諜戰小特務的逆襲 第83章

作者:冬天不热

可問題是這傢伙已經死了,其它膠捲去處可能只有雅羅斯拉夫知道,審訊室那些嫌疑人除了許萍可能都是被冤枉的。

“雅子,許萍的家人很麻煩,清水大佐請求派遣軍出面,但滿鐵很強硬,他們理解咱們找膠捲的急迫性,但也希望我們拿出許萍是蘇聯間諜的證據,一點點就行。”吉本正吾無奈的說道。

“前輩,許萍本身就是從冰城來的,加上雅羅斯拉夫身上膠捲的內容關係到關東軍,這些難道還不夠嗎?”南造雅子十分憤怒的拍了下桌子。

吉本正吾倒是沒怪南造雅子不禮貌,膠捲之事讓所有人心裏都有氣。

“雅子,你要明白諜報機關的潛規則,誰都不願意看到自己的部門出內鬼,這也是滿鐵要求我們出示證據的原因,一旦證實許萍是間諜,滿鐵調查部會有很多人受到牽連。”吉本正吾伸出一根手指輕輕點了下桌子。

南造雅子當然明白吉本正吾的意思,滿鐵不是不願意把許萍的家人交出來,而是不敢,他們擔心許萍真是間諜,要是那樣……滿鐵調查部不知道有多少人會被波及,他們更願意悄悄把許萍弄回去祕密處理掉,不讓外人知道詳情。

南造雅子心情極其不好,離開吉本正吾辦公室正要準備回房休息一下就見荒木效之急匆匆跑了過來。

難道出了什麼事?

“課長。”荒木上前打了聲招呼。

“有事?”

“王天德前天從山城返回了上海,因爲飯店封鎖的原因我現在才知道。”荒木見四下無人小心說道。

“王天德竟然這麼快就被軍統找理由派了回來。”南造雅子抿嘴輕笑了一聲。王天德可是他手中的王牌,將來會有大用處。

“你怎麼知道王天德回來?”南造雅子狐疑的望了荒木效之一眼。

“小林君剛纔從憲兵隊過來支援,他告訴我的。”

“原來如此。”南造雅子點了下頭。

小林君確實是她下命令來飯店支援的,沒辦法,現在的百升大飯店嚴重缺少人手,沒看特高課,除了關鍵的密電組早已被抽調一空,連情報組都沒留一個。

“王天德有沒有什麼要求?”南造雅子四下看了一眼,把荒木拉到一旁一間包房小聲問道。

“有,他從軍統接到任務,讓他儘量混進百升大飯店探聽消息。”

“這怎麼可能?”南造雅子搖了下頭。

如今的百升大飯店全都是自己人,連76號那幫過來支援的人都被特高課調查小組嚴密監視。

王天德一個從山城返回的特工,一個連日語都不會說的新人,到時一定會被特高課嚴密排查,一旦出現差錯就有可能送命,自己都不一定保得住他。

“課長,王天德可是軍統總部派回來的,咱們怎麼也得幫幫忙,要不然以後他還如何受到山城那幫軍統高層重視。”荒木見南造雅子爲難,連忙點了幾句。

“你說的有理,這樣吧,我打個電話讓他今晚就過來,順便在“甄別”一下。”南造雅子點頭認可荒木說的話。王天德如今的身份很重要,是她要準備實施計劃中關鍵的一環。

荒木效之心中苦澀,狗東西王天德真他麼的好命,竟然能讓雅子小姐垂青,甄別,去牀上“甄別”吧?

要是自己也被“甄別”一次多好!

