諜戰小特務的逆襲 第18章

作者:冬天不热

“哈哈哈,很好。”

小哲徵二跟劉長川碰了一杯後直接從懷裏掏出一張相片遞給了他,笑着說:“此人是英國人叫理查德、阿爾奇,他是英國駐滬領事館的人,常年在租界區遊走,跟幾個白俄人關係很好,那幾個白俄人是情報販子,你去探探底。”

他麼的,我說小哲徵二怎麼讓自己做情報員,原來人家早已有了目標,又從大谷翔平口中得知自己會英語,所以相中了他。

英國佬和俄國人是你能亂接觸的,那幫人心狠手辣,你出一點差尺,小命就不保,該死的鬼子,大大的壞。

接觸,接觸個屁。劉長川已經想好,他先去租界區用掃描眼掃一下,看看幾人的路數,能不正面接觸就不正面接觸。

倆人推杯換盞,喫完飯後,小哲徵二叫他明日去特高課報到。

會事先給他一個月經費和工資,500法幣,說實話不多,但也不少。現在法幣貶值的厲害,500法幣相當於200大洋,當然你得花快點,要不然還會貶值。

劉長川在回家的路上,想着要不要上報,他對軍統上海站的保密措辭嗤之以鼻,絕不會告訴上海站的,至於總部?

劉長川決定也不說,反正天高皇帝遠,他只是個區區少尉小組長,上面雖然前段時間對他報以厚望,但最近明顯興趣下降,你沒情報當然不關注你,但也沒給他亂髮任務難爲他。

“姐,我最近白天很忙,鬧不好有時會住在租界區,我要是晚上不回來你不用擔心,小梅晚上儘量留在家裏,我怕我姐她們娘倆害怕。”劉長川晚飯時說起了此事,他雖然不需要住在租界區,但有時留宿幾晚避免不了。

“你又做啥生意了?”徐梅喫了一口豬頭肉轉頭問道。

“小生意?”劉長川沒多說,怕家人擔心。

“大川哥,要不你給我找份工作吧,我在家裏待的難受。”徐梅放下碗筷,給小鈴鐺餵飯。

“行,要是有好的工作我就給你介紹一份。”劉長川點了下頭,他知道徐梅住他家有點不好意思,想要出去賺些錢。

第二天劉長川在特高課領了當月的經費,也拿到了理查德的資料。

期間小哲徵二讓讓儘量接觸理查德、阿爾奇,劉長川明面答應下來。

劉長川離開憲兵隊後坐車前往公共租界,理查德是英國人,大部分時間都住在公共租界百盛旅館302號,有時候也會去法租界,但不會過夜。

劉長川把理查德的資料隨意撕碎扔到了垃圾桶裏,日本人其實真沒收集多少理查德的情報,只知道他在領事館掛名,跟幾個俄國情報販子關係密切,其他,什麼都不知道。

劉長川在百盛旅館開了個房間住了下來,反正日本人給的經費不就是花的嘛,有些錢你不能省。

中午旅館飯堂,劉長川第一次見到了理查德,這是個身材高大的男人,不到40歲,穿着一套西裝,黑皮鞋,嗯,身上一塵不染,是一個十分乾淨的人。

掃描中………………

【理查德39歲英國情報局】

劉長川並沒驚訝,一個領事館掛名人員,而且天天在外面晃悠,你不是情報特工誰是?

理查德並沒有注意有人看着他,喫完飯後在咖啡廳坐了一會後回到自己房間。

劉長川也沒法跟着,回到房間繼續等待,他覺得小哲徵二給他的工作耽誤了他的大事,自己可是軍統情報員,盯着外國人有何用。

這樣下去不行,太浪費時間。

第二天上午9點,理查德喫完早飯,又去了旅館對面的咖啡廳,劉長川就在街對面盯着,沒過一會,一個白人男子走了進去。

掃描中………………

【伊萬諾夫43歲德國情報局】

啊哈……劉長川目瞪口呆,小哲徵二說得明白,他可是說理查德接觸的是俄國情報販子,可現在呢?人家是德國情報局特工。

劉長川對於白癡掃描眼很有怨念,只顯示掃描人員本職工作,但要是二重身份,三重身份呢,當然了,也有可能是伊萬諾夫人家本來就爲德國情報局工作。

現在是6月份,是啊,再有幾個月德國就會閃擊波蘭,那時世界就會徹徹底底亂起來,英法抽調了幾乎所有遠東力量,那時法國佬可能再也不敢跟日本人談條件了,到時租界區的抗日人員會迎來災難。

