諜戰小特務的逆襲 第524章

作者:冬天不热

老天保佑,死的人千萬別是有權勢的大佬。

“二叔放心,不是有錢有勢的人,死的是水房的小人物,他們應該是想要劫財,但遇到了狠人,被人亂槍打死。”

“這不可能,我瞭解水房老大肥仔剛,那貨雖然是個勢利眼,但極爲守規矩,手下從未發生劫掠、偷盜之事。”聽到死的人是劫匪,而且是水房的人,高成一臉的不相信。

“二叔,我很確定死的三人是劫匪,但他們是渣輝的手下。”高海升笑着點了一句。

“怪不得,原來他們是渣輝的馬仔。”聽到侄子高海升解釋,高成恍然大悟。

他麼的,渣輝可不是個善人,這貨爲了跟新晉幫派,潮州幫搶煙.土生意,攀上了另一個區的探長黃大頭,手下出幾個違反規矩的馬仔還真有可能。

“阿升,這事渣輝怎麼說的?”高成眼珠一轉,笑着問道。

“二叔,我跟你學了這麼長時間,看人還是挺準的,渣輝就是個沒心機的傻叉,聽到手下死了三個人,立馬大發雷霆,請求我能夠儘快破案,爲此給我包了大紅包。”

“嘿嘿嘿嘿,阿華,你的意思是死去的三個人是渣輝派去的對嗎?”

“二叔英明。”高海升笑着拍了句馬屁。

“特麼的,這裏面有事啊!你得好好調查,我倒要看看到底是哪位豪傑,敢光天化日持槍殺人,太囂張了。”

“放心吧二叔,我對這件案子極有興趣。”高海升搓着手,帶着興奮回了一句。

接着就要離開去查案,走到門口突然想起一事,轉身笑道:“二叔,我帶回來一輛小轎車,應該是殺人兇手放棄的贓物,以後您留着當公車吧!”

“兇手不是一般人啊!”擺手讓侄子離開,高成望着棚頂嘟囔一聲。

……

“混蛋,我要讓參與進來的所有人付出代價。”聽到林家雙回來敘述,說半路遭遇襲擊時,劉長川徹底怒了。

“劉大哥,橋本顧問什麼時候能回來?”林家雙並沒開口勸解,而是問武器彈藥的事,這次襲擊,直接讓九哥手裏的槍變成廢鐵,沒他麼子彈了。

幹大事就得有趁手的傢伙,總不能拿着原始兵器幹活。

“明天能回來,但船要大後天到港,這幾天你和九哥只需做一件事,給我盯死林記地產的林偉權,他麼的,狗東西是條大魚。”

“劉大哥,林悅目在港時間長,瞭解本地商人,她跟我說林偉權就是個小人物,林記本身就是個小餐廳,地產公司註冊沒多長時間。”

“你的意思是林偉權只是個馬仔?”劉長川面帶驚訝問道。他本來還以爲能出面拿地皮的人,肯定是幕後大佬,沒想到這貨只是個白手套,跑腿的。

“嗯,我覺得這傢伙不像是大人物,那塊地皮很快就會被轉讓,最終接手的人才有可能是殺張子路的幕後真兇。”林家雙一臉認真回道。

“特麼的,不管了,誰接手那塊地皮誰特麼就別想好過。”心煩意亂的劉長川捶了下自己腦袋,怒氣衝衝罵道、

……

“舅舅,你覺得我給舅媽買的車好不好看?”生了一天氣的劉長川剛到家,就看到了停在院子裏的一輛美國產福特汽車,小鈴鐺噰喳喳在他身邊邀功。

“嗯,真是個貼心人,舅舅沒白疼你。”劉長川笑着誇獎一句。

“那是,我最孝順。”小鈴鐺鼻孔朝天,滿臉都是得意洋洋樣子。

“哼,舅舅,你別信姐姐胡說八道,她拍馬屁肯定圖植卉墶!边@時小豆丁竄過來,拉着劉長川的袖子,一個勁向他擠眼睛,明顯是在告訴他,千萬別上當。

“丫頭,你有事要跟我說嗎?”摸着小豆丁的小腦袋,劉長川眯縫着眼睛看着小鈴鐺。

小鈴鐺此刻真想把小豆丁拽過來揍一頓,這貨天天拆臺,好好的姐妹成了仇敵,一天不幹架,她一天就不舒服。

狠狠瞪了眼小豆丁,她嬉笑着上前拉着劉長川胳膊,一臉期待說道:“舅舅,我想做古董生意,開一家上檔次的古董店。”

