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冬天不热
……
中午喫完午餐,親自送回紐約上學的小豆丁到門口,劉長川返回客廳,正想叫橋本志過來下圍棋,電話鈴聲響了起來。
“你好,我是史泰龍.劉。”
“劉先生,我是戴蘭。”電話中傳來戴蘭沙雅的聲音。
“長官怎麼有空給我打電話。”
“劉先生,我要對你說聲抱歉,老羅賓剛纔私下跟我見了一面,他承認對你不利,打死約翰尼的幕後黑手是他兒子博伊德,聯邦調查局也證實了此事。”
“博伊德犯的錯,長官何苦向我道歉?”劉長川試探着問了一句。
“劉先生,你是個聰明人,應該明白的我意思,老羅賓是我知交好友,更是國會資深議員,他要是對外說了不該說的話,不光影響驢黨,你的後勤外包都有可能就此消亡,劉先生,我相信你也不想失去繼續賺大錢的機會吧?”
明白了。聽到戴蘭的話,劉長川立馬知道老羅賓手中有戴蘭的罪證,而且肯定不止他一人,要是老羅賓真的破罐子破摔,驢黨會倒下一大片,自己增加預算的計劃也得完球。
普通平民可能就算有證據,都搞不倒戴蘭這幫權勢極大的人,但老羅賓不一樣,他有資歷有人脈,只需聯繫大小電視臺,找幾家權威報社,拿出證據公開,大夥都他麼得受牽連,連大統領都不敢下場作保,甚至跟他劉小善人穿一條褲子的象黨,都得聚集在一起,全力打擊內亂的驢黨。
這種機會可不多,議會那幫玩了一輩子政.治的象黨議員怎麼可能放過。
“劉先生,我希望你能夠理解我的苦衷,請放心,增加預算的投票會盡快通過,老羅賓也會因爲身體理由辭職。”見沒等到劉長川回話的戴蘭,繼續說道。
“長官,你的意思我明白了,以後長官有吩咐儘管說。”劉長川決定聽橋本志的話,退一步海闊天空,真把老羅賓逼急了,對誰都沒好處。
我他麼慫了。
隨後倆人說了幾句無關緊要的話,雙雙放下電話,劉長川看了眼不知道啥時候跑回來的橋本志,把他叫到身邊,敘述了一遍跟戴蘭的談話內容,帶着擔憂說道:“一會老羅賓要代他兒子博伊德,來向我道歉,你說他會不會起幺蛾子?”
“不會,對於一位老人來說,看着兒女平平安安是他們一生所望,不爲別的,爲了好大兒,老羅賓也不會找麻煩,組長,你千萬別試圖找後賬,這沒意義,老羅賓是個老練政客,他兒子要是真出意外,後果你應該知道。”
“哎,低調纔是王道,喫虧也許是一種福氣。”劉長川自我安慰,輕聲呢喃了一句。
第1415 章 老羅賓的決絕(國外篇)
下午1點,事先打過電話的老羅賓,親自拜訪。
讓司機留在院子內,看了眼迎接他的劉長川,心中有點小佩服,狗東西明知自己的好大兒是幕後指使者,竟然十分自然迎接他,心真大。
“哎呦喂,歡迎羅賓先生大駕光臨。”劉長川面帶和善笑容,上前跟羅賓握手。
“劉先生,我特意把家中存酒帶來,向您表達我的歉意,我對我兒子博伊德所做之事,向您道歉,希望您能夠寬恕他的無知。”跟劉長川握了下手,晃着手中的紅酒瓶,滿臉滄桑的老羅賓,面帶真盏狼浮�
“能得到羅賓先生的道歉,我十分榮幸,裏面請。”劉長川應付一句,伸手邀請老羅賓進客廳。
進客廳倆人落座,老羅賓看了眼遠處倜际笱鄣墓窐虮荆瑖@息一聲說道:“劉先生,我已經向戴蘭議長遞交辭呈,下午我就回老家肯塔基了。”
“沒這必要吧?”劉長川假惺惺回了一句。
他爲了搞錢,本意確實是不想節外生枝,但老羅賓這個老東西決不能繼續留在國會,他麼的,放這麼大雷在美國核心地點,早晚是個麻煩,他退休自己才能安心。
“劉先生,我不捨得權力,但別無選擇,終歸要爲我那個傻兒子所做的事情承擔責任,代價有時候就是那麼殘酷。”老羅賓面上帶着慘然之色,無奈說道。
“退休挺好,享福了。”劉長川眨巴了一下眼睛,試探着說了一句。心裏卻在評估老貨是不是在演戲,但很可惜,對於資歷極深的老演員來說,他看不出來。
“是啊,回到家鄉釣釣魚,打打高爾夫其實也不錯。”老羅賓聳了下肩膀回了一句,而後拿起啓瓶器打開帶來的紅酒,親自動手,倒進桌子上的酒杯裏。
“劉先生,我再次向您表達歉意。”可能是受到打擊,身體一向不好的老羅賓拿起酒杯,顫顫巍巍站起來向劉長川致歉。
“羅賓先生,我真战邮苣牡狼浮!币娎狭_賓晃晃悠悠,劉長川趕忙起身攙扶了一下。心裏卻在評估這老貨道歉就道歉唄,爲啥要帶來一瓶酒,他麼的,不會是要下毒吧!
