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三國騎砍無雙 第289章

作者:剑从天降

  “故而在下求賢若渴,特來拜會,不知老先生可否讓在下一見啊。”

  老族長聞言,微微一愣,隨後臉上露出幾分尷尬之色,他猶豫了片刻,才緩緩開口:

  “承蒙君侯厚愛,但實不相瞞,田疇他,那孩子今日並不在府中”

  蘇曜聞言一愣。

  自己這是錯過了,還是說,這又是一個世家大族們對自己避而不見的理由?

  於是乎,緊接着,蘇曜的目光便變得銳利起來。

  老族長頓了頓,又解釋道:

  “小孫田疇,自幼頑劣執拗,行事常不按常理出牌,往往獨來獨往,行蹤飄忽不定。

  雖然族中長輩多次規勸,但他依舊我行我素,難以約束”

  正在這時,一旁的趙雲在與親衛耳語後,走上前來,拱手道:

  “蘇君侯,方纔在下與幾位百姓交談時,得知田疇公子並未離開莊園,似乎還在府內。”

  此言一出,氣氛頓時變得有些緊張。

  老族長臉色一變,似乎沒想到蘇曜的人竟然會如此細心,連這些細節都打聽清楚了。

  他支支吾吾,一時間不知如何回應。

  這一下子,蘇曜這邊的人哪裏還不清楚,這老東西分明是故意阻撓。

  “好啊,你們田家真是好大的譜!”

  蘇曜還未說話,那張飛便氣的怒道:

  “我家君侯奉聖明督北疆軍事,別說伱家郡君,便是劉使君之前也是好生款待,好說好話的。”

  “今日聽說你家孩子名聲在外,慕名來會,想要徵辟他爲國出力,給他份功名。”

  “你們不思報效國家不說,反而找理由推卻,躲躲藏藏,打的什麼主意?”

  坦率的說,在過去,張飛這位屠戶出身的豪傑對這些世家大族還是抱有很深敬意的。

  但是,中山國那李家之事卻是把世家在他眼中的濾鏡打碎了一地。

  那些人,也並非各個都如表現和吹捧的那般仁義禮智信。

  今日,在見到這大名鼎鼎的田家也是這般推三阻四後,登時就是火氣十足:

  “爾等如此做派,可是看不起我家君侯?!”

  “莫非,爾等不知冀州那些反倥c李府之事乎?”

  張飛的話擲地有聲,一時間氣氛變得劍拔弩張。

  蘇曜雖然表面上看起來平靜,依然那副面無表情的臉龐,但內心卻是起伏不定。

  他明白,這次來無終縣尋訪田疇,不僅僅是爲了找到一個合適的嚮導,更是對幽州世家大族的一次試探和接觸。

  而面對張飛的質問,老族長顯然有些慌了神,他連忙擺手解釋道:

  “將軍誤會,將軍誤會了,我等怎敢看不起冠軍侯。

  只是田疇那孩子確實頑劣,擔心他衝撞了將軍,這才.”

  “哼,衝撞?”

  張飛不屑地冷哼一聲:

  “我家君侯胸懷寬廣,豈會與一個少年計較?倒是你們田家,若是真的有心爲國出力,就不該如此推三阻四!”

  老族長被張飛說得啞口無言,一時間無言以對。

  謝謝各位追讀支持,這兩天正好在兩大主線和地圖銜接階段,推劇情和新角色出場,花費篇幅多了點,放心主題不會變,這幾天我多碼字提速一下,爭取明天就過完這段劇情。

第346章 驚聞噩耗,白馬長史受困

  蘇曜見狀,擺了擺手示意張飛稍安勿躁,然後轉向老族長,語氣平和地說道:

  “老族長不必多慮,我此次前來,並非強求,若田疇公子不願意見我,那便罷了。

  但還請老族長轉告他,蒼生苦楚,百姓蒙難,烏桓僮铀僚坝闹荩谙逻@一路行來,只見無數人家破人亡,茫茫的雪下,埋着數之不盡無辜者的屍首。

  如此非常之時,正該是有志之士爲國效力之刻。

  若有朝一日,他願意爲國出力,我蘇曜的大門隨時爲他敞開。”

  老族長聞言,臉上露出幾分複雜之色,他點了點頭,躬身行禮道:

  “冠軍侯高義,老朽定將今日之事如實轉達。”

  蘇曜見狀,便也不再多留,拱了拱手道:

  “既如此,我等便不再打擾,告辭了。”

  然而,就在這時,只見人羣中一位年輕人突然站了出來,他雖然身穿下人服飾,但眉宇間卻透着一股英氣。

  少年走到蘇曜面前,他看了一眼不遠處那些衣甲鮮明精神奕奕的騎士們,對蘇曜拱手道:

  “冠軍侯,在下便是田疇,願隨將軍同往。”

  田疇的突然現身讓現場的氣氛變得微妙起來。

  老族長面色一緊,立刻上前一步,試圖攔住田疇,語氣中帶着不容置疑的威嚴:

  “疇兒,休要胡鬧,你學業未完,尚未加冠,怎可輕易遠行?族中長輩們不會同意的。”

  田疇聞言,眉宇間閃過一絲掙扎,但很快便堅定下來,他轉身面向老族長,聲音雖然不大卻異常堅定:

  “爺爺,冠軍侯說的沒錯,天下百姓受苦,我田家也多有族人在此次大亂中蒙難.

  我雖年幼,但也想盡一份綿薄之力。

  冠軍侯此去遼東,既是爲了征討烏桓,還百姓安寧,我怎能置身事外?”

