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國:炮灰劉封逆襲之路 第339章

作者:满地是菠萝

劉封坐下,喝了一口茶。

“那朕命你,坐下說話。”

然後示意一下旁邊的桌案,他不喜歡君臣間那種緊張兮兮的感覺。

或許,和別的臣子要拿捏出一副高高在上,喜怒不形於色的帝王姿態,但在孫乾這樣的臣子面前,真用不着。

“謝陛下……”

“公佑前來,所爲何事?”

“陛下,咱們什麼時候入江東啊?”

“咱們不是在江東嘛。”

“哎呀,我不是說廬江,而是建業!那司馬懿在廬江時,陛下不去攻城,司馬懿走後,陛下也說不是攻城的最佳時期,現在,已經走了多日,江東都成了無主之地,咱們怎麼還不派兵入主江東啊!”

劉封笑了笑:“江東是個好地方,產糧要地,魚米之鄉。”

孫乾感慨道:“是啊!江東土地肥沃,錢糧富足,現在又是奪下江東的最好時機,咱們爲何遲遲不奪?陛下,你可知道,北方戰報傳來,曹丕已派荀彧和曹植接管江東了。”

劉封點點頭:“此事,大司馬已經告知與我了。”

“那陛下……”

劉封淡淡的搖搖頭:“本來現在也不是奪江東的時候。而且……”

劉封笑了笑:“當我得知荀彧和曹植要去江東的時候,更確定了這個看法。”

孫乾不解:“陛下,難道你要把江東給曹植?”

劉封呵呵一笑:“凡日月所照,江河所至,皆爲漢土!朕既爲漢帝,豈可將漢土贈與他國?”

孫乾點點頭:“那陛下的意思?”

“曹植既去江東,必引曹丕猜忌,這一猜忌,曹丕就未必將我視爲首敵,必會先安定內部矛盾。所以,想毀滅一個國家,使其內耗遠遠要比直接攻打的性價比更高。”

劉封笑了笑:“更何況,那曹植公子與我有舊,幫他一把,也算是朋友間的一點心意。”

孫乾捋着鬍子點點頭,眼前的劉封他太熟悉了。

匪夷所思決定背後往往會帶來意想不到的戰果。

想來,陛下是想利用江東,擴大曹丕曹植之間的矛盾吧。

孫乾這樣想!

然而,劉封根本不是這個意思。

劉封所謂的內耗,並不是曹丕和曹植之間的內耗,而是曹丕和另一個人之間的內耗。

你以爲跑了就行了?

朕盯死你了。

……

雍州,陳倉。

諸葛亮看着堅固無比的陳倉城防感覺底氣十足。

他還沒有命人攻打,而是紮營數里,大軍於城下練兵,似乎隨時準備攻城。

至於糧草,現在已經沒必翻山越嶺去漢中咚图Z草了。

自馬超收復涼州以後,李恢便從涼州各郡徵調糧草,沿河西大路,直接送到陳倉來。

他在等!

等陳倉先斷糧。

可背依左馮翊右扶風和長安城的陳倉險道會斷糧嗎?

然而實際情況是,真的斷糧了。

古有韓信:明修棧道暗度陳倉以奪長安。

這一次,諸葛亮來了一手:明攻陳倉,暗渡武關。

使魏延法正從上庸三郡繞武關直取馮翊。

魏軍並不是沒有防備上庸三郡的駐軍。

但他們防備的是,兩軍於襄樊大戰時,上庸三郡之兵斜插南陽,以接應黃忠之軍。

可萬萬沒想到,他們到南陽的邊緣,走了一圈然後繞去了西北。

現在,馮翊城被燒,扶風城也被燒,長安城大門鎖死,高橋吊起。

只是城中主事之人已不再是鍾繇,而是法正!

他燒起馮翊不手軟,燒起自己的家鄉也毫不手軟。

魏延生擒了鍾繇,然後當着他的面斬了“賈詡”。

一個花白的頭顱臉上寫着驚愕和困惑,代表着一代毒士的落幕。

這讓很多人認爲,賈詡或許並沒有投敵,只是中了法正的埋伏而已。

長安城中尚有許多糧草,都被束之高閣,然後默默的看着城外的曹魏軍民餓得前胸貼後背。

然後,他們要做的就是守好城池,等着丞相大軍開到此地。

第480章 龐統張飛奪黃州

荊北,黃州!

張飛瞪着一隻眼睛又罵了一天的夏侯尚。

什麼鼠輩,廢狗,土豬,婦人能用的詞都用了,夏侯尚就是狗着不下來。

他知道,張飛雖看起來老,但其戰力非比尋常。

你就看他罵陣這副架勢,聲若洪鐘,底氣十足,看起來比三四十歲的人都猛!

