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國:炮灰劉封逆襲之路 第287章

作者:满地是菠萝

張松哼哼一笑:“我這條命本就是陛下的,還了又如何?”

費詩嘆氣:“哎,我費詩爲諫而死,也算是死得其所了。”

李恢沉默嘆氣:“那法正不是先我們而去?”

秦宓則一言不發。

說話間,牢門大開,獄卒皆盡跪下:“陛下萬歲!”

然後,他們看到劉封走了進來。

五人趕忙下跪:“陛下萬歲!”

“平身吧!”

“陛下!”李嚴跪着問道:“您可是爲了殺我們?”

劉封抱拳,躬身一拜:“五位先生,受驚了!”

五人互相看了看,哪受的起皇帝之禮,慌忙搶地磕頭。

“前番朕因父皇被江東所害,意氣用事,衝動而伐吳。各位盡忠而諫,朕非但不領情,還將幾位打入大牢。如今朕已知錯,親來爲幾位開牢!”

劉封這話說的很有水平。

他說朕已知錯,而其伐吳逼死孫權,還重奪荊交二郡。

現在想想,這是絕對正確的決策!

何錯之有?

錯的是你們,不該阻止陛下伐吳。

陛下當初若聽了你們的話,現在獨守一個益州,大仇又不得報,那又是怎樣窩囊的局面?

這是給幾人一個極大的臺階。

你下不下?

說話間,拿着牢門鑰匙,親自爲李嚴打開了牢門。

幾人皆未帶鎖,也不需去除。

接着,劉封命人拿來迮郏瑺憥兹伺稀�

“事出有因,錯怪幾位先生,今朕請幾位先生官復原職,俸祿各加一級。朕爲此事已下罪己詔,希望幾位先生不要怪罪!”

五人哪敢怪罪啊,也不能怪罪啊!

本想着陛下得勝歸來,賞了斷頭飯,當沒有命在。

可陛下心知我等之錯,卻下罪己詔,這情能不領嗎?

這一刻,他們再無怨恨,紛紛下跪叩拜:“吾皇萬歲,吾皇聖明!”

至此,被劉封關了一年的李嚴、李恢、張松、費詩皆感恩戴德,官復原職。

接着,劉封又見兩人。

一人乃是趙雲所擒的左賢王劉豹,另一人乃是關羽所擒的曹魏假節鉞于禁。

先是劉豹被押了上來。

此時的他早已沒了剛被趙雲押回來時的精氣神,見劉封身着龍袍,頭戴冠冕,英俊神武,不可一世。

他渾身竟有些顫抖。

當即跪地叩拜,口呼萬歲。

劉封走上前,微微低頭:

“喲,這是誰啊?”

“在下劉豹也。”

“我們是不是在哪裏見過?”

“回陛下,我們當初於南胡相見,那時......您還是......”

“朕還是大漢的北客曹尚書。”

“哦,對......陛下,您要殺我嗎?”

“哎,你有漢血,朕自不會殺你,但朕想問你一件事,你可有一個叫劉淵的兒子?”

劉豹搖搖頭:“沒有,小王從未有個叫劉淵的兒子!”

劉封算算時間,還沒生出來!

那就好!

那就別讓他被生出來了。

第415章 劉封的南胡計劃

這個劉淵何許人也?

劉封知道。

打着復興漢室旗號自詡爲蜀漢的繼承者。

幹了幾件好事,比如尊劉備爲烈祖,敬阿斗爲仁宗,但乾的最有代表性的事卻使漢人屈辱萬分。

沒錯,他便是五胡亂華的締造者,使漢民淪爲兩腳羊的罪魁禍首之一。

說白了,他尊漢,只爲了自己能有一個合法的身份入主中原,而不是真正一心向漢。

而他的另一個身份正是左賢王劉豹的兒子,蔡文姬兩個兒子的弟弟。

算算時間,這個劉淵也的確沒到出生的時候。

那也就別出生了。

劉封相信,就算原世界線的劉備知道劉淵打着他的旗號滅晉,也不會有半點欣慰。

原世界線的季漢,從姜維殉國那日起就已經徹底落幕了。

如今,大漢將在自己手上重煥新生!

劉封將他叫至近前,又命周圍步卒五十步外。

他有些話要和劉豹說。

劉封很隨意的坐在石階上,劉豹則趴伏在他面前,碩大的腦袋不敢抬起半分。

他本不怕死,只是現在,對劉封有種說不出的敬畏。

劉封也不怕他會刺殺自己。

就算他有這個膽子也沒這個能耐。

“劉豹,曹魏篡漢,乃爲帜娲笞铮瓴皇遣恢D闵頎憹h親,爵爲左賢王,不思起兵除逆,助漢滅曹,反倒助曹爲虐,與贍懳椋龍D滅我大漢。朕想知道,你到底是何居心?”

