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國:炮灰劉封逆襲之路 第77章

作者:满地是菠萝

劉凡也有點被這局面嚇傻了,他也沒想到,那個和自己一起長大的表弟,膽魄竟然強大如斯!

小時候莫非父親偷偷餵過他熊心豹子膽?

他吞了吞口水,悲慼說道:“兄弟,家父確有病恙,但不是重病,卻被徐晃全家拿去許都,現在是否安好,我……我也不知道!”

“知道了!”

劉封在曹丕身上摸來摸去,得一令牌,丟給劉凡:“你可拿此令去南郡。等你到了南郡,說明來意,我父親自會好生安排。”

“那你呢?”

“我要去許都救出舅父!”

“啊??”孫乾傻眼了:“公子不可啊,這是咱們最好的脫身機會啊,不趁此時離開卻待何時!”

劉封義正辭嚴:“便是吾自脫身,又何忍舅父於曹營受辱!公祐先生可與吾表兄同回南郡。我一人去救舅父!”

“啊?哎呀!”孫乾徹底麻了:

“可你去許都,那曹操定然設計害你啊!”

劉封笑了,他笑得無比灑脫和嘲弄,然後神色一凜:

“那便讓他害好了!然後便讓天下人知道,我劉封取孝道而捨身,他曹操設孝計而殺士!”

孫乾猛然一怔,明白這句話的意義。

曹操向來自稱以孝治天下,大肆宣揚孝道,並以次招納忠良仁孝之士。

若真借孝下毒計殺了以孝義聞名的公子,恐怕以前辛苦打造的治世理念將成爲一個笑柄。

從而成爲一個失信於天下之人。

相反,劉備集團則會因爲劉封的死而獲得天下文人的同情和認同。

一瞬間,孫乾也熱血沸騰起來。

“呵呵,那我孫乾也不回去了,便在此地與公子同生共死!有種讓他連我一起殺了!”

劉封心說,殺你人家可不會有啥顧忌,但沒啥必要,不過多個孫乾在身旁也未必是壞事,有他打下手能省卻不少麻煩!

“那多謝孫先生了。”

這時,徐晃走上前:“那劉公子既願去許都,還請放了我家公子。”

劉封劍逼曹丕,淡淡一笑:“我恐路上無聊,便讓曹公子陪我,同喫同住,吟詩作對,沒準還能成爲朋友!”

徐晃道:“這麼做……不妥吧!”

“汝再多言一句,我便斬下他一根手指,多兩言便斬兩根,多十言便成蹄也,看你回去如何和曹操交待。”

“你……”

徐晃吡诉氣,想說什麼終究管住了嘴。

此時此刻,他確信劉封這個瘋批真能幹出來這事。

便揮了揮手,鐵甲頓時散去,不到片刻,來了幾輛馬車!

徐晃指着其中最大一輛,請劉封上車。

劉封拽着曹丕上了車,孫乾也跟着上了車。

上了車,孫乾又有些懊悔,感覺還是當時勸劉封離開才最穩妥,劉封若真死了,主公便取信於天下卻又不知會傷心成什麼樣子。

但既上了馬車,也沒別的辦法,只好給劉封包紮傷口。

曹丕捂着脖子,他雖鮮血淋漓,但到底沒傷到動脈氣管,徐晃也安排個侍醫給曹丕包紮,劉封也並未阻止。

“劉封公子,家父好生交待,讓我善待公子,其實我本欲駕乘此車與你同行,根本沒有加害之意!你何必傷我?”

劉封看都不看他一眼,閉目言道:“我偶得一劍正欲請閣下品鑑,怎曾想你的衛士卻無故傷我,爲了自保才誤傷閣下。”

“你……”

打敗魔法的往往就是魔法!

孫乾心中感慨:論起搬弄是非,胡說八道的本事,怕是也沒人能勝得過我家公子。

頓時給曹丕搞無語了。

一行人往許都而去,一路上劉封都將曹丕質在身旁,到許都之後,反倒管得不那麼嚴了。

孫乾提醒道:“公子,切莫放鬆警惕,萬一跑了就麻煩了。”

誰知道劉封絲毫不以爲意:“跑就跑,既到這裏,質他已無意義!”

“公子……”

他輕輕一笑:“先生請放心,曹操必不敢殺我。”

孫乾搖頭嘆氣:“我怎能放心得下啊!”

結果真如劉封所說,他放鬆警惕,可曹丕也沒跑,就算自己上了茅房也會回到車裏。

不斷和劉封強調,此行乃真心實意來接你的。

許都城內早已接到消息,備好酒宴,迎接劉封。

府堂之內,主事之人是個瘦高的長鬚長者,頗有儒風,他拱手深施一禮:“劉封公子,在下恭候多時了。”

劉封冷冷回道:“汝是何人?”

那人又彬彬有禮的一拱手:“在下丞相麾下安國亭侯,奮武將軍,程昱,程仲德也,丞相知公子前來,特命我在此迎接。”

程昱?

劉封心道:

哦,原來是能文能武,曹操麾下的五大质恐唬�

“我舅父現在何處?”

“令舅父就在皇城醫館之中,由太醫親自爲其醫治。”

“那何必在此多言,速帶我去!”

第122章 向我家公子送美女,何其歹毒也

程昱微微搖頭:“不可不可啊,太醫特意叮囑,令舅父須安心養病,一日五藥片刻不能耽誤,其中最忌激興,你若此時與他見面,他必激興而亡。公子,你也不想令舅父因你而亡吧。”

不等劉封說話,孫乾就怒了,拔劍一指:“劉凡公子直言,其父本無重病,是你們將其強擄到許昌!”