……

晚上9點,劉長川躺在牀上想着心事,他手中已經有了一張膠捲,但這張膠捲是何內容他不知道,只能賭邭猓x一,賭自己手裏的膠捲是金陵城那張小鬼子殺人膠捲。

至於另外一張膠捲在哪?他已無能爲力。

所有跡象都表明膠捲是被雅羅斯拉夫和許萍拿走的,但雅羅斯拉夫已經死亡,許萍被嚴密看管,想找出另外一張膠捲已無可能,自己能做的只有這麼多。

抱歉,我盡力了。

第二天,吉本正吾辦公室,劉長川雖然級別不高,但因爲受課長吉本正吾重視也被叫了過來,只是讓他奇怪的是清水大佐今天並沒參會。

“諸位,清水大佐已經跟滿鐵調查部的人談好,今晚許萍家人就會被關東軍咻敊C送過來,到時我相信膠捲一定會有着落。”

“前輩,滿鐵竟然轉變了想法,爲什麼?”南造雅子一臉不相信的樣子。

“哈哈哈,清水大佐直接給關東軍司令部發報,講述了關東軍北部要塞佈防圖泄密之事,關東軍長官十分重視,他們希望我們能找出關東軍的內鬼。”吉本正吾得意的笑了起來。

南造雅子聽完吉本正吾敘述一下就明白了原由,雅羅斯拉夫身上那張關東軍要塞佈防圖的膠捲十分重要。

根本不是一般人能得到的,關東軍想要找出內鬼,就需要上海各特務機構配合,所以才施壓滿鐵調查部,讓他們把許萍家人弄過來。

第215 章 許萍自殺

劉長川聽到南造雅子跟吉本正吾倆人談話心裏拔涼拔涼的。

他麼的,今晚許萍家人就會過來,結局不用多說,特工也是人,也有七情六慾,總不能看着親人受苦受難吧,爲了家人許萍一定會把她所知道的祕密全都說出來,包括膠捲去處。

自己怎麼辦?難道把膠捲再放回去,等着日本人在把膠捲從仙人球裏拿出來?

那自己也太窩囊了,不行,此事必須做兩手準備。

會議結束後,劉長川讓手下幾人繼續按照命令監視76號特工。

他領着非要湊熱鬧的美惠子晃悠到了飯店廚房,算他命好,日本人並沒有收緊飯店服務人員活動範圍,廚房人員只要不上樓,並不會干涉他們自由。

“有喫的嗎?”劉長川趾高氣昂進廚房喊叫了一聲!

“太君,還有一话樱脑捨医o你準備。”一名胖廚師低眉順眼,點頭哈腰湊了過來。

“那行,你趕緊去準備。”劉長川隨意擺了下手。

胖廚師走後,後廚只剩下4個人,其中就包括打雜的楊進。

劉長川四下看了一眼,不經意靠近楊進並從他身邊竈臺上拿了一根黃瓜咬了一口,也神不知鬼不覺的把一張紙放到楊進兜裏,至於楊進能不能看到……那必須得看到。

“組長,西紅柿不錯。”

“那你就喫。”

劉長川帶着美惠子上樓去找橋本志、小五郎倆人,他首先得先回趟自己房間把膠捲放回仙人球裏,要是計劃成功,那麼自己還會把膠捲重新拿回來。

上午9點,楊進忙完後廚工作從兜裏拿出煙,還沒點上就感覺兜裏還有其他東西,掏出來一看竟然是一團紙條。

有情況?

楊進連忙四下看了一眼,跟大師傅打了聲招呼去廁所,關上側門打開紙團,上面寫着上級跟他的聯絡暗語,同時也給了他一個任務,要求他按照紙條指示去做一件“小事”。

楊進在廁所待了十分鐘後返回廚房,心裏震驚不已,如果不出意外今天來廚房找喫的倆人,其中一人是潛伏在日本人那邊的同事,他膽子還真大,難道不怕自己出賣他?

其實劉長川也無可奈何,他根本沒機會偷偷聯繫楊進,只能明目張膽去廚房。

時間有限,想要護住膠捲安全必須楊進幫忙,自己親自冒險被懷疑的幾率更大,至於楊進會不會出賣他,那隻能聽天由命,事關金陵膠捲他必須要去做,總不能啥事都苟着吧?

特別是這種關乎大義的情報,如果不去做,那你作爲一個潛伏特工的意義何在,混喫等死嗎?

