諜戰小特務的逆襲 第344章

作者:冬天不热

“少跟我來這套,事我答應你了,但下個月你在憲兵隊監獄的利潤都歸我。”南造雅子張嘴得寸進尺。

“啊這?雅子小姐,我倒是沒關係,可美惠子幾人的錢,怎麼也得……”

“哼,我不管,那就需要你說服手下了。”南造雅子冷哼一聲,轉身離開。他對劉長川鬧市區殺沈三理很不滿,你他麼難道就不能等到晚上再下手?

急個屁。

沒人不喜歡錢,越多越好。

劉長川輕笑着搖了下頭,想着怎麼才能說服手下那幾個更貪錢的貨色,特別是大嘴巴橋本志,不把他安撫好,殺沈三理的事鬧不好得傳外面去。

……

下午5點,正在辦公室看文件的吉本正吾想着遠在山城的“鎖匠”,他對接觸周道立抱有極大希望,要是能讓“鎖匠”迴歸,山城還有祕密可言嗎?

咚咚咚……

“進來。”

“課長,76號傳來消息,他們聯繫“鎖匠”的特工死了,聽說是被山城憲兵隊特務處的特工打死。”板井直道進門無奈說道。

吉本正吾暗歎一聲,接觸任務徹底失敗,甚至周道立都沒親自出手,而是利用手中權力,以抓捕潛伏特務的名義把76號特工就地處理掉。

麻煩了,難道要從特高課或者梅機關重新安排人再去接觸“鎖匠”?

“課長,別派人了,沒用,去多少死多少,放棄吧!”見吉本正吾一臉不甘心的樣子,明顯還想派人去接觸“鎖匠”,板井直道趕緊開口勸解。

“真的沒機會?”吉本正吾略帶着期盼看着板井直道。他不想放棄。

“課長,“鎖匠”潛伏時間太長,如今家庭美滿,有兒有女,岳父又是有錢人,是山城老資格,他憑什麼效忠帝國,難道回來當小兵,每月領着可憐的薪水?”

“是啊,有權有錢,又有美貌妻子,兒女雙全,憑什麼繼續爲帝國效力。”吉本正吾面帶沮喪呢喃着。

“板井君,就算不接觸他,也不能讓其逍遙法外,必須給予嚴懲。”

“啊這?課長,“鎖匠”雖然殺了鳥越平一郎,但他也爲帝國傳送了數十年情報,此事到此爲止吧!”

“帝國也算對得起他,好聚好散。”

“不行,決不能讓他爲山城效力。”吉本正吾站起來惡狠狠說道。

板井直道有些無奈,只能繼續勸說:“課長,我們拿他幾乎沒辦法,就算派人在山城宣傳,說他是日本人,曾經爲帝國服務,也沒人信,也無人敢信。”

“他可是山城憲兵隊參珠L,這些年肯定立過很多功勞,也知曉山城不少軍事機密,在沒泄密的情況下,山城那邊的大佬,根本不可能相信我們的宣傳,更會認爲我們捕風捉影,在搞陷害。”

“搞暗殺行不行?”吉本正吾臉色通紅問道。

真鑽牛角尖啊!

板井直道無奈解釋:“課長,周道立少將軍銜,在山城權力極大,身邊警衛卸啵覀儧]有下手的機會,總不能派僅剩的一個潛伏情報小組去搞暗殺吧?”

“難道就這麼放過他,“鎖匠”是大日本帝國的軍人,一輩子都是,叛逃就得死。”吉本正吾聲色俱厲的怒道。

板井直道無言以對,他看出來了,吉本正吾正在氣頭上,等吧!等他火氣過去會想明白其中的道理,殺已經是少將軍銜的“鎖匠”,虧他想得出來。

把整個特高課、包括76號潛伏在山城的特工都聚集起來,都不一定成功,爲了一個叛逃者,根本不值得。

回報相比付出並不成比例。

吉本正吾緩了口氣,坐在椅子上問道:“鼠蛇”到沒到上海?”

“到了,他是“冬眠”小組在軍統最重要,也是唯一的潛伏者,今早到滬在早報上發了聯絡信號,我派去的接頭人已經跟其接觸。”

“怎麼樣,“鼠蛇”是什麼職位?”吉本正吾急聲詢問。

“本來按照軍統的計劃,他會就任上海站第一組組長,後來改變了計劃,做了上海站第二組組長。”板井直道細聲回道。

“都一樣,“鼠蛇”的級別不低,你告訴他,不用着急給我們傳送情報,剛到上海,軍統上海站第二組就遭遇重創肯定會被懷疑,等幾個月再說。”

“我知道了課長,明日我會轉告“鼠蛇”,未來一段時間他可以提供第二組以外的情報,這樣能保護自己的安全,未來也有機會再次重返山城。”

“你說的對,對了,他名字叫什麼來着?”

