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满地是菠萝
曾經的先祖,伏波將軍馬援,隨漢光武帝南征北伐,立功無數,乃馬氏之榮耀。
然而,終究因故沒能列入雲臺二十八將。
可即便如此,世代公侯也是他得以炫耀的資本!
而現在,不需要了!
我馬超即將位列大漢國公,後世子孫,當以我馬超爲榮了。
他出列,躬身相拜:“臣馬超在。”
“馬孟起奮擊曹魏,駐守涼州,南鄭一戰,拼死擋住南胡,使朕家眷得以安妥……”
的確,南鄭一戰,炎漢國危,曹操與左賢王聯合奇襲武威張掖,後揮兵東進,欲奪漢陽!
而當時還是漢陽王的劉封其家眷尚在漢陽。
是馬超拼盡羌胡部曲,受傷無數,爲其家眷爭得撤退時間。
此一戰,馬超威震西北,對大漢,對劉封之恩重堪比泰山。
後威懾軻比能,不得一兵一卒退得十萬鮮卑大軍,保益州無虞。
諸葛亮二伐長安,馬超奮勇當先,斬將奪帥,重奪涼州乃是首功。
故而將其列在一等國公第七位。
“羼R超神威天將,威震涼州。
封爲涼國公,封邑武威。”
“馬超……謝過陛下!”
“涼國公,換公袍吧……”
“多謝蔣先生。”
馬超神清氣爽,站到趙雲旁邊,關張趙皆拱手施禮。
他亦抱拳回禮。
經護陛下后妃,與匈奴那一戰,他們早對馬超予以兄弟般的認同。
魏延心中感慨,不免和旁邊的黃忠吐槽:“一會,老將軍要稱公了,魏延可卻要等下一波了。”
黃忠呵呵一笑:“你功勞也不小,肯定能混個國公。”
“這五人文官,五人武將,這最後一武將便是老將軍,怕是沒我魏延什麼事了。”
“未必!”黃忠搖搖頭:“沒準是你,我年歲太大,恐當不得國公了。”
其實魏延心揪揪的同時,黃忠也的心也揪揪着。
老了老了,要是能混個國公,老夫這一輩子真就圓滿了。
別真是五文五武。
那自己和魏文長終究得下去一個。
兩人說話間,費觀又開始念:“徐庶徐元直上前聽封。”
黃忠魏延對視一眼,果然一個武將後便跟着一位文官。
“臣徐庶……在!”
看得出,徐庶有些意外,或許在他看來,他的功勞夠不上國公。
但劉封和諸葛亮都明白。
得知東吳偷渡南鄭後,徐庶的一手以進爲退,圍魏救趙的神操作是炎漢活命的關鍵。
另外,關羽之所以能有如此耀眼的勝績,卻無一次敗績,也全徠這個“荊州別駕”操心費力。
還有,先帝新野首勝曹軍,使先帝首奪襄樊。
這纔有了劉備於樊城收了義子劉封。
勒馬回顧,引賢先帝,使得先帝三顧茅廬,這才請來臥龍諸葛亮。
聯士燮,奪交州,其也是關鍵。
聯曹真,奪許昌,其亦是關鍵。
所以,徐庶看似功勞不夠,但確是炎漢發跡的相當關鍵人物之人。
“徐庶挽漢危亡,勞苦功高!
封徐庶爲徐國公,封邑彭城。”
徐庶趕緊謝恩:“徐庶叩謝皇恩。”
然後換上公袍,與諸葛亮,龐統,法正站到了一起。
位列一等國公第八位。
接着,是緊張的時刻,魏延手中捏出了汗,心裏卻在建設,當不上國公也沒啥。
畢竟黃忠年邁,真讓我去,倒是不好意思。
“衛將軍黃忠上前聽封……”
魏延長出了一口氣:“恭喜漢升!”
黃忠紅着臉呵呵的笑着跑出來:“黃忠在此!”
