘敗過後,他們是徹底失去了再次作戰的能力。

  沒有了營救大王的資本。

  那丘力居的處決的命咭簿痛嗽]定。

  “完了,全完了,徹底完了”

  囚車上,往着遠方漆黑的夜色,想象着己方殘兵敗將潰逃的模樣,再看看眼前歡慶勝利的漢軍,丘力居心如死灰。

  人生最悲慘之事,莫過於先給你希望,然後又在你眼前將其奪走。

  丘力居今日便經歷瞭如此大起大落。

  只差一點點,他已經清晰看到了援軍的臉龐。

  然而,這短短的距離,卻最終被斷送。

  何其殘忍,何其絕望。

  但是,比起自己的命撸F在更憂心的是自己部落的未來。

  那是他幾十年的努力,是他畢生的心血。

  來自草原上的勇士,哪一個人不希望能像昔日的匈奴單于一樣,成爲族羣的領袖,建立不世的偉業。

  而他們烏桓人,長期以來都在漢朝的監管下,仰人鼻息,一盤散沙。

  他丘力居,好不容易從一個小部落的首領,拼成了整個遼西的大王,甚至得到了部分周邊諸郡烏桓人的認可。

  這是何等的難得。

  更可貴的是,趁着漢朝內亂不休的機會,他們終於贏得獨立的地位。

  這一切何其難也!

  這一切,絕不容被打破。

  他死了不要緊,他的大業絕不能被摧毀。

  如今,深陷圇圄的丘力居只能默默的祈叮矶着自己這些子侄能夠支棱起來,不要被困難打到,延續他的霸業。

  這一點,自然無需他的交代。

  不管是樓班還是蹋頓,他們都如此想。

  故而,蹋頓很快便從挫折中恢復,第二天趁着天亮抓緊收攏殘兵部校蚱絼偝冯x。

  經過一夜的苦思,他決定請鮮卑援軍。

  如今,靠自己的力量顯然已經不行了。

  那個喫人不吐骨頭的蘇君侯一副要將他們徹底摧毀的模樣。

  若讓其得逞,他們怕是會成爲真正的喪家之犬,案板魚肉。

  這絕不能接受!

  然而,就在蹋頓抱着請境外勢力插手的決意,快馬加鞭時。

  一道熟悉的,噩夢般的身影突然出現在他的眼前。

  “呦,這不是咱們的蹋頓頭領嘛?”

  “準備去哪呀,這麼着急?”

  蘇曜孤身一人,策馬立在谷口,一身紅袍在金色的晚霞中分外奪目。

第377章 蘇君侯孤膽破敵,烏桓俟怨允�

  “什麼?!”

  “媽耶——”

  “蘇,蘇將軍?!”

  “這,這怎麼可能?!”

  一片譁然。

  蘇曜的出現讓這些烏桓人的殘兵敗將們臉色慘白,他們萬萬沒想到自己竟然會在這裏遇到這位噩夢般的敵人。

  那蹋頓更是張口結舌,心中充滿了恐懼和絕望。

  “蘇,蘇將軍……”

  “你,怎麼會在這.”

  這簡直不可能!

  這裏是他們的後方穀道。

  想要來到這裏,那就意味着這姓蘇的已經穿越了他們的腹地。

  但是,在管子城那邊過來的通路,他們已經燒燬了浮橋,又大雪封山,還派了兩千人駐守谷口。

  怎麼可能讓他這麼快跑到這裏。

  難道說.

  蘇曜一甩手,一顆人頭咕嚕咕嚕地滾到了蹋頓身前。

  蹋頓定睛一看,那張驚恐的臉龐正是樓班安排派去前線駐守,與蘇曜對峙的頭人——莫吉!

  “這你把他們”蹋頓抽着冷氣,不敢往下說。

  但是蘇曜還是回道:

  “BINGO~”

  “擋我者死。”

  “你們這些烏桓人真是越來越拉了。”

  “就這麼些雜魚,就想攔得住我?”

  “這,這怎麼可能”

  寒風中,蹋頓等一袣埍鴶⒌纳碜又共蛔“l出的一陣陣顫抖。

  難以面對這該現實。

  蘇曜怎麼會在這裏?

  答案簡直太簡單了。

  自然是他擊破了那所謂兩千人的守軍。

  大雪封山,大軍難行?

