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國:炮灰劉封逆襲之路 第342章

作者:满地是菠萝

“伯仁啊,朕還有件事想問你,你可要如實回答。”

“陛下便問,臣弟定如實回答。”

曹丕滿意的點點頭:

“你可於荊州帶回一個女子?”

夏侯尚一怔,他懵然的抬起頭,有點不明白,皇帝爲何突然提起此事。

身爲大魏重將,納一房小妾好像並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吧。

“是……是有此事。”

曹丕嘆了一口氣:“你最近是否常與其相伴,情感甚密?!”

夏侯尚長出了一口氣,兄弟之間聊起女人,那就說明感情還在。

他坦率的回答:“是,臣弟甚是喜愛。”

然而下一刻,曹丕面色一凜,憤怒的一拍桌子:“但你如此喜愛此女,置我曹家女子爲何處?”

“啊?”

夏侯尚有正妻,其正妻正是曹操的養女,曹丕的義妹德陽公主。

最近,夏侯尚常與新妾喝酒賞花,親密纏綿,自是忽略了德陽公主。

沒想到,她竟到陛下這裏來告狀了。

不過依照常理,陛下不是應該幫忙和和稀泥,勸勸令妹,以成全臣弟嗎?

莫非故作姿態?

“這……陛下,臣弟不過納一房妾室……”

“立刻休掉!”

曹丕不等他說完,便冷冷的打斷了他的話。

這讓夏侯尚有些錯愕。

“陛下,臣與鶯兒真心相愛也,求陛下成全!”夏侯尚一拜到底!

“伯仁啊!你看看你現在這個樣子,哪還有點鎮國大將之氣度?難怪你打敗仗,依朕看來,皆是此女之過!朕再問你一句,你休不休?”

“陛下!臣弟之敗與鶯兒無關,是她救了臣弟,臣弟真的求您了,成全臣弟吧……”

“好,好,好!”

曹丕連續道了三聲“好”,這讓夏侯尚天真的以爲曹丕似乎是妥協了。

可下一刻,曹丕嘴脣扭曲的動了動:“帶上來!”

一隊鐵甲押着一個柔弱女人來到大殿,夏侯尚看到這個女人被兩名鐵甲像拎小雞一樣的拎來,心都快要疼碎了。

“將軍,救我……”女子哭得梨花帶雨。

正是救他的採藥女子鶯兒。

夏侯尚恍惚間又回到了一個月前……

“記着,你只要成爲我夏侯尚的女人,這個世界上就沒人能夠傷害得了你!”

他當初如此保證!

可現在,眼睜睜的看着兩個鐵甲衛士將他押在身下,他卻什麼都做不了。

“陛下,您這是何故?”

曹丕俯下身,拍拍他的肩膀:“伯仁啊,身爲男子,自當征戰沙場,立不世功業!豈可兒女情長?你變了,爲兄想拉你一把!現在給你個機會,將此女一劍殺了,你之失城之罪,朕既往不咎!朕還要大大的重用你!”

“啊??”夏侯尚懵了,他想破了腦袋也沒想到曹丕竟然如此待他。

爲何?

難道僅僅是因爲傷了德陽公主的心?

不……

猛然間,夏侯尚好像明白了什麼。

曹丕不是針對這女子,而是在針對他。

就是要讓他明白,你夏侯尚的命哒莆赵陔薜氖盅Y!

朕想讓你生就生,想讓你死便死!

夏侯尚哭着磕頭相求:“臣求陛下,不要如此,無論陛下讓臣做什麼,臣都義無反顧,只求陛下留下鶯兒……陛下讓臣寫休書,臣這就寫……”

言語間,已不再自稱臣弟。

“晚啦!”

曹丕看着他,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樣子,一揮袍袖:

“縊死!”

夏侯尚驚呆:“啊??陛下你……”

白綾套在鶯兒的脖子上,少女驚恐驚叫:“將軍……救……”

那個“命”字尚未出口,白綾便已勒緊。

兩個鐵甲互拽用力,少女眼珠子都要瞪了出來。

夏侯尚發了瘋,拼了命的衝上去,卻被一隊鐵甲衛士攔住:“陛下啊……”

鐵甲侍衛的力氣很大,眨眼的功夫,少女就被縊亡,就真像殺只雞般容易。

夏侯尚爬過去,伏在少女身上,嚎啕大哭。

曹丕冷哼道:“不過一女子,怎至於此?”