程昱淡淡一笑:“哎,公祐先生切莫動怒,你只知其一不知其二,非我們強擄劉縣令,而是陛下要見他詢問樊城民情。他奉旨來了之後才知道他患病在身,我們也以爲是小病,丞相卻極爲關切,着太醫一查,竟是重病,才感慨幸虧來了許都,否則耽擱在樊城可能劉縣令這命可就不保了。”

明知道他說的都是假話,卻說的滴水不漏,讓你沒有任何反駁的餘地,孫乾氣得鬍子發顫,回頭看看劉封。

劉封卻認真聽着,臉上看不出任何表情。

“那我幾時可見舅父?”

“短則一個月,長則三個月,半年,一年?……哎呀,這個太醫也沒說,不過公子也不用着急。看,這是丞相爲公子準備的府邸,公子可暫歇於此,等劉縣令大病初癒,那時便可相見。”

說着,揮揮手。

只見庭院內款款走出十位容貌身姿極爲正點的美女。

走到劉封面前,一齊向劉封行禮:“參見劉封公子!”

“這是丞相特意爲公子挑選的侍女,公子在許都時日,由她們照顧公子飲食起居。”

一見這場面,孫乾的臉都綠了,心立刻提溜起來了。

“竟爲我家公子提供美女,其心……其心何其歹毒也……”回身提醒劉封:

“公子,不可輕信他言吶!”

“可我不信又能如何?”劉封搖頭嘆氣,一句話,說得幾分無奈,幾分激憤,把一個身不由己的形象演繹到極致。

“這……”

孫乾又指着程昱怒道:“你敢對天發誓你此言爲真否?”

程昱呵呵一笑:“有何不敢?我今日在天起誓,若今日所言有半句假話,便教我血濺當場,五雷轟頂!”

一句話,孫乾竟不知道怎麼接了。

他沒想到程昱竟真敢立毒誓。

而劉封明白,他程昱什麼人?

雖爲儒將,质浚蓞s是連人肉都敢喫的主,這種沒底線的人你指望他會信天命那一套?

荒唐!

而此時,陽光正好,哪有什麼驚雷閃電,倒被他借天之名應了他說的話是真的。

劉封聲音依舊平靜:

“既如此,我便在此等一個月,日日爲舅父唸佛祈福。一個月後再做計較。”

“公子,這……”孫乾有些着急,但也知道此時此刻沒別的辦法。

程昱笑了:“我已備好酒宴,請二位落座。”

果然,廳內放着三個案臺,上面擺放着各種珍饈美食,左右有美女相侍。

程昱邀請劉封坐主位,劉封卻拒絕了。

然後,他神色高傲的說出這麼句話:“我一不與曹籍官員同案,二不與食人肉者同案。”

兩句話把程昱鬧了個大紅臉。

第一點自不用說,程昱爲雜號將軍,籍在丞相府。

說起第二點,曹操早年起兵,糧食不夠,程昱負責督糧,三日所督不到糧食必然兵變,無奈之下程昱殺百姓曬成肉乾,與兵卒分食,算是度過了難關。

這也成了程昱一輩子無法洗白的污點。

他知道劉封所指,尷尬的笑了兩聲,問道:“我倒想請問公子一句……倘若公子帶兵征伐,卻無糧可用,又當如何?”

“既是出征,兵馬未到糧草先行,程將軍不會連這都不懂吧!”

“那假如糧草未到,又或是被搶了,被燒了,又當如何?”

劉封冷冷道:“糧草都保護不了還打個什麼仗?還不如回家種地!”

一句話,懟的程昱心口發悶,決心槓下去:“便是意外,真如此,又當如何?”

“那便食馬也!”

“那馬也食光,又當如何?”

“那主將便與士兵一起餓着,便是餓死也不許搶百姓一顆粟,一粒米!”

程昱本想逼着劉封說在情急情況下,爲防止兵變,無奈之下食人肉的無奈,結果劉封給你來這麼一套說辭。

好傢伙,把劉備軍說成仁義之師光芒萬丈了,把曹軍對比成害民之師了。

程昱壓了壓火氣:“公子此言不可信也!”

“那今日你便看看,你在這裏,我劉封寧可餓死,絕不食一粒米也!”

說着靜坐於案臺前,面對滿桌的珍饈美食,閉目不看!

他這般做法,孫乾暗暗點頭稱讚:“我家公子,真義士也!”

索性,也跟着不喫不喝。

兩個時辰過去了,程昱陪着乾坐着也感覺沒啥意思,索性嘆了一口氣,去見曹操。

曹操聽聞,呵呵笑道:“這劉備手下的人,還都是犟脾氣,和當初關雲長可有幾分相似?”

程昱道:“既如此,他終歸要去見劉備,留之無用反成大患,丞相何不殺之,以絕後患?”

“哎……”曹操擺擺手:“人家既是爲取孝而來,我以孝治天下,卻殺忠孝之人,多有不妥。讓他安住下來再說。”

“丞相……”

曹操擺擺手,讓他不要說了,而是站起身踱着方步:“當初雲長多次向我討要杜氏,我拒絕了他,現在想來,不過一人婦耳!當初若隨了雲長心意,又會如何……”

曹操感慨了一番,轉身道:

“文若!”

旁邊一儒雅無比的中年人出列,輕輕一拱手:“臣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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