  那根本就不需要大軍。

  在昨日雪停後,蘇曜親自帶着呂布等數十名精銳,夜翻雪山,直接突襲了那兩千人的贍I。

  坦率地說,樓班派去的那兩千人說是老弱病殘的雜魚可能有點過分。

  但是,作爲丘力居數次征戰中都沒帶過,專司守家,更在最後蹋頓等人的救援隊選鋒中落選的那幫人也絕對難以稱得上什麼勇士。

  這些人,沒有經歷過什麼血與火的洗禮,更沒有什麼可靠的訓練。

  這樣的一羣人,在他們認爲絕對安全的夜晚遭到突襲,結果可想而知。

  甚至於,在面對蘇曜和呂布等人的神兵天降時,很多人都沒搞清楚什麼狀況。

  他們只見一羣紅袍猛漢在營中奔馳,砍殺,四處放火不說,還大搖大擺的搶了他們的馬廄,騎着他們的馬兒大開殺戒。

  那場面真是一片混亂。

  馬蹄聲,喊殺聲,求饒聲與兵戈交擊和火焰的噼啪聲交織在一起,上演了一出盛大的死亡之夜。

  其中的高潮,自然還是蘇曜穩定發揮的直搗敵巢。

  在中軍大帳前。

  那個被樓班寄予厚望,希望他能看住蘇曜的頭人剛剛一露臉,扯開嗓子話都沒喊完整。

  便被蘇曜一箭射穿了眼窩。

  緊接着,在殺散那些護衛後,蘇曜砍掉了這首領的腦袋,掛上自己槍桿,固定在馬頭位置,高高舉着。

  一邊騎馬砍殺,一邊高呼賹⒁阉涝圃啤�

  蘇曜的這一連串動作,如同狂風驟雨般席捲了整個烏桓營地,徹底將他們的士氣打擊的一丁點都不剩。

  火光沖天,喊殺聲震天動地,蘇曜與呂布帶領的數十名精銳如同猛虎下山,在烏桓營地中橫衝直撞,所到之處,無不血流成河。

  失去鬥志與士氣的士兵們比綿羊都不如。

  他們瘋狂奔跑,肆意哀嚎,帶崩了更多的人,將一場酣暢大勝拱手送予蘇曜。

  而在取得這場輕鬆的勝利後,蘇曜安排呂布等人收拾殘兵,同時接應後面的部隊,自己則馬不停蹄的趕來了這邊。

  本來還稍有擔心趙雲他們一百多人能不能順利搞定的蘇曜,看着眼前那些狼狽不堪的潰兵們,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怎麼,蹋頓頭領這是要去哪兒啊?”

  “大王不救了嗎?”

  “還是說發現搞不定,想要再請救兵?”

  蹋頓臉色慘白,被蘇曜這一連串的質問嚇得幾乎說不出話來。

  雖然蘇曜完全沒有回答他的疑問,但是那顆血淋淋的頭顱正可謂此時無聲勝有聲。

  包括蹋頓在內,這些烏桓人在腦內的小劇場中,已經完成了情景再現,甚至遠勝於現實的故事。

  絕望

  他們敢於來這裏搞偷襲,本就是篤信這位蘇將軍不會來干涉。

  卻沒曾想,不但自己的任務沒有完成,大敗而歸。

  而且,還在回家的路上被這位蘇將軍堵了個正着。

  “蘇,蘇將軍……”蹋頓顫抖着聲音,試圖解釋,“我們,我們……只是想……”

  “只是想什麼?”蘇曜打斷了蹋頓的話,目光冰冷,“是想繼續負隅頑抗,還是想逃之夭夭?”

  蹋頓無言以對,他知道任何解釋都是徒勞的。

  眼前的這位冠軍侯,不僅勇猛無敵,而且神出鬼沒,他們根本就不是對手。

  蹋頓的眼睛四處亂瞟,而蘇曜沒有給他觀察和思考的時間。

  “投降或者死,自己選吧。”

  蘇曜橫刀立馬:

  “想活命的,就丟掉武器,乖乖下馬,自己把繩子都串好。”

  “我可沒多少耐心,婆婆媽媽的話咱們就直接開打。”

  嚯——

  烏桓人是一片譁然,面色憤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