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三國騎砍無雙 第246章

作者:剑从天降

  張純攥緊拳頭,聽着平原縣城那邊的歡聲雷動,恨聲道:

  “蘇曜,盧植,還有那昏君皇帝”

  “別以爲你們贏了。”

  “儘管慶祝去吧。”

  “這小破縣城保護不了你們。”

  “區區個人武勇,在我這天罰之力,根本微不足道。”

  “待得城破之後,我定要會讓爾等後悔,自己今日的囂張!”

  次日,凌晨,反賿酝林貋恚l動了一次可怕的夜襲。

  夜色中,平原城的上空被漫天的火球照亮,彷彿白晝一般。

  這些火球帶着死亡與毀滅的氣息,向着平原城呼嘯而去,撼天動地。

  城頭上,盧植被那震天撼地的聲威驚醒,他望着眼前這一幕,臉色大變。

  他萬萬沒想到,這些反伲尤焕隽舜说却髿⑵鳎�

  發石機。

  用現在通俗的話來說就是投石車,拋石機或者霹靂車等。

  中國的拋石機最早出現於戰國時期,是純利用人力的人力拋石機,是用人力在遠離投石器的地方一齊牽拉連在橫杆上的梢(炮梢)。

  炮梢架在木架上,一端用繩索栓住容納石彈的皮套,另一端系以許多條繩索讓人力拉拽而將石彈拋出,炮梢分單梢和多梢,最多的有七個炮梢裝在一個炮架過,需250人施放。

  而在三國時代,投石車的經典案例則是在曹操與袁紹官渡大戰時。

  當時的袁紹佔據高地,在營地中壘土成山,建立高樓向曹營射箭,迫使曹營中人日常移動都必須舉盾而行,被壓制的抬不起頭。

  而曹操最終則是連夜趕製,修建了數百架霹靂車用以反制,以巨石攻高樓,將其一一摧毀。

  而這裏,張純作爲參加過黃巾之亂的老人,又是故中山國相,自然很清楚這一利器的威力。

  爲了速攻,儘快破城,在大軍圍城之後,他便使人傾力打造這些攻城武器。

  爲此,他纔在拖了這近半月後才侃侃發起攻城。

  張純本想着,在昨日初戰中,先以常規手段,消耗一下守軍意志,同時尋找到城防薄弱的環節,之後再突然安排投石車密集攻之!

  然而,他沒想到,這首戰竟然打的如此不順。

  不但被那姓蘇的小將軍攪的李虎將軍出師未捷身先死,他的二十萬大軍更是連城牆根都沒摸到便退回了大營。

  既然如此,那隻能出殺手鐧了!

  “都看好了!”

  “讓這些漢兵,在我等的雷霆霹靂面前顫抖吧!”

  張純面色紅潤,揮劍大喝道:

  “發砲,發砲!”

  轟——

  轟轟——

  轟轟轟——

  隨着張純的一聲令下,反俅鬆I中數百架發石機同時開動。

  巨大的石塊和火油罐等如同天降雷霆一般,向着平原城呼嘯而去。

  城頭上,盧植和守軍將士們被這突如其來的猛烈攻擊打得措手不及,他們匆忙躲避着落下的巨石和火油,同時指揮城內的民兵和百姓們進行緊急救援。

  然而,反俚陌l石機數量卸啵裘芏葮O大,平原城在短短時間內便遭受了巨大的損失。

  城牆上的垛口和箭塔被巨石砸塌,城內的房屋被火油點燃。

  一時間,只見濃煙滾滾,火光沖天。

  城內的居民們頓時陷入了一片恐慌之中,他們紛紛逃出房間,在大街上四處逃竄,躲避着這從天而降的災難。

  “穩住,穩住!”

  盧植大聲呼喊:

  “救火,快先救火!”

  在盧植的令下,不少城頭上的守城官兵們紛紛下牆,拎着木桶往返在水井與火場之間,冒着生命危險,奮力撲救火勢。

  人手有限,如此行爲必然會給進攻的反賱撛炜沙酥畽C。

  但,盧植依然這麼做了,將士們也沒人表達反對。

  這並非他們婦人之仁,大敵當前還想盡善盡美。

  而是每一個人都很清楚,火災,對於眼下這個以木製建築爲主的時代,是多麼可怕的一件事情。

  若是城中大火不救,很快,蔓延的火場會把整個平原燃燒殆盡。

  這便是張純的狠毒之處。

  他在巨石之外大量的向城內投擲猛火油,就是想要直接燒燬這座城市。

  他已經不在乎能不能抓到皇帝了。

  張純,他要讓整個城市化爲火海,百姓也好,官兵也罷,唯有通通都殺乾淨才能解他心頭之恨!

  凌晨時分的平原,城市在燃燒,百姓在哀嚎。

  而那始作俑者,則在手下的歡呼聲中發出陣陣的狂笑。

  “哈哈哈哈!”

  “發砲,發砲,發砲!”

  “燃燒吧,燃燒吧!”

  “去死,去死,通通都去死吧!”

