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三國騎砍無雙 第13章

作者:剑从天降

  是的,沒用!完全沒用!這幫俘虜簡直是羣累贅。

  拉回到村裏的蘇曜才發現,這裏沒有奴隸商人,王家村那個村長居然說什麼都不收俘虜!

  既然不能賣,那我招兵總行吧,反正他的編制還缺40個人。

  然而招募工作卻進展的相當不順利,不,已經不是不順了,那是完全沒進展!招募數掛了個大鴨蛋。

  這倒不是俘虜不配合,而是壓根推進不到那一步。

  不管是這些解救下來的村民,還是他手下的部下,都相當牴觸讓這些俘虜重新拿上武器。

  甚至連張楊都表示

  “你怎麼保證這些匈奴人在武裝起來以後不會把劍先捅進我們的背後?”

  於是,這上百號俘虜就成爲了他這裏一個空耗糧食的黑洞,讓蘇曜咬牙切齒。

  若不是無故殺俘會掉信譽值,他早就給這些浪費糧食的傢伙們都突突了。現在主動造反,那真是求不值得啊!

  “不是?你們倒是反還是不反啊?”

  在躍躍欲試的蘇曜面前,俘虜們剛剛鼓譟的勁頭像漏氣的皮球一樣泄的一乾二淨,這會都大眼瞪小眼,沒一個出頭動手的。

  乖乖,但凡是能進來這裏的,哪一個人沒見過這殺星動手?

  怎麼,當時戰場上全副武裝,拿着武器都不敢打的,現在一身囚服手無寸鐵他們就突然敢用天靈蓋接刀子了嗎?

  不能,那當然不能了。

  於是此時蟹斝难Y不約而同的一個念頭就是,愛誰上誰上,反正老子不上。

  “???”

  蘇曜氣啊

  “有沒有點血性了,來呀!”

第19章 公審大會

  “就您這斬殺效率,我覺得有點血性的傢伙都活不到能被俘虜的時候.”

  作爲親眼見過蘇曜殺戮現場的王凌,他很清楚,要在這位殺神手下被俘,那投降除了必須要迅猛,果決外還要有很好邭狻�

  這次能抓到這麼多俘虜,實在是讓他大感意外。

  “血性?跟那有什麼關係?”

  蘇曜困惑的看了眼王凌。

  講道理,擊殺和俘獲的經驗收益是完全相同的,在保證不會有逃亡的前提下,他其實更願意抓些俘虜。

  然而奈何這遊戲的俘虜不是個單純的數字,要費人力去抓捕和管理,會消耗食物和空間。

  所以他單槍匹馬的時候壓根就不會考慮俘虜問題。

  也就是現在手下有人了,又發現可以指派友好npc幫忙轉呖囱海抛チ诉@些回來,誰知道這麼快就抓滿上限了:

  “要是不盡快把這些傢伙處理掉,騰出空位來,明天的怪我就只能都砍了。”

  “啊這……”

  王凌腦海中蘇曜殺敵的畫面一閃而過,不由打了個寒顫。

  誰能想到呢,這麼個眉清目秀的小哥,殺戮起來比那些身經百戰的大叔們都來的狠辣,真是眼都不眨一下,沒有一絲感情。彷彿刀下砍殺的不是一條條人命,甚至連豬狗都不如,只是一件件行走的器物罷了。

  “別說明天了,現在這門都關不上了,我可不打算在這耗一晚上。”

  蘇曜有點頭疼,他在這裏,俘虜就不敢反,他就沒理由殺。

  但他走了,一旦這些人鬧起來,少不得要出些個損失,最少看守的這倆友善npc就是涼透了。

  真三世界的NPC設定相當真實,每一個人都對應當地的人力數據,不會像有些遊戲那樣定期刷新,死了就死了。

  那把寶貴的人力耗在減少俘虜數量的決策上豈不是蠢得一批。

  尤其是他這些民兵可都是他爲了提高村莊聲望和繁榮、安定度等數據,特意花錢和裝備武裝起來的。

  那邊蘇曜捏着下巴沉思,這邊王凌也沒了轍

  “要不先安置到客房,着人看管……”

  “浪費人力。”

  “那怎麼辦呢…難道真要找個由頭給砍了?”