“黃老將軍老當益壯,雄風不減,威武持重,刀箭無敵……”
黃忠的戰績也都在明面上擺着,隨劉封下四郡,生擒龐令明,陣斬夏侯淵,箭射黃公覆,後又救國舅,擒徐晃,逼退曹休,救淩統夏侯霸。
又在洛陽大戰開戰前,指揮大軍攻取兗州。
也是戰績彪炳。
但就是考慮到當事人或當事人家眷大多在場,不好說出來,便雲端詞彙,對黃忠一頓猛誇。
“老將軍乃鎮國重器,箭法冠絕天下。
封黃忠爲宋國公,封邑商丘。”
黃忠老淚縱橫,他是真真的覺得,自己這最後十年真活的太偉大,也太精彩了。
人生無憾,莫非於此!
亦換上公袍,立於武將這邊,位列一等國公第九位。
關羽張飛馬超趙雲皆拱手相迎,關羽亦未說出“不與老兵同列”的話來。
關羽現在本身也是老兵。
剩最後一人,下面紛紛猜測,有說孫乾與陛下關係甚好,憑關係當得一國公。
有的說糜竺傾盡家產,當得一國公。
還有的猜測可能要給曹植,以盡摯友之情。
亦有人猜測是荀彧,其雖爲魏臣,但對漢室的幫助和功勞也是巨大的。
然而,最終,費觀口中說的卻是:“魏延,上前聽封!”
一瞬間,魏延傻在那裏,看起來竟有些不知所措。
第560章 曹植的擔憂
恍惚間,魏延又想起剛加入劉備團隊時,允江夏太守而遭拒。
而回頭,大公子便將自己的竟陵令給了他。
定是陛下心念於我……
定是陛下心疼於我……
魏延卻不知道,劉封固然有意提拔於他,但最先提出封他國公的人並不是劉封,乃是諸葛亮。
那個看似最忽視他的人,實際上纔是最重視他的人。
“魏延,上前聽封!”費觀又喊了一遍。
“呃……”魏延這才愣愣的站起來,神情有些呆滯。
劉封看魏延這個樣子,也是心有感觸。
原世界的魏延爲人甚傲,雖爲季漢立下的汗馬功勞,卻終因得罪楊儀而慘遭滅門。
如今,也確實該給他一個好結局了。
“魏延何在,上前聽封!”
費觀提高了嗓門,第三次唸了魏延的名字。
魏延卻恍若夢中,不知所措。
各案上皆有鮮桃,給各位臣子享用。
旁邊的馬岱之前就食過一個鮮桃,啃剩一個桃核,見人家叫魏延三次都沒啥反應,有心提醒,便將手中桃核丟過去。
正中魏延後頸。
“哎呦!”
魏延一怔,捂着脖子猛然回頭欲怒:“你幹什麼?”
馬岱指指臺前:“喂,喊你三次了,快去受封!”
“哦哦哦……”
魏延這才緩過勁來,撩袍出案,拱手下拜:“魏……魏延在!”
劉封見此,忍俊不禁。
“文長,你睡着了嗎?”
“啊不不不……沒,沒有,臣……臣只是一時恍神……陛下恕罪……”
說着,魏延跪下來要給劉封賠罪。
“免啦!”
劉封豈能怪他,笑着擺擺手,示意費觀繼續。
費觀高聲念道:
“魏文長隨朕南下四郡,奇襲漢陽,皆立汗馬功勞。
守漢中,駐三郡,皆前線之地,安如磐石,穩若泰山!
子午谷斷後,奪涼州爭先,懾南中兵退。襲長安驚天……
陣斬文聘,襲殺郭淮,生擒鍾繇,截擊司馬……”
要說魏延也真是戰功赫赫,尤其襲長安一戰。
他與法正暗渡數百里。
這其中,法正起到臨行獻計,陣前決斷的作用,而真正實操者,正是魏延。
整軍治軍,具體執行,衝陣殺伐,燒山奪糧,都是他親自指揮,並圓滿的完成任務。
才使得奇襲長安得以成功。
截殺司馬也是如此,兩次絕密兇險的軍事行動,法正魏延當各佔一半的功勞。
“封魏延爲衛國公,封邑楚丘。”
聞聽此言,魏延的眼淚“刷”的一下流了下來。
這一刻,他抬頭看着劉封,恭恭敬敬的磕了三個頭。
“文長,你是大漢功勳之將,去換公袍吧!”
“謝……謝陛下……”
蔣琬幫魏延換袍,笑道:“你怎麼和當初江夏時一般樣子?”
魏延紅着臉:“哎,有些緊張……”
“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