一想到這裏劉長川有點惆悵,也爲自己的小組擔心,他下定決心,一旦軍統上海站有風吹草動,他會讓老張斷了跟上海站的聯繫,先保全自己小組再說。

劉長川點根菸,想着這樣繼續下去也不行,直接走進了咖啡店,此時伊萬諾夫已經走了,理查德正自己一個人邊喝咖啡邊想着心事。

第 46章 得加錢

劉長川進門假裝地滑直接向理查德身上倒去,理查德急忙伸手阻擋,把劉長川扶住。

“啊,謝謝,謝謝先生。”劉長川用英語急忙感謝。

“沒關係,沒想到先生還會英語,難得。”理查德笑着點了下頭。民國會英文的人可不多,就算在公共租界也沒多少。

“先生要是不扶我一下,我定會受傷,服務員,這位先生的咖啡我請。”劉長川召過服務人員說了一聲。

理查德也沒拒絕,幾杯咖啡而已,沒幾個錢。

劉長川假裝四下看了一眼,直直的盯着理查德,理查德眉頭一皺有些不滿的道:“先生,你這樣很沒禮貌。”

“抱歉,我看你眼熟,好像在天盛旅館的食堂見過?”劉長川假裝不好意思。

理查德深深看了劉長川一眼點了下頭道:“我是住在天盛旅館,先生也住在天盛旅館?”

可他心裏卻對劉長川產生懷疑,這人跟自己住一個旅館,又在咖啡廳偶遇,難道真的那麼巧?

“是啊,我從禮和洋行的威爾遜先生手裏拿貨,他們洋行手裏有磺胺,那東西因爲戰爭利潤非常高,我就想在過來看看其他洋行手裏有沒有貨。”劉長川說完還暗自嘆息一聲。

“哦,你認識威爾遜先生?”

理查德笑問一句後鬆了口氣。他怕眼前之人有其他動機,要是威爾遜認識的人,那就沒必要了,說明這人是個投機商人。

“認識,這幾個月我一直在他手裏拿貨後再倒賣出去,只是可惜,磺胺的貨源非常緊張,幾個月都拿不到一次貨。”劉長川搖了下頭。

“磺胺的利潤很高嗎?”理查德不是生意人,不太瞭解。但他卻很好奇,這一年多他在租界總能聽到磺胺的聲音。

劉長川笑着衝理查德伸出三根手指頭說道:“三倍淨利潤,進一千英鎊的貨,你的淨利潤就是三千英鎊。”

理查德搖了下頭,暗罵一聲還是這幫投機商人賺錢,隨隨便便倒賣些貨物就能賺數倍的利潤,而自己只能領着微薄薪水。

隨後倆人坐一起探討了一下生意經,劉長川會屁的生意經,但他能吹呀,把理查德忽悠的一愣一愣的。

“不知道劉先生在華界跟日本人有沒有關係?”

理查德突然的一問把劉長川問懵了,啥意思?

“理查德先生,你也知道我做的是磺胺生意,那是管制物資,多少要給他們一部分利潤,當然了也可以私下冒險出售,但要是被抓,你懂得?”劉長川模棱兩可說了一句。

理查德當然懂,日本人對於管制物資查的非常嚴格,要不是公共租界幾大洋行背景深厚,偷偷出售磺胺,無縫鋼管和其他管制物資,日本人早就查你了,別以爲外國人他們就不敢查。

理查德攥了下拳頭有點爲難,他想在日本人那裏救下一個人,也許眼前的投機商人可以幫忙,但又怕此人大嘴巴,把事情亂說出去,那可就麻煩了。

劉長川不知道理查德在想什麼,見在說下去也套不出什麼話就決定還是先走爲快,以後住一個旅店,有的是機會。

“理查德先生,我還要去法租界一趟,以後有機會再聊。”劉長川說完喊過服務員結賬。

“等等劉先生,你不想賺點錢嗎?”理查德一咬牙攔住了劉長川。

劉長川頓了一下重新坐下來攤手回道:“我是商人,最開心的事情就是賺錢,難道理查德先生有生意給我?”

