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三國騎砍無雙 第217章

作者:剑从天降

  那劉玄德,何德何能?至於如此重視麼?

  真是有什麼不妥,或者他們敢於二心,斬了便是了。

  不過對於呂布的這種說法,蘇曜自然是不能苟同的。

  必須承認,那劉備的忠斩却_實難搞。

  但是,也正因此纔有挑戰的價值。

  如此難搞的英雄人物若是真的能將其收服,使之能死心塌地的爲己所用,那樣纔有成就感嘛。

  就像這呂奉先,蘇曜現在就很確信,此人的命咭驯凰耆膶憽�

  在自己手下,呂布雖然還略有桀驁,但那背叛弒主之事,卻絕對不會再幹了。

  而如今遇到這劉備,蘇曜自然也決定插手一下。

  這些在後世留下了諸多可歌可泣的傳說故事的角色,值得他上點心,給一個不留遺憾的結局。

  不過那都是後話了,在結束這個事件後,蘇曜已經將心思放在了下一場大戰上。

  “不知那僞帝的叛軍們現在怎樣。”

  “咱們只是打退了他們的一次攔截,並未使其傷筋動骨。”

  “下來還需做好防備爲上。”

  蘇曜深吸了一口氣,目光遠眺,平原城的方向已經遙遙在望。

  他知道,接下來恐怕還有好幾場戰鬥,不過只要進了城,他就不需要再操心皇帝等這些非戰鬥人員的安全。

  這座田野中的平原城,隨着皇帝旗幟的入駐,將像黑夜中的明燈,吸引來源源不斷的敵人,以及那些天下間的英雄。

  “傳令下去,全軍加速前進,務必在天黑前趕進平原城!”

  “決不能讓他們逃回那平原城!”

  平原郡的原野上,遠道而來的丘力居大王咬牙恨聲道:

  “全軍加速前進,一定要在天黑前趕到他們前面!”

  敗逃而回的汗魯王烏延聽了丘力居的話心中一驚:

  “不可啊丘力居大王!”

  “我部新敗,士氣低落。”

  “你部也是連日行軍,人困馬乏。”

  “強行追趕,恐有不測啊!”

  汗魯王不說還好,他這一開口勸說,那丘力居登時火冒三丈:

  “伱怎有臉來說我?”

  “之前就千交代萬交代的,不要小瞧這些漢軍,騷擾一下,等我們來了再一起上”

  “皇帝的北軍精銳,那是真正見過血的戰士,不比他們幽州的邊軍差多少!”

  “你們就是要着急,居然敢冒冒失失的搞決戰,揚短避長,真是沒有腦子!”

  說着丘力居一拍腿:

  “不,我看你們就是想搶功勞,現在怎麼樣”

  “灰溜溜的逃回來不說,那個蠢貨蘇僕延還把自己交代到了那裏。”

  “兩萬多號人,就跑回來你們這一半多。”

  “還讓他們渡過了河,現在咱們不抓緊,若是讓那皇帝溜進了城,那咱們就非指望那張純帶的步卒來攻不可了。”

  “我烏桓戰士,可從來就不擅於攻城!”

  “到時候,咱們頓兵城下久攻不下,各地的勤王軍反倒是源源不斷的趕來”

  “你告訴我,下來還怎麼打?!”

  如此一連串的炮轟,打的汗魯王是面紅耳赤。

  然而他又不好發作,這丘力居是他們烏桓四部最僅次於難樓大王的首領,在那難樓沒來的眼下,他便是這裏實力最大的王。

  憑着他的號召力,帶了關內外近三萬騎出來,遠不是他現在就這一萬騎,還有一半都不怎麼聽自己的小王可以抗衡的。

  但是,他不能看着這個丘力居帶着大軍去送死啊。

  “丘力居大王!”

  汗魯王低頭拱手道:

  “您之前也說,北軍乃精銳!”

  “事實也正是如此,他們若非有那數百甲騎,我想蘇僕延也不會一敗塗地!”

  “如今,漢軍已全部過河,更有數千北軍紮在橋頭駐防,以逸待勞,我軍俱是輕騎,萬萬不可強攻啊!”

  漢魯王握拳道:

  “就算退一萬步,付出慘痛代價強攻拿下,那也不是一時半刻即可做到。”

  “到時,那倩实垡呀涍M了城,咱們這不就白打了麼!”

  “沒有意義啊!”

  漢魯王說的沒錯,北軍精銳守橋,對於他們這些無甲的遊騎,簡直是完美剋制,數倍兵力也難以強攻,純粹就是送死。

  丘力居自然也不是沒有腦子,只聽他冷笑一聲:

  “誰說我要去強攻他們的橋了?”

  “這什麼?!”

  漢魯王懵了,只聽丘力居繼續道:

  “現在,我的奇兵大概已經要到他們眼前了。”

  “我等,現在只需要全速前進即可!”

  “走吧,漢魯王大人!”

