諜戰小特務的逆襲 第311章

作者:冬天不热

本來毛成以爲第一組以後能平安無事,可“鐵絲網”讓總部派人盯梢山下梨香,這個日本女人的住址就是上海站第一組執行任務的範圍之內。

怎麼看都有點蹊蹺,他麼的,第一組那個內鬼不會是推出來的擋箭牌吧?而真正的內鬼有很大概率是山下梨香接觸的人!

毛成分析完情報,正想下班,門被敲響。

“進來。”

“主任”。餘淮進門行禮。

“有沒有線索?”毛成不廢話直入主題。他按照戴老闆的命令,讓祕書室的餘淮和警衛處的人祕密調查藏身在軍統內部的“鼴鼠”。

“只要找到那隻“鼴鼠”,就有可能把“冬眠”給挖出來。”

“抱歉主任,毫無線索,情報處、刑訊科我都調查了一遍,警衛處那邊也挨個排查了知曉內情的人,但一無所獲。”餘淮面帶慚愧,輕聲回覆。

“下套也沒用嗎?”

聽到毛成追問,餘淮搖頭:“沒用,我按照您的吩咐,散佈了一份真情報,但沒人上鉤,我覺得那隻”鼴鼠“好像聞到了味,咱們放出去再多消息也沒用處。”

“對了主任,國防部二廳那邊有沒有消息,如果“鼴鼠”不在咱們軍統,那肯定在國防部,要知道這次泄密的地點就是在國防部二廳。”

“他們也沒找到,這件事你繼續慢慢調查,但記住千萬別鬧大,如今是多事之秋,決不能讓咱們本部兄弟人心惶惶。”毛成叮囑了一句。

“是主任,我會小心行事”。餘淮答應一聲,又請示了一下其他工作,轉身告辭離開。

餘淮走後,毛成嘆了口氣,“冬眠”小組絕對是他入職以來見過的最強潛伏小組,其小組成員不是潛伏在侍從室,就在國防部,這隻挖出來倆人,天知道“冬眠”小組在山城其他部門還有沒潛伏人員。

太可怕了。

……

老王頭買完菜,跟街坊鄰居說了十分鐘家常後,回家做晚飯,並拿出他今天從“死信箱”帶回來的紙條。

紙條上的情報是“冬眠”小組在軍統的潛伏人員發來的消息,告訴他,如今軍統正在內部自查,自己爲了安全將會暫時靜默,一個月之內不會在傳遞情報。

老王頭喫完飯,躺在搖椅上想着心事,上峯駐滬特高課課長吉本正吾要求他查找對帝國危害甚大的“紅桃k”,並且這個月多給了數倍的經費。

老王頭對此嗤之以鼻,這他麼是把我傻子用,如今“冬眠”小組遭遇重大危機,稍不注意都有可能全軍覆滅。

調查“紅桃k”?調查個屁,如今他能做的就是啥都不做,你要不做事,就不會犯錯誤,山城的諜報機關就不可能找到你。

你越努力暴露的風險就越大,等吧!危機不解除之前,他不會在聯絡在軍統那名潛伏者,更不會在聯繫手下僅剩的幾名二級潛伏情報員。

他願意爲大日本帝國效忠,但前提是自己的生命高於帝國。

……

“大日本帝國板載。”

劉長川上班,按照慣例,鬼哭狼嚎了幾句“幽冥曲”,樂呵呵帶着手下幾個貨,上樓準備回辦公室躺平。

“劉桑,你跟我來一趟。”在走廊,劉長川被南造雅子叫住。

“雅子小姐,有任務嗎?”

“我不知道,跟我去一趟前輩的辦公室。”南造雅子吩咐一聲,帶頭往東走廊而去。

“課長。”

“前輩。”

倆人進門行禮。

“雅子,你看一下文件內容,現在是上午7點30分,中午去一趟法租界,必須完成任務。”吉本正吾把一封文件扔了過來。

南造雅子打開文件,看過內容後大喫一驚,軍統新任站長竟然要在法租界江南菜館跟人見面,這麼重要的消息,老東西如何知曉。

難道是關海豐?

不不不,這絕不可能,山下梨香沒資格直接對話吉本正吾,而關海豐是軍統上海站第一組的人。級別不夠,沒能力知道那名新站長的蹤跡。

他麼的,老東西在軍統上海站有暗線,到底是誰?

