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冬天不热
一旦“山竹”去山城,就會成爲一個廢子,毫無用處的廢物。
想要洗白“山竹”身份,必須得找到替死鬼才行,決不能在此時此刻失去“山竹”。
……
當天劉長川又接到了林悅目電話,想要再次請他喫飯,以感謝他幫助趕走了警察署一隻臭蒼蠅。
劉長川並沒去,主要是他太他麼困了,昨晚因爲有行動,在特高課一晚上都沒睡覺。
下午6點,劉長川到辦公室閒來無事,繼續跟幾個貨聊天喝茶,7點左右,幾人關上門,擺上桌,開始悄悄喝酒。
幾人第一杯酒剛下肚,南造雅子一腳踹開門,急聲喊道:“快快,快點,順平街出事了,帝國駐滬守備隊一整輛軍車士兵死亡,殺手動用了重炸藥包。”
“什麼?”調查小組腥梭@呆了。
劉長川滿臉都是震撼之色,這他麼在大城市竟然引爆炸藥包,要知道一包重炸藥包,重達80斤,到底是哪路狠人才能幹出這種驚天動地的大事。
我的媽呀!超級狠人閃亮登場。
第724 章 殘屍碎肉,畫面太美。
平北街道口,這裏滿目瘡痍,重炸藥包引起的爆炸震碎了臨街所有玻璃,還有部分房屋倒塌,駐滬守備隊3輛軍車上的士兵超過23人死亡,20受傷。
此刻平北街道口可不光只有特高課特工,憲兵隊,守備隊全都急吼吼過來增援,方圓數里街道都被封鎖,憲兵隊挨家挨戶搜索兇手。
“你們特高課有沒有線索?”親臨現場視察的松本進眼神不善的看着南造雅子。
“抱歉長官,我剛到,還沒了解具體情況。”南造雅子面帶尷尬,她哪知道到底是哪路神仙乾的狠活。
“長官,重炸藥包需要大量火藥,這玩意在滬上可不好搞,不出意外,應該是守備隊丟失的軍火。”這時劉長川在一旁插了句嘴。
就算他不說,日本人也會想到,80斤重炸藥包,山城包括西北各諜報部門在滬上根本搞不到,除非是守備隊丟失的軍火,也只有偷軍火的人才能幹出這種驚天動地的狠活。
“這麼說源頭在守備隊看守的軍火庫?”松本進看向南造雅子。
“是的長官,那邊聯合調查組正在調查,但您也知道,駐滬司令部護犢子,到現在也沒允許抓人審訊,只能在內部甄別、調查。”南造雅子開始訴苦。
“哼,不讓抓人,好啊!如今死傷數十人,我看駐滬司令部如何向派遣軍長官交代。”松本進面色陰沉,冷冷哼道。
“劉桑,你配合憲兵隊暫時調查這次爆炸案,我要帶着雅子去一趟駐滬司令部。”松本進指着劉長川吩咐。
“是長官,我一定配合憲兵隊長官。”劉長川滿口答應。
“嘎嘎嘎,組長,你信不信南造雅子跟松本司令官肯定是去摔跤了!”望着倆人離去的背影,橋本志過來賤兮兮說道。
“橋本,你膽子真大,難道不怕美惠子到雅子小姐面前打小報告?”劉長川嘴角含笑,嚇唬狗東西。
“沒事,美惠子膽子小,看到地上的殘肢碎肉,根本不敢下車。”橋本志看了一眼遠處的汽車,帶着諷刺回道。
“山下君……”
倆人正嬉笑着聊天,遠處傳來一聲呼喊。
劉長川張望一眼正看到林悅目向他招手,只不過因爲憲兵隊設立了警戒線,她根本沒資格進來。
“讓那個女人進來吧!”劉長川對幾名憲兵吩咐一聲。
“山下君,我接到消息,說帝國軍人遭到襲擊,就趕緊過來增援,傷亡多嗎?”林悅目走到近前看着地上凌亂的屍體,控制着內心的興奮,小聲問道。
“數十人傷亡,光是玉碎的勇士就超過20人。”劉長川面帶悲傷之色,眼中含着淚光,輕聲回道。
“嗚嗚嗚,太慘了。”橋本志眼珠一轉,也表演了一番。
“橋本,你去東頭看看憲兵隊是否有收穫,我要跟悅目妹妹私下說會話。”劉長川遞給了橋本志一個你趕緊滾蛋的眼神。
“嘎嘎嘎,我懂。”橋本志怪叫一聲,抬腳往汽車那邊走去,他要去嘲笑美惠子,這時正是給她講鬼故事的時候。
“山下君,我有點害怕。”林悅目望着滿地屍體,假裝渾身顫抖的靠在劉長川身上。
“悅目妹妹不要害怕,我來保護你。”劉長川邪魅一笑,小手摟住林悅目柔軟的腰肢。
“林小姐眼睛是不是瞎了?”汽車內的美惠子撇嘴問剛上車的橋本志。
她實在無法理解,林悅目這麼漂亮,爲何會跟平平無奇的無恥組長在一起。
“你知道個啥,越漂亮的女人越喜歡壞男人,男人越壞女人越愛,就像我一樣,特別招女人喜歡,原因也很簡單,因爲我夠壞。”橋本志恬不知恥說道。
“神經病,你給我從車上滾下去。”美惠子用腳去踹狗東西。
“你別踹我,我給你講故事聽。”
橋本志在車裏給美惠子講鬼故事,劉長川跟含情脈脈的林悅目雙眼對視,倆人已“陷入情網”,而他們身後是滿地的屍體,和東一塊西一塊的殘肢碎肉,畫面美的讓人窒息。
“山下君……”
“悅目妹妹……”
劉長川正想一鼓作氣來個溼吻,一舉拿下林悅目。
小五郎在10多米外大聲喊道:“課長好。”明顯是給他傳遞消息,課長來了,想談戀愛,以後再說。
劉長川鬆開林悅目,趕緊向小五郎方向跑去:“課長,您怎麼親自過來了?”