劉長川會合自己手下幾個廢物之後就一直沒下樓,一旦楊進完成計劃之後。

日本人一定會全面內部排查,不管是南造雅子的手下,還是特高課都會成爲被懷疑對象,他需要一個不在場的證明保全自己。

下午1點,劉長川正跟手下在四樓一間包間打屁聊天就見到幾名憲兵衝了上來:“馬上,所有人員到一樓大廳會合,大佐閣下要訓話。”

“組長,怎麼回事?”橋本志見持槍憲兵語氣不善,躲到劉長川身後小聲問道。

“別怕,一會你們幾個跟在我後面,到時候別亂說話。”劉長川安慰了橋本志一句,對另外倆人叮囑道。

“是組長。”

……

清水大佐面色陰沉,他打死都沒想到許萍會自殺,許萍爲何要在今天無緣無故自殺,不用想也知道她定是知道滿鐵調查部拋棄了她的消息,爲了家人安全而自行了斷。

我死了,你們又無憑無據,到時滿鐵調查部一定會爲了安撫內部人員而保護其家人。許萍一定是這樣想的。

是誰,到底是誰給許萍通風報信?

“清水君,咱們內部出了內鬼。”吉本正吾死死握着拳頭。

許萍的死讓他陷入旋渦之中,百升大飯店大部分都是特高課的人手,一旦發現內鬼是特高課的人,嘿嘿,他的結局雖不至於自裁,但回家養老是肯定的。

“查吧,內鬼必須找到,否則無法向上面交代。”清水大佐深深看了吉本正吾一眼。

他懷疑特高課出了內鬼,梅機關算上他只來了4個人,南造雅子的特一課人手太少,大部分人都在審訊室那邊審訊嫌疑人,只有特高課人數卸啵鲃有砸哺蟆�

至於76號特工總部那10來人,那是外人,並不受到信任,平時根本不允許他們去2樓嫌疑人住的地方,就算去也得有人跟隨。

“課長,大佐閣下。”劉長川帶着手下到一樓大廳急忙跑過來向吉本正吾跟清水大佐問好。

“劉桑,你今天在哪?”吉本正吾眼睛直直的望着劉長川。

“課長,發生了什麼事?我和調查小組成員今天上午一直在4樓待命,順便監視幾個76號那邊過來的特工。”

吉本正吾看了一眼美惠子,美惠子隨後點了下頭證明劉長川說的是真的。

吉本正吾長長鬆了口氣而後一臉嚴肅的說道:“我現在命令你的調查小組從現在開始排查特高課人員今天的動向,所有活動規律必須清清楚楚,是否有人單獨行動?”

“課長,到底發生了何事,要不然我不知道如何跟同事們說?”劉長川有些爲難的問道。

“別提了,許萍在半個小時前自殺,他爲何會自殺不用我多說吧?”吉本正吾沉着臉,猛拍了一下桌子。

“課長我懂,我馬上帶人去調查此事,會從情報組開始調查。”劉長川鞠躬就準備往大廳那邊去。

“等等。”這時清水大佐喊了一聲。

“大佐閣下您有事吩咐?”劉長川低頭輕聲問道。

“自己人查自己人不行,你去調查南造雅子的人吧,另外把76號特工總部那些人也查一遍。”清水大佐跟劉長川說話,眼睛卻看着吉本正吾,那意思,你讓手下查自己人可不行,得按規矩來。

