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三國騎砍無雙 第268章

作者:剑从天降

  說着,他把太子張棟則藏在牀下,用稻草遮掩後,慌忙去開門。

  打開大門,與老人想象中那些凶神惡煞如亂匪的情況不同。

  來者是一位自稱成姓的大漢軍官,不但沒有進來動粗搶東西,在詢問了一番情況後竟然還對他們好言安撫,把這老人看的愣了半晌。

  “反偌閻航圃p,尤其是那僞太子在逃未歸,若您有所發現,還請及時來王府告知,我家君侯另有厚賞奉上。”

  成廉說完後交代幾句便告辭離開。

  漢軍的做派讓老人大感意外,他已經做好了大出血,甚至丟掉小命的準備。

  畢竟,他的兩個兒子便是在這幾日的城中動亂中被那些內戰中的亂兵殺害。

  他可謂是恨極了那些作惡的匪兵。

  老人目送成廉徹底消失的街巷後,心中是五味雜陳。

  他原以爲漢軍也會像那些亂兵一樣,對他們這些平民百姓毫不留情,但眼前這位軍官的態度卻讓他大感意外。

  一念及此,心中矛盾的老人回到屋內,發現太子張棟仍然藏在牀下,他輕輕嘆了口氣,走過去將太子扶了出來。

  “小郎君,如今外面世道紛亂,這些漢軍看似和之前的匪兵不太一樣。”

  聽了這話,太子張棟的臉色頓時脹成了豬肝色。

  不過老人卻似是未覺的說道:

  “但確實也難保不會有所變故。

  小郎君還是儘早離開此地,尋找一個安全之處藏身吧。”

  老人的話聽得張棟心頭突突,但卻也沒多糾纏,只求待用過晚飯後趁夜離開。

  對此老人倒是沒什麼異議。

  然而,老人卻不知道,他這一時的善念給了自己殺身之禍。

  在他轉身的一瞬間,張棟目露兇光,拔出佩劍,一手捂住老人的嘴,另一手一劍刺進了老人的心窩。

  這位因一時善心放張棟進來的老人便就此一命嗚呼。

  然而張棟的殺戮仍未結束,他趁着廚房中做飯的老婦未察覺,悄然逼近,將這位正給他準備晚飯的婦人也殘忍殺害。

  待得這一切落幕之後,這位大燕國的在逃太子才返回臥房,合衣躺在牀上閉目假寐,努力平復着自己碰碰的心跳。

  然而,他卻沒注意,自己這殘忍的暴行都被藏身衣櫃中的小女孩目睹。

  這位女孩是兩位老人的孫女。

  在他們放張棟進來前,便以防萬一的將孫女藏了起來,因爲一連串的變故來的實在太快,這位小孫女成爲了唯一的倖存者。

  她雙目含淚,從櫃門的縫隙中目睹了一切,緊緊的捂着嘴。

  直到過了許久,待得夜色深沉她才悄悄走出衣櫃。

  她必須要去報官,絕不能讓這個殺人的魔鬼逍遙法外。

  夜色如墨,小女孩的踢踏的腳步聲每走一步便在寂靜的屋內迴盪一下。

  這讓她心中中充滿了恐懼,女孩害怕極了,死死的盯着張棟的睡臉。

  見那男人眼睛動了動,似是要起來,小女孩趕忙慌張的脫掉鞋子,捂着嘴,穿着單薄的僅能遮羞蔽體的麻布衣衫,忍着冬季冰冷的地面一路小跑,離開了她這個已被血色浸滿的家園。

  女孩跑啊跑,跑啊跑。

  只見夜風凜冽,吹得她不禁打起了寒顫。

  但她沒有退縮,只是裹緊了身上的衣服,繼續前行。

  戰後的初夜,街道上沒有任何熟悉的行人,到處都是死屍和打着火把的兵士。

  小女孩不敢找這些人,她害怕這些人像殺了他父親的亂兵一樣,不講道理。

  她唯一能信任的便是那個今日來到他們家,大喊着自稱姓成的軍官。

  那個人說,要告知王府的蘇君侯。

  雖然他不認識蘇君侯是誰,但是王府,她卻是知道的。

  那個最近變成皇宮的王府,曾經便是中山國的王府,而他們家過去曾給王府供貨,她有幸陪爺爺奶奶去過幾次。

  於是乎,女孩便循着記憶,沿着小路,在寒冷漆黑的夜色下一路前進。

  她走得很快,但也很小心,生怕發出任何聲響引來不必要的麻煩。

  一路上,每當她感到恐懼,害怕,想要放棄的時候,她便在心中默唸着爺爺奶奶的教誨,鼓勵自己勇敢前行。

  一點點的,王府,越來越近了。

  王府,與女孩身邊的黑暗血腥與恐懼不同。

  這裏,一派燈火通明歡聲笑語。

  蘇曜正在此處,與諸位將士慶功。

  “蘇君侯真是大獲全勝啊!”

  “三萬餘守軍據守的國都堅城。”

  “蘇君侯這不到七千人又是在一天就給攻克。”

  “幾乎是全殲了城內守軍。”

  “曹某佩服,佩服啊!”

  王府大堂內,曹操的恭喜話說的是酸溜溜的。

  那可不,他曹孟德簡直都無語了。

  到手的大功飛了不說,連口湯都沒喝到啊。

  這個蘇君侯也太他孃的狠了。

  竟然一個人殺進城去就把城門一關瘋狂突突,讓他在外面喫個閉門羹不說,等到進城一看。

  好傢伙,兩撥人都叫他打完了!