“不來行嗎?兇手竟然在滬上引爆炸藥包,太無法無天,這是對大日本帝國的挑釁。”吉本正吾看了一眼地上的屍體,大聲怒道。
“雅子呢?”
“課長,雅子小姐跟松本司令官去了駐滬司令部,今日發生的襲擊動用了大量炸藥,應該是守備隊丟失的那批軍火,松本長官的意思是讓駐滬司令部低頭,能讓咱們深入調查看守軍火庫的第五守備隊。”劉長川解釋了一番。
第 725章 讓上海站盯梢南造雅子
“嗯,那個女人是誰?”吉本正吾答應一聲,看了一眼正走過來的林悅目問道。
“她是當初向帝國投盏谋0菜玖畈苛謵偰浚谎抛有〗惆才旁诹颂貏贞犎温殻瑩胃标犻L。”
“哦,原來她是呀!”吉本正吾恍然大悟,沒想到這個叫林悅目的女人長得還真不錯,怪不得雅子想要培養她。
“課長好。”林悅目走過來行禮。
“嗯,你們特務隊不適合在這裏,先離開吧!”吉本正吾隨意擺了下手,用不太流利的中文吩咐一聲。
“是課長。”林悅目答應一聲,轉身離開,但臨走時給了劉長川一個電話聯繫的手勢。
半夜12點左右,特高課和憲兵隊開始撤離,至於逃之夭夭的兇手,他們暫時沒線索。
這幫狠人明顯事先進行了踩點,並且制定好了周密的撤退路線,想找人,太難了。
但也不能什麼都不做,拿到調查權的吉本正吾已經準備好在滬上挨家挨戶,再做一次背景調查,特別是那些新來上海的人,這些人最爲危險。
……
調查小組回到特高課本部後,直接去臨時休息室睡覺,而劉長川是組長,需要留守在辦公室等待任務。
早5點多,睡在沙發上的劉長川早起。
他起了個大早準備早點下班還有另外一個原因。
前天他偷聽了南造雅子打電話,電話中他大致聽明白了情況,一個小孩子生病,大魔女十分重視,今天可能要去看孩子,或者有其他原因。
所以得想辦法弄清具體情況。
本來他是想親自下場監視,但昨晚發生的炸藥包襲擊事件肯定讓華界處於戒嚴狀態,警察、特工,暗探滿街都是,所以這事得讓上海站派背景清白,託底的人去盯梢。
至於如何盯着南造雅子?
很簡單,昨晚她肯定和松本進去了日租界飯店,只要從日租界出來,必定路過租界檢查站,只要軍統人員盯着大魔女的車牌號即可,順藤摸瓜,看她到底去做什麼?
……
上午7點,阿彌陀佛,上海站電臺按時開機,收到“鐵絲網”小組電文的站長劉啓山有點莫名其妙。
“鐵絲網”竟然讓他派人盯着特高課行動組組長,南造雅子,具體情況啥都沒說,這什麼情況?
但他也不敢怠慢,“鐵絲網”不會無緣無故讓其盯着南造雅子,所以第一時間給第三組送去消息,派人在日租界檢查站等人,並把車牌號告知。
“站長,行動組這次損失太過於嚴重,已經無力繼續行動,另外林組長已經按照您的意思,正準備重組行動組,把一些人調回本部。”張鈞開門進來說道。
劉啓山嘆了口氣,將近30人的行動組,一下就死了9人,剩下的人還有個內鬼,行動組已經報廢,根本不足以繼續執行總部任務。
重組,又他麼得重組,這幾年上海站都重組多少次了。
他一個軍統上海情報站站長,看這樣以後只能專注於收集情報了。
至於搞暗殺,可能總部都擔心上海站再出意外,另外他從山城臨來前,就聽過戴老闆想要分拆上海站的勢力,組建了上海行動總隊,就是不知道總隊長到底是誰?