“你懂古董嗎?”劉長川一臉不可思議問道。

在他心中,大古董商都有自己的路子,特別是這個年代,整個亞洲、甚至是全世界的古董都流向西方國家,你沒路子找不到銷路,做個屁的古董生意。

“舅舅,我最近正跟老師傅學習,並且利用手中的存錢購買了一些古董,特別是其中一件銅器,聽說是晉國皇室用品,老值錢了。”小鈴鐺趕緊開口給自己爭取機會。

“晉國司馬家的東西嗎?”聽到小鈴鐺說淘到了狗屁晉國的古董,劉長川眼神有點恍惚,特麼的司馬家……比其娘之。

第 1294章 二叔,這件案子太詭異。(國外篇)

小鈴鐺要做古董生意,劉長川並沒阻止,他本身就不是經商的料,當然沒資格說三道四,小傢伙要是能賺錢,說明她有能耐,賠錢也沒事,劉家不差她那點小錢。

“先生你回來了。”劉長川正要領着小豆丁進屋,就看到小媳婦楊梅嬌端着一盆水,喜氣洋洋從房內走了出來。

“你這是要洗車嗎?”劉長川一臉驚訝問道。

“嗯嗯,乾淨點好看。”楊梅嬌十分在意這輛屬於自己的汽車,跟劉長川招呼一聲後,拿着抹布就開始幹活。

“隨你吧!”劉長川無奈搖了下頭,進門去書房。

……

第二天到公司,劉長川第一件事就是叫李凝香去購買報紙,不管是大報小報,來者不拒,他麼的,昨天被張九幹掉3個人,而且是槍殺,肯定要上報紙,他需要從中評估警方動向,並確認死的人是哪方勢力。

“呦,港島地方不大,報社倒是不少。”見李凝香拿來幾十張報紙,劉長川略帶着驚訝說了一句。

“親愛的,這才哪到哪,港島100來家報社呢!”李凝香把報紙放到辦公桌上,繞到劉長川辦公椅後面,邊幫其按肩膀,邊隨口說道。

她最近緩了過來,從剛暴露時的惶恐不安,到現在的破罐子破摔,特麼的,她能咋辦?

還不如跟着陰險毒辣,但出手闊綽的劉大老闆。

劉長川面帶溫情,輕輕拍了下李凝香的手背,讓其出去,隨後伸手拿過幾張報紙看了起來。

好傢伙,內容都有昨天槍擊案報道,併發布了懸賞價碼,只要能提供線索者,會有一定的獎勵。

20份報紙,15份都有詳細報道,賞金線索更是高達300港元,這說明什麼?有人想知道到底是哪方勢力手中有槍,並大開殺戒,到底會不會是跟林悅目一夥的人。

“有點意思。”劉長川嘟囔一句後,打電話把林家雙兩口子叫了上來。

“你們倆看看,談談看法?”見倆人進來,劉長川點了下辦公桌上的報紙。

“劉大哥,報紙上說死的人是原安樂汽水廠員工,也就是水房的人,而頭幾天盯梢林悅目家的倆人也是水房的人,有點巧。”林家雙隨意看了眼報紙內容,撇嘴回道。

“哎,咱們跟底層脫鉤了,得想辦法打探一下,被九哥弄死的人,他們老大是誰?”劉長川面帶無奈說了一句。

“是啊劉大哥,公司員工,包括我和九哥都是外來者,平時在一起連本地語言都不說,認識的坐地戶更是屈指可數,處理本地的事情,一臉懵,連各區道路都沒弄清楚,更不要說本地各幫派勢力。”林家雙無奈附和一聲。

