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剑从天降
東門處,蘇曜與呂布等騎士在此捲起了一陣赤色風暴,殺的張成手下的俦鴤兪悄憫鹦捏@,四散而逃。
什麼條件不條件的,蘇曜根本沒答應。
那使者還剛剛表達完來意,想要交涉下條件,蘇曜便把人扣了,然後直接攻城,衝了過去!
若說曹操一路趕來,憑藉的是敏銳的戰略眼光,判斷盧奴在張純死後必有大亂。
那蘇曜這一路速推而來,則是有滿滿的信心爲依仗,這盧奴城如今發展的形勢,背後少不了他的推動。
之前曾說過,無極甄氏乃是中山國的沒落世家,盧奴作爲中山國都,張純曾多次敲打無極的甄家,索取財物。
而甄家爲了在當地生存,除了派出長女甄姜去洛陽求援助走關係外,也同樣不會忽視與這大燕國的關係。
甄家不但有族中遠房子弟在大燕國中擔任官吏,己方的商號也在大燕控制境內暢行無阻。
故而,在皇帝被突襲之初,甄姜才能給蘇曜如此多的情報支持,供朝廷用以決策。
而今,隨着蘇曜的橫空出世和張純的迅速敗亡,甄家自然也是全力投資支持,甄姜還專門給蘇曜留了族中精幹之人配合工作。
這盧奴城也因此幾乎對蘇曜來說就是透明的狀態。
而前些日子的盧奴城中,不管是那些謠言的傳播,投降派的串聯,乃至於如今這雙方打的不可開交的狀態,都少不了蘇曜與甄家在背後的推波助瀾。
這細作用起來真是太香了啊。
“你,你,你簡直就是個魔鬼!”
使者氣的發抖:
“張將軍不會放過伱的。”
“你休想踏入我盧奴城中半步!”
橫刀立馬的蘇曜看着身邊氣的發抖,又驚又怒的使者,不屑的冷笑。
這些愚蠢的傢伙,我兵臨城下了還跟我談那些個條件,還發出這種愚蠢的威脅,難道他們就沒想過,我壓根就不需要他們麼。
不需要,是的。
雖然自平原之戰大勝後至今,已經又過去了近一個月時間。
但是,在漢軍籌備進攻的時候,盧奴城內正是細作們發揮的舞臺。
那些在平原圍攻戰中慘敗,惶惶不可終日,如今又被自相殘殺搞士氣全無的將士們成爲了甄家拉攏的絕佳目標。
幾步不費什麼口舌就說動了他們的倒戈。
很快,就在將軍府中張成緊張期待好結果的時候,他卻不知道。
在盧奴城東門,一羣臂系紅袖章的俦鴮⑹總兺蝗槐┢鸢l難,那些還沒搞明白狀況的守軍們立刻是遭到了毀滅性的打擊。
於是乎,就在那使者的破口大罵中,盧奴城東門緩緩洞開。
“隨我衝!”
“殺鴨!”
蘇曜長槊一指,一馬當先的衝了出去。
緊接着成廉、呂布、徐晃和劉關張等人也紛紛大喝一聲,率領腥税l起衝鋒。
幷州的赤雲騎士,還有中央軍的虎賁騎士以及河間國王柔提供的步兵戰士們,一個個都士氣昂揚,嗷嗷嗷的衝了起來。
真可謂是血色漢旗迎風飄揚,赤色風暴席捲如潮。
在這洶湧的數千大軍面前,城牆上的守軍傻了眼。
他們很多人都還沒搞清楚狀況。
使者出去談判,城門大開,漢軍入城。
友軍乎,敵軍乎?
直到蘇曜大笑着幾槍戳死了他們街道上的守衛,這些守兵們才後知後覺的開始抵抗。
然而,一切都來不及了。
“殺!”
漢軍騎士們如鋼鐵洪流,頃刻間便踩死了城門口抵抗的俦鴮⑹總儭�
那些平原戰場上的倖存者,一見這些殺神又來了,頓時嚇得是一舳ⅰ�
“咿呀——”
“快跑,快跑啊!”
“進城啦,蘇將軍殺進城啦!”
只是幾下子,蘇曜便殺散了門口的守衛,見這些俦绱瞬唤洿颍⒖滔铝畹溃�
“玄德翼德守住門口,其他人隨我衝!”
“玄德守東門,雲長搶西門,翼德攻南門,公明去北門,其他人隨我直衝內城!”
“什麼將軍太子的,咱們一個都不放過,片甲不留!”
蘇曜話音一落,各將領命出擊。
他們率領騎士在前開道,步卒戰士們緊隨其後一路掩殺。
蘇曜的先鋒軍勢如破竹,盧奴城的守軍陷入了混亂之中。
很快的,街道間城牆上,通通變成了戰場,喊殺聲、慘叫聲、兵器的碰撞聲此起彼伏,響徹雲霄。
與此同時,繞了半座城才姍姍來遲的曹操看着緊閉的城門震驚不已。
第318章 權貴噩夢,盧奴城中血雨腥風
“開門來!”
