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剑从天降
“事情便是如此。”
“如今誤會解開便好。”
“夜色深了,在下不便留客,若各位願意賞光,還請來日再正式登門拜訪吧。”
“屆時,李某自會好好盡下地主之誼,款待諸位將軍。”
這話聽得曹操、劉備和甄姜等人也是臉色大變。
他們既對蘇曜挺身而出攬下責任感到欽佩,又對蘇曜找了個如此經不得推敲的理由感到無語。
眼下看來是隻能偃旗息鼓,打道回府再說了。
但是,他們哪裏知道,蘇曜這可不是找的什麼拙劣的,經不得推敲的理由。
而是確確實實看到了——從他的系統地圖上。
在從那鄭家小姑娘處接到任務後,他的地圖便在此處高亮了目標。
然而,似乎是因爲隱藏在難以探知的密室等處,目標位置是一個包含李家府邸在內的較大區域。
蘇曜也是在周圍晃了一圈,才基本確定,任務目標應是就在這府邸之中。
於是,比起自己悄摸悄的進去搜索,蘇曜還是決定讓那些小弟們發揮點作用,沒想到居然碰到這麼個阻礙。
不過,也因此的,在此人大開府門後,蘇曜發現隨着視野的開放,系統提示目標也縮小了範圍,他現在很確定就是這姓李之人藏匿了那太子。
而不知這些的腥耍绕涫悄抢罴掖蠊永铊F,見蘇曜不但不走,還在往他門內瞭望,登時氣的火冒三丈。
好言相勸伱不聽,敬酒不喫喫罰酒是吧!
“蘇君侯,咱們大漢可不是那些蠻族的部落,說話做事都要講證據的。”
“你拿不出確鑿的證據,只憑着自己臆想,就如此興師動械仃J入我李氏府邸,擾民若斯,未免太過囂張了吧?”
“若爾等再不走,來日陛下駕到,我定要召集全郡士林,參上爾等一本!”
對此,蘇曜則眼中精光一閃,輕笑道:
“如此一說,李公子是很確信那僞朝太子不在你府中了?”
“自是如此!”李鐵信心滿滿的昂首道。
“那就好說了。”
蘇曜話音一落,大喝道:
“成廉,藏匿朝廷重犯什麼罪過?”
成廉踏前一步,朗聲道:
“大漢律:首匿羣盜者,當斬之棄市!”
聽罷,蘇曜猛地一揮手:
“來人,拿下此等倌妫 �
“什麼?!”
不但李鐵驚呼一聲,曹操劉備等人也是分外震驚,他們不懂蘇曜爲何突然發飆。
面對那突然衝上來的數十名赤雲騎士,李鐵忙退到家兵們身後大吼大叫:
“蘇曜!”
“你安敢如此放肆!”
說話間,李鐵的家兵們便被打倒在地。
這固然有他們戰鬥力不及赤雲騎士的一點,但更大原因還是那團團包圍的府邸的漢兵們。
白天,整整一天他們都在府裏聽着外面是如何哀嚎震天的。
就現在打開府門,在月光與火把的照明下,他們都看得見地上的血跡斑斑。
對着這麼一羣不但人數佔優,還攜大勝之威的精兵強將,指望家兵拔劍抵抗實在是太不現實。
於是乎,三兩下便被五花大綁從人羣中揪出的李鐵氣的是渾身發抖,怒吼道:
“沒有證據,你便強行抓捕於我,爾眼中可還有王法嗎?!”
這話聽得蘇曜差點笑出來,不過嘛,他還是繃住了臉,點頭道:
“證據,我會給你拿出來的。”
一聲令下,一隊隊騎士們洶湧而入,開始了搜查。
這轉瞬間的變化,可謂把周圍的腥硕伎瓷盗恕�
他們啥時候見過如此這般勁爆的事情。
那高高在上,欺壓鄉里,連之前稱帝的張舉都不放在眼中的李家大公子,轉眼間竟然就成了階下囚,被按在地上。
更勁爆的是,這蘇君侯居然還是
“先抓人再找證據這要抓不到人,怕是無法收場了啊。”
所有人都沒想到,蘇曜居然是先抓人,後找證據。
雖然吧,這種事情對於當今的很多官員們來說是一點不陌生的。
有人犯了案,抓不到偃嗽觞N辦?
隨便找個乞丐流民,嚴刑拷打一番,他總會簽字畫押的。
正所謂滅門的太守,破家的縣令,那沒一個是好惹的。
但是,這種事情都是對那些沒有根基背景之人才能搞。
對於這些有着巨大話語權的世家大族,本地豪強,如此瞎搞簡直亂來。
而且,最關鍵的是,你這是抓犯人,找不到人,你這帽子可扣不上去啊。
如此搞事,可謂是把曹操看的人都麻了。
這姓蘇的小子,可比他當年莽多了啊。
當年他好賴都是抓的現行犯,你這靠主觀判斷,若是出錯了可怎麼辦?