劉封聲音不大,語氣也不激烈,但就是這樣,氣場足以讓劉豹膽戰心驚。

“回陛下,臣……”

在劉封的面前,劉豹失去了所有的尊嚴和勇氣,他趴伏在地上,戰戰兢兢,汗水涔涔而下,他吞嚥了一口口水:“臣……被曹偎M惑和逼迫,不得已而出兵。陛下……臣知錯了。”

“既是帜妫耸谴笞铩5钅阌袧h血統,咱們又有故交,朕不想殺你。然,你不死難安戰死將士之心,難安被禍害的百姓之心,也難安全天下心向大漢的赤子之心!你說,朕該如何?”

聽這意思,劉封似乎有饒過他的意思,但仔細品品,又不像要饒過他的意思。

帝王之心,叵測難料。

劉豹此刻深有感觸,但他還是咬咬牙:

“陛下,請殺臣,但放過那些南胡將士。”

是啊,處理很多帜嬷迹紨貧①首,放過追隨之人。

既顯得自己仁德,也使追隨之人不能完全忠侦吨逆之人。

但劉封不打算這麼做。

劉封看着他:“趙將軍此行武都,除了抓了你,還抓了三千八百餘南胡士兵。你讓我把他們都赦了?”

“罪只在臣一人,是殺是剮全憑陛下。請陛下赦了他們吧……”

劉封笑着搖搖頭:“正相反。朕會留下你。讓匈奴人知道,他們的主子,位高權重,又有漢人血統,即便犯了彌天大錯也不會被殺。”

劉豹抬起頭,有些不可理喻的看着劉封。

“至於,那三千八百南胡士兵嘛……”

劉封的神色依舊和善,說出的話卻讓劉豹膽寒:“純南胡士兵,格殺勿論,但有漢血者,罰做十年苦役,還能活下來,又很順從的人,便使其歸爲漢民,你看如何?”

“陛下,爲何要這樣做?”

劉封很坦率的說道:“匈奴半數漢血,半數純胡,常同心劫掠邊境,苦漢久矣,朕這麼做,就是想讓你們下面的人信不過上面的人,自己人信不過自己人。”

劉封的坦率讓劉豹有些不知所措,他緩了緩神,又問:“陛下,可是……純胡人若假扮漢血,您又如何分辨?”

劉豹好像在替劉封着想,實際上未嘗不是在換個角度反駁。

但劉封毫並不在意。

“無妨,剛開始不需分辯,承認即可。然後在他們臉上黥上漢字,便與漢民無二!

此後,每隔一段時間,朕會定期安排將領討伐匈奴。

自認純胡者,立刻斬殺。承認漢血,並願歸漢者,便給他們田地,教他們種地。”

“這……”劉豹明白,很多胡人搶劫漢人也是不得已,若真能安居,誰願意總過刀口嗜血的日子。

劉封若真這麼做了,那胡民可要大量入漢了,便是純胡人,也要裝成漢血了。

但劉封真不知道這麼做的後果嗎?

“陛下,咱們胡人生性自由,你不怕他們作亂?”

“怕啊!”

劉封坦率的承認了:“時間久了也不行,太多的胡民入漢,難以管束,對本土漢民也不好。到時候嘛,就得適當提高一下標準。比如會漢語,且能通讀四書五經者和大漢律法者,說明招南酀h,可入漢,讀不下來者,那就好好學學再入漢。或者嘛,使其子女幼時入漢,得了功勳其父母也可入漢。入了漢就要遵守漢法,學習漢禮。”

劉豹額頭流汗,細思極恐。

因爲胡人中,身份越高貴的人越通漢語。

如此一來,便是胡人有心反抗季漢,內部也會亂成一鍋粥。

底層胡人會記恨身份尊貴者能入漢,自己也會偷偷學習漢人文化。

畢竟跟着你劫漢,好處你先拿,大家都被抓了,你可以憑着身份活下來,咱們卻要死。

做小弟的,誰能甘心?

而想統一胡人的單于也會懷疑,手下的人有沒有偷偷打入漢的想法。

思想不統一,隊伍沒法帶。

時間久了,大家都在學習漢人的文化,漢人的法律,久而久之,不真成漢人了?

劉封這一手,要把咱們胡人往死裏搞啊!

卻不知,劉封察言觀色,也在從劉豹的微表情中確定此事的可行性。

畢竟當初這麼搞羌人,只是1.0的版本,未來搞匈奴得用2.0或者3.0的升級版本。

他要考慮以後在匈奴轄地多建城池,達成“軍牧民耕”的效果,徹底擊潰匈奴王,以解決匈奴之患。

見左賢王劉豹如此表現,劉封覺得此事可行,但若想徹底解決匈奴之患,還要先統一華夏,具備強大的國力。

事已至此,已不需多言。

他招招手,兩隊鐵甲侍衛立刻來到近前。

“削去左賢王爵,降爲河西侯,軟囚於南鄭,供給喫喝,不得與外人相處,頤養天年。”

“陛下,求您殺了臣下吧,如此活着,還不如死……”劉豹跪地,苦苦哀求。

劉封看着他,認真的說道:“朕要你活着,只有你活着,纔有最大價值。”

然後,揮揮手,惺绦l將劉豹拉了下去。

上一篇:红楼:风华首辅

下一篇:冒姓琅琊