諜戰小特務的逆襲 第41章

作者:冬天不热

“劉桑,走,跟我去辦一個臨時通行證。”小哲徵二得到吉本正吾授權,連忙回來叫劉長川跟他一起去辦通行證。

“不用了小哲君,這點小事我自己去就行。”劉長川擺了下手回道。

他有自己的小心思,這次賣橡膠,特高課肯定派人跟着去交易,他不可能私下賺錢,但通行證不一樣,雖然只是臨時通行證,拿出去也能換點錢補貼家用。

“那行吧,課長已經跟憲兵隊稽查課打了招呼,你直接去拿吧。”小哲徵二點頭同意。辦理臨時通行證確實是件小事,他沒必要親自去。

劉長川到稽查課後使出渾身解數,又是遞煙又是塞錢,可算額外拿到了一張臨時通行證,上面蓋着免檢,所有出城的貨物都不用檢查。

這也就是他有特高課這張皮,要是外人來辦,根本就不是你有錢能辦下來的,憲兵隊稽查課的通行證幾乎都給了日本商社。

“劉桑,明天千萬別忘記給我帶小话!毕掳鄷r,小哲徵二叮囑了一句。

“放心吧小哲君。”劉長川笑着答應下來。心裏卻在暗罵小哲徵二摳門,自己給他買小话淮五X都沒給過他。

……

“老闆來包煙。”劉長川走進老張雜貨店。

“上海站來了新站長,叫什麼名我不知道,但總部給了我聯絡暗號和緊急備用電話。”老張從貨架上拿了一包老刀香菸。

“嗯,我知道了,你自己小心點,我手裏有份情報,日本人實施杉計劃,準備大量往山城投放假幣,第一批假幣已經到了上海。”劉長川接過煙,付錢剛要離開突然想起了一事。

作爲後世視頻小達人,他在網站看到過抗戰期間日本人的假幣計劃,好像第一批是500萬假鈔,未來幾年印了16億。

“你跟上峯說這次日本人只是做實驗,邅砹耍担埃叭f假幣。”劉長川說完走出門外。

劉長川從老張雜貨店出來直接去了沈三理家,讓他儘快跟買家定好時間,交貨地址,明日他會把橡膠送過去。

沈三理聽完一下就着急了,趕忙給自己手下小弟打電話收集貨物,他還準備佔便宜順路把自己的貨帶出城呢!

劉長川回家見到徐梅已經下班,坐在沙發上隨意關心了一句:“你工作咋樣,還順利嗎?”

“還行吧,徐老七知道我有親戚在特高課上班,根本不敢得罪我,最近一直跟我拉關係想要認識你。”徐梅放下毛衣說道。

第105 章 多說一句話保命

劉長川一聽到徐梅說起徐老七就想到了自己身上的臨時通行證,要不要賣給徐老七換錢?

“舅舅。”劉長川正想着是否聯繫徐老七就見到了小鈴鐺從外面跑過來撲到他身上。

“我的媽呀,你身上怎麼這麼髒,跑泥堆裏玩了吧?”劉長川拎着小鈴鐺往洗手間走去,順便把外套扔到了沙發上。

趕巧不巧,臨時通行證從兜裏掉了下來,徐梅走過去翻開看了一眼,上面寫着憲兵隊臨時通行證,而且是免檢的。

徐梅心裏一喜,等劉長川抱着小鈴鐺回來急忙問道:“大川哥,你這個臨時通行證是從哪來的?”

“憲兵隊稽查課弄得。”劉長川幫小鈴鐺擦了一下臉,順口回道。

“給我行不,?徐梅略顯急切的問道。

劉長川一愣,後又反應過來,是啊,地下黨也需要給後方補充物資,沒門路貨一樣卟怀鋈ィ幌氲侥軤懣谷兆鲂┴暙I,劉長川點頭回道:“那行,你拿去吧,有人問就說從別人手裏花錢買的。”