可能是感受到了劉長川的想法,老羅賓喘着粗氣,坐到沙發上,笑着舉杯狠狠往嘴裏灌了一口,可能是喝得太多,加上年邁,輕聲咳了起來。
“咳咳咳,劉先生,酒是法國名酒,時代久遠,您應該品鑑一下。”咳嗽了一會,老羅賓指了下桌子上的酒杯。
“可惜了,我因爲心臟不好,醫生叮囑我以後不許喝酒,無福享受嘍。”劉長川輕輕搖了下頭開口撒謊。
他麼的,開啥玩笑,萬一老貨跟他玩同歸於盡的把戲咋辦?老東西心中比誰都明白,只要自己死球,他兒子定會安全無憂,沒人會出頭報復,這次搞錢計劃自然完球。
永遠都不要輕視一個愛國者的決心,老羅賓父子就是這類人。
“一輩子不能喝酒,會失去太多樂趣,特別像你這種從不爲錢發愁的大富豪。”老羅賓面帶可惜說了一句。
隨後倆人說了一會話,老羅賓因爲失去議員職務,有些多愁善感,多飲了幾杯,走到門口時還摔了一跤,滿身酒氣,醉醺醺被司機扶進汽車。
“橋本,你說老羅賓帶來的酒有沒有毒?”老羅賓走後,劉長川帶着懷疑問道。
“你傻呀,要是有毒,他能喝嗎?”橋本志面帶鄙夷回了一句。
“那你說他爲何臨走時把酒拿走了?”劉長川有些不甘心問道。
“組長,你淨說些屁話,本身人家帶酒過來就是想跟你喝一杯,既然你不喝酒,那麼貴的酒當然要帶回去。”
“真的是那樣嗎?”劉長川自言自語了一句後,把門口的保鏢叫到身邊,讓他去跟着老羅賓,他麼的,這老貨只要去醫院,就說明酒裏有毒,而且不是急性毒藥,要不然當場就死球了。
離開莊園,坐在後座的老羅賓眼中帶着深深的絕望,長長嘆息一聲,對司機說道:“車開快點,我要回家見我妻子。”
“知道了長官。”司機答應一聲,輕輕踩了下油門。
進家門打發走司機,老羅賓上樓到臥室,面帶笑容擁抱了一下妻子,凱瑟琳有點莫名其妙,一臉驚訝問道:“你今天怎麼回家這麼早?”