“隨母姓叫於東鵬,父親是帝國人士,隱瞞身份很早就去山城經商,爲帝國提供水文地理等情報,母親是川南人,軍統不知道他的背景。”板井直道把於東鵬的背景說了一遍。

第 787章 毆打橋本志

10月25日,晴。

洗臉刷牙,喫早餐,穿衣穿鞋去上班。

劉長川昨晚並沒去日租界新木晴子家裏玩遊戲,他心中感覺非常強烈,在滬上的日子可能不多了,想多陪陪家人。

到特高課辦公室,跟往常一樣,沏茶,悠閒的繼續躺平,沒事翻一翻東南亞風土人情資料,特別是菲律賓和新加坡的資料,他會英語,只要外派最有可能是這兩個地方。

其實劉長川想多了,李皮特那邊沒有消息之前,吉本正吾不可能冒險把他外派去東南亞,除非已經證實海軍利用李皮特,傳遞假軍事情報的計劃成功,以劉長川爲首的調查小組纔會被外派,加入南方軍。

對於一個執拗的人來說,心裏不託底的情況下,劉長川必須一直在他眼前纔行。

“組長,憲兵隊監獄那邊沒錢拿,都是因爲你殺沈三理所造成,雖然你昨天說會給予補償,但計劃呢?啥時候給錢?”這時橋本志瞪着小眼珠子,過來詢問,更應該說是提醒。

“橋本,我很傷心,我一直把你當異父異母的親兄弟來看,可你竟然跟我提錢,難道你不是我的好弟弟了嗎?”劉長川面上帶着絕望,神情沮喪回問。

橋本志嘴角上揚,心裏大罵劉長川無恥,跟他麼我在這演戲,你也不看看我是誰?

特高課第一聰明,想矇混過關,做夢。

“組長,付出點實際的吧!別玩感情牌。”橋本志繼續威逼。

“哎,活着還有何意義,連我親愛的弟弟都逼迫我。”劉長川蹲在地上一臉的絕望。

但眼睛卻看向小五郎,眼神中的意思很明確,橋本志這個狗東西不講情面,你不會也跟他一樣吧?

小五郎面色通紅,緊握拳頭,大聲對着橋本志怒道:“狗東西,你竟然如此不講情面,把組長逼迫到快絕望的地步,今天我要打死你。”

說完揮舞手臂就要上前揍人。

“你他麼有病啊!我這是爲了大夥好,你不要被組長的表面所欺騙。”橋本志氣壞了,躲到美惠子身後大呼小叫。

“不行,今天誰都別攔着,我要把你打出屎。”小五郎扒拉開美惠子,一腳把橋本志踹倒在沙發上。

他麼的,不好,橋本志一看形勢不妙,連忙喊道:“別打,我根本沒想過管組長要錢,玩笑,都是玩笑,我橋本志最愛開玩笑了。”

“我信你個鬼。”小五郎繼續毆打狗東西。

劉長川站起來,輕輕擦了一下莫須有的眼淚,站起來拍了下小五郎的肩膀,開門去找荒木效之聊天。

小五郎一看好傢伙,組長拍他肩膀,說明非常認可他揍橋本志,得接着打。

“嗚嗚嗚,無恥混蛋狗組長。”橋本志大罵不止。

美惠子在一旁嘆息一聲,她本來指望橋本志出頭,讓組長出點血,沒想到半路蹦出來小五郎這麼個白癡,完了,憲兵隊監獄的錢以後算是沒了。

小五郎智商堪憂啊!兩句話就被組長忽悠成功,爆錘橋本志。

呦,橋本志這狗東西怎麼這麼慘?

……

離開辦公室,劉長川爲橋本志默哀了兩秒鐘,下樓去行動二班找荒木效之,倆人這段時間相處的極好,不好也不行啊!

那可是一起去撫慰過姑娘的友情,老鐵了。

有時候劉長川自己都在想,就他這樣的貨色,好喫懶惰,貪財好色,還有點自私自利,嗯,也有點怕死,這性格要是去投靠西北,人家可能不會要他。

你啥貨色,就敢來投靠我。

愛咋咋地吧!等勝利那天就帶着姐姐和小鈴鐺飛走,娶8個姨太太享福去。

咚咚咚……

“進來。”

“桀桀桀,荒木君我來了,今天要不要去安撫一下可憐的姑娘們?”劉長川進門怪叫一聲。

“劉桑,你小點聲。”荒木效之趕緊站起來把門關緊。

“放心,我剛纔在窗臺前看見雅子小姐出門了。”劉長川找張椅子坐下,毫不在意的說道。

荒木效之鬆口氣笑問:“劉桑,你有晴子小姐,難道還不滿足?”

劉長川裝作無奈:“荒木君,晴子跟我在一起很幸福,但我認爲,像我這樣優秀的男人,必須把性福分擔給其他女人一些,這樣才公平。”

無恥、荒木效之暗叫一聲。

“劉桑,你沒聽到小道消息?”

