諜戰小特務的逆襲 第239章

作者:冬天不热

名聲臭點沒關係,先保住命再說。

“還有嗎?”林家雙追問。

“告訴總部,特高課深度潛伏者,代號“冬眠”是此事名單事件的始作俑者,他不是一個人,很有可能指揮着一支精銳潛伏小組,至於他什麼來頭,我不知道,讓總部千萬小心。”

“對了,告訴總部,他們在尋找內鬼的時候,不要用“冬眠”這個代號。

“知道了組長,我馬上給莊河送去。”林家雙見劉長川沒在說話,就準備先出去。

“咳咳,我先走,法租界離得遠,得搭車,你2分鐘之後再出去,另外跟總部說一聲,“鐵絲網”小組經費緊張,請求上峯撥付2000大洋經費。”劉長川站起來吩咐一聲,開門離開。

“是組長,您老人家走好。”林家雙抿了下嘴,看了一眼劉長川縮頭縮腦的背影,輕聲回道。

心裏卻開始罵了起來,狗屁的法租界離得遠,騙誰呢?

不就是想要轉移我的注意力,萬一姑奶奶我要是被捕,好撇清自己,把鬼子引到法租界去,狗屁組長,竟然把天資聰明的我當傻子。

我呸。

……

劉長川從安全屋出來,更換完衣服,吹着流氓哨,晃悠悠往家走。

他入行以來,第一次這麼害怕一個人,“冬眠”絕對是個狠人,能差點把山城潛伏特工一網打盡,你就知道這傢伙道行得有多深。

“冬眠”沒被找出來之前,他得縮起來,儘量少給總部發送電文,來往情報越多,他暴露的風險就越大。

“大爺,上來玩呀?”劉長川路過花樓,上面的姑娘揮舞手絹,嚎了一嗓子。

“等着,今天大爺我沒空,等明天過來讓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哭着喊着求放過。”劉長川在樓下叫囂了一會,邁着六親不認的步伐,繼續往家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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咦,這不是賜予他日本姓氏的人嗎?她怎麼在這裏?

“咳咳。”劉長川咳嗽一聲,提醒了一下從對面走過來的山下梨香,那意思,我要不要跟你說話?

“你怎麼在這裏?”山下梨香對劉長川使了個眼色,走到旁邊小聲問道。

她還真沒想到,能在百萬人口的大街上跟老相好相遇。

“回家呀,我家就在前面的南巷裏衚衕。”劉長川實話回道。

“我現在有工作要做,明晚6點通河旅館見面。”山下梨香來了個猴子偷桃,笑着轉身快步離開。

啊……我是去還是去呢?

山下梨香走後,劉長川開始瘋狂“掃描”,他可不認爲只會日語的山下梨香會跑到華界瞎晃悠,一定是接到了南造雅子的命令在做某種壞事。

可事與願違,他沒“掃描”到任何一名在職特工。

就算“掃描”到山下梨香那裏也顯示的是無業,也對,一個特高課小線人,還真沒資格入職,不是什麼人都有他這種邭猓膊皇钦l都通曉日語和英文。

強如橋本志,也是在立了大功勞後,才被吉本正吾轉正提拔。

回家跟小鈴鐺玩鬧一會後,喫飯回房間鍛鍊,他明天還要去特工總部繼續抓走私商。

……

“今天既分勝負也決生死。”劉長川面上帶着冷意。

“出手吧!”

“嘎嘎嘎嘎,我橋本志可是大日本帝國第一快刀手。”

“剪頭、石頭布。”

“該死的,我就應該出拳頭。”劉長川狠狠拍了一下自己的臉。

“嘎嘎嘎,組長快點拿錢,快給我錢。”橋本志張狂的笑了起來。

“兩個幼稚兒童。”在窗戶旁化妝的美惠子罵了一聲。

劉長川甩給橋本志5毛錢,對美惠子問道:“財會找沒找麻煩?”

