諜戰小特務的逆襲 第374章

作者:冬天不热

中午,藉着不想喫食堂,出去買烤鴨的機會,劉長川把梁家濤如今住的

……

下午5點,閘北一處弄堂民房裏,楊曉紅從一中年人手中接過紙條,看了一眼直接銷燬,隨後笑着說道:“林叔,殺梁家濤的任務你不用出面,我自已搞定。”

“哎,你這丫頭何必這麼要強,我都有點後悔當初招募你了,到現在我還記得,你從郊外日軍憲兵隊訓練營回來時,要死不活的樣子,也許平靜安和的生活更適合你。”已年近50的林永全望着滿臉都是仇恨的楊曉紅,嘆息一聲。

“林叔,你別這麼說,我楊曉紅從小到大碌碌無爲,相處好幾個男人,都他麼的是間諜,叛徒,林叔能招募我這樣的女人爲國效力,對此我感激不盡。”

見楊曉紅心如磐石,一心殺鬼子,林永全也沒在勸,而是突然問道:“我招募你的時間短,不太瞭解你前夫李皮特,他現在還活着嗎?”

“不知道,日美開戰他就徹底失蹤。”楊曉紅面帶追憶之色,搖頭回了一句。

可惜,太可惜了。林永全真想給自已一個耳光,他招募陳美娟的時候日美戰爭剛剛爆發,要是能提前一個月,不,半個月招募陳美娟,就能拿到李皮特已經被鬼子祕密控制的情報。

這種通天的情報,一定能讓他指揮的軍統直屬第一小組名聲大振,時間永遠都不會倒流,懊悔又有何用。

第 873章 梁家濤死

隔天下午,美惠子終於完成書寫文件工作,劉長川剛要去南造雅子辦公室上交上去,就聽到走廊急匆匆的腳步聲。

行動班特工正集結往外跑,明顯是發生了狀況。

“荒木君,怎麼回事?”見到荒木效之,劉長川喊了一聲。

“劉桑,情報組的人打來電話,說他們監控保護的對象,梁家濤在外用餐時被殺手襲擊,胸口被人捅了一刀,當場死亡,西街正在戒嚴,追捕殺手。”荒木效之應付兩聲,帶着手下往外跑。

總部下手還真快,找到梁家濤住址,跟蹤盯梢,藉着他在餐廳用飯時出手暗殺,軍統還是不缺能人,但願出手的行動隊特工能安然無事。

咚咚咚……

“進來。”

“雅子小姐,美惠子已經書寫好文件,您看看。”劉長川敲門進來,先向南造雅子行禮,而後把文件袋放到辦公桌上。

“你放着吧!梁家濤突然被暗殺,肯定是軍統所爲,你也帶人去看看,支援情報組和行動二班,儘量把殺手圍在西街,別讓其跑掉。”南造雅子略顯厭煩的拍打了一下自己額頭,開口吩咐。

“是雅子小姐,我馬上帶手下過去支援。”劉長川見南造雅子心情不好,也沒多待,答應一聲,告辭離開。

“出發,小五郎你馬上去啓動車輛,橋本、美惠子去領取槍支,我們要去西街增援情報組同事。”劉長川回到辦公室,開始大呼小叫。

“組長,出了什麼事?”橋本志走過來好奇問道。

“被釋放的梁家濤死了,被人暗殺在西街餐館,雅子小姐大怒,要求把殺手困在西街。”劉長川隨口應付。

“胡扯,這麼長時間,殺手早就跑沒影,抓個屁。”橋本志對此嗤之以鼻,認爲南造雅子瞎折騰,西街離憲兵隊有20分鐘車程,跑得快的話,殺手都能跑出上海,想抓到人幾乎不可能。

“少廢話,長官既然有命令,咱們調查小組執行即可,抓不抓到人重要嗎?”劉長川瞪了狗東西一眼,讓他趕緊去領槍械。

……

調查小組出憲兵隊,過順平路,剛進西街道口,劉長川透過車窗看到了在馬路牙子上,低頭走路的楊曉紅。

她跨越大半個市區,來這裏做什麼?