“坐下來咱倆慢慢說。”理查德讓服務員過來又叫了兩杯咖啡。

理查德點了根雪茄,舔了下舌頭試探問道:“不知道劉先生能不能再日本人那裏幫我撈出來一個人,哎,我的一個俄國親屬上個月犯了重罪,無意用槍傷害了一個無辜的人,現在被關在憲兵隊。

劉長川也點了一根菸嘿嘿笑道:“那你的親戚真倒黴,但願他傷害的不是日本人,要是日本人可不是錢能解決的。”

劉長川相信理查德要救的人一定也是個諜報人員,就是不知道是哪一家的,德國,俄國,或者英美,都有可能。

“不,他傷害的是個德國人,只是一場誤會而已。”理查德輕輕敲了一下桌子。

劉長川搖了下頭說道:“理查德先生,你的親戚一定有問題,他傷害人,正常來說是要被關進警察局,而不是憲兵隊,我幫不了忙。”

理查德苦笑一聲,你看,連一個投機商人都知道誰能無緣無故被關進憲兵隊,救人,簡直是做夢。

“咳咳,除非理查德先生很有錢,特別有錢。”劉長川嘿嘿笑着又說了一句。

他必須得幫忙救人,好不容易纔跟理查德熟絡起來,不就是救個人嘛,管他什麼人,小哲徵二一定會去想辦法。,也許他們會有一場交易也說不定。

理查德摸了把鬍子,輕笑一聲問道:“劉先生以前在憲兵隊救過人?”

“哈哈哈,一個分發抗日傳單的要好幾根大金條,被無緣無故抓進去的,也需要好幾根小金條,當然了,被抓的要是真正的抗日人員,也不是不能救。”

“得加錢。”

理查德笑了起來,他已經明白劉長川的意思,能不能救出人是要看你能出多少錢,至於犯得什麼罪名不重要,當然,除非是一些特殊人物,那樣的人,日本人也不敢放。

瓦爾斯基也許真能撈出來,可瓦爾斯基會不會把他手中的情報說給日本人呢?

不,不會,日本人只知道瓦爾斯基是個白俄,懷疑他是個情報販子,不會認爲他是雙重間諜。

劉長川對於日本人,英國人或者德國人之間齷齪不想管,也沒能力管,你們死不死活不活跟我的國家有啥關係,他要做的只是想受到鬼子的信任,爲將來獲取情報做打好基礎。

當劉長川離開咖啡館的時候他手裏拿着50英鎊定金,50英鎊在民國時期是一筆大數目,60法幣換一英鎊,你算算吧,現在他一個月從軍統領的薪水才75法幣。

劉長川沒想到理查德這麼容易相信人,也不怕他跑了,難道那個瓦爾斯基真的那麼重要?讓理查德不惜代價。

第 47章 撈人

“嗚嗚嗚,舅舅。”

劉長川在外面住了兩天小鈴鐺就受不了,以爲劉長川不見了,這幾天連飯都沒喫好。

呵呵,劉長川笑着抱起小鈴鐺拿出他路上購買的零食,可小鈴鐺一口都不喫,一直抱着他不撒手,緊怕他再走掉。

“你洗洗手,我去買肉給你做鍋包肉。”劉蘭見劉長川回來高興不已,急忙叫小鈴鐺別纏着,跟她出去買東西,可小鈴鐺死活不撒手。

“姐你自己去吧,小梅呢?”劉長川見徐梅沒在家,隨口問道。

“不知道,這丫頭最近幾天很忙,可能是去找工作吧。”劉蘭穿好衣服急匆匆出門買肉。

劉長川放下小鈴鐺拿起電話撥了出去,接線員很慢,可能是那邊佔線,二分鐘之後電話接通。

“找誰?”一個低沉的聲音傳來。

咦,不是小哲徵二的電話。

“我叫劉長川,找小哲徵二。”管他是誰呢?劉長川直接說道。

“劉長川?我知道你的名字,有何事你跟我說吧,我是他的上級吉本正吾。”

劉長川心裏一突,原來是特高課的課長,他怎麼在小哲徵二的辦公室,難道日本人也愛亂串門。

“是這樣的,小哲君讓我接觸理查德,我跟他稍微熟悉了一些,沒想到是他讓我從憲兵隊撈一個人,花多少錢都可以,是個俄國人名字叫瓦爾斯基。”

