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三國騎砍無雙 第189章

作者:剑从天降

  然而,當他的目光盯上蘇曜的瞬間,在其逼視下,何進竟不由的後退了一步。

  就在這時,虎賁中郎將袁術大喊一聲“無禮!”猛地衝了上來,一把制住蘇曜,將其按在地上。

  袁術確實是這麼想的,可惜

  現實與想象的差距大得離譜。

  就在袁術動手,將要觸碰到蘇曜的一瞬間

  蘇曜飛身而起!

  直把那袁術跌了個屁股墩。

  與此同時,只見蘇曜是一個大跳越過了文武百官,直接飛至皇帝面前。

  這一躍,不僅技驚四座,更讓皇帝劉宏的瞳孔猛然一縮。他跪坐在地,看着眼前的佇立着蘇曜,緊握的拳頭微微顫抖,卻仍然努力保持着皇帝的威嚴。

  終於,蘇曜在忍耐了這麼久,在諸多嘗試都不見通過後,終究還是不忍了,這次的任務,他等了這麼久,絕對不能接受無疾而終。

  故而,蘇曜在最後時刻決定嘗試展示力量。

  而在蘇曜身後那些被一下飛過去了的百官們全都嚇破了膽,大呼小叫起來:

  “大膽!”

  “放肆!”

  “護駕,護駕!”袁術驚慌大喊。

  蹬蹬蹬,蹬蹬蹬.

  大營內,隨侍四周的大漢侍衛們立刻都衝上前來,但看着那離陛下僅數步之遙的關內侯,面面相覷,頗爲投鼠忌器。

  這時,劉宏見蘇曜靜默不動,方纔擺了擺手,眯起眼睛沉聲問道:

  “關內侯這是何意?”

  對於皇帝的發問,蘇曜則非常堅定,打躬作揖道:

  “臣無他意,只是向各位同僚證明一下,臣有能力保護陛下,平定叛亂。王芬之流,不過是跳樑小醜,何足掛齒。”

  聽得此話,皇帝深吸了口氣,站起身來,威嚴的直視蘇曜,幾是一字一句的問道:

  “關內侯,伱要多少兵,又需多久可辦成此事?”

  劉宏在衡量,這一次的祭祖之行,對他意義重大,但凡有可能,他都不想輕易放棄

  就此時,只聽蘇曜說道:

  “無需陛下一兵,臣僅帶些許隨從即可。”

  “至於時間.”

  蘇曜看了眼系統上的地圖,伸出手掌道:

  “出發五天之內,保證提那王芬回見!”

  ——“什麼?!”

  “休得胡言!”

  只帶些許隨從?還只需五天?

  這是在開什麼玩笑嘛?

  回過勁來的大臣們紛紛發出痛斥。

  而皇帝更是高高的揚起了眉頭,他的目光鎖定蘇曜,在其身上久久停留。

  見皇帝如此模樣,很快,四周的喧譁也漸漸平息,逐漸變得死寂一片。

  所有的目光都投射到這位膽大包天的關內侯身上,等待陛下的聖裁決斷。

  “五天?”劉宏緩緩開口:“你還不要兵士?”

  劉宏在考慮再三後,他攥着拳頭,暫時忽略了蘇曜在眼前的無禮行爲。

  比起那些頭一次見到蘇曜如此跳躍力的大臣們,劉宏在蘇曜首次入京,來西園的時候就已經見識過了。

  當時的他好奇於塘報中那所謂跳走如飛,馬馳不及的表述,特意讓蘇曜現場展示了一下。

  當時那一飛丈餘高的身影,可謂是讓劉宏驚爲天人,直問:

  “關內侯在何方仙府求學?尊師可有靈丹妙藥否?”

  故而此刻再見蘇曜這一下大跳,劉宏並不是很意外。

  相比起來他對蘇曜所說不帶兵,又只需五天的時間更爲在意,此地距那高邑相隔兩郡足八百里。

  要說五天帶回,幾乎就是輕騎疾馳沒什麼可耽擱的時間。

  劉宏根本想不到他要怎麼做到。

  那可是人煙稠密的河北平原啊。

  他還想擒偾芡酰坑忠荛_那王芬的眼線,偷襲他的大營?

  根本不可能啊!

  “關內侯可真有如此把握?”劉宏按捺着激動道。

  “小意思。”

  蘇曜斬釘截鐵:

  “請陛下派發任務!”

  蘇曜話音剛落,陰影中,這一路來、不,可以說是自典禮後就幾乎都沒說過話的張讓突然發出了一陣尖銳的聲音:

  “君前無戲言啊關內侯。”

  張讓站出來,也是咬着牙,一字一句地道:

  “若不做不到,你又待如何?”