“謝謝大川哥。”徐梅感謝一句後,飯也不喫,急忙出門聯絡王書記。

劉長川見徐梅出門搖了下頭,現在抗日戰爭到了最艱難的時刻,不管是山城還是西北都在堅持,物資匱乏嚴重,很多受傷士兵因爲沒有消炎藥而大量死亡。

軍用物資更不用說,西方那幫狗東西爲了利益根本不管不顧,大量向日本出售戰略物資,特別是英國美國,利益爲先,道德靠後。

……

第二天,劉長川早上起來洗臉、刷牙、喫飯出門上班,不應該說上班,而是到特高課拿錢去公共租界洋行拉貨。

吉本正吾當然不可能把20萬法幣放到劉長川手裏,特高課的會計,和包括小哲徵二幾人需要跟着去公共租界提貨。

呵呵,他們進洋行,錢剛付給洋行老闆,外面就衝進來一羣警察,帶頭的一頓嗚了哇啦,一看就是日本人。

結果可想而知,橡膠是管制物資沒錯,可特高課的東西還真不是公共租界這幫爲日本人賣命的警察敢沒收的。

小哲徵二把帶頭日本人臭罵一頓後,讓人把橡膠裝車往華界而去,而後和沈三理的幾輛車出城。

“劉兄弟,你還能弄到臨時通行證不,花點錢也沒關係,哥哥我一定不會虧待你的。”卡車裏沈三理興奮的搓着手。

太順利了,有了憲兵隊稽查課的免檢通行證,幾乎一路平平安安越過檢查站。

“我哪能弄到通行證,那玩意都是日本人發放的,要不是呦鹉z我可弄不到。”劉長川可不會幫忙,誰知道膽大包天的沈三理會不會惹出禍事嗎,爲了幾個錢不值得。

“哈哈哈哈。”

小哲徵二興奮的直拍大腿,他們這趟買賣非常順利,四萬大洋順利到手,只是有點可惜,總部給的假鈔太少,要是多點,他們特高課就發了。

吉本正吾也很高興,吩咐會計獎賞了劉長川200大洋,至於特高課開工資的時候發獎金,那另算。

四萬大洋真的不是個小數目,說不好聽的這些錢已經夠滬上特高課開半年多工資了。

吉本正吾在辦公室高興,而在另一面76號特工總部主任李羣也很高興。

因爲萬平告訴了他一件事,“鐵絲網”聯繫了軍統上海站。

“你仔仔細細跟我說一遍。”李羣讓萬平坐下,又給他倒了杯茶。

“是這樣的主任,上次抓捕上海站站長王木時我按照您的吩咐留下了一顆暗子,他現在職位很低,但無意間得到了一個消息!”

“昨天“鐵絲網”給軍統上海站送了一份情報,內容是日本軍部正在實施杉計劃,準備打擊山城經濟,第一批500萬假幣已經從本土吡诉^來。”萬平把他知道的全都說了出來。

“杉計劃,500萬假鈔,那是不是說明鐵絲網肯定不在咱們76號特工總部?”李羣笑着問道。

“當然,主任您想,連您都不知道杉計劃,也不知道假鈔的事情,“鐵絲網”要是在咱們這潛伏怎麼可能知道,“鐵絲網”一定潛伏在日本人那邊。”萬平抿了口茶笑着回道。

“哈哈哈,很好,我會聯繫特高課的吉本正吾,至於他們怎麼查,跟我可沒關係,以後要是再有泄密的事,也別在往咱們臉上扣屎盆子。”李羣心情很好,覺得自己已經壓了吉本正吾一頭,起碼此事證明“鐵絲網”不在76號,他對其它日本特務機構也有了交代。

……

“八嘎……”吉本正吾放下電話大聲怒罵起來,李羣給他打來電話竟然告訴他“鐵絲網”昨晚給軍統上海站傳遞了消息,內容是保密等級很高的僞鈔計劃。

“鐵絲網”到底在哪個部門呢?

自己的特高課絕無可能,他們雖然知道杉計劃,但並不知道第一批的具體數額,只有知道500萬具體數目的部門纔有嫌疑,“鐵絲網”才能被挖出來。

駐滬司令部還是領事館呢?吉本正吾思慮了一下把此消息通告了駐滬司令部和領事館。

在上海知道杉計劃第一批具體法幣數量的人只有可能是這兩個地方,連他都不知道你就能想象鐵絲網藏得多深。

吉本正吾一通電話下去,算是扔了顆大雷過去,駐滬司令部和領事館那是什麼部門,保密級別比特高課都要高,怎麼查?兩個部門都是本土日本人,根本沒有外人,難道自己人叛變了?