  看着突然遠去的丘力居,漢魯王這才突然發現,因爲逃回的匆忙,他都沒注意…

  這本應有三萬的大軍,瞅着竟然只有一半人。

  雖然沒搞明白什麼狀況,但他還是猛跺了下腳,翻身上馬,一路追擊,只祈求一路順利,不要再出什麼亂子。

第266章 關內侯神威破敵陣,三兄弟合力戰烏桓

  “不好,不好啦!”

  車隊中,小黃門突然發出驚呼。

  “陛下面前,不得失禮!”張讓訓斥道。

  “張常侍,陛下,不好啦!”

  小黃門遙指北方,驚慌失措:

  “前方有敵情啊!”

  “什麼?!”

  馬車的傘蓋下,皇帝站起身來,縱目眺望,只見北方的原野上,塵土飛揚。

  斜陽之下,一片無邊無際的黑影如烏雲一般正迅速接近,馬蹄聲如雷奔,咚咚的敲擊着大地。

  是烏桓賮砹耍巯碌募街荽蟮厣希挥袨趸溉瞬庞羞@般成千上萬的騎手!

  皇帝的臉色瞬間變得蒼白,他緊緊握住車轅,彷彿要尋找一些支撐。

  張讓等人也瞬間驚慌失措,整個車隊陷入了混亂。

  “怎麼回事?!”

  如此一幕讓皇帝大爲震驚。

  過河後,那盧植分了三千北軍駐守橋頭,明白無誤的告訴自己,那裏是最近的過河點,守住那裏,回城無憂!

  可是,眼下爲何會從北方南下如此多敵騎!

  他們現在分兵後可是隻有不足五千人了,敵騎這鋪天蓋地,怎麼看也有上萬之邪。�

  這要如何是好!

  “盧,盧植呢?快傳盧植和蘇曜!”

  皇帝震驚,盧植又何嘗不是。

  “列陣,列陣!”

  “車陣在前,人馬在後!”

  “弓弩手上弦,保護皇帝!”

  盧植大喊着指揮,但看到這烏雲壓頂的烏桓騎手們滾滾而來,他的心也還是越沉越深。

  大意了?

  不,是他太依賴自己過去的經驗了。

  在河北他大戰黃巾的時候,爲了阻滯黃巾軍的推進,他確實通過摧毀浮橋等在平原城附近製造了這個人爲的戰略險要。

  敵軍若要繞行,縱使騎兵也許多行一日。

  然而,時間可以會改變一切。

  漢末時期,由於朝廷沒錢,全國工程基本停擺,水利工程當然也不能免俗。

  由此就導致了河流泛濫、斷流改道之事頻有發生。

  這裏便是如此。

  猶如此河乃是黃河下游的支流,受河流變化影響,在這入秋後的枯水期,北方某處出現了一塊人馬可渡的灘塗。

  這樣近兩年纔出現的事情久在京師的盧植不知道,但一直關注滲透幽冀局勢的張純叛軍卻是已經提前掌握了。

  那丘力居便是在出發時,得到了張純的地圖,同時,他們根據公孫瓚邸報中皇帝的行軍路線,提前判斷了皇帝若是撤退,第一當選平原的目的。

  如此一來,在峭王與汗魯王輕騎直撲目標後,丘力居便分了支一萬三千餘騎的隊伍,由其從子蹋頓率領提前繞行,此刻終於趕來。

  “達米亞大人,瞧他們慌張的樣子,咱們看來是大獲成功啊!”

  蹋頓對同行的烏桓首領達米亞笑道。

  “確實,此次突襲咱們贏定了。”

  達米亞望着前方漢軍車隊的慌亂,臉上露出了獰笑:

  “黃色的傘蓋下就是那皇帝,這一次,咱們就一鼓作氣,擊穿他們,抓住那狗皇帝!”

  一萬三千餘騎手的洪流,對上那不滿五千,陣型稀疏的對手那焉有不勝的道理?

  蹋頓點了點頭,目光銳利地盯着前方的漢軍陣列,吶喊一聲:

  “全軍衝鋒,生擒皇帝者,當舉爲平原王!”

  “嚯!”

  此言一出,不但奔馳中的烏桓騎士們沸騰了,達米亞首領也是目露精光。

  是啊,還有什麼是比那生擒漢家皇帝更大的榮耀嗎?

  “衝鋒,隨我衝鋒!”

  有野心,有實力,一直苦於人望不足,遲遲沒有稱王的達米亞,突然間大喝一聲,策馬揚鞭,直衝而去。

  只見田野上,烏桓騎士們像大雁南飛一般,馬踏田野,洶洶而來!

  他們目標明確,所有人都衝着皇帝車駕,企圖一口氣擊穿漢軍那薄如蟬翼的側面。

  薄如蟬翼,沒錯。

  他們看的很清楚。

  那些漢軍匆匆忙忙丟下輜重,推着小車想組成車陣。

  但一切都註定徒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