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國:炮灰劉封逆襲之路 第367章

作者:满地是菠萝

也不對,他肯定會有啊!

現在只是礙於劉封的威勢,還不敢撕破臉而已!

可既如此,又爲何如此待我使臣!

扯書斬使,本來是撕破臉的行爲,可關鍵人家諸葛亮沒扯書也沒斬使,臨走時還給你一句話,讓你再派使前來。

這諸葛孔明的葫蘆裏到底賣得什麼藥?

司馬懿愁眉不展之時,忽聞有一人登門造訪。

司馬懿惱火得想不見,但猶豫了一下還是問道:“何人求見?”

“乃司徒王朗!”

司馬懿心中一震,自程昱殉國之後,曹丕便將三公司徒一職給了王朗。

王朗與程昱一般,皆是文武雙全之人,亦是司馬懿想拉攏的對象。

如今,曹丕棄鄴城往東而逃,爲掩人耳目,不少魏國重臣沒能隨之逃去。

他司馬懿入主鄴城後,一些官員倒戈,也有一些官員閉門不出,賦閒在家。

王朗便是賦閒在家之人,司馬懿兩次拜訪,欲求王朗相助卻皆不得見。

不是出門,就是拖病。

這讓司馬懿一度以爲他不想和自己有什麼瓜葛。

而如今,竟主動找上門來。

這讓司馬懿感覺有些意外。

他立刻撩了一把花池的水,往臉上一抹,快步的走了出去。

會客廳,鶴髮童顏的王朗精神矍鑠,神采奕奕。

他見司馬懿面有悲色,又擦着眼淚不禁感到詫異。

司馬懿來到王朗面前,深躬一禮:“司馬懿見過王司徒。”

照理說,司馬懿現在官至大都督,佔據大魏兩座都城,手握大魏兵權,根本沒必要對一個有名無實的司徒如此尊重。

但司馬懿還是做到了,以學生的姿態向王朗行了一禮。

王朗看着他“流淚”的臉,也不禁問道:“仲達,汝這是爲何?”

司馬懿恨恨的擦乾了臉上的“淚水”,長長的嘆了一口氣:“昔日大魏,何其繁盛,如今卻落得如此境地,身爲魏臣,吾實心痛也!”

王朗長嘆了一口氣,點點頭,他何嘗不是如此想法。

今次前來,就是想問問司馬懿,你到底是想遵奉遺詔,還是想自己爲主。

看這樣子,司馬懿似乎是表明態度了。

“那接下來,仲達你有何打算?”

“我身爲魏臣,自有心匡扶大魏,曹丕篡位,吾不得已將其驅之,若能得四公子回京,我定願扶四公子爲大魏皇帝,招妮o佐,以盡人臣之忠。”

“你要迎四公子回京?”

“正是!”司馬懿非常認真的說道:“若得四公子歸京,登基爲帝,大魏便復興有望也!”

司馬懿眼光何其毒辣,他早看出來了,王朗被曹丕拋棄後,也有心再尋明主。

你以爲他想投靠曹植?

不,他實則想投靠劉封!

但直接投靠劉封必然會被人所不齒,有人會說他是大魏的叛徒。

於是,便有意投靠曹植,他知道曹植早晚要降劉封,到時候隨主而降,沒人會說他的不是。

然而遷都過後,現在全城戒嚴,未趁遷都之時攜家眷逃出,現在再想逃已經不可能。

又或者說,這些天內,王朗都在尋求着如何逃出鄴城,但都失敗了,才下定決心來找自己。

司馬懿不動聲色的嘆了口氣,帶着試探性的語氣問道:“倘若使先生去一趟江東,帶四公子回鄴城……先生可願否?”

第518章 王司徒的兩個任務

司馬懿雖年紀輕於王朗許多,但其智种钸h,目光之毒辣遠勝過王朗。

寥寥數語之間,已經把王朗的心思摸了個八九不離十。

他想,既然你想投奔曹植,我何不讓你把曹植請回鄴城?

豈不是也遂了你的心願?

那麼問題來了,司馬懿迎回曹植,真不怕做事掣肘?

倘若,曹植汝曹丕一般老練,司馬懿真不願請其回京,那是給自己找個爹。

但曹植不一樣,作爲帝王之子,成天醉心於酒色藥石,吟詩作賦。

與那鑽研玄學的何晏一樣,時不時的濃妝豔抹,搔首弄姿,以扮作女子爲美。

這樣的人,有何不好拿捏的呢?

到時候,他司馬懿便可效仿曹操,來個挾天子以令魏臣,便可以迅速的整合曹魏勢力,重整旗鼓。

待劉封諸葛亮反目,他便聯盟諸葛亮,趁機於北方重新擴大基業,便是另一個版本的三國故事了。

對司馬懿來說,他原本手下並沒有十分靠譜的人能請得動曹植,另外曹植身旁又有個荀彧在那裏從中作梗,想把曹植誆來,基本是不可能的事!

而現在,荀彧跑到曹丕那裏了,王朗又官居大魏司徒,位高權重,深受曹操信任,由他去請曹植,還真有極大的可能將曹植給請到鄴城來。

而對王朗來說,本來從許昌搬到鄴城就夠崩潰了,再舉家奔波到江東,肯定不如將曹植搬回鄴城省事。

讓他去辦這件事,他肯定欣然樂意。

果然,王朗眼珠子一亮:“仲達,你真要請四公子回京?”

“當然,我大魏不能一日無主,四公子遠在江東多有不便……先生,你可願幫學生這個忙否?”

“這個……”

王朗滿心的樂意,卻故意拿捏出一副很爲難的樣子:“老朽已年邁,不宜跋涉,但爲了我大魏國祚,願意走這一趟!”