這女人近一年變化可真大,以前略顯風塵女的臉龐,現在竟然有那麼一絲硬朗果決的樣子,好傢伙,楊曉紅在憲兵隊郊外訓練營到底經歷了什麼?

“組長,你看什麼呢?”後座橋本志開口問道。

“哦,沒什麼,小五郎你快點開車。”劉長川隨口應付。

他並沒懷疑楊曉紅是殺手,也沒心情探查這個可憐女人如今的生活狀態,還是那句話,對人家做了壞事,他不敢、也沒有臉面,直面楊曉紅。

……

“怎麼樣,有沒有線索?”到西街江南菜館,劉長川問正勘察現場的荒木效之。

荒木效之扔掉手套,冷聲道:“極爲標準的特工暗殺手段,一刀斃命,殺手肯定在軍統訓練班培訓過。”

“殺手是男人還是女人?”劉長川看了一眼一旁的刑偵專家,繼續詢問。

“刀口向上,根據腳印判斷,殺手身高155到158公分之間,體重在100斤上下,很可能是個女殺手。”

“沒想到是個女殺手?”劉長川嘟囔一聲,腦海中不知覺想起了跟其極爲匹配的楊曉紅,可她怎麼可能是軍統殺手?不可能……不可能吧?

“一定是“黑白雙煞”這兩個牲畜所爲。”劉長川面帶怒色,邊拍桌子邊罵。

“別說,劉桑你說的還挺有理,“黑白雙煞”分一男一女,他們也是軍統在滬上最重要的行動人員,殺害梁家濤的人真有可能是那個女人,而男人則在外面放風接應。”荒木效之點頭認可劉長川的話。

也不是他傻,願意聽劉長川的胡咧咧,而是這個時代女性當殺手的人極少,更不要提直接上一線親自動手的女人,據他所知,軍統在滬上只有“黑白雙煞”有一個狠辣、果決的女殺手。

“好幾年了,帝國在滬強力部門都沒有找到這兩個人消息,是我們的失職。”這時門口走進來一個人,語氣陰沉的說道。

“長官您怎麼來了?”見是板井直道過來。劉長川和荒木效之趕緊上前見禮。

“劉桑,你覺得梁家濤被殺是“黑白雙煞”所爲?”

“啊這個?軍統在滬上的行動人員,不就“黑白雙煞”有女人嗎?除了他們我還真想出有其他人。”

“其實也有可能是個矮小男人。”刑偵專家走過來,笑着說道。

第 874章 價值大於恨意,你最好選擇價值。

是男是女重要嗎?已不重要。

不管是不是“黑白雙煞”出手殺的梁家濤,特高課都無力尋找兇手,當時把人抓住還好說,事後調查尋人,想都不要想。

特高課特工和趕過來的憲兵隊士兵、警察,在西街搜尋了數個小時,一無所獲,板井直道下令讓警察留守繼續調查,憲兵隊士兵和特高課特工撤離西街,返回駐地。

……

回到特高課,調查小組幾人在辦公室待了一個多小時,請示南造雅子後,直接下班。

劉長川並沒去日租界找新木晴子玩遊戲,而是下班先去了“死信箱”,發現沒有任務後,到林家雙雜貨店買菸,他有事情要交代張九去辦。

“來包老刀。”劉長川進門見店裏沒其他人,從錢包裏掏出錢,開口說道。

“組長,有任務嗎?”林家雙低頭拿煙,並小聲問道。

“小西街安順裏25號住着一個年輕女人,叫楊曉紅,你讓張九沒事去那邊拉車,收集她最近生活規律,另外給總部發報,問一問楊曉紅是不是自己人,是的話,千萬看緊,別讓她在沒命令的情況下,私下出手鋤奸。”劉長川壓低聲音小聲說道。