  “但是啊!”

  曹操見蘇曜等人笑呵呵的接受恭維後,趕忙再說道:

  “本來那太子張棟是要獻城投降的。”

  “如今蘇君侯把人打了,拿下城野就罷了。”

  “但這關鍵的太子卻至今不知下落,恐留後患,實在是美中不足,美中不足啊!”

第320章 美人如畫,甄家長女叩王府

  “我我有要事要見蘇君侯!”

  夜色深沉,王府緊閉的大門前。

  衣衫襤褸光着小腳丫的小女孩被凍得哆哆嗦嗦,堅持要面見蘇君侯。

  門口站崗的守衛們是面面相覷,他們頓了一會,見這小鬼還在這叫喚,一位老兵便握着武器走上前來,揮手道:

  “去去去!”

  “哪來的小乞丐,快走快走,這裏不是你該來的地方。”

  “我不是乞丐!我真的有重要的事情要告訴蘇君侯!”女孩急了,聲音中帶着哭腔。

  但她這幅樣子,反而更惹那些兵士們厭煩。

  又一個兵士則拿起長戟,用木杆推着女孩往樓梯下趕:

  “走走走,趕緊走。”

  “再不走,大爺我們可不客氣了!”

  他話音一落,另一個兵士也是搖頭嘆息:

  “害,這蘇君侯也是的,就是太把那些個賤民們當回事了。”

  “破了城,不讓搶錢搶娘們不說,聽說明天還要給他們開倉放糧!”

  “真是聞所未聞,哪有這樣打仗的。”

  “你們瞧瞧,都是這事兒慣得,給了他們臉,現在連乞丐都敢跑到咱們這王府門點名來討錢了!”

  “真是荒謬絕倫!”

  兵士們有些怨言。

  這些門口的站崗的乃是王柔調撥的那些步卒組成。

  他們既有河間國的本地兵,也有張純戰敗的降卒,成分複雜,軍紀遠不能和蘇曜一手帶出的幷州軍以及新訓的虎賁軍相比。

  在上一次樂成破城時,蘇曜便發現了這個問題。

  那些降卒,不少人都藉着他搜殺叛黨的機會燒殺擄掠,無惡不作。

  他雖然處置了一批以儆效尤,但如此之事終究不是個辦法。

  但,戰事緊迫,他也沒功夫去訓這些人,這一次攻城,蘇曜爲了防止舊事重演,便特意把他的基層軍官分派下來彈壓,多次強調注意軍法軍紀。

  效果嘛,還算差強人意,多虧是速勝,造成的損傷較小。

  但是,如此彈壓,底層官兵自然也有牢騷。

  “真是見了鬼。”

  “那些虎賁軍的少爺們也就不說了,那些幷州來的邊蠻們什麼時候也都成老實人了?”

  “蘇君侯瞧着戰場上也是個殺伐果斷的狠人,怎地對這些平頭百姓這般仁慈,真是奇哉怪也。”

  顯然,這回這小乞丐登門的事情讓他們又激起了心中的酸意,紛紛抱怨吐槽,一時間,竟然沒注意那個小乞丐還在這裏:

  “走走走,趕緊的。”

  “再不走,大爺我真要動手了啊!”

  “我……我真的不是乞丐!”女孩的聲音在寒風中顫抖,她的淚水在眼眶裏打轉,卻倔強地不讓它流下來。

  她緊緊抓住破舊的衣服,試圖讓自己看起來更有說服力一些,但凍僵的小手和髒兮兮的臉龐卻讓她顯得更加可憐無助。

  絕望了,對這個蠻不講理的世界絕望了。

  真要說來,她家曾經也有着不小的生意。

  不然,也不會在這盧奴城內還有房子。

  但奈何戰亂害人,如今連遭打擊,生機沒了不說,父母又在前次城中的內亂中被害死,家裏的錢財衣服也都被搶光。

  她這一副衣難庇體的模樣,自己也知道難有說服力。

  沒人相信她的話,沒人願意幫助她。

  難道說,她就只能眼睜睜的看着那兇手逍遙法外嗎?

  就這時,正當女孩幾乎要放棄的時候,一陣馬蹄聲從遠處傳來,打破了門口的嘈雜。

  十餘位佩劍隨從護着一架馬車,緩緩行來,停在了王府門外。

  “怎麼回事?”相貌魁梧的男子翻身下馬道。

  “爾等何人?!”守衛緊張大喝道。

  話音剛落,緊接着馬車上又一位面容清純,身材傲人的少女也緩緩下車。

  只見這少女一下車,頓時讓剛剛七嘴八舌的守衛們全都閉住了嘴。

  這倒不是他們認識兩人是誰。

  而是這位少女實在是太美麗了,簡直是美人如畫。

  在這蕭瑟的冬夜裏,這位少女就像是一朵盛開的梅花,明豔動人,氣質出小�

  她身穿一件淡雅的齊腰襦裙,上衣白色開領束腰,外罩一件繡着梅花的披風。

  清純姣好的面龐下,那胸前藏不住的洶湧每一步都讓這些守衛們的倍感失魂。

  明明是一身淡雅打扮,但她的出現,卻彷彿是這冬夜裏的一把火,瞬間點燃了他們的心。

  一時間,竟然連那最貧嘴的老兵此刻都結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