  在張純的命令之下,那數百臺發石機不斷的發出刺耳的轟鳴。

  巨石和火油罐從天空中呼嘯而下,如同雨點般密集地砸向城市,夯土城牆上的垛口在巨石的衝擊下瞬間崩潰,碎石飛濺,揚起片片塵埃。

  城內的房屋在火油罐的焚燒下熊熊燃燒起來,火光映紅了半邊的天空。

  平靜祥和的平原城在這片刻之後突然就變得仿若地獄降臨。

  火焰肆虐,濃煙滾滾。

  煙塵之下,猝然驚醒的城市內到處都是孩子們的哭嚎、婦女的尖叫與男人的呼喊之聲。

  昨日那勝利的歡慶彷彿是虛幻的泡影,一覺之後竟消散無形。

  恐懼,哀傷,絕望種種心緒湧上腥诵念^。

  面對這猛烈恐怖的攻勢,全城軍民惶惶不安。

  在這般聲勢之下,王府中的皇帝一家自然也不能倖免。

  皇帝劉宏躺在病榻上被驚醒,聽着外面那震耳欲聾的轟炸聲和城內居民驚恐的呼喊聲,臉色蒼白如紙。

  “這,這,這外面發生了何事?”

  這短短一日內,悲喜之間轉換之快讓董太后自己也是一頭霧水。

  她除了命太監查問情況外,只能緊張的抓着兒子的雙手,隨便安慰兩句。

  與此同時,驚醒後的萬年公主則慌張的跑出了閨房,找到弟弟劉協,兩人一起,在庭院中看着四周那沖天的火光驚懼不已。

  年幼的她們,頭一次感受到了這突如其來的災難所帶來的恐怖和不安。

  萬年公主牽着劉協的手,緊張道:

  “協兒,別怕,咱們會沒事的。”

  不過,比起這個明明慌得不行,微微發抖,含着眼淚還要安慰自己的姐姐,皇子劉協卻表現出了超乎年齡的鎮定。

  他雙手握住姐姐的手,安慰道:

  “協兒不怕,有盧中郎和蘇君侯在,咱們一定不會有事的。”

  聽到蘇曜的名字,萬年公主點了點頭。

  她想起了昨日蘇曜英勇的身姿,那全城歡呼的盛況猶在眼前,彷彿沒有任何他解決不了的困難。

  但.看着眼前城中地獄般的景象,公主的心中依然還是泛起了濃濃的不安。

  少女半蹲下去,緊緊抱住弟弟,心中默默的祈願着。

  曜哥哥,請千萬,千萬不要有事啊。

  就在這平原城被一輪輪的砲擊轟的滿城風雨,人心惶惶之際。

  在城中的虎賁軍駐地,蘇曜卻是興奮不已:

  “喔~夜襲事件終於來了!”

  “這傢伙,真是大場面啊。”

  “這纔有守城戰的味嘛!”

  “這樣的對手,揍起來纔有意思啊!”

  ——“啊?”

  傻了,駐地內,那些慌慌慌張跑出來的將士們,看到蘇曜這蹦蹦跳跳,大呼小叫的興奮樣,瞬間全部傻臉。

  這蘇君侯

  好吧,好像還真是他的風格啊!

  如此一想,這些驚慌的人們,也漸漸的回覆了過來。

  “蘇君侯,我等眼下該如何是好,請指示!”劉備抱拳道。

  “指示?”

  蘇曜頓了下,看了眼四周將士們,問道:

  “爾等覺得眼下該當如何?”

  對於蘇曜問題,一時間腥耸瞧咦彀松唷�

  以劉備爲首者紛紛建言,眼下城中火勢蔓延,應幫助北軍將士們儘快救火,扶助百姓。

  而以董勇爲首則表示,眼下城中亂起,恐偃怂艡C作亂,應當加強王府守衛,優先保護皇室安全。

  蘇曜聽着腥私ㄗh微微點頭。

  坦率的說,這兩個任務方向都沒毛病。

  但是,蘇曜選擇:

  “召集全軍,準備出擊!”

  “居然敢跟我玩夜襲,真是太歲頭上動土!”

  “搞起來,殺起來!”

  “只要把這些進攻的敵人都殺了,城裏的亂子自然就解決了。”

  “都都殺了?”腥松笛邸�

  “都殺了!”

  在幷州與虎賁軍在營地中緊急動員的時候,蘇曜則帶了幾騎親隨,直奔王府而去,找皇帝要出擊手令,叩開城門。

  然而,這一去,本來只是興奮的蘇曜卻動起了無名真火。

  爲何呢?

  唯反差而已。

  與營地中,他望着漫天火光的豪情萬丈不同,當蘇曜飛騎置身於道路中,親自看到眼前的景色後,一瞬間,他便感到自己的血液沸騰了。

  城中,火光與煙塵交織成一幅慘烈的畫卷。

  原本寧靜的街道如今成了火焰的戰場,烈火無情地吞噬着房屋,燒焦的木頭與瓦礫散落一地,在這熊熊烈焰中,偶爾傳出建築物坍塌的巨響,伴隨着被困居民的哀號與求救聲,令人心如刀絞。

  蘇曜策馬穿行在混亂的城中,他的目光所及之處盡是這悲慘的景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