真打起來,自己絕無勝算。

現在他唯一的勝算就是依靠黃州屏障,居高臨下,據險而守。

等着張飛硬攻。

可張飛偏就不硬攻,就在那罵陣。

漸漸的,夏侯尚發現了另一個隱患。

糧草已經許久未到了。

派去督糧之人,也遲遲未歸。

他暗暗擔憂,會不會張飛派了什麼大將斷了我的補給之道?

遂派兩員大將前去督糧,結果又是一去不復返。

這讓夏侯尚有些心慌了。

而張飛那邊,糧草從廬江,從荊南之地調糧,龐統又在黃州附近開墾了荒地。

這麼下去,這黃州該怎麼守?

而夏侯尚鬧心,張飛比他還鬧心。

軍師龐統下了死命令,允許罵陣,但不可攻城。

張飛渾身的力氣使不出來,心裏那個急啊!

今天晚上,他實在受不了了,直接睡在了龐統的牀上,搞得龐統沒地方睡了。

“哎,我說三將軍,你這是何意?”

“俺最近心中不快,又不許飲酒,乃與軍師抵足而眠,聊以寬慰。”

龐統一臉苦色:“這……三將軍,我牀小,睡不下兩個人。”

張飛坐起來,一臉無所謂:“汝可躺俺身上,俺絕不介意!”

“躺你身上?”

“先生是鳳雛,但雛鳥無翼,便不得飛!俺字有翼,俺名有飛,你睡在俺身上,就等着展翼而飛吧。”

龐統仔細品味一番:“你還別說,還挺有意境……”

“這……不是!三將軍,我閒的沒事起飛做什麼?龐統不習慣與人同眠,況且我……我睡覺打呼嚕。”

張飛不以爲然:“俺也打啊。”

“我還愛放屁。”

張飛一臉無所謂:“這有什麼,大丈夫縱橫於世,哪有不放屁的?你等着,俺現在就給你放一個!”

說着,張飛就要邭猓嫿y趕緊阻止:“哎哎哎,三將軍,我服了你了。說實話,是不是又饞酒了?”

張飛神色凝重起來:“饞歸饞,但並非此事。”

“那是何事?”

“先生啊……”張飛拉着龐統坐在牀沿:“俺日日在城外罵陣,那夏侯尚就是不出來,俺這嗓子都罵啞了。”

“三將軍,我跟你說你不可攻城,但可以罵陣,但也不是非罵陣不可,咱們便乾等着也成,如今合淝已被雲長所破,夏侯尚孤立無援,三將軍你破黃州乃是遲早的事。”

“哎……”

張飛長長的嘆了一口氣:“可俺有些等不及了啊!”

看張飛這個樣子,龐統掐指算了算,有了計策。

“我倒有一計,可誘夏侯尚出來。”

張飛大喜,忙問:“何計?”

龐統故作深沉的醞釀了很久,最後一瞪眼,道出兩個字:

“罵陣!”

那一瞬間,張飛差點從牀上摔下去。

……

依舊是城前罵陣,但此罵陣並非彼罵陣。

主角由張飛換成了龐統。

只見龐統身着並不合身的金盔鐵甲,手拎着一把比制式還要小一號的長柄大刀,騎着一匹懷孕的母馬,來到了夏侯尚城前。

看起來有些滑稽,但身後的“龐”字大旗威風凜凜,將其氣場提了上來。

夏侯尚驚愕:“龐統??”

龐統舉刀一指,刀頭太沉落了下來,用胳膊夾住刀杆又是一舉,顫顫巍巍,好歹舉起來了,但刀頭亂晃。

他卯足了力氣大喊:

“城上夏侯尚聽着,吾乃大漢替補大將軍龐統是也!今大將軍身體有恙,便有本替補大將軍在此叫陣。汝既爲小魏四將,想必有些能耐,敢下城與我大戰三百回合否?”

夏侯尚向城下望去,果然見到了龐統。

他有些納悶,這龐統不是文官嗎?

怎也於城下叫陣?

不會是假的吧!

但揉眼仔細看看,這tm就是龐統啊?

難不成,他也如王朗先生和程昱先生那般,既可文安天下,也可武定乾坤?

可觀其持刀姿態,根本不像有多高的戰力。

怎敢在此罵陣?

龐統冷哼一聲:“夏侯尚小兒,我龐統這一把大刀,乃九天寒鐵所造,與關公青龍偃月刀並稱絕世雙刀。打遍天下未逢敗績。當年於漢中,大戰馬超龐德馬岱,曹魏軍卒皆聞風喪膽!”

“聞風喪膽?”

夏侯尚冷冷一笑:“我怎未曾聽說?”

“那是你見識短?莫說你了,便是你父夏侯淵見此刀也抖若篩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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