  “還可以這樣處理的嗎?”蘇曜眼睛一亮。

  “啊?”

  “來人,把這屋子的人都給我提到廣場上。”

  蘇曜指揮完小兵後,拍了拍王凌的肩膀,找到了解決的辦法:

  “叫老村長把所有人都着召集起來,我要開公審大會!”

  “公審大會?”

  王家鄔堡二樓客房內,呂布扶着窗口,困惑的看着樓下,只見廣場上燈火通明,人頭攢動,明明已過亥時(晚9點-11點間),卻熱鬧的像正在集會。

  “聽說是蘇屯長髮起的,馬上就要公開提審那些俘虜。”親兵回話。

  聽到這個名字,呂布神情一滯,攥緊了手。

  他今日午後便醒了,守在他身邊的張楊第一時間就告訴了他後來發生的事情。

  對於這個突然和自己平級的少年同僚他,沒什麼怨言。

  自古以來文無第一,武無第二。

  武道一途,強就是強,弱就是弱,沒有任何理由和藉口。

  在這少年的年紀他呂布也曾經打遍了幷州無敵手,所以他太清楚了。

  技不如人,僅此而已。

  那一戰他呂奉先可以說已經是盡了全力,甚至還是猝然出手,搶盡了先機,即便這樣,他還是輸了。

  既然這小子不是胡兒,如今又成爲了他的袍澤,那他呂布也就只能像張楊那樣道上一句英雄少年了。

  是的,他呂奉先頂天立地一好漢,可不打算像某些無能狂怒的敗犬一樣,先輸人再輸陣,做些丟人的盤外招,徒惹人笑。

  但是這也就僅僅是認可了那個小子戰鬥方面的能力,可不代表他就服了這個人,由着他做各種亂七八糟的事情。

  “審訊俘虜派一小兵足以,哪有整這麼大陣仗的?稚叔呢,就由着他胡鬧?”

  “張從事事先得了彙報,同意了這件事。”

  “哦?那個稚叔居然同意了?我且看看這公審大會是什麼名堂。”

  “這公審大會,還真有點意思。”

  當呂布目不轉睛的盯着這古怪大會的進程時,與老里長一同高坐於臺案兩側的張楊也扶着鬍鬚,一副開眼了的模樣。

  廣場上的審判終於來到了最後的高潮。

  在那裏並排跪着的是共計32名罪大惡極的戰犯。

  隨着蘇曜一聲令下,血光飛濺,這些人通通都被砍掉了腦袋。

  一時間腥藗儦g呼雀躍,人聲鼎沸,激動的彷彿過年一樣,不少人口中都高呼着青天與正義。

  正義太踏馬正義了。

  別說這些整日面朝黃土背朝天的老百姓沒見過這樣,就是老里長和張楊,又何曾見過如此公開正義的審判?對他們來說,俘虜,除了處決以外就只有沒爲奴婢這一項選擇。

  現在他們一個個囚徒被押解上來,由他們先行自述認罪,後又有受害者與其他同行者指認罪行,每一樁看着都是鐵證如山。

  而且這還不算完,對同樣罪行又根據主觀故意與被迫脅從不同量刑,除罪大惡極者被施以斬首之刑外,其他人均宣告了不同的刑期勞役,甚至貼心的還同時出具了一份詳細的對應不同刑期的贖罪銀金額。

  至於最後還有少部分是遭到脅迫且危害輕微,沒做什麼壞事的老實牧民們,更是被當場承諾當戰爭結束後允許他們直接回家,在此期間只要他們乖乖配合,甚至無需負擔此地生活的費用。

  這樣一場審判下來,不但村民們心中憤慨得到了撫慰,連那些俘虜都變得更加老實聽話,甚至積極主動的說明自己有什麼本事,願意承擔村莊的修復與建設。

  “京裏的官爺們莫非都是如此辦案的?”