“啥小道消息?我不知道啊!”劉長川裝作一臉懵逼。

其實他心裏明白荒木效之問的是什麼,最近幾天憲兵隊、特高課人員調動太過於頻繁,很多尉官,甚至佐官都調往派遣軍或者回日本任職,明顯有大事發生。

荒木效之聲音放低說道:“這段時間調動頻繁,駐華不少主力師團都收到換防的命令,並且本土組建了大量後備師團,我覺得帝國好像要對英美開戰。”

“不會吧!在華戰事還沒解決,雙線作戰避大於利,帝國能承受得住嗎?”劉長川假惺惺回覆一句。

“劉桑,帝國也迫不得已,英美荷達成協議,對帝國實施全面禁撸辉试S一塊鋼材,一滴石油進入帝國境內,要不是蘇聯能提供部分石油,本土的艦船可能都出不了港。”

第788 章 有任務

“我不是聽說帝國正跟美國談判嗎?”劉長川隨口問道。

“沒影子的事,談不出結果。”

“歐洲形勢緊張,明顯美國人爲了利益想下場參戰,但迫於國內反戰壓力,纔會同英荷一起逼迫帝國,以此讓本土那幫老爺們扛不住,南下跟他們開戰,到時美國國內的民锌隙〞С謶馉帯!被哪拘е炎约合敕ㄕf了一遍。

你別說,你還真別說,狗東西說的挺有理。

劉長川對荒木效之有點刮目相看,這傢伙向來榆木腦袋,難道跟自己在一起時間長,智商都長了一大截?

“荒木君,你真是一位智者。”劉長川面上帶着崇敬之色,看着荒木效之。

“這都是我自己瞎想的。”荒木效之被劉長川看的有點不好意思,略帶小激動回道。

“那不知帝國會進攻哪裏?”劉長川假裝懵懂請教。

“東南亞唄,那裏物產豐富,有足夠的石油橡膠礦產,佔領東南亞,帝國以後就不會爲能源而擔心。”荒木效之自信滿滿。

“荒木君,你不應該從軍,更應該從政。”劉長川抿着嘴,滿臉的佩服。

“哈哈哈,也許以後會往這方面考慮。”荒木效之哈哈大笑,他有點飄了。

他麼的,就你這樣的貨色也敢去從政,不得被人玩死。劉長川對荒木效之的自信有點無語,這貨還真當回事了。

在荒木效之辦公室待了一個小時,劉長川又去財會橫田那裏逛遊了一圈,主要是請教一下經濟方面的知識,他覺得抗戰勝利後,成爲銅臭商人也是個不錯的選擇,多些這方面的知識也不錯。

……

“組長,我太慘了。”劉長川剛進門,橋本志就竄了過來。

“啊……橋本,你沒事吧!”劉長川假惺惺關心。

哼,你裝什麼裝。橋本志在心裏暗罵一句。

但面上還是慘兮兮說道:“組長,我這麼慘,請我喫頓飯行不?”

“行,晚上下班,大夥清水洋走起,想喫啥隨便點。”劉長川看了一眼狗東西,點頭答應。

他明白狗東西的心思,憲兵隊那邊的買賣沒了,心裏不平衡,不光他,美惠子心裏肯定也不舒服,一頓飯而已,小事。

“謝謝組長。”捱了揍的橋本志立馬變臉。

他麼的,一頓飯就把你高興成這樣,愛佔小便宜的心思暴露無遺。

“組長,我有感覺,咱們在滬上待不長,你有沒有辦法,撈一筆再走,比如上次弄錢莊那樣的買賣,在幹一次咋樣?”美惠子收起化妝盒,期待着問道。

“對對對,組長,我求你了,帶着我們幹一票好不好?”橋本志聽到美惠子的話,精神頭一下就上來了。

“難啊!我現在已經上了滬上錢莊的黑名單,沒人信我。”劉長川無奈回道。

他還真沒撒謊,其名聲如今已臭大街,在滬上金融圈都知道有這麼一號無賴,可惜了,搞錢莊的生意確實不錯,來錢快,還沒本錢,但那玩意就是一錘子買賣,幹不了第二次。

“組長,你腦子靈光,難道就沒其他賺錢的生意?”美惠子有點不甘心,繼續問道。

“有倒是有一個,但我得考慮一下,過幾天給你們答覆。”劉長川眼珠一轉,笑着回道。

“好好好,組長,我相信你一定能帶着大夥搞錢。”橋本志嘴都樂瓢了,湊到劉長川面前就是一頓溜鬚拍馬。

他麼的,明天讓你洗內褲。

劉長川正想着調笑大聰明幾句,門被敲響。

“雅子小姐。”見進來的是南造雅子,腥粟s緊行禮。

“劉桑,這是課長的授權文件,你看一下。”南造雅子瞪了一眼縮在劉長川身後的橋本志,掏出一張授權文件就要遞給劉長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