第 701章 我聽說法國人民只能聽懂德語

“前輩,除了我的行動組,還需不需要調動其他人。”南造雅子放下文件,請示一句。

吉本正吾沒回話,而是看向劉長川:“劉桑,特高課代表憲兵司令部有一個會議要參加,因爲你通曉英文,去一趟帝國駐滬領事館,我跟那邊已經打過招呼,渡邊祕書會帶着你去公共租界。”

“記住,不要穿便服,要穿軍裝。”

“課長,現在我就去領事館報到嗎?”劉長川低頭詢問。

“你現在就去吧!”吉本正吾又看了一眼手錶時間,把桌子上另一份文件遞給劉長川。

等劉長川打開門出去,吉本正吾抬手讓南造雅子繼續說。

“前輩,去法租界抓捕軍統上海站新任站長,用不用其他部門支援?”南造雅子重複一遍剛纔說的話。

“不用,你行動組的人手足夠,只要不泄密,人按時去江南菜館,他不可能逃掉。”吉本正吾滿臉自信回道。

南造雅子張了張嘴,終歸沒問情報來源,她可不想讓吉本正吾覺得她不守規矩,胡亂在特高課打探消息。

劉長川離開吉本正吾辦公室,心中莫名感覺到這次又有人要倒黴,南造雅子明顯要執行一項任務,她是行動組主管,乾的是抓人的活,當然要去抓人。

老天保佑,上海站那幫爺爺可別在出簍子了。

……

“美惠子,你看下這次去公共租界參會內容。”劉長川回到辦公室把文件扔給正化妝美惠子。

“組長,這是好幾方參加的會議,包括公共租界的英國人、美國人,法租界公董局也會派代表參加,你去代表的是軍方,要求西方人允許憲兵隊在公共租界和法租界駐紮一支憲兵分隊。”美惠子講述了一遍文件內容。

扯淡。劉長川差點笑死。不說英美,就是法國人也不可能讓日本駐滬憲兵隊去自己的地盤耀武揚威,這破會參不參加沒啥意義。

他算看明白爲何吉本正吾讓他去,會英語是一方面,主要原因還是明知談判沒結果,還不如派他這個閒人逛遊一圈。

“出發。”劉長川大手一揮下令去日本駐滬領事館。

按照正常慣例他不需要帶這麼多人,但領事館的渡邊健太郎參會,他咋也得代表特高課做保鏢吧!

雖然這幾個保鏢有點廢物,但勝在人多,起碼能擋子彈。

橋本志和美惠子不知道劉長川的想法,要是知道非笑死不可,誰給誰擋子彈還他麼不一定呢!

……

上午9點30分,公共租界警務處會議室,各方代表全都到齊,劉長川自知自己身份較低,並沒上前打招呼,而是坐在領事館代表,渡邊健太郎下首看熱鬧。

“諸位,我代表金陵正式要求收回海關稅收權力。”渡邊健太郎面色嚴肅,率先開口。對沒錯,如今的中.國海關稅收掌握在山城手裏,日本人想要拿過來,必須徵得英國同意。

但這件事極其複雜,涉及到數國之間的條約,最重要的還是世界各國根本就不鳥金陵那幫漢奸,只承認山城政.府。

所以按照世界通用規則,海關權一直在山城手裏掌握着。

英國代表嘴角抽了一下,他覺得日本人太自以爲是,海關權是一個國家的主權,他一個遠東小官哪有權力代表本土做出決策。

只能打馬虎眼:“渡邊先生,你是日本外交人員,應該知道這件事我做不了主,但請放心,我會向本土彙報,有結果會立刻通知你。”

接下來渡邊健太郎唾沫子橫飛,開始跟英法脣槍舌劍,儘可能的想要在租界內爲日本爭取利益,但可惜兩邊都屬於有知識,有文化的公務員,論扯皮,愛誰誰。

劉長川看着打哈欠的美國代表搖了下頭,如今的美國確實很重要,所有國家都在爭取,但地位屬實有點尷尬,歐洲開戰前,美國在世界的地位,就是個暴發戶而已,偏安一偶自己玩耍,沒有哪個重要世界強國搭理他。

在世界也沒啥存在感,更無地位可言。

“劉桑,你代表軍方說出訴求。”渡邊健太郎喝了口水,招呼劉長川。

“各位,大日本帝國如今已經在華取得絕對優勢,帝國海軍如果願意,在東亞東南亞,甚至是南亞已無敵手。”

“但是,在上海的租界內,反日分子利用漏洞數次危害帝國人員,及其金陵朋友的安全,所以,以後在租界內必須設立強力部門,最好讓帝國駐滬憲兵隊維護租界安全。”

“噗嗤。”法國代表笑出了聲。明顯是在嘲諷。

“這位紳士,你需要喫藥嗎?”劉長川面色不善的看了眼法國代表。

“哈哈哈,抱歉,你的日語我聽不懂。”法國代表撇了下嘴。那意思非常明白,日本在世界沒存在感,別亂說話。

“先生,你的法語我也聽不懂,能用德語說話嗎?我聽說如今法國人民只能聽懂德語。”劉長川立馬回擊。

他麼的,誰怕誰呀!

“混蛋,我要求你立刻向法蘭西道歉。”法國代表急眼了。

“貝林先生請冷靜,他只是開了一句玩笑而已。”渡邊健太郎忍着笑,從中勸解。

這時英國代表笑着插嘴:“我不覺得這位軍官說錯了話,他說的很有道理,如今還有法蘭西嗎?”