這件事在內部鬧得很大,連憲兵司令部都避之不及,怕惹上麻煩,就能想象查起來得有多難,但不查又不行,天知道那個該死的“鐵絲網”下次又要送出什麼樣的絕密情報。

劉長川是在當天下午從小哲徵二處得知了此消息,當時嚇得差點尿褲子,多虧自己跟老張交代情報多說了幾句,要不然百分百會查到他的身上。

該死的軍統上海站,你就不能消停點,非要亂出幺蛾子,看這樣以後給上海站傳遞消息,要小心再小心,要不然死都不知道怎麼死的。

第106 章 吉本正吾的任務

“你說什麼,這怎麼可能?”劉長川跟老張說起了此事,把老張嚇得臉色煞白。

“組長,上海站算上咱們小組和新站長帶來的人,也就30多人,怎麼還出了內鬼,這事要不要通知上海站?”老張有點着急,他可是跟上海站對接的人,出了內鬼對他威脅非常大。

“能不能跟上海站電臺建立聯繫?”劉長川皺眉問道。

他現在不敢再讓老張去法租界死信箱,太過於危險。

“以前倒是可以,可自從王站長被抓就沒敢在聯繫,總部也不知道是怎麼想的,也沒給咱們小組授權啊。”老張有點着急,他也希望用電臺跟上海站聯絡,那樣安全會得到些許保障。

“你今晚去莊河那裏給總部發報,把上海站出內鬼的事說一遍,另外告訴總部,讓總部授權給咱們小組,直接跟上海站用電臺聯絡。”劉長川顧不得其他,只能越級上報,現在首先得保證小組三人安全。

劉長川在老張家裏待了半個時辰悄悄從後門離開,同時老張也出門去找莊河給總部發報,他比劉長川還急,內鬼不挖出來,天知道什麼時候暴雷。

……

毛成今晚值班,接到電報暗歎一聲,“鐵絲網”如今是上海站爲數不多,最有價值的幾名諜報人員,總部倒是想直接跟鐵絲網聯絡,可新任上海站站長陳樹勢單力薄,整個上海站正在重組當中,鐵絲網會給陳樹提供助力。

毛成在辦公室走了兩圈突然想起了在76號特工總部潛伏的“相思鳥”,要不要啓動他配合上海站。

不行...,“相思鳥”還在76號特務甄別之中,好不容易纔打進去,決不能因爲一些小事影響大局。

內鬼,上海站怎麼那麼多內鬼,毛成捂了下腦袋。

他理解“鐵絲網”的難處,深入敵人內部的潛伏特工,最怕的不是敵人,而是自己人。

算了還是成全“鐵絲網”,讓其跟上海站直接用電臺聯絡吧,只不過鐵絲網小組將會受到日僞偵測車特殊關照,危險性一點都不比死信箱安全多少。

……

劉長川得到老張的轉述,總部已經已經要求上海站給他們小組送來密碼本,可他的心情還是有點忐忑,用電臺一樣充滿危險,不管是憲兵司令部還是76號特工總部,都有好幾輛偵測車,一但確定電臺信號範圍,莊河就危險了。

劉長川叮囑老張,莊河發報一定要經過自己同意,他在特高課雖然不可能知道76號特工總部偵測車的時間,但憲兵隊的偵測車,活動軌跡還是瞭解的。

“劉桑,你可算來了,課長給你分配了任務。”劉長川剛到特高課,小哲徵二就遞給了他一份吉本正吾簽發的任務文件。

他接過來看了幾眼驚訝問道:“小哲君,領事館的人是咱們能監視的嗎?”劉長川沒想到吉本正吾膽大包天,竟然讓他監控領事館的人,膽也太肥了。

“哈哈哈,劉桑別激動,吉本課長當然不敢私下監視領事館的人,這是本土總部祕密授權的,他們懷疑二等祕書渡邊健太郎有通牒嫌疑。”小哲徵二嘿嘿笑道。

劉長川急忙拿起文件仔細看了起來,整個文件超過十張紙描述渡邊健太郎的家庭情況,個人愛好,特別標明渡邊健太郎跟英國人來往甚密。

劉長川突然想起一事對小哲徵二說道:“我想起一事,上次跟英國特使會面,做前期工作的是不是這個渡邊健太郎。”

“對,就是他,他的大兒子在英國留學,從英國傳來消息,他兒子渡邊輝花銷甚大,甚至購置了房產。”渡邊家族根本不可能拿出大筆錢讓其揮霍,所以……?

“所以總部懷疑他了。”劉長川把話題接了過來。

“沒錯,你監視他的時候小心點,最好化妝,別忘了你在領事館待了兩天,他可是認識你的。”小哲徵二十分謹慎的叮囑。

“我明白了小哲君,只是課長爲什麼讓我監視?”劉長川試探問道。

正常來說渡邊健太郎應該特高課本土日本籍人員來監視,他得弄清楚爲何如此重要的任務交給他這個外人,可千萬別是個坑,到時候出事讓他來背鍋。

“劉桑你想多了,自從你擔任特高課情報員以來盡職盡責,課長十分看重你,所以才把如此重要的任務交給你。”小哲徵二一臉你是人才的樣子。

我信你個鬼。劉長川心裏暗罵一句。

盯梢渡邊健太郎看這樣得小心了,鬧不好吉本正吾可能沒有得到本土授權,是自己單幹的,但有一樣可以確定,渡邊健太郎就算沒被收買,他那個兒子也有大問題。

當劉長川去財務領經費的時候驚呆了,吉本正吾竟然如此重視渡邊健太郎,給了他500日元經費,那可是他十個月工資,換算大洋近一千多,這特麼的都能在本地買套小房子了,難道特高課得了一筆4萬大洋的橫財,大方起來了?