司馬懿大喜,知道若能請來曹植,大事既成一半,當即無比感激一拜:“司徒大人乃大魏救星也,請受在下一拜!”

“哎,過獎過獎!”

王朗也很得意,他覺得真沒白來一趟。

再看司馬懿的樣子,怎麼瞅怎麼順眼。

“老朽明日啓程如何?”

“最好,不過恕在下不能想送。”

“爲何?”

“哎……”司馬懿長嘆一聲:“吾需爲吾摯友操持葬禮。”

“何人故去?”

“乃蔣濟蔣子通也!”

“哎呀……”王朗痛苦一嘆:“蔣子通一信退孫權,智勇雙全,乃大魏棟樑也,如今正值壯年,如何會突然故去?”

司馬懿嘆氣:“乃被諸葛孔明所害也!”

“啊?他如何害之?”

“不瞞先生,我欲與孔明會盟,以做盟友,結果兩派使臣前去,未曾談及正事,皆被其言語羞辱而死……”

“言語羞辱而死?”

王朗滿臉的詫異,他不相信世間竟還有這種奇葩的死法:“怎會死得如此荒唐?”

“哎……”司馬懿長長嘆氣:

“我初使步子山前去會盟,結果諸葛亮說我無招牛f故意派個朝秦暮楚,賣主求榮之輩,步子山氣憤之下,心血上湧,吐血而死。

而後,我又使蔣子通前去,結果諸葛亮亦言我無找猓蓚自作聰明,禍國殃民之輩。蔣子通憂憤無奈,自刎而亡。”

“這……”

王朗睜大眼睛,很是詫異,但仔細思量過後也點點頭:“我亦聽聞,二公子三公子刀戈相向,便有蔣子通自作聰明的功勞。諸葛孔明如此說,倒也不爲過。”

司馬懿搖搖頭:“就算有此事,又何必提起,導致兩國聯盟正事未談,使臣便自殺殉國了。這叫什麼事?”

“呵呵呵……”王朗捋着鬍子呵呵一笑:“仲達啊,你聰明一世,怎在此事犯了糊塗?”

“請先生明示?”

“當年江東偷襲子午谷,暗害劉備,有那步子山一份功勞,那南漢諸臣對其恨之入骨,你使他爲使臣,難怪諸葛亮生氣。”

“此話有理,學生當時考慮不周了。”

“還有,那諸葛亮自視清高,常以忠良自詡,蔣子通傳假旨雖事出有因,但坑了大魏也是事實,亦被其所不齒,這才遭罵。”

司馬懿欲言又止,想了想還是說道:“先生此言有理!”

“另外,此二人皆氣量短小之輩,身爲使臣,讓人三言兩語的揶揄便氣血上頭,實在是難堪大事,汝看人不準也。”

面對王朗的“諄諄教導”,司馬懿也沒法再說什麼,只得問道:“既如此,司徒大人可有人選能勝此任?”

“仲達,此會盟有何所求?”

司馬懿想,別的不說,好歹先和諸葛亮拉上關係,至於以後勸其自立之事,那就再說。

“只求會盟,別無他意!”

“只如此?”

“正是。”

“啊哈哈哈哈……”王朗捋着白鬍子竟然笑了起來。

“司徒大人爲何發笑?”

“如此簡單之事,竟連話都未說出口,便被人罵死了?如此看來,步子山蔣子通皆湵≈恳玻 �

“先生可有人選?”

王朗擺擺手:“無需他人,待老朽自去與諸葛亮辯論,此事成矣!”

司馬懿心中暗道,現在王朗有更重要的任務,那就是接曹植回來,這要是又被諸葛亮罵死了,誰來辦這件大事?

他趕緊勸道:“司徒大人不可,我還指望司徒大人去江東迎四公子歸京!”

王朗雲淡風輕的擺擺手:“此事無妨,老朽早有心會會孔明,待老朽替仲達與諸葛亮完成會盟,自從長江乘船而下,直抵建業,一遭兩事,既完成會盟,又迎回四公子。來回差不了幾天。”

“這個……”

司馬懿皺眉,他明白,如果王朗真一遭把兩件事辦了,那真再好不過。

可萬一中途出點岔子怎麼辦?

“司徒大人,這諸葛亮牙尖嘴利,好揭人短,先生乃高雅之士,難免被其所辱,在下實在不忍……”

“哎,仲達!步子山,蔣子通皆有短處,老朽一生光明磊落,有何短處?老朽官至大魏三公,三公之臣親下營爲使,他諸葛亮還能說出你仲達不眨恳牢抑姡T葛亮亦有會盟之意,只是試探仲達是否招模胰羟叭ィ耸卤爻梢樱 �

坦率的說,王朗的話很有道理,如果不考慮想讓王朗去迎接曹植,他也的確是出使的最佳人選。

但司馬懿還是有點不放心。

“我就是擔心,司徒大人被其言語所辱……”

“哈哈哈!”王朗捋着鬍子笑了笑:

“你以爲那步子山,蔣子通是氣量短小之輩,會被諸葛亮罵死,我王景興也是如此?那諸葛亮若罵,吾便立刻回罵,老朽入世多年,自詡爲口齒伶俐,若連個鄉野村夫都罵不過,豈不是白活了七十六歲?”

見王朗如此自信,司馬懿也放下心來,想來自己的大業有一天竟要靠着這位老者。

“若實在言語不合,當立刻離開,下長江去接四公子,不可與諸葛亮過多糾纏,此人陰險狡詐,不可不防。”

“仲達放心,吾去乃爲會盟,諸葛亮知老朽前去,定和言細語,不敢爲難,汝便在此靜候佳音吧!”

司馬懿面露感動之色,當即拱手下拜:“那便拜託司徒大人了。”

第519章 雪中送衣,燃眉之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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