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三國騎砍無雙 第113章

作者:剑从天降

  “啊!”

  只見蘇曜人馬合一,槍出如龍,捲起一路的血花。

  “什麼?!”

  看着那血紅長袍的騎士,帶着身後那滾滾洪流,彷彿淹沒一切的殺來。

  貴族們全傻眼了。

  媽耶!

  這不管左部還是右部,他是都殺啊!

  這都督怎麼如此不講道理,不講信用,不講武德啊!

  “有話好說,有話好噶——”

  “饒命,饒命咕——”

  “投降,我投啊——”

  甭管是誰,甭管說的是啥,這些路上的大兵也好,頭人也罷,全部都是一槍戳透。

  “咦,這幫貴族,經驗居然還更多一些?”

  這個發現讓蘇曜驚喜,本來手無寸鐵的戰五渣經驗都是一丟丟,所以他平時都懶得碰。

  沒想到這些貴族不知是身份原因,還是被標示了重點目標的緣故,竟然經驗值更高!

  眨眼間,衝過頭的蘇曜又返過身來,目光冰寒的掃了一遍。

  “快跑,快跑啊!”

  這下貴族們徹底慌了,他們哀嚎大叫,絕望痛哭。

  “饒命,饒命啊!”

  寒光一閃,血光四濺。

  “不要殺我呀!”

  奪命槍影嗖嗖收割。

  “都給你,你要什麼都給你!”

  “別過來,伱別過來啊!”

  這些剛剛還陰炙阌嫞深^十足的貴族們,此刻在蘇曜與序T士的殺戮下一個個都嚇得屁滾尿流,慟哭流涕,瘋狂的逃竄。

  然而,他們能逃到哪裏呢?

  王宮的大門口全部都是漢兵的身影,這座歷百餘年建設的王庭宮殿,此刻成了他們絕命的死地。

  戰馬飛馳而過,馬刀與長槍不停的揮舞突刺,一個個紅名隨之消失,這些貴族們是被殺的是人頭滾滾,血流成河。

  哪怕逃到了水溝中,也會被兵士們找出來,一刀噶掉腦袋。

  一時間,宮廷內哀嚎慘叫與垂死掙扎之聲不絕於耳。

  這一幕看的宮門口的於夫羅、呼延駿是心中凜凜。

  如此殘暴,如此冷酷,如此血腥,如此慘絕人寰的一幕竟然發生在匈奴王庭,就發生在他們眼前。

  縱然是看慣了戰場殺戮的兩人也不由得打起了寒顫。

  是誰說大漢虛弱?

  在他們看來,這大漢的兵威明明是更勝往昔啊。

  不,不對,這不是大漢的兵威,這是這位都督的兵威啊。

  就說那數百年的衛霍,他們突襲王庭,也只是把貴族們抓了,哪一個會像現在這樣,殺豬殺雞仔一般屠戮貴族啊。

  然而,同樣在發抖,呼延駿是恐懼,後怕更多。

  他自己,若是晚上一點點投降,或者投降不乾脆,不徹底那麼一點點,那怕是也會淪落的和這些人一樣吧。

  而比起呼延駿的恐懼,王子於夫羅卻是激動的,他顫抖的眼淚都出來了。

  他沒想到,真的有一天能夠把這些叛逆全部送上西天。

  這也太提氣了!

  對這些人,他們已經忍了太久,太久了。

  哪怕知道下來這位都督恐怕又會像在左部領地一樣,故技重施,重新劃分分封領地,讓他的權威受挫。

  於夫羅也不在乎了。

  他只爲這一刻的復仇而欣喜。

  父親,你的大仇.得報了!

第148章 民怨沸騰

  “改革?盟旗制?

  這.且不說這規矩怎麼樣,關鍵是他非要趕這麼急嗎?

  真是胡鬧!

  王將軍,這蘇都督如此胡鬧,你就由着他瞎來不管嗎?”

  王宮內身爲侍御史袁紹對王柔這位將軍對手下的縱容十分不解。

  而王柔對於袁紹的質問,則只是默默的搖了搖頭.

  隨着蘇曜順利的攻克王宮,大肆屠戮反叛的貴族,並將漢旗飄揚在王宮上空後,勝利已沒有任何懸念。

  之後在大祭司的威望和於夫羅這位正統王位繼承者的積極咦飨拢瑵M城敵軍倒戈卸甲,跪成一片,這座匈奴人歷經百多年經營的王庭便不再存在任何抵抗。

  王庭攻陷。

  拿下了王庭,可以說對蘇曜領銜漢軍是取得了一個巨大的標誌性勝利。

  雖然那位僭越的單于仍然在逃,但王子的復位已經沒有了任何的障礙。

  於是,接下來就在王庭攻克的次日。

  在蘇曜、王柔和袁紹的共同監督下,匈奴大祭司在血跡斑斑的王宮內立刻主持了一場單于登基大典,傳告四方。

  於夫羅正式繼單于位。

  新任的單于於夫羅也沒有令蘇曜失望。

  他就在登基的歡宴上,便雷厲風行的宣佈了接下來的工作目標。

  遵循蘇都督的指示與大祭司的神諭,戰鬥雖然暫時結束,但是對叛黨的清算卻不會停止。

  死亡,並不能洗清那些人的罪孽。

  作爲叛逆的罪人,他們不但世襲的官爵和領地將被剝奪,財產和家眷也將被通通充公。

  除了那些用於送往洛陽,參加獻俘大典的財物和俘虜外,其他一切都將用於封賞此次平叛中的立功者們。

  其中最關鍵的還是蘇曜之前在左賢王部試行的盟旗制改革,將就此全面推廣到南匈奴全境。

  這不但意味着將有一大批因軍功而封爵,忠心於大漢的新貴,更意味着這項土地制度的改革,將徹底摧毀並激怒原有的統治階級

  “胡奸,他們這些胡奸,真是太無法無天了!”