“瓦爾斯基嗎?你馬上過來一趟親自跟我敘述。”吉本正吾明顯聲量提高了,他知道瓦爾斯基。

劉長川沒辦法,只能讓小鈴鐺自己在家,讓她不要離開家,出門坐車趕往憲兵隊見吉本正吾,這是個機會,得到信任的機會。

“你仔仔細細說說跟理查德如何認識,他爲何讓你救人。”劉長川剛到憲兵隊門口就被早已等待的人給接進吉本正吾辦公室,都沒搜身,明顯很急。

劉長川只能把他如何提起磺胺生意,理查德把他看做成投機商,認爲在華界做違禁品生意的人,一定跟當局有聯繫。

吉本正吾聽完後點了下頭,他覺得理查德沒懷疑劉長川,就算懷疑也沒關係,現在的問題是要不要拿瓦爾斯基做交易,那個瓦爾斯基一定知道什麼祕密,要不然理查德不會如此着急救人。

劉長川在一旁也不敢提意見,更不敢說話,幾分鐘之後吉本正吾還沒下決定,小哲徵二就趕了回來,見劉長川在這裏很驚訝。

劉長川只得把事情又敘述了一遍,又拿出了理查德給他的50英鎊,並且說明,要是不放人,他還要還回去的。

“課長,瓦爾斯基不能放,理查德如此着急,瓦爾斯基心裏一定藏着大祕密,我現在就去監牢審問他,上大刑,看他招不招。”小哲徵二惡狠狠的說道。

“你說能不能收買瓦爾斯基?”吉本正吾從椅子上站了起來,他也相信只要上刑,瓦爾斯基一定會說出祕密,可要是收買過來不是更好,到時可以派他回蘇聯,或者跟着理查德去英國,那樣收穫可就大了。

小哲徵二搖了下頭,他對於吉本正吾的圈圈繞繞很不滿,但又不能多說,直接大刑伺候,套出祕密比啥都強,收買...哪有那麼簡單。

“人家胡亂說的情報,我們也信?到時遠走高飛你上哪找?”

吉本正吾頓了一下笑着搖了下頭,他覺得自己還真幼稚,除非瓦爾斯基交代出重要情報,否則此人不能信,他說的話真假你都不能確定。

小哲徵二讓劉長川走了,也沒收回他手裏的50英鎊,他警告劉長川,在沒有最終結果之前就在華界待着,不要去聯繫理查德。

一天後,劉長川接到了小哲徵二電話,讓他去找理查德,出錢撈人。

劉長川懵了,難道瓦爾斯基被收買,或者大刑伺候沒招供,特高課想要把人送回去在慢慢打探消息。

管他呢,讓做啥你就做啥,別亂說話,也別打聽,老老實實做事,得到信任才最重要。

...

劉長川驚呆了,接到人的理查德也驚呆了,瓦爾斯基沒死,但絕對被上了大刑,而且必須馬上送醫院。

理查德急吼吼帶人把瓦爾斯基送去了醫院,臨走時告訴劉長川,以後有事找他。

劉長川撇嘴,他發誓,瓦爾斯基一定招了,否則不會被放出來,就算放出來,他們之間可能也會有交易,這不重要,他可不管這些外國情報機構的之間的齷齪,他得回去找小哲徵二,看還有沒有任務,要是沒有,那好,得獎賞我把,給我找份工作,要是76號,那更好了。

劉長川這次也沒白乾,理查德給了他數百英鎊,當然了,小哲徵二答應他可以留下定金50英鎊,其他上交。

嘿嘿,小哲徵二真的比大谷翔平那混蛋要要強太多,至少給他留了不少,當然,也有可能是吉本正吾下的命令。

作爲堂堂特高課高級暗探,劉長川以爲回去怎麼也得給點獎賞,安排份工作吧,可沒想到,小哲徵二直接告訴他,以後你就是特高課的祕密情報員,專職收集反日勢力的情報,自由度很高,經費充足。

劉長川無法理解,正常來說一個暗探,情報員,最起碼要有目標人物吧,可你倒好,讓我自由發揮,那要是我乾的不好混日子咋辦……開除我嗎?

其實劉長川誤解了吉本正吾和小哲徵二,他們對劉長川的工作很滿意,他會日語,英語,比那幫幫派垃圾強太多了,妥妥是個人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