“我辭職了,我們現在就開車回老家,不要帶任何東西。”老羅賓面色嚴肅說道。
“親愛的,告訴我是不是出事了?”十分了解丈夫的凱瑟琳面帶緊張問道。
“別問,路上我會交代,我們馬上走。”
凱瑟琳見老羅賓滿頭是汗,牙關緊咬,不敢多問,扶着他下樓上車,直奔400英里之外的肯塔基州,法蘭克福市。
車開出華盛頓,老羅賓讓妻子停車,使勁咳嗽幾聲,面帶慘然之色說道:“我中毒了,但不能去醫院,就算去醫院醫生也救不了我,你記住我說的話,我死後三個月之內不要向外報喪。”
“嗚嗚嗚嗚,不行,我要帶你去醫院。”聽到老羅賓的話,凱瑟琳亡魂皆冒,流着眼淚,就要驅車返回華盛頓。
“親愛的 ,你要是帶我去醫院,咱們的兒子肯定遭到報復。”
……
“真的離開了華盛頓。”聽到保鏢彙報,說老羅賓夫妻倆驅車離開華盛頓,劉長川驚呆了,他麼的,難道是自己想多了?
“組長,你別特麼瞎想了,老羅賓父子已經威脅不到你,只要你別起壞心眼子報復博伊德,老羅賓留下的底牌就會埋藏起來,沒老羅賓搗亂,你國會的利益關聯者,比如戴蘭議長平安無事,增加後勤預算通過後,你就等着賺錢吧!”見狗組長神經兮兮,橋本志無奈上前勸解。
“橋本,我決定了,等預算通過,我就低調起來,穩穩當當待在港島享福,等越南戰爭過後,基金會找個職業經理人打理,反正裏面的錢多得是,我死之前肯定花不完。”
“那就對了,只要有基金會的存在,恨你的人,嫉妒你的人都拿你沒辦法,任何人想碰你,都得掂量一下美國佬的威力。”
第1416 章 有資格上餐桌(國外篇)
暗殺事件讓劉長川悟到了很多東西,重新給自己來了一次定位,他如今已經別無所求,就像橋本志所說,要錢有錢要勢力有勢力,只要不自己作死,沒人敢找他麻煩,既然都他麼這樣了,還何必爭強好勝,睚眥必報。
當晚,劉長川讓保姆砸碎了酒杯,老羅賓對他是否下毒已不重要,甚至在聯邦調查局,被關着彼得高的女兒,他都沒動歪心思,任由法庭宣判,可能幾年後就會出獄。
三天後,基金會兩名驢象兩黨主管上任,劉長川私下見了一面,警告倆貨別試圖貪錢之外,其他放任不管,如何評價這倆貨呢?
可以用一句話來形容,不想放棄權力的落魄政客。
10天后,增加越南戰場後勤預算的動靜終於鬧大,這沒辦法,馬上進入投票環節,消息肯定傳的沸沸揚揚,就算不少報紙電臺跟驢象兩黨牽扯很深,幫着說好話,但仍然有一大批反對者高呼打倒軍工複合體,把史泰龍.劉吊死。
說起來特別可笑,本來這次投票涉及越南戰場數百億美元后勤預算,得利者是劉長川的蘭深服務公司,跟軍工複合體有個屁的關係。
可有的人就是那麼無恥,國會國防部後面的大金主,生產製造軍事武器的公司消息靈通,幾乎都知道劉長川要幹狠活,從後勤方面下手,撈一筆大的。
特麼的,整個國家的軍事預算就那麼多,你這一下子肯定喫的滿嘴流油,我們咋辦?
當然是跟着你一起搞,而且還得讓你在前面衝鋒陷陣,做擋箭牌,我們悄悄滴乾活。
本來只是投票審覈後勤預算,在這幫狗東西的操縱下,變成了全面增加軍事預算,包括增加軍備採購價格,好傢伙,立馬遭到有識之士的反對。
反對有用嗎?當然沒用,別看美國反對者卸啵浾摫惑H象兩黨控制,加上後面想搞錢的人進行全方位遊說,不明真相的普通百姓根本就不知道誰對誰錯。
大部分人都以爲戰場需求而已,反對者被輿論壓制,又被某些既得利益者打壓,根本翻不起浪花,連水花都談不上。
……
“組長,恭喜你即將成爲超級大富豪。”投票完成,軍事預算通過,橋本志面帶嫉妒之色恭喜,就連一向不太愛管閒事的墨笙歌都笑着恭賀一番。
“同喜,準備一下,過幾天咱們離開美國回家。”心中歡喜的劉長川笑容滿面回了一句。
“組長,明天走不行嗎?”着急回港的墨笙歌開口問道。橋本志也不太明白狗組長爲何不走,非要等幾天,難道這貨在美國藏了小美人?