沒辦法,楊曉紅是殺梁家濤的嫌疑人員,他不確定這女人是不是軍統成員。

但有些事必須說明,因爲李皮特事件,楊曉紅在郊外日軍憲兵隊訓練營遭了一年的罪,對他劉小太君恨之入骨,萬一私下決定鋤奸,哼……他這個始作俑者必然是第一目標。

有些女人,特別是漂亮女人爲報仇不擇手段,必須得事先預防。

“我知道了組長,晚上我會去通知九哥,也會讓王世凱給總部發文問詢。”林家雙點頭應聲。

離開林家雙雜貨店,劉長川心中莫名有點難受,當初他也是沒辦法,不出賣楊曉紅的老公李皮特,就不可能全身而退,現在終於引起反噬,因果循環,這就是報應。

……

晚上7點,戴老闆剛要下班回家,毛成就送來了“鐵絲網”發來的電文,看了眼紙上內容,戴老闆嘴角泛起冷笑,“鐵絲網”這個混蛋太可恨了。

狗東西當初知曉李皮特是美國海軍情報部特工,竟然不上報,不光沒上報,爲了自己能夠活命,毫不猶豫把李皮特出賣給了日本人。

做事夠狠,夠決絕。

他麼的,要不是美日戰爭爆發,總部直屬上海第一小組組長林永全鼓動收買,李皮特前妻楊曉紅,這件隱祕之事可能會永久隱藏下去,該死的“鐵絲網”,你做事難道就沒底線嗎?

“老闆,要不要通知林永全,讓他看緊“剪刀?”毛成見老闆齜牙咧嘴,開口問道。

“當然,“剪刀”如今充滿仇恨,天知道她會不會私下悄悄暗殺“鐵絲網”,要是那樣,我們會失去在上海最重要的釘子之一。”戴老闆無奈回道。

他對“鐵絲網”有意見,有大意見,但那又能麼樣?

開戰以來“鐵絲網”提供了太多重要機密情報,不光能爲總部輸送情報,更能保護在滬上的軍統人員,他死了,你上哪找第二個“鐵絲網”,這種深度潛伏特工,可遇不可求,當價值大於恨意的時候,你最好選擇價值。

特麼的,忍着吧!

“老闆,我感覺“鐵絲網”有點不服管,對總部三心二意,他會不會變心,投靠了北面?”毛成見戴老闆面色陰沉,明顯對“鐵絲網”有意見,張口試探問了一句。

“哈哈哈,你這笑話一點都不好笑,就“鐵絲網”這貨,你覺得西北那邊會要他?”

“貪財好色,自私自利,爲了自己能夠活着,連殺直屬長官陳樹的事情都幹得出來,美國安插的間諜他說出賣就出賣,放心吧!他哪都去不了,會爛死在咱們軍統這隻碗裏。”戴老闆被毛成逗笑了,竟然說“鐵絲網”會投靠西北,離譜。

“鐵絲網”的人品已經註定他不會投靠西北,人家西北也不會要他這麼個玩意。

“老闆,“鐵絲網”爲人極爲精明,他就算不投靠西北,也會找後路,比如海外。”毛成有些不甘心,還是認爲“鐵絲網”的人品不託底。

“你是說英美?不不不,這絕不可能,以前還有可能,但“鐵絲網”有自知之明,出賣李皮特已經斷了投靠英美的路,他根本不敢轉換陣營,這事你以後不要再說,“鐵絲網”用處大,價值極高,只要他一直在日本人那邊潛伏,我們就要極盡安撫好他。”

“另外,“鐵絲網”出賣李皮特的事,一定要保密,千萬不能讓美國佬知道,萬一泄密,以後的經費會少一大截。”

“是老闆,我明白了。”

第 875章 站長王平被捕

君子周而不比,小人比而不周劉長川在家喫完早餐,照鏡子看着自己的面容,輕輕唸叨了一句。這句話是孔聖人說的,比喻一個小人。

切,人不爲己天誅地滅。我劉長川寧做小人,不當君子。

做君子太累,也不討好,還是小人活的舒服,做缺德事,也無心理壓力。

照鏡子臭美了一會,剛要離家上班,穿着小花衣服的小鈴鐺小跑着過來:“舅舅,班裏有個同學欺負我,個子高,我打不過他,怎麼辦?”