  匈奴王庭的一座相對漢人來說也是相當豪華的大宅內,傳來了失敗者們不甘的咆哮。

  “他怎麼敢這麼幹!”

  “我家的土地啊!

  那是我爺爺的爺爺的爺爺的管他什麼。

  總之,是我老祖宗輩兒的時候就跟着呼韓邪單于入關時就封下來的土地啊!

  現在這個狗單于居然要把他分給那些愚昧的賤民!

  真是造孽啊!”

  “當時趕走他果然是再正確不過的事情!”

  “對啊對啊,真是狗日的啊!”

  昏暗的房間裏,聚集於此的貴族頭人們一個個面容扭曲,咬牙切齒,半點不見之前單于登基宴上的喜色與氣度。

  他們之中,既有城內因滑跪迅速,臨陣舉旗而逃過一劫的,也有因身處地方,見大局已定,見風使舵順勢歸降來到王庭覲見的。

  而現在,在於夫羅下達了盟旗制度的改革後,這些人擁有了一個共同的身份

  ——憤怒的利益受損者。

  他們萬萬沒有想到,自己的歸順不但沒有換來獎勵,反而還要被剝奪權利!

  “荒謬,暴君!”

  “簡直是聞所未聞!”

  “這樣的人怎麼配當單于呢?!”

  “不能保護我們各大部族的利益,反而聽任那個漢人的妄語,該死,真該死!”

  “我們胡人的事情必須胡人自己做主,絕不能容忍那個胡奸在臺上撒潑。”

  “把他趕下臺,必須下臺!”

  貴族頭人們紛紛叫囂不已,情緒激動。

  “可問題是,該怎麼辦,咱們已經沒什麼兵了.”

  就在這時,看到氣氛已經到位的貴族長者,南匈奴四大家族最後的榮耀,貴爲右谷蠡王的蘭氏族長——蘭贏,站了出來:

  “我可以聯繫西邊的羌人。

  如今馬上就要入夏了,他們正好有好幾個部落都在西邊離我們不遠的地方。

  平日裏,這些小兔崽子們總是垂涎咱們的牧場和牛羊,沒少跟咱們鬧摩擦。

  如今,比起把那些牛羊送給漢人,還叫他們剝奪咱們的牧場,倒不如將這些賣給羌人,換他們出兵。”

  右谷蠡王端是打了個好主意,在草原,請異族傭兵當然並非大漢的特權。

  所有臨邊的權貴們,只要有渠道,捨得撒錢利誘,那大草原上,有的是心癢難耐的部落願意入侵劫掠。

  畢竟,對那些部落來說,他們是全民皆兵沒有養兵成本的,只要許給的利益足夠,他們很樂意發動那些免費的苦力來一場盛大的遠征。

  打贏了自己得錢得女人,打輸了也無非死點苦逼的牧民和奴隸,苦的又不是自己。

  所以右谷蠡王很有信心,這次他能夠請到外兵出戰,這便是他組織這一次集會的目的。

  他心愛的兒子失蹤在灘頭的戰場上,這個仇他不會忘。

  同時更重要的是,除胡奸單于的欒提氏外,匈奴的四大家族可以說是紛紛蒙塵。

  那左部呼延氏已成走狗,丘林氏則淪爲塵埃,右部須卜氏更是亡命天涯,不知所蹤。

  看當今天下,可爲胡人扛鼎,有資格高舉大旗者,唯他蘭氏一家。

  只要驅逐了這個惹得民怨沸騰,不得人心的胡奸於夫羅後,蘭氏問鼎單于大位將不會有任何阻礙。

  受損的利益,和一旦成功便可獲得至高權利的誘惑,不停的催動着右谷蠡王。

  在表面一片祥和喜氣洋洋之下,他便開始醞釀起這翻轉天地的陰帧�

  而如今,他的計劃就正將走向高潮!

  然而也不是所有人都會無腦支持他:

  “可是.那個蘇都督.”

  可以說就這一句話,便把所有人都給乾的沉默了。

  那位強大的,無堅不摧的,百戰百勝的紅袍都督。

  現在他甚至得到了大祭司的背書,說是上天降下,清掃禍種的天將軍。

  這種荒謬的話他們當然不信,但是其強悍的實力有目共睹。

  在全盛時,他們尚且無法擊敗這位都督,眼下,他又得到了那麼多賤民的效忠。

  已經成爲了一堵無法逾越,無法企及的高牆,狠狠的擋在他們的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