見倆人這麼着急回港,劉長川摸着下巴,眼神莫名說道:“剛纔我接了個電話,有人想要賣掉雪佛龍石油百分之30的股份,問我想不想接手。”
“組長,美國石油行業自有一套圈子,我聽你說過,美國那幾家頂級石油金融企業不能進入,進去就是個坑,更不要說自從標準石油解體,如今美國石油行業競爭激烈,買石油公司股份,還不如繼續買可口可樂。”橋本志搖頭反對。
“你小子倒是聰明,看的很透啊!”劉長川沒想到橋本志竟然對美國瞭解這麼深,知道各工業強國爲了本國發展,政.府出面全方位打壓油價,致使石油價格低到讓石油公司崩潰的程度,更讓中東產油國發瘋,嗯,每桶原油價格1.5美元,就是這麼離譜。
你看,這你要是跟蘭川基金會每年撥款3000萬美元給驢象兩黨相比,就顯得特別震撼,震撼到無以復加。
“組長,你不買了對嗎?”見劉長川誇他,橋本志滿臉得意說道。
“橋本,我考驗你一下,美國石油公司這半個世紀被政.府極限打壓,任何大型石油公司都會被拆解,防止其壟斷,但石油公司幕後大佬仍然守着股份不往外賣,甚至警告上不了桌子的人,誰進入這個行當就搞誰,這是爲什麼?”
“啊這個?世界上有這樣一句話,說石油是工業之母,任何國家想成爲工業國,都離不開石油,那幫幕後大佬可能覺得隨着全球工業發展,石油需求大增,各國有一天會放棄石油固定價格,由市場做決定,到時候他們將賺取暴利。”橋本志思慮幾秒,試探着回了一句。
“是啊,要不然中東人也不會去年在伊拉克首都巴格達,成立石油輸出國組織(OPEC),試圖打破西方國家石油價格壟斷。”劉長川點頭嘟囔一句。
“組長,中東人弄那個石油輸出國組織沒用,他們沒有大炮飛機,更沒有橫行無忌的遠洋海軍,沒實力就沒有議價權,石油價格漲不起來。”橋本志撇嘴說道。
特麼的,狗東西猜的可真準,石油輸出國組織確實屁用不頂,短期內石油價格根本就沒漲起來。
直到12年後,蘇聯人徹底崛起,在中東全方位跟美國佬競爭,致使以中東產油國沙特爲首的國家決定賭命,利用中東戰爭向西方國家進行全面石油禁撸敿窗讶蚴蛢r格幹了上去,美國那一套控制石油價格的措施徹底破產,美國私人石油公司終於等來了春天。
“橋本,你說的都對,但我仍然決定購買雪佛龍公司股份。”心中有了決定的劉長川面帶堅定說道。
“你有病啊,美國幕後石油大佬雖然讓你上餐桌,但明顯沒安好心,想趁着石油價格低,整體行業利潤不多,讓你接盤,並利用蘭川基金會跟驢象兩黨的關係,爲石油公司開闊海外市場。”聽劉長川要買雪佛龍石油公司股權,橋本志差點氣死,張口開罵。
“哼,不是誰都有資格被利用,石油開採行業短期內雖然不賺錢,但你看哪個石油公司虧過錢,煉油行業是暴利,石油公司永遠都有辦法找到賺錢的機會。”
第 1417章 返港(國外篇)
見狗組長決心已下,橋本志給了一個你白癡的眼神,招呼一名保鏢開車帶他出門遛彎,他臨走前要購置一些東西回去給母親和好大兒。
劉長川當然不是白癡,首先基金會和他手中的私錢不少,根本沒地方投資,象橋本志所說繼續購買可口可樂的股票就是扯淡,你加價買人家也不會同意,怕失去平衡。
至於投資成熟行業,比如汽車製造、鋼鐵等製造業,也不行,不懂是一方面,對於有卸喔偁幷叩男袠I,他絕不碰,風險大利潤少。
什麼行業最穩妥能夠傳家那種?當然是以石油爲首的能源行業和金融爲主的銀行業,除了瞭解後世的可口可樂公司和這兩個行業之外,他不會投資其他看着賺錢,但隨時都有可能落寞的公司。
特麼的,有錢就該幹求穩的事,冒險……不存在的。