“哈哈哈,沒錯沒錯。”美國人也出來湊熱鬧。

渡邊健太郎苦笑一聲,他必須站在法國這邊,理由也很簡單,法國現在是德國的僕從國,而帝國跟德國是軍事盟友,看在德國的面子上,也不能讓英美嘲笑法國佬。

第702 章 抓捕失敗,劉啓山逃脫。

腥顺臭[一番,會議繼續進行,劉長川代表軍方提出的要求,幾國根本沒搭理。

法國代表也沒答應,他們如今面對日本強勢的很,別逼我,在逼我就去找德國人出面。

駐紮憲兵到法租界,想都別想。

會議結束後,在門外,劉長川裝作苦惱說道:“渡邊先生,法國人連國家都沒有了,竟然還敢囂張跋扈,難道直接進入法租界不行嗎?”

“哎,要是隻有法國人當然可以,但法國的身後是德國,德意志戰車橫行歐陸,在這個世界沒有哪個國家敢無緣無故得罪德國人,就算我們是德國的盟友也不行。”渡邊健太郎面帶無奈之色。

帝國可不敢去得罪如今橫行無忌的德國佬。

……

法租界貝當路119號江南菜館。

南造雅子有點糾結,如今已經到中午喫飯時間,但有個要命的問題她解決不了,飯館人數不多,但也有4桌客人,而吉本正吾只說軍統上海站新站長要到這裏會客。

年齡、身高、長相她都不知道,怎麼抓?難道把所有人都抓回去。

“組長,3號桌和5號桌都是一個人,不出意外目標有可能是這兩個人的其中之一。”已經化妝的荒木效之小聲在南造雅子耳邊說道。

“人在哪?”南造雅子大喜,連忙小聲追問。

“人剛上來,3號桌客人先來的,5號桌客人剛剛到。”荒木效之用眼神示意了一下。

5號桌客人劉啓山叫過跑堂夥計,點了兩個菜,接着往窗外看去,他是軍統老特工,只看了一眼剛過來擺攤賣煙的青年,就知道麻煩了,今天能不能活着走出去,得看邭狻�

劉啓山呼了口氣,拿起茶杯並沒喝茶,而是點上煙,猛吸一口,接着把茶杯倒扣,他相信今天跟其會面的老朋友會明白他的意思。

5分鐘後,一名30來歲青年走進江南菜館,看了一眼5號桌的劉啓山,又看了眼倒扣的茶杯,和茶杯旁邊的菸頭,二話不說轉身離開。

南造雅子面色一驚,正想要派人跟隨祕密抓起來審問,就見青年從懷裏掏出槍,直接摟火,擊中了門口賣煙的特高課僞裝特工。

“該死的,抓人。”南造雅子大吼一聲。她說抓人可不光要抓開槍的青年,單獨一桌的3號,5號客人在內,飯館所有客人都得抓。

劉啓山知道機會來了,也沒掏槍還擊,更沒從後門逃跑,他心中明白,走後門必死無疑。

而是直接撞破窗戶衝了出去,藉着特高課特工混亂之時,闖進江南菜館旁邊的成衣鋪子。

他知道這裏有個後門,也是他唯一逃出去的生路。

南造雅子氣的火冒三丈,開槍的30來歲青年已經被打倒,人是死是活,她還不得而知。

但5號客人突然撞窗逃跑,並已迅雷不及掩耳之勢衝進成衣店,而後消失的無影無蹤。

這他麼就有點丟人現眼了,吉本正吾給的情報極爲準確,但軍統那位新站長在重重包圍下竟然逃跑了。

回去如何向老東西交代,就算吉本正吾看在她以往立功的面子上不處罰她,那其他同事呢?

肯定私下裏說她是個無能之輩。

……

吉本正吾手裏拿着一份領事館轉交過來的抗議書苦笑一聲,劉桑還真是個妙人,竟然在開會期間羞辱法國代表,但這事還真不怪劉桑,法國佬太拿自己當回事,你啥地位難道你不知道,鼻孔朝天裝什麼裝。

老老實實交出法租界控制權不好嗎?非要賴着不走,真令人厭惡。

鈴鈴鈴……這時電話鈴聲響了起來。

“你好,我是吉本正吾。”

“你的人沒抓住軍統新站長,他肯定得內查,我得靜默一段時間。”電話中的男人說完掛掉電話。

哐當,吉本正吾狠狠摔打了一下電話。他沒想到情報如此準確,南造雅子竟然讓人給跑了,真是廢物中的廢物。

10分鐘後,南造雅子帶人返回特高課,她讓荒木效之去審訊幾名嫌疑人,抬腳上樓準備去見吉本正吾。

“前輩,這次抓捕出了意外,逃走了一個人,我不確定那人是不是上海站新站長。”南造雅子敲門進來,先深深鞠了個躬,表達一下自己犯的錯誤。

“跑的那人就是上海站的頭頭,你抓回來的那些人都放了吧!”吉本正吾舒緩表情,裝作不在意的說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