……
閘北修車廠,高豐和王小八興奮的滿臉通紅,王小八又哭又笑,跪在地上一個勁叫囂着要繼續在搞個大的,讓小鬼子都他麼死球。
“三哥,老大什麼時候過來?”王小八站起來擦了把汗,氣喘吁吁問道。
現在的滬上正是熱的時候,將近40度,溼度也不低,讓他有點受不了。
“老大要去郊外見老五,探聽一下地道是否還安全,日本人的軍火庫被盜,一定有所動作,老大擔心小鬼子減少軍火庫儲存武器的數量,或者乾脆搬家。”
“不可能,修建軍火庫不易,哪能丟點東西就搬家,鬼子可沒那麼膽小。”王小八笑着搖了下頭。
“你知道個屁,第五守備隊看守的軍火庫沒有韓山那邊的派遣軍直屬軍火庫結實,日本人是有可能把第五守備隊看守的軍火庫清空。”
“那怎麼辦?”王小八有點急了。
“怕啥?老大自有安排,一旦老五證實軍火庫會搬遷,我們就在偷一次,只要有老五的配合,咱們拿軍火當晚,沒人在軍火庫內部看守,安全上還是沒問題的。”高豐笑着拍了下王小八的肩膀,以示安撫。
那就好。王小八鬆了口氣,爲了這個地道,他們整整搞了三年,主要是幾人沒錢,要是有錢,何必累死累活,當初在黑市上就能慢慢買到。
吱嘎,倆人正聊天,小蘭開門走了進來。
“有事嗎?”高豐抬眼問道。
“三哥,房東又過來了,讓我們必須在下個星期搬出去。”
“該死的奸商,他不就是想要漲房租嘛!”高豐面帶憤怒罵了一句。
第 726章咦,這不是化妝成老頭的狗東西嗎?
搬家?絕不可能,修車廠地下室全是武器彈藥,一旦出問題,他們都得死球,必須搞錢了,或者乾脆搞房東。
“三哥,要不我出去一趟,把房東……”王小八說完比劃了一下脖子,意思很明白,乾脆送房東上路,省得他噰歪歪添麻煩。
“這事你不用管,我會跟老大商量。”
“小蘭,你先給他拿20塊大洋,安撫住房東,等老大的指示。”
“知道了三哥。”小蘭答應一聲,轉身離開。
人走後,王小八灌了一杯水,張口問道:“三哥,酒井那個老畜生到底什麼時候來上海,我有點等不及了。”
高豐也跟着喝了口水:“你別急,老大已經打聽清楚,酒井這個月不來,下個月初定到滬上,只不過具體日期還不清楚,得阿春去打探消息。”
“阿春還好嗎?”王小八抿嘴問道。
高豐面色嚴肅:“你小子,別一天瞎想,人家阿春可不是當初懵懂的女學生,這些年經歷了很多,你和她不合適,等咱們報完仇,三哥給你找個好姑娘。”
“可……可我就喜歡阿春。”王小八梗着脖子說道。
“小八,現在不是談情說愛的時候,一會你易容出去一趟,到小西街踩點,咱們如今嚴重缺錢,老大的意思是搞錢莊,沒錢不可能請貧民窟那幾個潰散的大頭兵出手。”
“三哥,咱們自己動手不行嗎?”王小八有些不理解的問道。報仇就自己報,何必花錢找外人。
“行了,這是老大的意思,搞搞炸藥包我們幾個還行,但手雷機槍,你會用嗎?”那玩意得找專業人士,但你也把心放肚子裏,殺老畜生酒井的時候,咱們會親自出手報仇。“
”趕緊去易容。“
”是三哥,我這就去。”王小八答應一聲,趕緊翻蓋子去地下室。
……
下午1點左右,兩名青年男女挎着胳膊在街上隨意走動,有時還會出入店鋪閒逛一番,女人年輕漂亮,清純可人,男人年輕……長得還……行吧!
雖然平凡些,但至少身上沒缺少零件。
“鮮花插在了牛糞上。”一名路過的混子小聲罵了一句。
“別亂說,是鮮花插在了大便上好不好。”
劉長川對此並沒生氣,而是裝作聽不見,繼續用他那猥瑣的小手,給林悅目按摩,沒辦法,誰讓悅目妹妹走路太累,得給她鬆鬆骨。
反正人家又沒拒絕,此刻不出手等待何時。
“川哥哥,咱們去咖啡館坐一會吧!”林悅目實在受不了狗東西劉長川,用手指了一下街邊的咖啡店。
“好啊,悅目妹妹說啥是啥。”劉長川趕緊牽着林悅目小手,往咖啡店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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