4天后,劉長川在莊園迎接了一位50來歲,叫高達的男人,特麼的,這貨的名字看着就很唬人。
“劉先生,我對您創立的蘭川基金會欽佩不已。”一身西裝革履,打扮利索的高達笑着說道。
“高達先生,讓你來跟我談判的羅斯家族纔是真正的大佬,如果願意,你們隨時都可以成立一家同樣的基金會。”親自給高達倒了杯茶,劉長川開口應付。
“哈哈哈,劉先生,您的玩笑一點都不好笑,你的基金會每年白白扔出去數千萬美元,在美國沒有任何一位大富豪有這魄力。”聽到劉長川的話,高達笑了起來。
他作爲知情者,早就知道蘭川基金會的建立過程,他麼的,那玩意別人根本玩不轉,純粹是給驢象兩黨砸錢的無底洞。
在美國可能只有眼前這貨敢幹,誰讓這傢伙夠狠夠決絕,有能力持續不斷往基金會里充錢,換成其他人你試試,沒能力搞錢的情況下,每年扔數千萬美元出去能讓人拉血。
“好了高達先生,我們應該進入正題。”劉長川沒心思耽誤時間,開口催促。
“劉先生,電話中我已經跟你提過,公司出售百分之30的股份,至於價格……?”
“價格我會叫專業的人跟你談,說點其他的吧!”劉長川接過話說道。
他可不信這貨是來跟他談價格的,美國石油公司雖然利潤不高,賺的錢也不多,但股份不愁賣,願意接手的人多得是,願意賣給他肯定看中了基金會跟驢象兩黨綁定關係。
“劉先生,你說得對,價格可以另談,我先說說爲何願意把股份賣給你,第一:你對經營公司毫無興趣,只想賺錢而已,這樣我們就不會失去公司控制權。”
“第二:你的基金會太厲害了,每年給驢象兩黨3000萬美元,那是一筆天文數字,不管誰坐白宮的位置,都會維護基金會的利益,這也是我們要把股份賣給你的主因。”
“哈哈哈哈,你們想讓我以基金會的名義購買股份?”經驗老到的劉長川秒懂高達的意思,明顯這幫人想讓石油公司跟基金會綁在一起,一旦海外開採石油遇到不利,或者國內遇到嚴重法律問題,就有理由有動機向政.府申請幫助。
“是的劉先生,我希望你的基金會能購買至少一半的股份。”高達十分灑脫承認。
“沒問題,我私人出一半錢,基金會出一半。”劉長川點頭同意,你不同意人家也不賣你呀,說不好聽的,沒基金會你算哪隻鳥,用利益綁定其他有話語權的人不香嗎?
見劉長川同意,高達輕輕拍了下巴掌,面上帶着憧憬說道:“劉先生,石油利潤雖然很低,但永遠不會象其他行業一樣出現倒閉潮,一旦世界其他地區出現波動,比如產油國動盪,你這次投資將會帶來巨大回報。”
“但願如此吧!”劉長川面帶認可回了一句。
接着面帶古怪說道:“高達先生,你我都瞭解美國,我實在不理解,你們的實力一點都不次於那幫玩軍工的公司,爲何就不能讓石油價格上漲呢?”
聽到劉長川的話,高達滿臉苦澀回道:“劉先生,你何必明知故問,軍工企業是從政.府那裏賺錢,關聯不到普通公民,所以沒有直接利益關係,而石油業不一樣,它涉及普通公民,而普通公民就代表着選票,一旦石油價格大漲,老百姓加不起油,沒選票的政客就會發飆。”
“是啊,只要涉及選票,驢象兩黨就會幹狠活。”劉長川忍着笑,小聲嘟囔一句。
……
兩天後,找了專業人士跟高達談購買價格,劉長川帶着手下倆人坐私人飛機返回港島,臨走時他叮囑小線人芬妮,讓她盯着基金會兩個主管,提防倆貨亂髮鈔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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