  張楊好奇的問里長。

  然而即便族親王允在京爲官,也從未見他說過有如此盛況的事情,只得搖了搖頭嘆道

  “沒想到此子不但手上功夫了得,對這馭民之術也頗爲精通啊,張從事這真是爲我大漢找到了一奇才啊。”

  張楊聽得哈哈大笑,正準備再說幾句場面話,就臉上一黑,差點一個趔趄。

  無他,全因那位少年奇才不走尋常路,事了之後也不與人客套,竟二話不說就在心款ヮブ屡郎蠌V場旗杆,站在他大大的張字旗頂端,縱身一躍飛檐走壁而去。

  驚掉了腥艘坏叵掳�.

第20章 最好的防守

  次日,晨曦微明。

  窗外的公雞剛剛仰起脖子的同時,蘇曜準點睜開了眼睛。

  看了一下自動更新的衣服,還有刷在桌子上的早餐,他三兩下扒了個乾淨。

  昨天王家就承諾會在他小隊屯駐期間提供免費補給,而蘇曜爲了不破掉同甘共苦的BUFF,還特意叮囑了王家在這戰爭時期不要對他有特殊關照。

  喫完早飯收拾妥當,再次檢查狀態無誤後,蘇曜衝出大門開始今天快樂的砍殺時間。

  然而並沒有。

  他衝出大門的一瞬間就與張楊撞了個滿懷。

  只聽張楊哎呦一聲,倒退了兩步,才穩住身形沒有出醜。想他也是以一身武勇稱雄於幷州的人物,如今莫非真的老了?

  不能啊,他還沒到不惑之年呢:

  “賢弟,穩重,穩重啊。”

  一邊說,他一邊打量眼前少年,這才察覺到自己竟是頭一次看到這小子收拾乾淨妥帖的樣子,不由得心中一嘆,真是好一個英武不凡少年郎啊。

  身高八尺出頭,眉眼清秀,目似朗星,比之昔日奉先也不遑多讓。

  多好的一小子啊,就憑這張臉和這挺拔的身材,他只需在人羣中靜靜地站着,那便能引來無數懷春少女的傾情與側目。

  可惜這小子既不安靜,也站不住,唯一稱道就是這心腸還怪好的

  “張從事可有任務發佈?有什麼爲難的地方嗎?知不知道這裏有誰需要幫助?”

  蘇曜嘴上說着討要任務的臺詞,手上推着張楊往門外擠,眼睛也不看他,不停的掃視樓下鄔堡內的情況,尋找新劇情和任務。

  “賢弟且慢”

  張楊按住了蘇曜的肩膀,強行讓他停下了腳步:

  “賢弟,你如今是我大漢的軍官了,不是遊俠,助人爲樂很好,但凡事要有輕重緩急.”

  “.”

  蘇曜眨着眼被迫的過了一段無聊的劇情後,終於得到了一點有價值的信息。

  原來張楊是來告辭的!

  “奉先傷情穩定了,成廉一會也該回來了,愚兄不能放着山林裏的兒郎們不管。

  你既然和王家交好,這邊就由你來照應,在胡人退去前就不要出去了,守好這裏便可,再有什麼緊急軍情就飛馬來營地報我。”

  “等等,我們不行動嗎?”

  蘇曜震驚。

  他以爲有了昨天的情報,張楊今天應該會發剿滅匈奴人的任務,再不濟也該來點懸賞任務吧。

  怎麼是守家待命啊?

  再沒幾天這任務期限就到期了呀,BOSS還沒殺呢,這能行?

  誰知張楊還真就給出了不行動的任務。

  “胡人這次不攻城寨,只靠小股部隊襲擾在晉中是立不住腳的,我們只要守好他們自然會退去。”

  “稚叔求穩無可厚非”

  躺在牀榻上的呂布不自覺的伸手摸了下纏着繃帶的脖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