“老闆,要不咱們想辦法跟這個主辦案件的警察套套關係?”這時張九指着報紙上一個叫高海升的名字說道。

“刑偵便衣高海升。”劉長川拿起報紙,輕聲嘟囔一句。

“看得心煩,劉大哥,反正咱們已經知道目標人物是林記地產的林偉權,等明後天槍支彈藥到齊,把狗東西逮起來上刑,我就不信一個養尊處優的普通商人能扛住咱們的手段。”

聽到林家雙的話,劉長川點頭認同,但他還是認爲光靠暴力手段不行,起碼得曉得這裏面的脈絡,才能完整找到誣陷、暗殺張子路的所有參與者。

哎,人最善變,他昨晚還脾氣暴躁,想着直來直去,轉頭就改變了心思。

他麼的,要不要僱傭個地頭蛇,包打聽呢?

……

當天中午,三寶從日本返回,並帶來了一個讓劉長川高興的消息,10支手槍2支長槍和若干彈藥幾天前就已經上船,明晚船就會到港。

“橋本,這次辛苦你們了。”劉長川帶着感激向幾人表示感謝。

“組長,這都是我應該做的,以後要是還有這種差事,派我一個人回去就行,不用美惠子和小五郎跟着。”橋本志嘴角含笑,一臉興奮回道。

他現在高興的飛起,他麼的,回一趟日本,算上走關係購買武器,加上收買船員,這一次淨賺1000美元,我的媽呀,這活能幹一輩子。

見橋本志的表情,劉長川就知道被宰了,但沒關係,他寧願挨宰,也要弄來趁手的兵器,保護自身的同時爲張子路復仇。

在劉長川等待貨船回港,磨刀霍霍之時,負責槍殺案的高海升終於有了進展。

他雖然沒找到殺人者,但卻從新民村百姓中得到了一個重要線索,案發當天上午9點30分,有一輛汽車和一輛摩托路過新民村,而且有兩名小夫妻證實,他們看見汽車裏坐着兩個孩子和一個老人。

這就好辦了。高海升得到線索,第一時間去機場調查當天登機記錄,證實當天中午有一架飛港島的飛機,其中就有兩個孩子和一個老人。

“林悅目。”看着機場登記名字。高海升輕聲呢喃一句。

……

“二叔,這件案子太詭異,好像不能調查了。”下午6點,探長高成正要開大侄子撿回來的汽車回家,就見到高海升面帶苦色闖了進來。

“阿升,你啥意思?”高成有點懵逼,不明白一向對破案感興趣的高海升爲何膽怯。

“二叔,我今天調查了一天,終於找到了點線索,我可以明確告訴你,這絕對不是一場普通的殺人案,而是案件背後,有兩方勢力在博弈。”高海升說完,把一份調查記錄放到辦公桌上。

“我懶得看,你跟我講。”高成皺着眉頭,把文件扒拉到一邊。

“那行,我仔細跟您老人家說說。”

“今天我調查走訪了新民村,從舉報者口中得知,案發時有一輛汽車和一輛摩托車路過,接着我去了機場,鎖定了一個叫林悅目的女人……”

“難道你說的這個林悅目是兇手?”高成打斷了高海升的話,開口問道。

“二叔,你能不能讓我說完。”高海升帶着不滿敲了下桌子。

“好好好,你接着說。”

高海升點上煙,託着下巴無奈說道:“二叔,林悅目當然不是兇手,而是護着她的保鏢,殺人者要麼是司機位置上的人,要不就是騎摩托車的人。”

“這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林悅目不是一般女人,她丈夫張子路是個大富豪,能從施懷雅家族花百萬購買土地那種大豪商。”

“我隨後又仔細調查了張子路,沒想他前段時間被人暗殺身死,坊間傳聞他是個漢奸,所以才被……”

“鋤奸嗎?”高成神情有些恍惚接過一句話。

他可不信張子路因爲是漢奸的原因被殺,他麼的,日本戰敗,英國收回港島,雖說殺了幾個向着日本人的漢奸,但那都是本地小雜魚,有錢人可不會有麻煩。

第1295 章 我來了,爲復仇而來.(國外篇)