夏侯尚也不理會,死死的抱住女人的屍身哭個沒完。

“難怪那杜子緒看不上你,果是無用之輩!”

曹丕恨恨的說完,又嘆了一口氣,轉身離去。

……

回到寢宮,曹丕也是惱火不已,他在敲打夏侯尚,卻也在“幫助”他!

他希望夏侯尚能夠儘快的醒悟過來,把心思都用在治軍上。

這是司馬懿給他出的主意。

他吡诉氣,想起夏侯尚難過的樣子,覺得自己是不是做的有些過了。

這夏侯尚要是大徹大悟還好,要是真一蹶不振了,又當如何?

到時候非但不能讓他領兵作戰,反倒少了一個能制衡司馬懿的人。

猛然間,曹丕的心中一動。

再想想司馬懿,有些細思極恐。

相傳司馬懿於江東與劉封關係微妙,他送過劉封女人,劉封回贈了他吳王鎧甲。

儘管,他把鎧甲送到了父皇那裏,可那是有很多人看見了,若無人看見呢?

他是不是已經暗通劉封,坑我大魏?

否則,他既來許昌,那劉封爲何不入建業?

難道是給司馬懿留着的?

既如此,那司馬懿爲何不明投劉封,還要來許昌幫我?

不對,真的是來幫我的嗎?

他家眷俱在許昌,他敢不來嗎?

倘若現在把司馬懿的兩個兒子和家眷歸還於他,他又會如何呢??

第484章 仲達遭不住了

曹丕有點坐不住了,可偏在這時,又有一個很可怕的消息傳來。

身在江東的曹植竟拿出一份曹操密詔,稱自己纔是大魏皇帝。

而且,在荀彧,張遼和夏侯霸三人的扶持下,曹植已在江東建業立住了腳。

看他雖未稱帝,似乎也有了進位之心。

曹丕再也坐不住了。

立刻下詔:“宣司馬懿來進殿,朕有事要問他!”

“遵旨!”

不多時,司馬懿入殿。

他弓着背跟在內侍身後,顯得十分謙卑謹慎。

他是個懂禮數的人。

無論在曹操面前,還是在他曹丕面前,他都會把自己的姿態放得很低很低。

甚至比宮中的一些宦官小侍還要低。

“臣司馬懿參見陛下!”

“仲達啊,朕有些事不太明白,想請教於你!”

“陛下聰慧過人,何談請教,想是考驗臣吧。”

“真會說話。”曹丕的笑容如同陽光般溫暖。

司馬懿卻把頭壓得更低了。

“朕還記得,咱倆在江東共事時,你把江東的大事小情都理得井井有條,無論軍政還是民政,你都瞭如指掌。這點讓朕深感佩服!”

“爲報皇恩,臣豈敢不盡心竭力。”

“你知道嗎?朕回許昌之時,真有心將你的家眷全都放歸江東,與你團聚。”

“陛下,臣……”司馬懿品出了一絲不對味。

“臣感陛下恩德,但將在外,的確不宜將重將家眷置於京外。”

司馬懿的回答滴水不漏,曹丕讚許的點點頭。

“朕就是想問你……”曹丕故意皺眉表現出很深的疑惑:“你既已帶大軍離開了江東多日,我大魏又無暇顧及江東,那劉封爲何不去佔領江東?”

“這……”

你說別的問題,司馬懿還能回答,這個問題他根本回答不了。

爲啥?

司馬懿也不知道咋回事啊?

好端端的江東,爲啥放着不佔?

但他還是坦盏幕貞耍骸盎胤A陛下,說實話,臣也不知道爲何?照理說,劉封確實應該趁機攻入江東。”

“哎,你說這奇怪不奇怪?”

“很……奇怪!”司馬懿的冷汗流下來了。

“你難道真的不知道?”

“臣,真的不知道!劉封真的沒理由這麼做。”

“是不是他也覺得你把江東治理得很好……”

聽到這句話,司馬懿好像想到了什麼,那一刻,他緊張得頭皮發麻。

他緩緩抬起頭,眼神中寫着驚恐和困惑!

是的,他以爲他“斷臂求生”,以放棄江東爲代價破了劉封的局!

可是未曾想,這個局的後面竟然還有一個更大,更可怕的局在等着他。

再想想看,從一開始劉封就在將他往坑裏引!

上一篇:红楼:风华首辅

下一篇:冒姓琅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