“沒有,橫田上次可是收了咱們一根大金條,他要是還找茬,就壞了規矩。”美惠子繼續化妝,頭都沒抬的回了一句。

“那就好,懂規矩就好打交道。”

“組長,咱們什麼時候才能離開特工總部,在這裏待着太彆扭。”小五郎無精打采,走過來唸叨。

他在特工總部有些待不下去了,說得好聽抓走私,可一個案子都沒有,明顯76號那幫人不想幹活,也不想得罪滬上某些大人物。

“誰知道,反正課長沒讓咱們回去,總不能違反命令吧!”劉長川飲了口茶,不在意的回道。

他其實也不想在特工總部混日子,那位被他從北平帶回來的黑谷千明,是重要人物,回特高課,他也許能探聽點消息。

至於他昨天爲何沒向總部彙報,純粹是覺得時機還沒到,他也有點弄不清楚黑谷千明底細,這傢伙要是被梅機關釋放……嘿嘿,那問題可就大了。

至於他爲何被抓,很有可能是他在山城的檔案跟其他特工混在了一起,不知底細的“冬眠”一股腦傳了回來。

日本人爲了保護黑谷千明,才裝腔作勢逮捕他,放是早晚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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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42章 是你殺了我母親嗎?

“組長,你別聽小五郎的,特工總部挺好,隨便喫喝又不用花錢,回特高課喫着狗屁的豬食,還要付錢,不合算。”橋本志走過來,鄙視的看了眼小五郎。

“你就知道錢,沒錢能死啊!”小五郎氣的對着橋本志就開噴。

“這個世界只有白癡才說錢沒用,有錢有一切。”橋本志毫無畏懼,直接頂了回來。

“行了,總吵來吵去,讓76號的人看見非笑死不可。”化完妝的美惠子過來打斷了兩人的吵鬧。

“你們今天看見陳美娟了嗎?”劉長川在窗臺旁看了一會風景,轉身問道。

“組長,你又要去做舔狗嗎?”橋本志賤兮兮湊了過來。

“橋本,你不懂愛情的美妙,思念是一種快樂,我認識美娟妹妹已有三年,這三年來我時刻都沒忘記她,有時跟別的女人在一起,都把其想象成美娟妹妹,她是我永遠的花骨朵。”劉長川面帶憧憬,一臉的深情。

“不愧是我們特高課第一深情男。”美惠子撇嘴諷刺了一句。

“什麼深情男,組長就是個舔狗。”不會說話的橋本志毫不猶豫,繼續打擊劉長川。

“滾一邊待着去,我要去找我的美娟妹妹。”劉長川照鏡子打扮一番就要出門。

“組長,你別折騰了,兩個小時前陳美娟帶人出了特工總部,應該是去執行任務。”小五郎趕緊走過來勸阻。

“你咋不告訴我,美娟妹妹跟誰走的,有沒有男人?”劉長川面帶猙獰之色,不知道的還以爲他被戴了綠帽子。

“好幾個男的,我不認識。”小五郎縮了下脖子,小聲回道。

“我知道,一個是他小跟班高桑,另一個是個小瘦子,走道像是要摔倒似的,一看身體就不好。”橋本志張口說道。

陳美娟的最信任的手下高騰,另外一個不出意外,應該是軍統收買的廢物周建。

完犢子了,他麼的,周建肯定是出了問題,要不然陳美娟不可能帶他出任務。

……

“是這裏嗎?陳美娟面帶冷意,對身邊渾身抖動的周建問道。”

“是科長,軍統的人就在這家飯店招募的我,安置的“死信箱”在匯山道口一個磚縫裏。”周建哆哆嗦嗦急忙回道。

“很好,你記住,回特工總部表現的平時一樣,不要讓人看出來,懂嗎?”

“科長我懂,我一定聽您的話。”

周建和另外兩名特工走後,陳美娟看了眼小飯莊,對高騰說道:“周建得盯死了,另外小飯莊和“死信箱”也得派人看着。”

“科長,你放心吧,我會安排人。”高騰點頭答應。

接着問道:“要是周建的聯絡員出現,咱們抓嗎?”