果然,只見李府之內雞飛狗跳,但就是沒有那僞朝太子出現。
如此一幕,跟隨而來的將士們人人的臉色都不好看了。
那被按在地上的李鐵更是氣的破口大罵了,一副信誓旦旦又委屈不已的樣子。
“蘇曜,你這是血口噴人,我李氏清白世家,豈容你如此污衊!”
“你今日若找不出證據來,我定要讓你付出代價!”
隨着一隊隊歸來的騎士上報一無所獲,李鐵也就越發的囂張。
找不到,這些官兵根本不可能找到他藏人的地方。
“呸!”
空着兩手回來的張飛怒啐一口,道:
“就算你沒有窩藏逃犯,難道你就乾淨了嗎?”
“你傢俬設地牢,下面白骨累累,到底是什麼回事?!”
張飛的話讓現場的氣氛再次緊張起來。
曹操劉備等人都被張飛的話震驚了,他們沒想到李家竟然還牽涉到如此惡劣的行徑。
那李鐵也是臉色一僵,沒想到自己光顧着藏張棟,忘了清理地牢。
見鬼,教訓幾個不聽話的奴婢罷了,這天下誰家不是如此了,難道他還要爲這些賤種的性命負責嗎?
他還沒說話,就聽成廉又道:
“昔光武帝有詔曰,天地之性人爲貴,其殺奴婢,不得減罪!”
那都是幾百年前的老黃曆了!
雖然心中怒號,但現在被大兵壓身的李鐵臉上倒不敢如此發作。
生怕被上綱上線搞出麻煩的他努力保持鎮定,辯解道:
“那些房間,乃是我家爲了防備亂俣O,裏面的白骨都是過往偃说模c今日之事毫無干係!”
“不信,君侯儘可查問去罷!”
在李家數百年積威下,哪怕李鐵被扣押,這些奴婢竟也沒一人敢告發。
很簡單。他們都知道,這種小事搞不死李鐵,更搞不倒李家。
而告發者卻毫無疑問會爲背主行爲付出極爲慘重的代價。
死亡,那只是最輕的事情。
於是,在沉默中局面再一次陷入僵持。
而那李鐵則又開始了咆哮和指責,但他言語中的憤怒卻幾乎消退,取而代之的是濃濃的得意。
你們奈何不了我。
在場的每一個人,誰都別想跑,等着挨參去吧!
沉默,死寂的沉默徽衷诟T前的將士們身上。
他們紛紛垂下了頭,喪氣不已。
每個人都知道這李鐵不是個好東西,但卻偏偏沒有任何辦法。
只能走了嗎?
灰溜溜的撤退。
以後還要再捱上一套嚴厲的參告和朝堂上的指責?
想到這裏,曹操面色如土。
真是見了鬼了。
這一趟,他是好事一個沒撈到,壞事全撞上了。
甚至,那隨行的虎賁軍左僕射邢舉更是悄悄走到蘇曜身邊,小聲請示:
“要不屬下派人找個房間,給他丟幾副甲下去?”
嚯——
私藏逃犯只是斬首棄市,私藏甲冑那可是造反夷族的罪名啊。
是的,邢舉這也是發了狠,我堂堂天子親軍,虎賁驍勇,來搜你這搜家鬧的這麼大動靜,要是灰溜溜走了,還怎麼做人?
然而,面對李鐵的咆哮,曹操的憋屈,還有邢舉的瘋狂。
蘇曜卻是面不改色,他瞥了一眼正在四處搜查的騎士們,心中已是成竹在胸。
他知道,這李家乃是中山國的名門望族,家大業大,高門深戶,在這裏要藏個人自然輕而易舉。
但蘇曜自有他的辦法,他不僅僅是憑藉直覺和勇氣行事,更有着系統賦予的特殊能力。
【倌浚洪L期掠奪的生活使其鍛煉出了一雙毒辣的傺郏色@得中級洞察與初級品鑑技能,更容易發現世界中隱藏的財寶和道具,並提高擄掠效率。】
這個昔日征討黑山和白波軍,收編楊奉獲得的特殊技能,便是蘇曜的信心所在。
此刻,隨着一隊隊騎士們搜索結束回來,李氏府邸的可探索區域已經基本明朗。
他的腦海中鎖定了一個區域,那是系統提示中僞太子最有可能藏匿的地方。
於是,他轉身對成廉說道:“成廉,帶上人隨我來。”
說完,蘇曜便徑直朝府邸深處走去,留下一畜@愕的將士和憤怒的李鐵。
隨着蘇曜的步伐,成廉等人押着李鐵緊隨其後,很快便來到了府邸深處的祠堂前。
李鐵見到蘇曜直奔這裏,嚇得臉色大變。
他完全搞不懂爲何會這個樣子,慌忙爭辯,言說這裏是他祭祀祖宗的地方,外人不得擅闖。
但是蘇曜哪裏理他,一腳踹開大門,左右掃視一圈後,指着面牆對成廉說道:“就在這裏,破開。”
成廉等人聞言,雖然驚訝不解,但沒有絲毫猶豫,立刻動手。
他們先是敲了敲牆壁,聽到中空的聲音後頓時後退幾步,喊着號子一起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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