  老族長見田疇態度堅決,心中不禁感到一陣無力。

  他深知自己這個孫子性格倔強,一旦決定的事情,九頭牛也拉不回來。

  這次也是,一聽說人來找他,死活非要扮作這小廝跟出來.

  然而,他仍然試圖勸說:

  “疇兒,你還年輕,很多事情你還不懂。

  外面的世界充滿了危險,行軍打仗更是九死一生。

  伱若是有個萬一,讓我如何向列祖列宗交代?”

  蘇曜見狀,知道是時候自己出馬了。

  他走上前一步,目光直視老族長,語氣諔┒鴪远ǎ�

  “老族長,我蘇曜雖不才,但也知天下大義。

  此次前往遼東,正是爲了蕩平烏桓,還百姓一個太平盛世。

  田疇公子雖年幼,但其心懷天下,有勇有郑遣豢啥嗟玫娜瞬拧�

  我相信,有他在身邊,我們定能事半功倍。”

  蘇曜頓了一頓,繼續說道:

  “這一路上,我親眼見證了烏桓人的殘暴與百姓的苦難。

  他們燒殺搶掠,無惡不作,讓無數家庭家破人亡。

  我身爲大漢將軍,怎能坐視不理?

  田疇公子若能隨我同行,必能爲國家助力,爲天下百姓帶來福音。”

  老族長被蘇曜的話深深觸動,他沉默了片刻,目光在田疇和蘇曜之間徘徊。

  最終,他長嘆一聲,緩緩點頭:

  “罷了,罷了。既然疇兒心意已決,我這個做爺爺的也不能再攔着他。

  不過,加冠之事不能馬虎,我會立刻安排人準備,明日一早爲疇兒加冠。”

  田疇聞言,眼中閃過一絲感激之色,他向老族長鄭重一禮,道:

  “多謝爺爺成全。”

  老族長擺了擺手,轉身對蘇曜說:

  “冠軍侯,疇兒就拜託給你了。

  望你能好好照顧他,讓他平安歸來。”

  蘇曜拱手道:

  “老族長放心,我定會竭盡全力保護田疇的安危。”

  接下來,蘇曜便命軍隊在莊園外駐紮一夜,直到次日上午,蘇曜等幾人特別被邀請參加田疇的加冠儀式。

  在賓客與族人的見證下田疇正式加冠,成爲了田家的成年男子,由長輩賜字子泰,寄望其平安順遂。

  至此,蘇曜在關內的事情全部完成。

  帶着新招的小弟們,蘇曜繼續啓程,一路向東北方向的盧龍塞而去。

  過了那裏,便是塞外遼西走廊。

  “盧龍塞內外乃是分割遼西郡的兩重天下。”

  盧龍塞上,田疇對蘇曜道:

  “塞內,令支縣(今秦皇島遷安遷西一帶)乃是幽州公孫氏祖地,人口繁密。”

  “而出得盧龍塞,則是山谷河流縱橫。”

  “此出關塞五百里,經溝子城,管子城,柳城,直到郡府陽樂方纔能再見人煙稠密之地。”

  隨着田疇詳細的講解,蘇曜系統上戰術小地圖的迷霧一點點散開。

  這時候,蘇曜才發現,原來此時的遼西走廊和後世還不一樣。

  不管是未來的秦皇島市也好,還是那大名鼎鼎的山海關也罷,此刻竟然大半都在水下,根本就不通路。

  故而,蘇曜想象中的今日溝通東北和華北之間,由秦皇島經山海關到葫蘆島的那條最重要最寬敞的濱海大道,此刻壓根就不存在!

  大漢的遼西通道,走的是盧龍塞(今喜峯口)出塞,在複雜的山谷中前進的道路。

  一座關塞控扼南北,其與柳城併爲大漢與鮮卑邊境上的軍事支點,抵達柳城,往東二百里就到郡治陽樂城。

  而陽樂城後面就是著名的遼河平原,也是大漢朝塞外五郡的精華所在,遼西陽樂城,玄菟郡高句麗、遼東屬國、遼東郡的郡治襄平,全都都密集紮根在那裏。

  是的,這裏是大漢鮮卑的交界,那麼,烏桓人在哪?

  就在這遼西走廊的兩側。

  北側,以前漢右北平郡的治所平剛(今遼寧凌源市)爲中心。

  而南側,則在遼東屬國,曾經的昌黎郡(今遼寧逯葜苓叄鬁R河中下游一帶)。

  那裏因大漢安置內附烏桓,而設爲屬國,遼西走廊塞內外的烏桓基本都在這兩側聚集,戍衛邊境,成爲大漢北境抵抗鮮卑人的重要力量之一。

  在過去,每逢鮮卑入侵,大漢便徵召烏桓人出兵。

  而如今,大亂之後烏桓反叛,盧龍塞外遼西走廊上,鮮卑與烏桓勢力犬牙交錯,狀況不明。

  若要治理遼東,必要先恢復盧龍塞至陽樂之間這條遼西走廊的穩定。

  於此同時,還有找到那個陷在了這裏的公孫瓚。

  這便是蘇曜接下來的任務了。

  “如今烏桓和鮮卑的斥候遊騎幾乎封鎖了塞外的道路,建議蘇將軍先且在此屯兵,一邊召集幽州兵馬,一邊派出斥候,打探清楚外面狀況後,再做決定。”

  “不然,您這僅六百人隊伍,隨時可能一夜之間便被那數萬大軍圍困。”

  “那公孫都尉,怕就是一時大意,落了個這般下場啊。”

  盧龍塞的新任統領田楷如是說。

  而對於他的建議。

  田疇,劉備,牽招和衛明等人也是紛紛點頭表示贊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