“用洋灰往他眼睛裏撒,記住了,矇住面,別讓人看見。”劉長川穿上外套,隨口應付了小鈴鐺一句。

找老師告狀,在他劉小人心裏不存在的。

……

“組長,你看我是不是比以前更帥氣了?”劉長川剛進辦公室,橋本志就竄了過來。

“你是個大帥B,老帥了。”

“嘎嘎嘎嘎。”

“嘎嘎個屁,去打水。”

“不去,總讓我去打水,讓小五郎去。”橋本志耍起了無賴。

“組長,我剛纔接到通知,7點30分課長要開一個臨時會議,相武祕書讓你準時到會議室。”在窗戶旁化妝的美惠子,伸脖子喊了一句。

“知道了。”劉長川回了一句,而後看了眼手錶時間,直接出門。

他得第一個到會議室,摸摸情況,看今天老東西的心情是好是壞,在決定今天的發言,老東西要是心情好他就多說幾句,要是不好……苟起來。

……

7點30分,人到齊,坐在主位的吉本正吾手中拿着美惠子書寫的文件,略顯鬧心說道:“梁家濤昨天被軍統暗殺,你們覺得他是炮灰還是死間?”

“前輩,這已經不重要,軍統殺掉梁家濤證明不了任何事情,我們也無力查找,如今最關鍵的還是如何說服山本將軍,只要他不在駐滬司令部內部挑選隨身軍事參郑娊y一切努力都將化爲泡影。”

吉本正吾點了下頭,並沒重複原來的話題:“雅子,美惠子書寫的文件我看了,還算不錯,今天我會陪同司令官閣下去一趟駐滬司令部,我相信山本將軍並不是一個固執之人,爲了帝國,他會做出有利選擇。”

“前輩說的是,山本將軍是駐滬司令部參珠L,他的隨身軍事參钟袡喾磁汕曹娷娛挛募坏┡汕曹娷娛掠媱澬姑埽奖緦④娨惨獡煟靼走@件事的重要性。”

吉本正吾認同似的點了下頭,接着看向劉長川:“劉桑。”

“課長。”見吉本正吾喊他,劉長川連忙從椅子上站了起來。

“美惠子書寫的文件很好,你帶着美惠子跟我一起去駐滬司令部,一旦我和司令官閣下回答不了山本將軍額外問的問題,你和美惠子必須補上,查找紕漏。”

“請課長放心,我和美惠子一定不會讓您失望。”劉長川面色嚴肅答應一聲,並深深鞠躬,那架勢,在吉本正吾眼裏,他劉小太君就是特高課第一忠铡�

沒了劉小太君,特高課就得散。

“呦西。”吉本正吾滿意的點了下頭。

南造雅子望着一老一少的作態,撇了下嘴,他太瞭解這倆貨了,一個是老陰B,一個是小陰B,都他麼不是個東西,嘴上一套,私下一套,誰相信誰他麼是傻子。

咚咚咚……吉本正吾正想繼續說話,門被敲響,而且聲音顯得很急促。

“進來。”

“課長。”荒木效之滿頭是汗跑了進來。

“出了什麼事?”南造雅子面色不愉,瞪了一眼給她丟人的荒木效之。

“諸位長官,剛纔76號特工總部打來緊急電話,他們收到密報,在法租界突襲了一處軍統據點,沒想到竟然抓捕了軍統上海站站長王平。”

“你說什麼?”包括劉長川在內,全都驚呼一聲。

“不對呀,我記得軍統上海站站長應該叫劉啓山吧?”劉長川面帶古怪問了一句。

其他人也全都看着荒木效之,想聽聽他的解釋。

荒木效之見所有人都看着他,連忙回道:“萬廳長派來的人說他們審訊了王平身邊人,劉啓山因爲當初身份暴露,軍統總部擔心他被抓,所以已撤離回山城,新任站長王平到上海時間並不長。”

“這是搗毀軍統上海站的機會。”吉本正吾面帶興奮,狠狠拍了下桌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