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三國騎砍無雙 第232章

作者:剑从天降

  簡直難以置信,這個年紀輕輕的君侯,一個新官上任的小虎賁中郎將竟敢如此公然挑戰他的權威。

  何進很清楚,蘇曜此舉不僅是對他個人的挑釁,更是對整個何氏家族、乃至他大將軍地位的威脅。

  在這個權力鬥爭激烈的時代,在這個敏感的時刻,任何一點小小的動搖都可能引發不可預知的後果。

  “不過就是仗着陛下的寵信,居然如此放肆!”

  何進怒哼一聲,道:

  “絕不能再由着他的性子胡來了!”

  “叔父說的沒錯”

  何元趕忙附和道。

  比起何進,何元的憤怒更勝一籌。

  雖然叔父駁回了那選拔賽的結果,但他的臉已經丟了,若是那蘇曜不受任何懲處,他來日在虎賁軍中豈不是天天都要受人指點?

  況且

  “此子若是不能加以嚴懲,朝堂腥艘绾慰创髮④娔兀俊�

  “是啊是啊。”

  “必須嚴懲!”

  “如此放肆,必須要讓他付出代價!”

  何元話音一落,屋內其他腥艘捕即舐暪淖Y起來。

  然而何進卻是渡着步子沉思,他何嘗不知道,但嚴懲?又該如何嚴懲?

  陛下欽封的都亭侯,欽點的虎賁中郎將,那是他能說撤就撤的麼?

  甚至因爲蘇曜帶的那個幷州軍遊離在大將軍府的系統之外,何進想從他身邊人下手都難。

  本來想抓他點把柄再發作,沒想到他這麼快就把難題又推到了自己面前。

  何進在書房內來回踱步,目光陰沉。

  他心中清楚,要直接對付蘇曜並不容易,不僅因爲蘇曜深受皇帝寵信,更因爲蘇曜的到現在的作爲確實沒有一點私心,行的是那堂堂正正的正道,抓不到一絲馬腳。

  然而,蘇曜的存在對於何進來說,無疑是一個嚴重的威脅,已經進化成了眼中釘,肉中刺,不拔不快。

  “諸位,有何良策?”何進停下腳步,環視屋內腥恕�

  然而,面對何進的詢問,屋內腥私允且黄聊�

  若是那尋常人等,實在是可恨時,大可派出刺客將其暗殺。

  但,見過他戰場模樣的人,都知道這位君侯有多棘手,安敢如此直接對抗。

  或者若是不急於一時,那也大可將其咦髡{走,派往那些匪患叢生或者瘴氣遍佈的不毛之地。

  然而,當下他們卻還要對付那些即將到來的叛俸蜑趸嘎撥姟�

  這時,任何理由也不可能把之前立下連番大功的大將調走啊。

  頭疼,爲難。

  一時間,竟無人敢輕易開口。

  就在氣氛變得越發凝重之際,袁術的眼神突然掃到了那靜靜的躺在地上的選拔賽名冊。

  只見他緩緩站了出來,拱手道:“大將軍,我有一計。”

  何進眼睛一亮,急忙問道:“快快說來,計將安出啊?”

  袁術彎腰拾起名冊,輕輕晃了一晃,道:

  “此計便在這裏。”

  袁術說罷湊近何進,低聲耳語了幾句。

  何進聽後,臉上露出了滿意的笑容,道:

  “公路大才,此計甚妙,就按你說的辦,且看他還能蹦躂幾日!”

第281章 蘇曜強推劇情,皇帝病情加重人心惶惶(4K4)

  時間來到了次日。

  且說蘇曜回營後,雖然沒有得到何進大將軍府的批文,無法進行正式的裁員工作。

  但,蘇曜依然按照名單上分類進行了處置。

  那些被淘汰至不合格者,願自願離開者他不加阻攔,若不願離開,蘇曜則將其直接送去守門或者進行清理打掃工作,不得參與營內集訓。

  而其他的人則被蘇曜重新進行整編。

  值得一提的是,那董勇居然算軍中少數高門勳貴中成績上佳者的一員。

  這讓蘇曜感到一絲意外。

  不過也就僅此而已了,雖然他對此人不甚感冒,但也還是按照標準將其放在軍官的位置上。

  同時,爲了加強訓練強度,以及與他的幷州軍更好的協調作戰,蘇曜還專門從調來了騎都呂布爲首的一批幷州軍軍官,以編外教官的身份,負責整訓帶隊。

  在幷州軍軍官們的加入下,虎賁軍的訓練強度得到了極大的提升,將士們的戰鬥技能和團隊協作能力也有了顯著的提高。

  每日清晨,隨着晨光的初現,虎賁軍便在呂布等教官的帶領下開始了嚴格的訓練。

  這些通過選拔的戰士們,在蘇曜展現出的戰績和能力,以及硬剛大將軍府,強行清洗近百勳貴子弟的決心後,也都不得不改變了自己昔日那吊兒郎當的態度。

  拿出飽滿的精神來應對每日的訓練操演,同時也在密切關注着局勢的變化。

  對這場整肅邉又校卧蛘哒f大將軍其與蘇君侯到底最後誰勝誰負保持着緊密的關注。

  若是大將軍勝,那麼一切自然恢復原狀,他們的好日子就又回來了。

  而若是蘇君侯勝.