  他的聲音冰冷而陰森,彷彿一條毒蛇在吐着信子。

  不過蘇曜卻看都沒看張讓,對着皇帝拱手說:

  “若五日內無法帶回,臣願領任何責罰!”

  劉宏沉默了片刻。

  五日的時間,說長不長,說短也不短。

  若是成功了固然好,但即便眼前這位大膽的小子失敗了,他們應也有足夠的時間做撤離準備。

  於是,劉宏擺手制止了那些又要勸諫的諸位官僚,對蘇曜點了點頭,沉穩的說:

  “好,朕便信你一回。”

  “五日之內,你若能將那王芬帶回,朕必有重賞!”

  劉宏的目光在蘇曜身上停留了片刻:

  “若是做不到”

  正在劉宏頓口的同時,張讓陰冷的插話道:

  “若是做不到,關內侯

  不說咆哮朝堂,衝撞聖駕,欺君之罪你總該知道是什麼下場吧?”

  “定不辱命!”

  蘇曜抱拳,又言道:

  “那麼在此,臣請陛下賜件東西。”

  ——“關內侯,你休要得寸進尺!”

  袁術大喝一聲。

  他在下面都氣的臉都綠了!

  那張讓在上面最後幾句說的陰嗖嗖,輕飄飄的。

  但在袁術看來,那一句句都在打他的臉啊!

  他是主宿衛的虎賁中郎將,如今這蘇曜在他眼前突然發飆,飛躍羣臣,咆哮朝堂,衝撞聖駕。

  讓他這剛任職的虎賁中郎將臉往哪裏放?!

  剛剛沒機會讓他插話也就算了,現在那皇帝用人之際忍了,不追究他也就罷了,他竟然還敢在這囂張跋扈的提什麼要求?!

  真是豈有此理!

  不過劉宏則再一次壓下這些意見:

  “關內侯想要什麼?”

  “一根節杖即可!”蘇曜面色堅定。

  “你,就只要這個?”

  皇帝震驚了。

  對那冀州刺史王芬,雖然這些朝臣們話都沒說死,但怎麼看都是叛了。

  這小子此去那就是要面對數萬大軍,而且是冀州的精銳。

  他原本以爲蘇曜會提更多的要求但,只是一根節杖?

  你這是想幹嘛?

  不會以爲自己張張嘴,反倬蜁犇愕陌伞�

  那王芬再怎麼魯莽到底也是個能幹到刺史的人,手下親信死忠是少不了的。

  最關鍵的是,他也沒聽說這關內侯,還有什麼厲害的三寸不爛之舌啊?

  於是,第二天清晨,在谐及俟倜媲埃瑒⒑暧H自將天子節杖交給蘇曜,許他便宜行事後,還是忍不住開口問道:

  “關內侯確定就只如此即可?”

  “如此,足矣!”

  蘇曜接過節杖輕聲一笑。

  緊接着,他便帶着成廉,呂布和徐晃等十三騎,在腥梭@愕震撼的目光中直奔高邑而去。

第238章 該我當天使了!

  遠山如黛,近水含煙。

  只見十數騎銀甲紅袍,手持利刃的騎士快馬奔馳在寬闊的馳道上,一路北行狂奔。

  蘇曜就要靠這十數騎去硬殺那有數萬敵的叛軍嗎?

  不,行在中,那些大臣們有此想法不過只是因爲他們徽衷趹馉幟造F中的幻想罷了。

  之前通過戰略地圖,蘇曜已經很明確看到,冀州方向還並未出現鬥爭中的圖示,這說明叛亂還未真正開始。

  有了如此的佐證,再聽那盧植的話後蘇曜便明白了。

  王芬此人性格疏忽,事機不密卻又毫無自知。

  其這把天下人當傻瓜的行爲可說是完全暴露了他情商之低下,說不好聽他就是那標準的讀書讀傻了的傢伙。

  而這種人,一向自視甚高,極爲重視名望,對不及自己者的意見和建議常常也不以爲然。

  唯有如此,才能在有許攸這位高級质康那闆r下把帜孢@等大事搞的如此兒戲。

  故而,就在這王芬已通告聚兵的當下,蘇曜也敢於亮劍,快馬出擊。

  他要快刀斬亂麻,擒傧惹芡酰慌e將這個干擾人的事件消滅在萌芽中。

  魏郡,鄴城。

  城門巍峨莊嚴,守城的士兵們身着鎧甲,手握長矛,警惕地盯着每一個進出的人.

  同樣,他們也緊緊的盯着蘇曜一行人等。

  “蘇,關內侯,咱們就這麼過去?”

  呂布瞪着大眼,看着蘇曜不閃不避,竟直接領着他們衝到了城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