有錢不花王八蛋,劉長川購置了一套西裝,買了兩雙皮鞋兩套風衣,盯梢渡邊健太郎可不光就買幾套衣服就行,他活動的範圍幾乎都在領事館跟日租界,劉長川還要準備一些錢找一個擋箭牌以防渡邊健太郎注意。

嗯,山下梨香最爲合適,雖然要往她身上花一些錢,可要是能保自己安全,一切都是值得的,只不過要是化妝盯梢,很容易引起山下梨香的懷疑,應該怎麼辦呢?

劉長川想了半天也沒想到好辦法,只能回家準備明天監視渡邊健太郎,他回來的剛剛好,劉蘭正往桌子上端菜,小鈴鐺很懂事也在後面幫着她媽媽幹活,只不過嘴裏卻不閒着。

“又亂花錢,買這麼多衣服做什麼,以前不是買了好幾套嗎?”劉蘭接過劉長川外套掛在衣架上,埋怨了一句。

“嘿嘿,想舅舅沒。”劉長川沒跟劉蘭多說話,姐姐本心不壞,就是個農村樸實婦女,對她來說,能喫飽飯就是好日子,最看不得亂花錢。

“不想,都沒給我買好喫的。”小鈴鐺可不傻,沒好喫的想要我給笑臉,不可能!

第107 章 盯梢

小孩子的思維還真簡單,開開心心、無憂無慮,哪像大人似的每天勾心鬥角,爭的死去活來,特別是像“灰鼠”那樣的人,腦細胞可能都跟正常人不一樣,活的累不累呀。

劉長川在家裏想了一晚上也沒想到好辦法說服山下梨香,可天天去日租界,你一個陌生人一定會被人盯着,不說警察,日租界僑民那關就過不了。

所以監視渡邊健太郎得讓山下梨香知道內情,需要她配合纔行,可山下梨香就是個服務員,說出去怎麼辦?

劉長川喫完早飯坐黃包車先去了一趟特高課見小哲徵二。

“劉桑,你的意思是監視渡邊健太郎需要山下梨香配合對嗎?”小哲徵二皺眉問道。

“是的,我一個陌生人待在日租界不合適,那裏小哲君也知道,全都是僑民,警惕性非常高,短時間還好說,長期監視渡邊健太郎一定會被熱心僑民舉報到警察署。”

小哲徵二本意不想讓山下梨香知道此事,監視渡邊健太郎的事在特高課只有三個人知道,多一人就多一分牽扯,要是真沒抓到渡邊健太郎把柄,又把消息泄露出去,外務省一定會大發雷霆,到時麻煩可就大了。

“劉桑,此事我做不了主,我需要跟吉本課長彙報。”小哲徵二讓劉長川在辦公室等待,他去吉本正吾辦公室彙報此事。

十分鐘小哲徵二回來讓劉長川給山下梨香打電話來,讓她來特高課,既然需要讓山下梨香知道此事,那就必須簽署保密協議,同時警告她一番。

劉長川心裏一喜,他沒想到吉本正吾竟然同意了,這是好事,萬一自己監視渡邊健太郎被發現,背鍋的幾率也會小不少。

山下梨香不大不小也算個證人,能證明此事是特高課幕後主使,並不是他個人主張,當然,吉本正吾要真想你背鍋,也躲不過去。

山下梨香只是個普普通通喜歡錢的日本女人,當劉長川打來電話讓他去特高課一趟的時候嚇壞了,在本土她只把特高課當做普通警察而已,來上海才知道特高課權利到底有多大,自己一個平民,屬實有點害怕。

……

“梨香小姐在這裏簽字,你記住此事要好好配合劉桑,不要跟別人說起此事。”小哲徵二見山下梨香簽完保密協定叮囑了一句。

“是是,長官放心,我誰都不說。”山下梨香點頭哈腰急忙答應下來。

心裏確有點小欣喜,特高課答應給他100日元辛苦費,這可是一筆大數目,另外跟在長川君身邊表現好了也能賺點小費,說不定會更多。

隨後劉長川把山下梨香帶離特高課,請她喫了頓日式料理,又給她買了套合身的衣服讓其回日租界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