“不抓,放長線釣大魚。”陳美娟話說的毫不猶豫。對她來說,抓幾個小蝦米毫無意義。

她是真沒想到周建竟然被軍統收買,要說這事屬實有點無厘頭,本來特工總部是在內部審查,抓給中統通風報信的內鬼,沒想到,下套沒套出中統的人,卻把周建給釣了出來,簡直是意外驚喜。

……

嗚嗚嗚,我該怎麼辦?陳美娟那個狠辣女人一定不會放過我。回到特工總部的周建,躲在廁所低聲哭泣起來。

他怕死,但也知道事情敗露,特工總部不可能放過他,現在沒殺他是因爲他還有用,用完之後,立馬就會被埋在某個山頭裏。

想繼續活下去,那就是做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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哭了一會後,周建從懷裏拿出了母親的照片,他想念被日本兵殺死的老母親。

年少喪父,母親一把屎一把尿,把他拉扯長大,又不辭辛勞出外務工,供養他上學。

沒想到老了老了,本來能享福,卻被喪心病狂的鬼子兵殺害,太冤了,憑什麼?

我在特工總部當奴做狗爲你們效力,可你們卻殺我母親,不公平,這不公平。

不行,我肯定活不了,可死之前得做點什麼?要不然不白死了嗎?

周建回到情報二科,看了眼一直盯着他的兩名特工,無奈的走到窗前,可他第一眼看到的就是從特高課過來的日本憲兵隊士兵。

周建當時就愣住了,他突然像是看到了殺死母親的兇手,穿軍裝的鬼子兵,手拿三八式步槍打死了身體纖弱,爲人和善的老母親。

對,就是你們殺死的母親,我要死了,死之前得報仇。

周建回到自己座位,把水果刀放到懷裏,站起來就往外走。

“你上哪去?”監視他的特務冷聲問道。

“我去尿尿。”周建雙眼木訥,直直往外走。

“廁所不在那邊?”

“我要去院子裏尿尿,那裏比廁所寬敞,廁所太壓抑。”周建頭都不回,繼續下樓往外走。

“腦子有病。”特務並沒阻止,緊跟在周建身後。

“哎呦,你看那人像不像傻子?”幾個憲兵隊士兵看着一陣風都能吹倒的周建大聲笑了起來。

“哈哈哈,往咱們這裏來了,不會是來叫爸爸的吧?”

“不會,他得叫爺爺。”

“哈哈哈哈。”

“你殺了我母親嗎?”周建走到一個士兵面前,雙眼無神的問道。

“他說什麼?”幾名日本憲兵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沒明白周建的意思,他們也聽不懂中文。

“你們咋不說話?是你們殺了我母親嗎?”周建又問了一句。

“神經病,八嘎,滾一邊去。”一名士兵上去踹了周建一腳。

“對,一定是你殺了我母親。”周建雙眼泛紅,掏出刀直接向士兵的脖子捅去。

“八嘎,死了死了地。”幾名憲兵隊士兵驚呆了。

一個軍曹看着血流不止的手下,二話不說直接開槍,其他人也沒閒着,開槍的開槍,用刺刀的用刺刀。

母親,我去找您了。周建永遠閉上了雙眼。

……

特工總部大院殺人事件震驚了所有人,李羣得到消息第一時間從家中趕了回來。

76號特工光天化日殺害日本憲兵,這事可不小,日本人一定會追責。

他麼的,膽小怕事的周建竟然能幹出這種事,當初就應該直接弄死他,釣大魚,釣個屁的大魚,現在好了,他倒是死了,可留下了一堆破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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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3 章南造雅子覺得陳美娟和她類似

劉長川望着躺在地上,已死的周建心中感慨萬千,他對這傢伙屬實沒啥好印象,周建就是個懦弱,膽小怕事,還帶着心理疾病的人。

可沒想到,一個得了心理疾病的病人,直接變成了個精神病,那殺傷力可就大了,特別是一個要報仇的精神病,想想就嚇人。

所以啊,得罪誰也別得罪精神病,他們下手老狠了。

本質上,這就是一場精神病殺人事件,當然你也可以說這是爲母報仇,一個老實人反擊。

“劉老弟,這件事怎麼收場?”萬平咧着牙,一臉難看的問道。

他是主要負責人,必須做好收尾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