吉本正吾面色氣的通紅,但誰讓自己級別低在派遣軍這幫馬鹿面前沒話語權。

劉長川當然不會聽從清水大佐的吩咐,他轉頭望向吉本正吾。

“按照大佐閣下吩咐辦吧。”吉本正吾對劉長川擺了下手讓他儘快去辦。心裏卻難受至極,還真是官大一級壓死人。

第 216章 王天德差點嚇尿褲子

“組長,特別行動課的南造雅子可是個難纏的角色,我們該怎麼辦?”美惠子面帶愁容。

他聽說過南造雅子的威名,那可是個狠人,當年在金陵城潛伏5年之久,拉卸嗌匠擒娬獑T下水,甚至被抓之後都能用美色迷惑看守從容逃出來,甄別特別行動課人員可不是好差事。

“到時候再說,你們幾個看我眼色行事。”劉長川小聲對幾個手下吩咐一句。

他已經想好,得罪南造雅子是不可能的,但也要趁此機會把水徹底攪渾,讓日本人因擔憂內鬼而無力搜查膠捲。

……

“劉桑你什麼意思?”南造雅子臉色不太好看。

本來許萍自殺就讓她憤怒不已,可現在倒好,特高課調查小組竟然要甄別她的手下,太不像話了。

“請雅子小姐諒解,我也是受命行事,清水大佐親自下的命令,要我調查特別行動課人員今天上午的活動軌跡,抱歉。”劉長川堆着笑容,一臉爲難的輕聲解釋着。

哼,笑面虎。南造雅子心裏冷哼一聲。

但她也知道既然清水大佐下令,那她就必須配合,否則來的就不是劉長川這樣的小雜魚,而是外面兇狠無比的持槍憲兵隊士兵。

“小五郎,你帶着美惠子跟橋本志做下記錄,我跟雅子小姐說說話。”劉長川對小五郎吩咐一句。

“是組長。”小五郎點頭答應。

“雅子小姐,許萍要是不知道家人抵滬是不可能自殺的,我想給她通風報信的人一定告訴她滿鐵調查部拋棄了她。”劉長川從桌子上拿起茶壺給南造雅子杯子倒滿笑着問道。

“沒錯,所以咱們自己人出了內鬼,外人是不可能知道許萍過往。”南造雅子飲了口茶點頭承認。

劉長川並沒坐下,而是低身站在南造雅子身邊繼續問道:“許萍住在二樓西走廊最後一間包間,裏面所有東西都已經清空,她用什麼東西自殺的?”

“頭釵。”南造雅子面色通紅十分艱難的回了兩個字。

她犯了錯,犯了嚴重錯誤,竟然沒有拿下許萍頭上的髮簪,致使許萍輕鬆自殺,該死的。

劉長川面色從容的轉過身子坐到南造雅子對面:“雅子小姐,許萍住的地方戒備森嚴,除了咱們自己人,沒人敢去,許萍如何收到家人來滬的消息?”

“哼,你是在審訊我嗎?”南造雅子眯着眼睛狠狠瞪着劉長川。

“雅子小姐您誤會了,我也沒辦法呀,到時清水大佐問話我是要回答的。”劉長川連忙從椅子上站起來小心翼翼回道。

南造雅子見劉長川膽小怕事的樣子,嘿嘿笑道:“放心吧我會讓你給清水大佐一個交代,許萍住的房間是一間喫飯的包間,有人爬通風管道進去的。”

“通風管道?不可能啊,飯店外是憲兵隊,怎麼可能有人爬通風管道?”劉長川皺着眉頭,一臉迷茫。

“哼,百升大飯店設計有問題,棚頂有通風管道連接內部。“南造雅子憤恨的回了一句。她真想把飯店設計人員打死,弄得什麼狗屁通風管道。

“原來是這樣。”劉長川連連點頭。

心裏卻很得意。因爲他給楊進傳遞的紙條寫的明明白白,讓他去一樓東走廊通風管道爬進去給許萍送信,至於許萍會不會因爲怕死而不管家人,不在他考慮範圍之內,是死是降她自己做決定。

“組長,特別行動課有一個人很可疑。”劉長川正沒話找話就見橋本志急匆匆跑了過來。

“是誰?”劉長川和南造雅子同時問道。

“一個叫王天德的男人,我以前沒見過他,這人有問題。”

“王天德?”劉長川想了一下這人他好像在哪裏聽過,只不過記不起來了。

南造雅子卻狠狠拍了下桌子,他是氣的,昨天就不應該聽荒木的話把王天德弄進飯店,現在好了,遭受特高課強烈懷疑,想要解釋清楚很麻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