“二叔,這根本就不是所謂的鋤奸,而是有人惦記上了張家那塊價值將近160萬港幣的地皮。”高海升撇嘴點了一句。

“對對對,林悅目帶着家人離開港島,那塊地賣給誰了?”反應過來的高成急聲問道。

“二叔,我雖然不曉得雙方最終成交價格,但卻知道誰買走了地。”高海升面帶神祕,笑呵呵回了一句。

“我認識對嗎?”見侄子這副德行,高成立馬就明白購買地皮者,有可能是自己認識的人。

“嗯,南灣開茶餐廳的林偉權。”

“不可能,我瞭解林偉權,這貨沒能力也沒錢購買價值百萬的地皮,他麼的,他要是能拿出3萬港幣現金,我叫他爺爺。“聽到高海升說賣地皮的人是林偉權,高成腦袋搖的跟個撥浪鼓似的,打死都不信。

林偉權雖說有點小錢,但這貨好賭,賺的錢幾乎都扔進了賭坊,他買下價值百萬的地皮,這就有點扯淡了,純粹扯犢子。

咦,特麼的,狗東西應該是大人物的馬仔。

“二叔,你應該聽明白我的意思了,這案子還能查嗎?”高海升甩掉菸頭,自我嘲諷一句。

“確實不能亂參與,林偉權那邊倒是小事,就算你調查也影響不到他們發財,但林悅目那邊卻危險無比,她手下,或者支持她的人絕對是個狠茬子。”高成點頭表示這件案子不能查,萬一連累自身安全就麻煩了,那可是涉及數百萬港幣的地皮,只要沾上就沒好果子喫。

“二叔,你說水房的渣輝在這件事情中扮演了什麼角色?”高海升突然想起了渣輝,帶着好奇請教。

“渣輝就是個屁,最多扮演一個幹苦力的底層馬仔,事後拿幾千港幣的小丑而已。”高成嘴角翹起,撇嘴罵道。

“那黃大頭呢?他可是渣輝的後臺,這麼大事他不得上去啃兩口。”

“哼,黃大頭跟我一樣是探長,級別低,進不去大人物的圈子,我不曉得這貨參與沒參與那塊地皮,但我知道,他跟渣輝一樣,也是個馬仔。”

……

第二天晚上,灣仔一處空曠的庫房裏,一羣男女正檢驗武器,並給槍械做保養,腥颂幚砦淦骶袟l,一看就是此中行家。

“日本97式狙擊槍,橋本,你幹得不錯。”劉長川檢查完其中一支帶瞄準鏡的長槍,笑着誇獎正裝B的狗橋本。

“嘎嘎嘎嘎,我是誰?大日……啊這個,港島第一大聰明。”

“九哥,手槍怎麼樣?”劉長川沒搭理自以爲是的橋本志,而是轉頭問正檢查手槍的張九。

“沒問題,5把伯萊塔5把勃朗寧,都是好槍。”張九給一支勃朗寧手槍彈匣上完子彈,抬頭回道。

“沒有消音器?”劉長川看向橋本志。

“不配備,只能自己裝。”橋本志搖頭。

“今晚去我岳父的空廠房裏借用車牀,弄幾把消音器,明天搞林偉權,從他口中得到我想要的答案。”咔嚓一聲,劉長川給手槍上膛,惡狠狠說道。

“是。”除沒來的李凝香和墨笙歌外,腥藨暫笆恰�

……

林偉權最近心情特別好,好的不得了,只是幫人簽了一份合同,就到手6000港幣,這跟撿錢有啥區別。

可惜嘍,那塊上百萬的地皮不屬於他,當天就轉給了神祕大老闆。

“林先生,你這都好幾天沒來了。”賭坊老闆見林偉權牛B閃閃,邁着他奶奶都不認識的步伐走過來,趕忙笑呵呵迎接。

“阿愧,今天我要大開殺戒。”林偉權得意洋洋拍了下自己的腰包,那是在告訴賭場老闆,今天爺不差錢,安排大桌子。

“得嘞,西邊包間有幾位不差錢的豪客,要不您跟他們一桌?”阿愧當然明白林偉權的意思,這傢伙今晚要加大賭注,賭大點。

“前面帶路。”林偉權拉過走廊一名濃妝豔抹的女子,笑呵呵走進賭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