  “那姓蘇的馬上就要完蛋了!”

  “他不可能贏的!”

  “等着瞧吧,我,我們一定會回去的!”

  何元擦了把汗,充滿髒污的手攥的緊緊的。

  與校場中央,那些喊着號子,精神飽滿正在訓練的將士們相反。

  在虎賁軍校場的另一側,一片陰暗的角落裏,被淘汰的將士們聚集在一起,圍在何元身邊。

  他們的四周放着掃把和木桶,他們的臉上帶着不滿和憤恨,眼神中透露出對蘇曜的深深怨念。

  這些曾經的高門勳貴子弟,習慣了養尊處優的生活,如今卻被蘇曜一紙令下逐出了虎賁軍的核心,幹着這些粗鄙下人的活計,心中怒火翻湧。

  “何公子說的是,絕不能就這樣算了,我們一定會回去的!”

  “沒錯,只要我等高門之後團結起來,那就沒有辦不成的事情!”

  “沒錯沒錯,我狀子都寫好了,我父親也已經拉到了不少同僚,這次,定讓那小子討不得好!”

  對於何元號召,腥思娂娪享憫�

  你家拉來幾個同僚,我家拉來幾個門生,大家抱團取暖,一個個奏疏都送了上去,堆滿了案頭。

  聲淚俱下的控訴、直斥蘇曜倒行逆施,倒反天罡。

  這便是袁術擬定的計策。

  在打一開始,他就知道,以蘇曜的性子,必然是剛烈至極,毫不妥協。

  這樣的人,若是讓他無所事事,過着深居簡出的生活,那麼他最多就是惹人嫌一點,倒也不會有太多人恨他。

  但要真是委以重任,那他必然是惹得滿城風雨,搞的怨聲載道。

  這便是當初袁術突然與盧植一起力勸,讓何進授權蘇曜整頓虎賁軍的原因。

  不過,老實說,袁術也沒料到,計劃比想象中更順利。

  那蘇君侯居然下手如此之狠,一口氣淘汰了近百名勳貴子弟。

  這些人,與他們背後盤根交錯的勢力們會結成一個粗大的網絡,共同堅定的對抗蘇曜。

  “但是.咱們這樣子,真的能扳倒他麼?”

  一位剛拎着水桶過來的勳貴子弟擔憂道:

  “這蘇君侯可是風頭正盛,簡在帝心啊”

  “萬一陛下又給壓下來了”

  勳貴子弟們一聽,紛紛沉默。

  此人的擔憂不無道理,他們都清楚,若是那個昏君執意包庇,恐怕.

  就這時,突然一聲冷哼,腥艘换仡^,只見何元面色神祕道:

  “你們可知道,陛下已經半旬沒有露面了?”

  “啊?”

  “何公子這是何意?”

  對於腥说囊蓡枺卧首魃竦z,高深莫測道:

  “放心吧,這姓蘇的蹦躂不了多久了。”

  “他的靠山,怕是要倒啦。”

  何元爲何有此一說呢?

  那自然是劉宏的病情了。

  雖然董太后等人極力隱瞞此事,但皇帝畢竟已半旬沒有露面,遠超過往,那何家又是何許人也?

  太醫令張奉既是張讓的從子,也是何進的姻親。

  隨着皇帝病情越發惡化,何進也終於知道了此事。

  “陛下近來身體本就不好,此番遠行奔波不說,又遭遇兵險。

  這一連熬了幾日,又受風又受驚的,還硬挺着給那蘇曜封侯給軍隊加賞,當晚回去,人就撂倒了。”

  兩日前王府的一處密室內,張讓與何進悄悄道:

  “奉兒說了,陛下這回相當危險,能不能挺過去,那就看他的造化了。”

  “何大將軍,你可要早做準備啊。”

  何進聽得是悚然一驚。

  他發現了一個巨大的機會!

  皇帝儲位未定,若有不測,那自然皇長子當繼大位。

  而只要陛下不在了,那蘇曜也就失去了朝中的靠山,還不是任他捏扁搓圓?

  陛下沒有直接病逝也不要緊,聽那說法,陛下現在是身體極爲虛弱。

  只待他醒來,何進便準備立刻將那些攻擊的奏摺送上,請皇帝聖裁。

  搞不好,那就會成爲壓垮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讓皇帝一命嗚呼。

  但最大的問題是,現在陛下乃是在路上,皇長子不在身邊,這就尷了個大尬。

  萬一有人擁立那劉協就地登基,就是最大的威脅。

  不過他真是沒想到,這張讓竟然先來與自己商議,那最大的風險便已經解除。

  哪怕皇帝真的駕崩,只要控制住劉協,早日回京主持劉辯的登基便萬事大吉。

  看到那驚喜的何進,張讓也是心中狂呼MMP。

  要說這皇帝出巡的路上身患重病,簡直是昔年那暴君嬴政的故事重演啊。

  這令張讓一瞬間便有了那趙高之心。

  以十常侍之威望,扶立隨駕的幼子劉協,以擁立之功再掌一代大權,這是何等美事?

  然而這心只一瞬,他便熄滅了。

  因爲他瞅了一圈,沒找到一個合適的李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