一聲震天的喝令,迴盪在城牆之上。
只見一將,身披甲冑,胯下戰馬嘶鳴,正是那左軍統領曹操。
他昂首挺胸,目光如炬,直視着緊閉的城門,高聲喝道:
“某乃典軍校尉曹孟德,今特率左軍前來助戰,城上何人,還不速速打開城門,迎接我軍入內!”
城頭之上,一名英挺的大耳將領按着寶劍探出身來,正是劉備劉玄德。
他看了眼城下密集的人羣,沉聲回應道:
“吾乃虎賁軍百將劉玄德,奉蘇君侯之命,緊守城門,以防敵軍乘虛而入。
曹校尉遠道而來,我軍感激不盡,但城門緊閉乃軍令所繫,非吾等所能擅專。”
曹操聞言是眉頭緊皺,但見城內硝煙瀰漫,殺聲震天,心中不免有些焦急。
他實在是沒想到,本來一切順利的事情竟然會橫生波折至此。
天大的功勞在眼前晃了一圈就要跑掉不說,現在自己竟然被一個區區百將擋在了城外。
但那劉玄德所言也無甚毛病,他縱使心急如焚也只能按下來,朗聲回道:
“劉百將言之有理,曹某自當遵從。
然左軍五千將士已到,隨時準備投入戰鬥,還請劉百將速速通報蘇君侯,以免貽誤戰機。”
對此劉備自無不妥,點頭應是後便派人去尋蘇曜彙報。
但是,這兵荒馬亂的,想要找人談何容易。
此刻的蘇曜甚至都已經快殺到了將軍府外。
“將軍,快跑吧!”
“打不過,完全打不過呀!”
張成在府邸中聽到外面的動靜,臉色瞬間變得慘白。
他萬萬沒想到,蘇曜竟然不但不接受他的條件,反而還如此迅速地攻破城門,衝入城內,馬上就到自己面前了。
“廢物,都是廢物啊!”
“跟這幫廢物在一起,怎麼可能有出路啊!”
這個剛剛還盤算着怎麼利用漢軍消滅太子,怎麼割據盧奴以待復仇的驃騎大將軍現在被嚇得是六神無主,心急如焚。
他很清楚一旦蘇曜攻入府邸,自己將無處可逃。
但環視四周,府中的親衛和家丁們已經亂作一團,毫無鬥志可言。
他心中明白,此刻再想組織抵抗已是徒勞無功。
“快,從後門走!”張成猛地站起身,對周圍人道。
他知道,這是自己最後的逃生機會。
然而,就在他轉身欲逃之際,一聲震耳欲聾的馬蹄聲已經臨近。
緊接着,一名身披紅袍的將領率領着數十騎衝入府邸大門,馬槊揮舞,瞬間將門口瑟瑟發抖的守衛們一擊斃命。
張成等人見狀,臉色更是慘白。
如此武勇,哪裏是他們這些人能力敵的。
當即這些高官貴人們是嚇得膽戰心驚,開溜的開溜,跪地的跪地,大聲的嚎嚎:
“饒命啊!”
“不要殺我!”
“我投降啊!”
然而,對此蘇曜只有一個字:
“殺!”
狹窄的府內行動不便,只見蘇曜一躍跳下戰馬,切換雙刀,連跑帶跳打着旋飛馳而過。
一顆顆頭顱沖天而起,那跪地之人率先一個個倒斃。
之前在匈奴噶人頭的時候蘇曜就發現了,這些達官貴人,世家貴族們往往有着比雜兵更高的經驗值。
如今都是些叛黨紅名,不趁機噶上一波怎麼能行。
但這一下可把那些人大人物們嚇慘了。
他們沒想到這位將軍竟然如此不留情面,說殺他是真殺啊!
“快跑呀——”
跪下的、觀望的紛紛拔腿開溜。
“瘋子,瘋子啊!”
“不要,饒命呀!”
蘇曜與騎士們長刀翻飛,一路追砍,將軍府的庭院內是血光四濺,人頭滾滾。
不管是守衛還是家兵,不管賓客還是主人,猩降龋灰谴瓪獾模蔷屯ㄍㄒ呱弦坏丁�
如此恐怖的殺戮看的驃騎大將軍張成腿都軟了,啪囈幌掳c坐在地,放聲哀嚎:
“住手啊!”
“不要再殺了!”
“我認錯,我投降!”
張成慟哭流涕,與之前意氣風發,直言要找漢軍報仇的大將軍判若兩人。
看着那一蹦數丈高,三兩下來到眼前的蘇曜,他顫抖道:
“將,將軍,饒.”
最後,他的話沒有說完,蘇曜便乾淨利落的一刀削了過去,瞬間便割掉了他的腦袋。
接下來,在確認將軍府沒有重要目標後,蘇曜便將這裏交給了後軍,自己再次上馬衝向皇宮。
在通往皇宮的道路上,只見將軍黨和太子黨的兵士們亂成了一團。
在那些剛剛經歷了慘烈的連戰,身心俱疲的俦鴣y軍面前,大漢鐵騎們就像恐怖的洪流瞬間席捲而過。
真是見了鬼了,怎麼突然間路上就會來了這麼一支鋼鐵騎軍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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